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记之十二秘宗》赵子华

12、指点迷津解疑惑 夜瑟皓月当

　　夜瑟皓月当空，清风柔香迎面。男孩温柔的呼吸轻拍粉颈，撩拔心扉。女孩轻柔的发丝轻抚脸颊，燥动心情。
　　沉默的安静实在煎熬，东方俊决定说些甚么转移注意力：“美人儿师傅，龙宝多大？”
　　“2岁半。”
　　“吃啥牌子的奶粉，这么逆天的生长？”
　　“自然生长。”安普莎说得详细：“如果您的武技精湛，龙蛋即能感应龙灵之气，小龙才会破蛋而出，它在出生那刻，你们就会缔结圣龙契约，从此意识相连。初生幼崽需要悉心照料，寻些蔬菜瓜果，捉些鼠类家禽，好生喂养。每只小龙饮食、生活、脾性各有不同，待您有了龙崽自行体会吧！”
　　东方俊觉得新奇：“讲究啊！还要荤素搭配，那要喂到几时？”
　　“两月前后，龙崽长到成年老虎大小就可放养。”
　　“放养几个意思？”
　　“放开手养呗！不再需要照料，随它而去。圣龙能在大自然自给自足，凭着喜好自行猎食。”安普莎说完忧声长叹：“哎~”
　　东方俊疑问：“为毛叹气啊？”
　　“怪我无用，秘宗武道的修为不精，龙宝再难生长。”
　　“美人儿师傅谦虚的过份啊！我碰都碰不到你，还不厉害？”
　　“哼！”安普莎曲肘，用力杵向男孩胸口，娇怒道：“还不是被无赖摸到！”
　　东方俊本就如坐针毡，唯恐被杵下龙背，来个自由落体加速度，乖顺道：“是是是，我是无赖，这页可否翻过？先说说龙大爷怎么再难生长？”
　　安普莎疼爱的抚摸龙颈：“其实，龙宝1岁左右就已长成这般体型。因这一年半载，我的武道未有精进，它才不能进化，依然是只可爱的小绿龙。”
　　东方俊口中在问：“进化又是几个意思？”心中在想：妖怪只是没在脸上写明‘我凶狠残暴！我经久耐射！你别惹我！’小美女竟然说它可爱，口味真重！
　　安普莎说出原由：“龙骑士和圣龙的能量相辅，意识相通。龙骑士的战力不断强化，圣龙的心智体格才会继续成长。地级的绿龙、青龙进化到天级赤龙，即可统御万兽。”
　　“厉害！”东方俊不明之事太多：“我一直想问何谓圣龙契约？”
　　安普莎思来想去不知如何描述：“因人而异，讲不清楚。殿下若能孵化龙蛋，属于您的圣龙契约，自会出来。”
　　“圣龙可有更加高级的进化？”
　　“当然！天级赤龙进化即是神级金龙，通体绽黄，肌肤有如钻石般坚硬，速度有如闪电般迅捷，还能与六界生灵言语交流。”
　　东方俊难以想象：“神龙竟然可以说话？你有见过？”
　　安普莎摇头：“没有。巴尔干半岛无人见过，其它洲陆不知有否。”
　　东方俊佩服：“美人儿师傅真是学识渊博！不止武霸，更是学霸。”
　　“天文地理，科技武学，神殿的《空间记》无所不记。难道殿下从来不看吗？”安普莎非常愿意解答东方俊的疑问，提出问题说明在思考在学习，她又说出神奇的事物：“万兽龙为首，却不是最奇妙的兽物，传说还有凤凰、白泽、九尾狐等上古神兽，不止寿与神齐，更能幻化人形。”
　　东方俊虽然懵懂不知真神寿命，但是‘上古神兽、幻化人形’的字眼，足够惊心动魄！日后必须找寻时间，饱览神殿的《空间记》，不知当中可否解释厄尔斯星（Earth）那些恢恑憰怪的故事。想着想着竟然哼出一个旋律：“什么妖魔鬼怪，什么美女画皮，什么刀山火海，什么陷阱诡计……”
　　安普莎难得新奇：“咦？好可爱的歌儿。”
　　“好听吗？来，教你唱。”东方俊从新起头：“白龙马，蹄朝西，驮着唐三藏跟着仨徒弟，西天取经上大路，一走就是几万里……”
　　安普莎随声附唱：“龙宝宝，飞向西，驮着美男公还有小美女，西天取经不走路，一飞就是几万里……”
　　“喂，怎么改词啊？”
　　“我喜欢，不行啊？”
　　“哈哈哈哈！”男孩女孩齐欢笑。正所谓：
　　瀚星浩宇偶相遇，莺歌燕语对欢言。
　　凉风归余飞龙翼，今夜望尽月光弦。
　　快乐时光总是不足的短暂，欢声笑语之间，已是城堡上空。
　　龙宝俯冲而下，落在中央广场。皎色月光下，正有一人身穿红焰长袍，十分醒目。那人握持手杖，朝着二人度步而来。
　　安普莎见到灵叟，右手按胸，点头行礼：“诸神庇佑，祝福大祭司安康。”
　　灵叟微笑受礼，恭敬的面向东方俊：“感谢星辰诸神，万物幽灵，赐福美男公殿下安康。”
　　东方俊例行礼貌：“托福灵叟大祭司。”
　　灵叟关切道：“殿下修武成果如何？”
　　东方俊咂嘴道：“这个，好像，不尽人意。”
　　灵叟淡然：“无妨无妨，修习武道需得循息渐进，持之以恒方能成就大业。巨蟹座如云非云，如星非星，汇气而成。殿下可知何意？”
