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Eren

2、番外一 上一世的回

　　“利威尔！他在这儿，快点。”空气中依旧充斥着爆炸后的硝烟味，烟雾渐渐消散。调查兵团剩下的人找到了被炸弹重伤的那个矮小的身影，往日的神采被骇人的伤痕代替，从额头划过左眼直到嘴角的伤痕，在不断渗血。惨状让在场的人失了神。
　　“利威尔！”
　　“兵....长，韩吉桑这不是真的对吧。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激动的他抓起了检查伤口的女人，紧紧拽着衣领吼着。
　　“艾伦，利威尔....他，已经死了.....”
　　“兵长死了？！我相信，这不是真的，不是,不是。”他一直是脸上挂着冷淡的表情却在此刻崩溃了，跪在了地上，不敢触碰离他不远的那具没有了生气的尸体。
　　在他们的不远处，损坏的立体机动装置配备的刀片上，两截断指还紧紧的握在上面。阴沉的天色为这悲凉的气氛增添了更为浓重的悲伤，雨一点一点都下落着，血迹与雨水相交融，落进了焦黑的土地之中。他突然回过了神，轻轻抱起了不敢触碰的尸体，一步一步向着雨林深处走去。他的行为很是不被理解，“艾伦......”
　　“韩吉桑，说实话吧。”
　　“还是瞒不过你啊，艾伦，利威尔他...还活着，他看似是死了，但是为了不让他的尸体被回收，我撒了谎。似乎有着什么在支撑着这个老流氓，让他留着一口气。现在唯一的办法是......”他抱着利威尔的尸体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而身为团长的韩吉.佐耶不久后偷偷进入了他的房间。
　　“巨人原液吗？”
　　“没错，但是，三笠.阿克曼和利威尔是一样的体质，我不敢保证注射后利威尔会不会得到巨人的恢复能力，如果发生意外的话，利威尔或许会变成无垢巨人，没有智慧，大概如果真的会变成这样的话，就需要有人来献身让利威尔吃下了啊。”
　　兵长....如果这样可以保护你的话，不如让你吃掉我吧。他心里这样想了也直接说了出来，“那个时候，就让兵长来吃掉我吧。”
　　“等等，艾伦，我还不能保证利威尔与这个的融合度会是多少，在没有进行实验的情况下，你这样贸然行动是不行的，你再等等，让我做实验试一下。”
　　“韩吉桑，现在，兵长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请您不要浪费时间了。”韩吉仰头看了一会，叹了口气，“好吧，不过艾伦，你先帮他处理一下伤口吧，以防再发生什么意外。”
　　“是！”他快速的取来了一盆温水和医药箱，颤抖着打开了利威尔的破损的衣服，惊心触目的伤口无一不露出来，他丝毫没有意识到，当看见这一幕的时候，他的眼角滑落了泪水。
　　“兵长....疼吗？让你一个人受了这样的痛苦，对不起。”他再开口的时候声音已经嘶哑不止了，盆中的水很快被血污染成黑红色，好不容易包扎好了伤口。韩吉愣住了，那个不会再轻易哭泣的少年此刻已经在不知不觉的情况下变成了泪人，拍了拍他的肩。走到了床前，取出了一直好好被保存的巨人原液，注入了利威尔的体内。
　　“艾伦，接下来就是需要有为时十二个小时的观察时期，如果有什么情况立即通知我。”
　　“是！”看了一眼少年，韩吉轻声离开了房间，关好了门。利威尔，这下你是真的找到了一生的挚爱了啊，小艾伦可是很心疼的，老流氓不要辜负了他啊，快点从死神那里回来吧，我相信死神也不会收你这个洁癖到神经质又暴力的老流氓吧，所以，拜托了，回来吧..........
