《随清飘渺》十三宝贝鬼鬼

7、家宴

　　慢步跟着她们走去长春宫，路途没有人再说话，十阿哥倒是每次都想开口，奈何看我们几个的表情不对，所以也就一直用疑惑的眼神在我们身上游移。我没有心思再关注他的眼神，因为我的眼里，心里满是走在我前面八阿哥——我的许昊。
　　我知道历史上的八阿哥，命运算是很坎坷的一位，他的额娘出生卑微，所以在众兄弟子侄间并不得贵重，颇受冷遇。可是他自幼聪慧，且甚晓世故，所以早期很受康熙喜爱。只是在康熙四十七之后，他的人生便开始沉沉浮浮。是造化弄人还是……说真的，我不希望他会如同历史上那样，他现在正是意气风发的时候，我很难想象，到那个时候他又会如何。我看过一些历史书，却不算是很精通，清朝历史上的大事也只是略知一二……我是该看着他们按照历史那样走下去还是……
　　心思乱的很，却已经不知不觉道了长春宫。太监已经前去禀报，我侧立在院中，看着落叶慢慢的飘落。幕的，一双手出现在我面前，拾起那飘下来的落叶，“想什么？”
　　看着他淡淡的笑，很温暖，我忽然做出一个决定。蓄一抹和煦的笑，道：“在想，我们的生命会不会也像这落叶般，悄无声息的来，悄无声息的去。”
　　他没有说话，只是轻笑的摇摇头。却是十四，缓缓的吟出一首诗：“
　　一声梧叶一声秋，满阶梧叶月明中。

　　梧桐真不甘衰谢，数叶迎风尚有声。 ”
　　正想回话的时候，那小太监出来了，“娘娘请各位爷进去呢。”于是只好吧话有咽回肚里。
　　“儿臣给额娘请安，额娘吉祥”
　　“胤祀给德母妃请安，母妃吉祥”
　　“胤俄给德母妃请安，母妃吉祥”当他们几下一下子在我前面，屈右膝，左腿半跪向德妃请安的时候，我一下懵了。用得着那么隆重嘛！一旁的太监使劲的给我使颜色，我才知道自己又忘规矩了，立马甩帕福身行礼“锦儿给娘娘请安，娘娘吉祥。”那一连贯的动作我竟没出错，不由的暗暗松一口气。
　　德妃半靠于软榻之上，抬眼看向我们几个，浅笑道：“乖，都乖，快起来吧！”素手指向一旁，“都坐吧。”
　　“额娘身体觉得如何，哪里可有不适？”我们几个落座后，十四阿哥急忙问道。
　　德妃轻轻罢了罢手，“老毛病罢了……无碍。你们有心就好，这功课习得可好？”
　　十四阿哥轻轻点了点头：“功课方面,儿臣丝毫不敢马虎。”
　　听了他这话德妃欣然颔首，从软榻上起身，双脚落下，宫女上前穿好鞋。她踩着花瓶底踱步到我面前，笑道：“在这里可住的习惯，看你每天都窝在宁水居，可是不习惯？”
　　“没有的事，娘娘，若是皇宫里还住的不好，那这世上哪还有好的地方。只是锦儿喜欢静罢了。”话说完，我便使劲的看在场每个人的颜色，究竟我有没说错话。还好，德妃依旧是淡淡的笑着。
　　忽然她像是记起什么事情来一样，恍然大悟的说道：“是不是再过两日就是中秋了？”
　　“恩，再过两日便是。”八阿哥答道。
　　“看看，我都老糊涂了，”说完还拍拍自己的额头，“怪不得锦丫头会想家，原来是要中秋了呀。”
　　我牵强的拉扯了下嘴角，心想：只怕是你自己还不想让我回去吧。说来也真实奇怪，这德妃吧我召进宫来，可是却从不束缚我的自由，我爱去请安就去，不爱去就不去，她也从未说过什么。倒让我乐得自在，却也不知道她到底是安的是什么心。
　　“嗯~要不这样吧，德母妃，过两日的家宴，让德锦跟您去得了，就算是……”十阿哥这话一出口，我的心立马悬到半空中，心里默念：千万不要，千万不要……若是让我去参加她们皇家的家宴，那我铁定会出尽洋相，到时候要是再来个不小心，或者忍不了自己的狗脾气，那一不小心我的脑袋就会不在。
　　我用哀怨的目光看着德妃，“娘娘，我……”
