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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要同居吗 郝墨貌似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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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墨貌似恍然大悟的表情,夏薄然就知道他又会错了意,赶紧解释:“但是,我说的这个直女呢,不是你理解的那个直女······是,那个直女······不是这个······哎呀算了算了,不跟你说了!”
简直是越描越黑,一定不能再跟他解释了,再解释下去,就,就出问题了。
郝墨动手将吧台上摆的乱七八糟的残羹冷炙收拾了,扔进垃圾桶里:“那能说说,洁癖吗?”
夏薄然乖乖站在一边,看着他擦吧台,“其实,我也不知道,大概就是有一次做噩梦吧,从那以后,我大概就有点洁癖,出门总要带着消毒面巾纸才会有安全感,久而久之就成习惯了,改不掉了呗。”
这也算理由??
郝墨好奇:“那你梦到了什么?”
夏薄然耸耸肩,“不记得了。”
“那就不说了。”郝墨把水桶提到自己跟前,“来,我帮你,两个人总比一个人快。”
夏薄然笑得很开心,“当然好啊,那我就不跟你客气啦!”
窗外霓虹,偶尔有车来往。
店里只开了昏暗的辅灯,两个人忙的不亦乐乎,倒比外头还热闹。
不是郝墨不小心把水洒在了夏薄然的围裙上,惹得夏薄然追着他围着桌子跑。就是夏薄然把本该投进水桶的抹布咻地投在郝墨的脑袋上,气得郝墨抓着她猛弹脑瓜嘣。
最后,夏薄然累得扶着椅子,气喘吁吁地告饶:“不玩了,不玩了!”她站在大厅中央,欣赏劳动成果,“呼······看来······男女搭配······干活也累啊,但效果还不错嘛!”
郝墨站在不远处,看射灯的光正好投在她的侧脸上,她双眼明亮,嘴角含笑的样子真好看。
他有些看出神了······
“喂,喂,困啦?”夏薄然走到他眼前,摆摆手。
郝墨回神,看到她把椅子对成了两排,座靠着座,“你这是干嘛?”
夏薄然拿出一条随身的薄毯,理所应当道:“睡觉啊。”
郝墨皱着眉,看看大厅里的两面通透的落地窗,窗帘还没装,连个遮挡都没有,“你就睡这儿,为什么不回家?”
“你没看见吗?”夏薄然努努嘴,示意他看杵在角落里的行李箱,“被我妈赶出来了呀,不睡这儿我睡哪儿?”
昨晚······
都苑是不能回了,卡里的钱也要省着点,谁知道以后会有什么幺蛾子。
正好还有个店,就先住店里喽,反正她哪里都所谓的。
但郝墨显然不这么想,紧追不舍道:“阿姨为什么要赶你出来?”
夏薄然顿了一秒,含糊道:“吵架了呗,她看我不顺眼,我就出来了。”
郝墨沉吟片刻,拉起她的手就往外走:“走。”
夏薄然一脸懵,手里还抓着毯子:“哎哎哎,去哪儿啊?”
郝墨回头看她,“回家。”
“啊??”
夏薄然一直被他拖到店门口,好不容易扒着门把手:“你,你看啊,这都十二点了,呃······要不······还是,不麻烦了,我······我在这儿凑合一下就行。”
她一个女孩子,呆在这么大一个店里,窗帘也没有,门锁就一个,太不安全了。
郝墨把手一松,突然翻脸:“夏薄然,你不会想赖账吧?”
“啊?”夏薄然一脸懵。
这刚才还好好的,翻脸也翻得太快了吧,她又哪里得罪他了?
“说好的赔衣服,可你现在是穷光蛋一个,万一跑路我找谁去?”郝墨一本正经道,“所以,你能配合一下吗?”
夏薄然笑了,也不捅破:“那······我现在没钱,你就算把我绑走了,我也没东西还你啊。”
郝墨很好商量道:“那就劳动抵账。我看你今天的劳动效率挺高,你要知道,现在的家政市场里,像你这种速度质量成正比的,不多,你很有优势。”
“······那,多有优势?”
郝墨嘴角微扬,帮她拎了箱子,关灯锁门,“包吃包住那种。”
夏薄然笑眯眯的跟在他屁股后。
他这哪是让她还钱,怕是看她太凄惨,于心不忍吧。
哈哈,不得不说,他这个人还真的挺可爱。虽然很直男,但是也很细心,虽然不善交际,但也很懂迂回进退,不会让人为难。
郝墨自己的公寓距离餐厅不远,两个人有说有笑的,十几分钟就到了。
“我家乱,别嫌弃。”
“没关系!”
夏薄然进门一看,傻了:“这,也,叫,乱?”跟她的狗窝一比,这里简直不要太整洁好吧。
这是一个简单的两室一厅,牛奶皮色的墙,上面没有一丝花纹和装饰,灯是款式简单的吸顶灯,沙发、茶几、餐桌的颜色一律浅色,每个角落都没有任何一个多余的摆件。
跟着他往里走,夏薄然才发现两个卧室竟然一模一样,连摆设都一样。
而他所说的有点乱,大概就是指放在餐桌上的那台电脑设备和各种零件工具,除此之外,这个家给夏薄然的感觉就俩字······
“好变态呀······”夏薄然一边参观,一边啧啧摇头,“呃,我是说,你家的设计,真的好·······别致。”
“谢谢。”
“······”
郝墨帮她把行李放在靠里的房间,出来看她背着手在屋里转悠,“怎么了?”
夏薄然张开手臂,来回扇了扇,夸张道:“你看,一丝人气都没有嘛······”
郝墨淡淡道:“你不是在这儿吗?”
话音一落,两人都愣了。
霎时,空气都凝固了,两人都停下动作,看着对方,满屏尴尬。
“呃······”夏薄然的耳根子莫名其妙的红了起来,她今天是吃错东西了吗,为什么总能把他说的每一句话都理解成是他在撩她,或者是想泡她呢?
夏薄然此时很是鄙视自己:夏薄然啊,夏薄然,现在到底是人家想泡你,还是你打着主意想泡人家呀,真是太没出息了,怎么能为色所迷呢?
郝墨清清嗓子,“你······困吗?”
夏薄然也试探:“要不,喝点儿?”
“好。”郝墨十分干脆利落地从冰箱里拿啤酒。
夏薄然盘腿坐在沙发上,看着雪白且光秃秃的屋顶,“你怎么会把家布置成这样,一点也不像家,都没有家的味道。”
“我工作忙。”
夏薄然撇撇嘴,接过他递来的啤酒,无情揭穿了这个娃娃都听得懂的谎言:“这都不是理由,是借口。”
郝墨解释:“不工作的时候,我回父母家,这里因为离公司近,所以我只有在工作日的时候才住在这里。”
夏薄然一脸艳羡,“唉,还是有自己的地盘好,哪像我,离家出走,就只能露宿街头了。”
“有我,不是没让你露宿街头吗。”郝墨喝了口啤酒,“不过你这么大人了,怎么连个自己住的地方都没有?”
夏薄然的神情有一丝落寞,语气却跟讲他人故事一般平淡:“我一直在瑞士留学,四年吧。我大概有四年多没回来了,我记得离开的那一年我好像还不到十八岁,在那之前,我也是一直住寄宿学校的,不怎么回家。”
郝墨仔细观察她的神情,本不想再问,又忍不住好奇她的故事:“既然在那里呆了这么久,为什么回来了,过得不开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