　　“三笠...艾伦他，好像很伤心，是不是兵长的死对他打击太大了？”
　　“不，我不相信那个矮子就会这么死了。”调查兵团此时所有人的心情都十分低落。
　　“三笠，我也相信，那个人类最强的兵长不会死。”“我也是，我们都是！”或许是受了他们最敬重的兵长影响，情绪低落的状态很快调整了过来。
　　“大家现在去休息吧，必须要调整好状态才能想办法接下来。”
　　“是啊，阿明说的对。晚安，大家。”互相道了晚安的他们，心里都十分清楚，今天是所有人的不眠之夜.......
　　“喂，那边的小豆丁，你这是终于要死了吗？”
　　“嘁，老子可没想死，该去死的是你，凯尼。”
　　“我大概能想到你为什么做了调查兵，利威尔，我们只能在垃圾堆里活着为了活过每一天拼尽全力，要是知道了世界原本的模样居然是这么大的，肯定会受到相当大的冲击。不过，对你来说还有一根救命稻草吧。你找到了自己想做的事，多么单纯啊，真像个小鬼一样。虽然很单纯，但，我并不讨厌。”
　　“我也没指望你喜欢我，恶心。”看着坐在石阶上的利威尔，大笑了几声。
　　“你这小豆丁，我可是你这小子的舅舅啊。”
　　“我可没承认你，话说回来，我这是死了吗。”不是问句是肯定句，他心里十分清楚，自己为了除掉那个小鬼同父异母的哥哥吉克，猿之巨人，背着炸弹早做好了死的准备。
　　看着突然低着头不说话的利威尔，他不再没心没肺的笑，正经的看着利威尔，“利威尔，死神那个家伙可不敢收你，矮个子小豆丁，啊，不对，虽然个子小但是年龄却不小了。”
　　“你再这么叫我，你信不信我让你再死一回。”好不容易安静了一会，忍不住安静气氛的男人开口了，“你还活着，不过也只剩下一口气了。能支撑着你活下来的想必是你心里在想着那个巨人小鬼吧。利威尔，我最后再教你一个道理，是你的就是你的，如果有人来抢就好好教训他们。不是你的，如果你真心想要就抢过来。嘛，现在，看来那个小鬼也是喜欢你的，你应该去以身相许了吧。”
　　“嘁，这么不信任我吗，最后我可不会姓耶格尔。”像是玩笑话一样可他并没有多少高兴。那个小鬼现在是不是又哭了，我大概想到了。跟了我这么多年还是一点出息都没有啊，臭小鬼。他的心在疼，不忍看到那个小鬼哭泣。艾伦......
　　“韩吉桑，兵长他....！”一脚被踢飞的门差点砸中了在房间里做实验研究的韩吉，“艾伦，是利威尔他出了什么状况吗？”她顾不上被破坏的门来到了艾伦的房间，房间里传出了细微的呻吟声，躺在床上的利威尔不再是没有生气只剩一口气的尸体，他浑身泛着异样的红色。韩吉走了过去测量了体温，好烫，这是她的第一反应。
　　“艾伦，他大概是发烧了，温度大概在四十一度以上。还有，他的身上隐约出现了纹路，和艾伦解除巨人化之后的大致差不多。利威尔能活过来是好事，但是....他可能会变成无垢巨人......”韩吉没有再说下去，“韩吉桑，那个时候请您允许让我来被兵长吃掉，这样的话兵长一定可以驱除所有的巨人成为保护人类唯一最强的力量。”兵长，只要您可以活着，我就会很开心了，请您替我将巨人一只不剩的驱除。
　　韩吉继续检查着利威尔的身体状况，安静的房间里除了痛苦的呻吟连呼吸声也十分清晰。
　　“艾伦！”“三笠，阿明，让！还有大家，怎么会在这？”一干人闯了进来打破了安静，他们的脸上全都是担心的神情。
　　这群孩子们已经知道了啊，自己勉强撑起了笑容看着他们。
　　“小艾伦，事情已经被发现了，那就由我来解释吧。”
　　“韩吉团长，兵长果然还活着，对吧？”头脑最灵活的阿明最先开口，眼中带着坚定，“不错，那个时候利威尔其实还有着一口气，我发现了这点，但是后来我看到中央宪兵想要回收利威尔，我特地用暗号通知了艾伦，让他带走利威尔。现在唯一能救利威尔的方法，就是借助巨人原液。但是介于你们的阿克曼血统，我不能确定利威尔会不会得到巨人的恢复能力，或是变成巨人。不过，就现在的情况而言，利威尔他.....会变成无垢巨人.....”