　　德妃却是笑出了声，“看这丫头，都委屈成这样啦。成，那过两日的家宴，就同我一道去罢。”
　　哀莫大于心死——这就是我现在的心情，为什么，这是为什么，偏偏倒霉事儿都喜欢往我这边来。先是倒霉的穿越，再是倒霉的遇上这帮人，然后的遇到倒霉的‘情人’，再后来就倒霉的进了宫，最最最最最倒霉的是现在，竟然要去参加什么皇家的家宴，不呕死我才怪。
　　他们几个又谈了些话儿，无非就是些日常生活上的小事，而我，一直没有从刚刚哪个巨大的打击中醒过来。
　　直到十阿哥那一声“完颜小姐”才把我拉回现实。他们几个都疑惑的望着我。唉~~估计我神游了好久了吧。会不会很失礼，看看德妃，她竟也不笑了。难道……
　　“咳咳……”清了清嗓子，我故作镇定的问道：“怎么了，怎么都不说了？”话一出口我又后悔了，典型的现代语风——直白。他们若是不说话，我也管不着呀。
　　“锦儿是在想什么呢，都念你老半天了。”德妃终于笑着开口，我的心里稍稍松了口气。可是接下来……
　　我是在想什么呢？按规矩，主子问话是必须回答的。虽说我是德妃请来的客人，但，她既然是我阿玛的主子，那么就也是我的主子。我该怎么回答，难道直接说，我在想要是不去皇家的家宴该多好。那我不是和自己过不去嘛！别人想去还没的去呢，德妃那是在给我面子，难道我还要驳回她的面子不成。
　　就在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的时候，八阿哥一句话终于把我解救出来：“天色也不早了，我们也该回去了吧。”
　　“嗯，是该回去了。”十四阿哥看看天色道。
　　“那就走吧！”十阿哥放下茶盏，从椅子上起来。
　　“嗯，都快去罢，宫门怕是快关了。”德妃朝他们摆了摆手。
　　“那额娘，我和八哥十哥改日再来看您。注意身体。儿臣告退。”十四阿哥甩了甩衣袖，向德妃告辞后，快步走出门。八阿哥和十阿哥也向德妃告辞一番后走了。
　　我正松了口气，准备喝口茶压压惊，十四阿哥竟有半路折回来了。他冲德妃道：“额娘，能不能借下德锦，我有事和他说。”
　　德妃倒也没说什么，似乎早料到似的，挥了挥手，示意我出去。我也只好硬着头皮去了。

　　我们并肩走在长春宫的过道上，他却一直沉默不说话，眼看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他却老是这么耗着，我不免为他着急。
　　最后，我终于忍不住开口问：“十四阿哥，您找我什么事儿？说吧！宫门不是快关了嘛，你难道不急呀？”
　　“我住宫里，还没有自己的府邸，我急什么……”他没好气的瞟了我一眼。
　　“那娘娘刚刚还说什么宫门……”“那是在说八哥，又不是我。”
　　“那为什么八阿哥有府邸你没有？”疑惑。
　　“因为我还没有娶福晋呀。”他理所当然的答道。
　　“什么！”我惊讶的张大嘴，随即又觉得很难过，许昊，我的许昊竟然已经娶了老婆。我一头撞死得了。
　　他见我不说话了，奇怪的看着我，“怎么了？”
　　“你是说，八阿哥有福晋了？娶老婆了？怎么可以？”我喃喃的说出口。
　　“唉~就这事呀，八哥还没有福晋，你一个官员家的小姐怎么这个也不知道。”他很不敢置信看着我。
　　“你说什么？”我激动的马上拉起他的手，“你说八阿哥没福晋？那你怎么说娶了福晋才可以……”
　　怎么回事，这小子的脸怎么那么红，“怎么了？”这回换我问他了。
　　“你……的手……”他支支吾吾的的说。我才发现，我竟一直拉着他的手，立马触电般的放开，虽说这在咱们现代没什么大惊小怪的，可是这是放在古代，唉~~~~我只能装作不小心，而且还很害羞的样子，不然他们肯定认为我没家教。