　　东方俊听不明白：“可否说得通俗一点？”
　　灵叟开始耐心的讲解：“‘如云非云如星非星’八字概述外功形招。巨蟹座的经络血脉，天生通达五觉，不像白羊座的经络血脉，天生感应四象。所以，五觉秘宗讲究应时而生、应敌而变的招式，不必刻意钻研虎拳龙爪之类的形象招式。踢、扫、劈、击、刺……刀、枪、剑、弓、戟……无论手法或兵器，不必特定只求适合，天下招式非我招式，亦是我招式；‘汇气而成’四字总结内气能量。身体力气有限，每出一招消耗一分体力，终有穷竭之时。世间能量无尽，吸收而来为已所用，气贯形招，不止威力增长，还能无限施展。”
　　东方俊受益匪浅，再又问道：“如何施展巨蟹座极武奥义——狩魔光辉？”
　　灵叟继续解说：“十二星座分别掌控环宇之内的各类能量。不同星座掌控的能量，诸如太阳、月光、山石、海洋、死亡、亡魂、黑暗、光明……有的相同，有的类似，还有的截然相反。各种事物各有蕴藏的能量，例如光能、风能、热能、磁能、核能……统称外质能量。生物的七魄承载着七情，即是欢喜、愤怒、悲哀、恐惧、情爱、厌恶、欲望。七情属于精神意识的生物能量，与生俱来的存在机体之中，统称本质能量。十二星座的极武奥义，必须特定的本质能量激活。所以，殿下若要施展‘狩魔光辉’，需得凝聚足够的‘情爱’。”
　　东方俊努力消化灵叟说出的每字每句，牢记于心，转头看向安普莎，暗自欢喜：情爱？我不正是多情又多爱吗？
　　灵叟目光如炬，正是希望东方俊泛滥情爱。他今夜守在此地，是在实施计划，是要指点迷津：“老臣拙见，殿□□内，似乎毫无能量的波动。”
　　“确实如此！”东方俊期待：“恳请大祭司解惑。”
　　灵叟简约的说出十字：“同化即相吸，同质则相应。”
　　“……”东方俊傻眉楞眼的完全不懂。
　　灵叟微笑的看向安普莎，说道：“劳烦姬帅传授经验。”
　　安普莎抱拳作揖：“大祭司客气。”转身面向东方俊，说道：“天地之间，相同的物性经常相互汇聚，相同的心性经常相互感应，能量亦是如此。殿下之所以不能凝聚能量，原因在于，不曾了解生灵和死幽的本性，不曾放空思想和忘记身躯。当您足够了解幽灵之时，思想和身躯才能想物似物，自然可以感应并吸引幽灵之气。”
　　东方俊表情郁闷：“哎呀呀~当我师傅竟然藏着揶着！现在才说？你若早些说个明白，我又何苦空练一日一夜的形招？”
　　“嘁！”安普莎不屑道：“尊贵的殿下，您外功不稳，形招不熟，急于修练内气又有何用？难道不用招式，吐口水打架吗？”
　　东方俊无言以对，因为对方说得十分在理。心有千万招，方能应时而生、应敌而变。心中若无招，如何应对，好像只有吐口水。口水淹人，算是招式吗？
　　灵叟喜闻乐见两个轻年的打情骂俏，东方俊对安普莎用情越深切，自己后续的计划才能越顺畅。他孜孜无倦的教导：“殿下初习星座秘宗，需得讲究过程。前期在于协调身、拳、腿、手的动作，收集听、闻、辨、识的信息，动作随着自己和对手的信息而改变。学习的招式越多元，施展的过程越熟练，越能随心所欲的出招变招、见招拆招。形招是基本，不可舍弃。基础扎实之后，再以能量相辅形招，修练至内气外功合而为一之时，即达武道一段。”
　　格利泽星（Gliese）的《空间记》记述：秘宗武道分为一至九段。地级青龙初阶为一段，地级青龙中阶为二段，地级青龙高阶为三段，天级赤龙初阶为四段，天级赤龙中阶为五段，天级赤龙高阶为六段，神级金龙初阶为七段，神级金龙中阶为八段，神级金龙高阶为九段。
　　安普莎成为圣龙骑士数年，武道修为再难精进，求教道：“大祭司，我一直卡在地级二段，问题何在？”
　　灵叟捋须微笑：“精神力不足！还需多些情爱之念。”
　　安普莎忸怩不安，东方俊掩口而笑。
　　灵叟视而不见，只顾抬头望月，月光清明，掐指算时，正值亥时，提议道：“殿下听讲多时，可愿即学即用，现时尝试？”
　　“现在？合适吗？”东方俊通霄达旦的练功，身心疲惫不堪，显然不太情愿。
　　灵叟执意道：“现时正好。亥时三焦经当令，三焦通百脉，老臣趁时略助一二，殿下武道修为必然突飞猛进。”
　　东方俊半信半疑：“那就……试试？”
　　“老臣得罪！”灵叟说毕立行，即刻将手杖抛至空中，腾闲双手。左手掐住东方俊小指次节之端，右手循其表腕而上，经过两骨贯肘按肩，然后压颈过耳，从耳后入耳中，最后出走耳前。数十秒时间，已将东方俊手少阳三焦经左右各23穴，全部敲打完毕。那柄抛空的手杖恰时垂落，重回主人手中。
　　东方俊全身撕痛，破口大骂：“我糙！你敢偷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