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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逃难,我太难了 两人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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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顺着电梯往下跑,郝墨看后面没人追来,就放了手,速度也慢了下来。
可谁知道,夏薄然却跟充满电的电驴似的,直愣愣地往前冲。
“啊······”
她脚底一滑,眼看就要一头栽到栏杆上,摔塌她的“阿拉伯美鼻”。
郝墨便如箭一般冲了过去,伸手一捞,勾住了她的腰,两人踉跄几步,终于安安稳稳地站在六层的男装专柜门口。
三三两两的顾客进进出出,差点没被这“两颗子弹”吓死。
“你······你······”
你亲上了好吧!
夏薄然此时满面通红,毫不敢动。
而且,这个高难度的下腰动作让她的右脚根本使不上劲,根本站不直好吗。
“你······你先放手好吧,大哥。”她拍拍他的手臂,“可以让我和地面垂直吗??”
“哦。”郝墨若无其事地把她放下来,“咳咳,你身上的香水喷得太多了。”
合着还是她的错了?
夏薄然整整衣服,从包里掏出一张湿巾,没好气道:“怎么没把你熏死!”
郝墨正色道:“香水里含有大量的邻苯二甲酸酯,会严重增加女性患乳腺癌的几率,如果你不想把自己先被熏死,最好少用。”
夏薄然将纸团轻轻一抛,正巧落进垃圾箱里,“我比较在意生命的宽度,不太在意长度,开心就好。”
郝墨挑挑眉,“一切物体在没有受到力的作用时,运动状态不会发生改变,静止的物体将永远保持静止状态,运动的物体将永远保持匀速直线运动状态,懂吗?”
夏薄然咧着嘴,苦着脸,跟吃了口生苦瓜似的:“你······可以说人话么?”
“简单的说,就是刚才你差点冲出这个栏杆,而你如果冲出了这个栏杆就会以9.8米/s的速度自由落体,然后······”郝墨耸耸肩,一切尽在不言中。
夏薄然一脸黑线。
然后,然后就挂了呗!
郝墨轻瞟了她一眼:“不懂还窜得那么快。”
“我属兔子的行不行?”
郝墨一愣,“咳咳,再不走就变成笼中兔了。”
夏薄然嘴硬,“要你管!”
“那我走了。”
“诶,诶,诶······”
夏薄然一把拉住他,瞬间从刚才的高傲脸变成讨好脸,“那个······帮个忙呗?”
她没有国内驾照,不能开车。
现在又是高峰期,既打不到出租,也叫不来专车,又刚才那一群跟屁虫盯着她,现在只能赖上他了。
郝墨嘴角一扬,笑而不语。
夏薄然怔住了。
说真的,这家伙笑起来还挺好看的,声音也好听,就是不太会说人话。
“我已经帮过你了。”
夏薄然一口老血喷满地,没想到这货这么不会怜香惜玉!
“这位理科小哥,你可知在文科界有句话叫: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不?”夏薄然一脸巴结,手指捏着他的衣角摇啊摇,“那个······你有车吗?”
“有。”
“那······你送送我呗?”夏薄然呲着牙笑,一脸谄媚样子。
不是她脸皮厚,实在是迫不得已。
她以为会被拒,谁知他竟爽快答应了:“好啊,走。”
夏薄然屁颠屁颠地跟在后面,等到了他车跟前,顿时傻眼。
好吧,她承认,眼前这辆山地车的确很帅,帅爆了,而且价格漂亮。
但是······
它,没,有,座!
“这就是你的车?”夏薄然目瞪口呆。
“怎么了?”
夏薄然干笑一阵,勉强道:“呵呵,没什么,没什么。”
嗯,真的没什么,只是她很想知道,她要坐哪儿?
“坐这儿,我载你。”郝墨拍拍车座前的横梁。
夏薄然站在那儿干咽唾沫,就是不动窝。
“放心,摔不到你。”
郝墨看她还楞在那儿,停了两秒,去旁边商店里买了一瓶酒精和一包面纸,然后在横条上鼓捣了半天,“现在可以了吗?”
“谢谢。”
夏薄然暗忖:人家一番好意,况且是她主动求人帮忙,自然不好矫情,只能硬着头皮上了车。
郝墨虽面上淡定,可心里不知道怎么,总觉得怪怪的,好像有些紧张。
可这既不是他第一次骑车,也不是第一次载人,上次他妈去菜市场买菜,还是他骑车送的。
可是······
这一路,夏薄然那个后悔呀!
她第一次后悔自己为毛要拼了命地练臀部肌肉,发誓要减掉蜜桃臀上的多余脂肪!
路遇坑洼的时候,她甚至都能听见自己的骨头和那根钢筋发出的碰撞声,
简直疼到灵魂深处!
到了十字路口,夏薄然让郝墨停下,自己一瘸一拐地从“车座”上蹭下来:“那个,今天谢谢你。还有······上次的事······不好意思啊。”
“没关系。”郝墨递给了夏薄然一张干净的湿巾。
夏薄然接过,不好意思地笑了:“我······我这个洁癖的确挺烦人的······”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习惯。”
夏薄然笑了,“那我走了。再见,郝,墨。”
郝墨也笑了:“再见,夏夏。”
夏薄然一愣,继而与他相视一笑。
傍晚时分,米斯庄园。
华灯已上,宾客三三两两地到了。
夏薄然轻提裙摆下车。
今天她选了一件墨绿的露背长礼服,很久以前的了。
她皮肤白皙,穿这种颜色极好看,神秘优雅,摇曳生姿,引人侧目。
夏薄然在签到台递上请柬,公关助理递上签到本,“夏董晚上好!”
她进了大厅,还没找到陈珈诺,倒是有不少好事之徒找到了她。
“夏小姐!”一身暗红西装的年轻男子跟她主动搭讪,笑容轻浮。
夏薄然毫不怯场,优雅点头。
其实,她十分喜欢这种场合,以不同的面目示人是一件非常有趣的事,如同戴着不同的面具,她看不清别人,别人也看不懂她。
“夏小姐,久闻佳名,今日一见,实在是······”
没错,这是赤裸裸的调戏!
看他那猥琐的小眼神儿,一勾一勾的。
“夏小姐名媛风姿,不输虹总,不知今日,梁某可否有幸请夏小姐开舞?”
得,又来一个,你们这是组团调戏啊!
当老娘怕吗?!
夏薄然微微一笑,“梁公子盛邀,薄然······”
“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