　　“咳咳……”他清了清嗓子又道：“八哥很讨皇阿玛喜欢，除了二哥和十三哥，就属八哥最让皇阿玛喜欢了，所以……”
　　“哦！”我意味深长的应道。
　　“哎～”十四阿哥特别扭的看着我。干嘛！我摸摸脸上，难道脸上有花吗。他却‘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你真美……真的。”他痴痴的盯着我看。我被他盯的有些不好意思，便用双手蒙着脸，笑道：“不给看了，你再看，会看坏的。”
　　“哈哈哈……”他大笑，接着又说：“我住在东西五所，得空儿我来寻你。”说完他便充满朝气的大步离开。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我不由的暗自好笑，还真是个可爱的大男孩。

　　两日后的家宴很快到来，我随德妃一起赴宴。倒是比我想象中简单，德妃和一些贵妃和康熙坐一起，其次就是一些受宠的皇子，而我呢，被安插在一堆格格里面。这倒让我乐得清闲。我一直坐在席中不停的吃，嗯，这些菜倒真是不错。
　　突然有人用胳膊撞了下我，我转头看去，一双美丽的大眼，调皮的冲我眨了眨眼睛。
　　“你……”我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是谁，我怎么没见过？”她小声的问我。
　　“你又是谁，你干嘛一定要见过我？”我现代的狗脾气又来了。她听了我的话不可置信的看着我，“我是玉致格格，这宫里还没有这么和我说过话呢！”
　　“嘿，我就是第一个，怎么了，你不服呀！”挑衅的目光看着她。
　　“你……”她憋了半天，竟说了句，“你真特别。”
　　“嘿嘿……你也特别。”我冲她傻傻的笑了下，继续猛吃。
　　“你好久没吃饭了嘛！”她又问。
　　“没有，你不觉得好吃嘛。”头也不抬的答道。
　　“你是皇上的女儿？”“不是，我父亲是罗查。”“你怎么会咱宫里？”“德妃娘娘邀我来的。”“那你……”就在我们俩，你一句我一句聊的不可开交的时候，康熙的声音忽然响起，原本闹哄哄的宴席上没有了一丝声音。
　　“玉致那丫头今儿个上哪里呀，朕怎么没看到呀！”听到这话，刚刚还和我说话的她，立马站了起来，“皇上，我还以为您今儿个把玉致给忘了呢。瞧您都只顾着和各位娘娘说话，玉致就只好随便找一处坐咯。”她的表情很是生动，撅起小嘴，一副受了委屈的样子。
　　“哈哈……”康熙大笑了几声，眯着眼道：“快过来，坐朕的身边，朕好久没听你唱小曲了。”
　　我呆呆的看着她，看来她是相当受康熙的喜爱呀。怪不得刚刚说话有些呛。本以为她会到康熙身边去了，没想到她却摇摇脑袋，拒绝道:“皇上要听小曲儿，才想起玉致来。可玉致今儿个不想唱呢。今天我要和她好好聊天。”她说完还使劲的推了我一把，吓的我马上从椅子上跳了起来。郁闷，为什么又是我，我怎么那么倒霉。
　　康熙眯着眼打量了我一下，开口问：“你是……？”
　　我立马福身，请安：“奴婢完颜德锦，见过皇上，皇上吉祥。”心下回想，以前看电视的时候里面都是这么放的，我应该没有弄错吧。
　　“嗯！起吧。”康熙淡淡道。就在这时，一直坐在康熙身边的德妃开口了，“皇上，是罗查家的小姐，前阵子妾身前去‘万光寺’祈福的时候，遇上她，及其喜欢，就带她入宫来小住。”
　　“哦~”康熙应了声，又道：“抬起头来让朕瞧瞧。”
　　我不由的暗自叫苦，我怎么就那么倒霉，难道我额头上刻着倒霉二字不成。缓缓的抬起头，可是目光始终不敢看向那一抹明黄。
　　“嗯，生的倒是很清秀。”他打量了我一番后，沉吟道。
