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1、打脸,好玩么 夏薄然见四 ...
-
夏薄然见四周愈多私语,暗暗咬牙:“你就仗着我打不过你是不是?”
宋尹之两指一用力。
“咝······”夏薄然虎口吃痛。
宋尹之神色淡淡,“快去。”
“哼······”夏薄然昂首挺胸,气呼呼地往台中走去,“要不是说不过你,我才不听你的,要不是打不过你,鬼才听你的······”
某位女侠嘴上说得理直气壮,好像下一秒就会甩袖走人的样子,可下一秒,她却袅袅婷婷地站在了台上。
此乃······
光速打脸!
宋航之憋着笑,看她装得一本淡定,其实都快气炸了吧。
夏薄然从主持人手里接过话筒,“各位来宾,大家好!我是畅行国际的公关代表,夏薄然。”
台下掌声一片。
“首先,我谨代表畅行国际贺宋氏集团成立三十周年!十年光阴,感谢宋氏对畅行的支持,期待今后能继续共谋发展,共同进步!最后,感谢大家拨冗前来,愿大家玩得尽兴,喝得开心,不醉不归!”
宋尹之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她。
宋航之站在老哥身边,忍不住揶揄:“嗯,这丫头长大了,往那儿一站,挺像那么回事儿的。不过,这最后一句话怎么越听越像主人家的口气呢。”
宋尹之拿眼斜了斜他,“成天不琢磨正事,脑子里装了些什么。”
“我脑子里装了什么不重要。关键是,哥,你脑子里装了谁呀?”宋航之扯扯领口,这种天气穿西装,他快熟了。
宋尹之瞪了他一眼,懒得理他。
宋航之撇撇嘴,“谁也不瞎呀······”
“你又在说谁坏话呢?”夏薄然拿着一杯香槟,依依而来。
宋尹之眉头微皱,拿过她的酒杯一饮而尽,夏薄然一愣,无所谓地吮吮指尖的酒渍。
“刚说你长进了,你就······”
夏薄然优雅一笑,“过奖。”
看他俩这架势,宋航之摇摇头,赶紧溜了。
“生日快乐。”
夏薄然眼疾手快,顺了杯香槟就一饮而尽,“谢啦!”
宋尹之含笑:“这么久不见,还是老样子。”
夏薄然下巴微扬,“我老吗?”
“当然不。”
“可是你老了。”
宋尹之面色微变。
夏薄然立即识相地堆笑讨好:“呃······我是说,你更成熟了,成熟,这是魅力,成熟男人的魅力。”
宋尹之嘴角轻扬,“是吗?”
“当然。”
其实,她没胡说。
这是她今晚看到他时的第一感觉:他好像老了。
从前的宋尹之,双目明朗,眉心舒展,虽然不怎么喜形于色,虽然别人有时看不懂他,甚至有些怕他。
可她知道,宋尹之是轻松自在的。
而现在······
两人走到稍微安静的地方,宋尹之问她: “这些年,你过得好吗?”
夏薄然笑得很开心,“好啊~”
宋尹之望着远处的烟火,“四年了,然然。”
夏薄然早被烟火的一时绚烂吸引走了目光,“是啊,日子过得真快。”
宋尹之看了她一眼。
四年了,他有很多话想和她说,却不知从何说起。只是看她还是和从前一般无二,活得肆意洒脱,他稍有安慰。
“回来前,去教堂还愿了吗?”
夏薄然无奈,“你交代的,我能不去?”
“那里的薄雪草还开吗?”
“你为什么总是和别人不一样?”夏薄然突然充满困惑地看着他,“你怎么就这么喜欢那种毛茸茸的东西,它到底哪里好了?”
宋尹之并不解释,“这次回来,有什么打算?”
夏薄然眼神闪躲,“没想好。”
宋尹之斟酌片刻,晃着酒杯说:“我打算让你······”
“打住,我可没打算给你打工!”
开玩笑!
这货就是一工作机器,去他手底下做事,岂不是跟自己过不去,她既没看破红尘,又没走投无路,干嘛要去自讨苦吃?
“那你要去哪儿?”
夏薄然用一种看老年人的目光瞥瞥他,“天大地大,哪都是家,看看再说呗。”
宋尹之嘴角微勾,仿佛在嘲笑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莫非,你还想去给别人打工?”他用下巴点点那些正觥筹交错、举杯欢颜的人,“你去问问,看他们谁敢要你。”
夏薄然两眼一瞪,“你威胁我?”
“我是在陈述事实。”
夏薄然翻了他一眼,敷衍道:“哎呦,陈陈替我操着心呢,你就歇着吧,成么?”
宋尹之微微皱眉,“陈珈诺,是老二的旧情人。”
夏薄然耸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我知道啊。”她并不认为这两者有什么相悖的地方。
宋尹之的眼一扫人堆里的陈珈诺,“我不欣赏她。准确地说,是不喜欢,很不喜欢。”
夏薄然点点头,“嗯,看出来了。”
哼,就他这LV的脾气,他会喜欢谁啊?
陈珈诺注意到了这道目光的来源,竟然还为此沾沾自喜。
可夏薄然是知道的,宋尹之眼里压根没暧昧,有刀子还差不多!
“你最好离她远一些。”
夏薄然不满,“你这是在命令我吗?”
宋尹之蹙眉,“当然不是。”
“那我就当你没说。”
宋尹之无奈,“然然,防人之心不可无。”
他知道,她又是故意在跟他对着来。这丫头的叛逆期还真长,他就没见过她有乖乖听话的时候!
“行了,我知道。”反正宋尹之也不是不知道她的本性,那她索性就别装了吧,你忘了我夏薄然专治绿茶婊,只要她敢不老实,别说公司,我都能让她自己腰包里的银子分分钟姓了夏!”
宋尹之一怔,笑意横生,仿佛才记起她出了名的坏心眼,看着她的眼神欣慰又宠溺。
夏薄然觉得有些不自在,便移开了视线,眺望远处,总觉得少了些什么,“还是瑞士的风景好呀。”
宋尹之神情微顿,“嗯,可洛桑的教学代价太昂贵了。”
这个代价,时长四年,后果至今也无法估算,他只能用“昂贵”去形容它。
“唔?”
他说话总是这样,东一句西一句,莫名其妙的,她也习惯了,笑着耸耸肩,“所以啊,我再不回来,就要破产了!”
宋尹之看着她,犹如在端详一件自己精雕细琢的艺术品,他的眼中有骄傲,有得意,有欣慰,有疼惜,最终都化作一个温暖的笑容。
“只有世界上最好最昂贵的,才配得上她。”
夏薄然笑了:“你总这样高看我。”
宋尹之眼中的失落一闪而逝:“你总是不信我。”
“不!”
夏薄然陡然反驳,又觉得自己有些小题大做了,“没有,我没有不信你。”
宋尹之替她将细碎的刘海挽到耳后,“跟你说笑的。”
夏薄然若有所思地看着他,“你的话到底哪句是真的呀?”
“你呢?”
“算了,说不过你。”
周围的人越来越多,宋尹之不便久留,走开了。
陈珈诺趁机凑过来,“你哪是说不过人家,分明是不想说~”
夏薄然摇头晃脑地装老和尚,“亲爱的,看透不说透,友情才长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