　　“可不是嘛！听说罗查家的夫人可是江南一等一的美女。”康熙另一边的一位妃子娇笑着说道。我挑眼看向她满身锦绣，珠光宝气，一双丹凤眼，正似笑非笑的看着我。
　　“皇上，这孩子可是难得的，才情也非一般女子，会吟诗，还写的一手好字。”德妃越是一个劲的夸我，我越是后怕，该不会……
　　“是嘛！”康熙用手抚了抚自己的衣袖，“那就让朕考考你，如何？”
　　考我？那不是要我命嘛！可是，我怎么可以拒绝，我又不是那个玉致格格。接受，那我不死的更加难看，正当我暗自着急，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十阿哥的声音突然响起。
　　“皇阿玛，”十阿哥从椅子上起身，说了一句我这辈子都会恨死他的话，“我上回和八哥还有十四弟听过她吟诗，才情倒真是不输给我们男子。”
　　“哦~”康熙若有所思的的应了声，略思片刻，他说道：“今日是中秋，你就吟一首关于中秋的诗罢？”
　　“十阿哥谬赞了，奴婢只会一些微不足道的，才情倒是不敢说，要不这样吧，皇上想听玉致格格的小曲儿，格格又不想唱，那不如由德锦来唱首关于中秋的小曲吧。”我一边说一边狠狠的瞪了十阿哥一眼。十阿哥看到我这吃人般的眼神，差点把刚刚喝进去的酒给吐出来，倒是十四阿哥，面无表情的看着我。
　　“嗯，也好。”康熙笑看着我。
　　“月亮挂在天
　　大风吹不走
　　庄稼种满地
　　也要等到熟

　　一场春雨一层绿
　　花好月圆是中秋
　　百转千回江心水
　　美景就在楼上楼
　　”其实我也唱不出什么好的歌，于是随便唱了一首《月亮挂在天》，当我唱完，十阿哥首先站了起来，“好好好！！！”他一连说了3个好。
　　“嗯，德妃，这孩子还有些见识呢。”康熙很赞赏我倒是出乎我的意料，“罗查的女儿教的不错。”
　　“看来皇上蛮喜欢这完颜小姐的，何不把她指婚给哪个阿哥，那不成皇上的儿媳妇了。”那个丹凤眼的贵妃笑道。
　　一听她这话，我吓的立马抬头和康熙对视，什么也不管了。康熙显然是被我的眼神给怔了一下。
　　“儿媳妇？”他喃喃道，看向自己的儿子们。我当场就想把那个贵妃掐死，她这不摆明让我永远呆在这宫里，而且还让我嫁人。这多管闲事的妇人，我直冲她翻白眼。
　　可是她却直接无视掉我，又冲德妃道：“怎么样？姐姐也想把这丫头留宫里吧！多水灵的丫头呀，我看的都喜欢。”
　　德妃笑笑并不说话。
　　就在我万念俱灰，打算直接和康熙说，我不想这么早嫁人的时候，一直沉默的玉致格格开口了，“皇上，瞧您，又把玉致给忘记了吧。亏我平日里待您那么好。”
　　“好好好，我朕的错，来来，到朕身边。”终于所有人不再提起此事了，都笑哄哄的看着玉致格格。我不禁松了口气，还真得好好谢谢那小丫头。那个妃子弄的我心惊胆战的。这皇宫真是可怕，康熙一念间可以葬送掉我一生的幸福。
　　还好，这个小插曲过后再也没有什么麻烦找上我了，我百无聊赖的四处打量，竟看到了八阿哥。他一个人静静的坐着，喝着酒不说话，很安静，我觉得他与这个热闹的氛围格格不入，就像我一样，不属于这里。他似乎察觉到有人在看他，于是，目光转向我这边，刚好被他逮个正着。心虚的冲他笑了笑，他竟朝我举了举手中的酒杯，一饮而尽。于是我也举了举手中的酒杯，一饮而尽。
　　“嗬~”好辣的酒，不禁皱了下眉头。
　　“不会喝酒。”他不知什么时候竟走到我身边，“走，我们去透透气。”
　　“这似乎不合规矩呀！”
　　“跟我来。”他拉起我的手，悄悄的退出这热闹却又让人觉得沉重的宴席中。

　　“呼……”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到底还是外面的空气新鲜。幕的发现他一直拉着我的手，心便没来由的一直狂跳。我轻轻的扯了一下，他意识到后，立马松手。
　　“去个地方吧！”他说，目光看向前方。
　　“嗯。”轻轻点了点头。
　　一路上，他一直沉默，我可以闻到他身上有淡淡的酒香。应该喝了不少酒吧。他一直走在我前面，我小心的跟着。我忽然觉得有种很幸福的感觉。以前，许昊也爱走在我前面，他说：“我要经历的比你快，那样，你走我走过的路就不会很辛苦。因为我已经把它踏平。”鼻子开始酸酸的。
　　“呀！”这就是思想开小差的后果，八阿哥已经停下脚步，而我却还死命的往前走，于是，撞上了他。
　　“对不起……对不起……”唉~~严重失态了。
　　“在想什么？那么入神。”他好笑的看着我。
　　“呃……没什么，想家而已，想额娘了。”这么说起来，我倒真的想我哪个漂亮额娘了。
　　“唉~”他却幽幽的叹了一口气，“今天是我额娘的生辰。”
　　我抬头看他，他闭着眼睛，像是在怀念。终于知道为什么今日他那么不开心，自己额娘的生辰除了他自己竟没有人记得。我只知道历史上良妃很不受宠，八阿哥也是由惠妃抚养长大，但却不知道原来康熙竟也可以忘记她的生辰，若是不爱她，又何必……，最是无情帝王家，这句话说的很对。
　　“八阿哥~~”我不知道怎么安慰他，只能静静的守这他。其实，我怕看到他难过，因为，我也会跟着难过。
　　“罢了~~~坐吧。”他指了指旁边的石凳。落座后，他露出一抹和煦的笑。身为帝王家的皇子，应该早就学会了这招——变脸，那是环境的需要。我觉得很悲哀，只能牵强的拉拉嘴角，算是笑过了。
　　“你今儿个唱的小曲，能再唱吗？”
　　“啊？小曲儿？那是我临时抱佛脚瞎唱的。”
　　“那你再瞎唱给我听听。”
　　“嗯~~~”我略微思索了下，说道：“那首就算了，我换首吧！”
　　“嗯。”他点头。
　　“窗透初晓日照西桥云自摇
　　想你当年荷风微摆的衣角
　　木雕流金岁月涟漪七年前封笔
　　因为我今生挥毫只为你
　　雨打湿了眼眶年年倚井盼归堂
　　最怕不觉泪已拆两行
　　我在人间彷徨寻不到你的天堂
　　东瓶西镜放恨不能遗忘
　　又是清明雨上 折菊寄到你身旁
　　把你最爱的歌来轻轻唱
　　想你在每个夜晚
　　远方有琴愀然空灵声声催天雨
　　涓涓心事说给自己听
　　月影憧憧烟火几重烛花红
　　红尘旧梦 梦断都成空
　　雨打湿了眼眶年年倚井盼归堂
　　最怕不觉泪已拆两行
　　我在人间彷徨寻不到你的天堂
　　东瓶西镜放恨不能遗忘
　　又是清明雨上 折菊寄到你身旁
　　把你最爱的歌来轻轻唱
　　我在人间彷徨寻不到你的天堂
　　东瓶西镜放恨不能遗忘
　　又是清明雨上 折菊寄到你身旁
　　把你最爱的歌来轻轻唱 ①(注：许嵩——清明雨上歌词）”
　　他一直沉默的望着我，直到我唱完，他还是一直怔怔的望着我。
　　“八阿哥，你……”我不知道怎么打破这尴尬的局面。
　　“别说话。”他的手轻轻的抚上我的脸颊，“你安静的样子，还有唱小曲的样子，很好。”他的手指滚烫，在我脸上游走过的地方，我甚至可是知道那里肯定泛红。他的脸慢慢的靠近我，“若是觉得哀伤，我愿意代替许昊，照顾你。”说完，他的唇便落在了我的唇上，很轻很轻，就像清风拂过我的唇。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回应的，只知道自己无法抗拒那么温柔却又那么热烈的吻，淡淡的酒香不停的倾入我的嘴里，整个人开始晕乎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