　　“那个时候，我会来让兵长吃掉我。”
　　“不行，艾伦。”“三笠，能救兵长就只有这个办法了。”
　　“利威尔？你醒了啊。”不对，这...“不好，大家赶紧离开。”滚烫的蒸汽爆发了出来，急速升高的躯体冲破了屋顶，及时反应了过来的众人逃出了房间来到了外面，当他们察觉到人数不多的时候，艾伦率先发现了神情不对的阿明，“阿明怎么了？”
　　“艾伦，让....他，....死了，刚才我没有反应过来，差点被砸中，是让....是让将我推了出来，他...他被压在了下面..死了...艾伦，我好没用，为什么。”
　　“让...死了？阿明赶紧离开这里，快点，不然我们都会死在这里的。”忍住了失去同伴的痛苦，他安慰着阿明让他离开。
　　“小艾伦，这个你一定要收好，这是很重要的东西。”“是，韩吉桑！”严肃的敬了礼，他正准备变身的时候，却发现，有人穿着（zhuo）立体机动装置飞到了变成无垢巨人的利威尔面前，“韩吉桑，不要！”利威尔，你欠了我一个人情哦，记得赶紧回来好好对小天使吧，这样我也就能瞑目了。永别了，老流氓。
　　她闭上了眼睛，淡然的准备接受死亡。但是她却突然摔了下来，她睁开了眼睛，在她身边的是被斩断的巨大手指，“三笠？为什么，是我要去救那个老流氓才对，你还那么年轻为什么要替我。”
　　“韩吉团长，救那个矮子还是我来吧，调查兵团没有你，那个矮子没有你的话他可能没法变回来吧，还有，艾伦....他就拜托了，不要让他被那个矮子欺负了。”她看了一眼不远处的艾伦主动飞进了巨人的口中，飞溅出的鲜血在阳光的照耀下变得十分耀眼，凄美的笑容过后却是诀别。
　　“嘁，我这是还活着吗？”醒来之后的他揉了揉暗暗发疼的头，看了一眼周围。门突然被打开了，走进了他最思念的人，艾伦没有想到利威尔会醒过来。他手中的盆掉在了地上，“哐当”的声响让他回过神，“兵.....长，是你吗？”，开口的声音带着颤抖，艾伦任由眼泪滑落，“是我，艾伦。一睁眼还能看到你这么没出息的模样，我怎么放心留下你一个人啊，长不大的小鬼。”紧紧的抱住了那个瘦弱的身影，微凉的手擦去了他眼角的泪，他突然察觉到自己口中的铁锈味。
　　“那...是血吗？艾伦哟，我是怎么活过来的。”低着头没能再开口说话，利威尔也能察觉到什么。
　　“是吗，我....变成了怪物吗。”“不是的，兵长，你才不是怪物，你永远是我心中最尊敬的人类最强。”
　　“小艾伦，现在可不是叙旧的时候，让我再为老流氓检查一下。”“啊，是。”艾伦让开了一条路，在旁边看着。
　　“老流氓，你可是终于醒了啊，小艾伦等了你好久啊可是。”“韩吉，我...究竟是怎么活下来的。”第一次好好的叫了韩吉的名字，这让她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了，一改玩笑的神情，严肃的气氛充斥在房间内。
　　“利威尔，那个时候你还剩一口气，我想大概是你心中有什么舍不得的东西，所以靠着这个支撑着你活了下来。你的情况不容乐观，我决定注射巨人原液给你，但是考虑到了你阿克曼的血统，我很犹豫。但是现在看来你好像完全融合了，果然还是阿克曼一族的人就可以啊。利威尔，现在的你已经是和小艾伦一样的巨人了......”
　　“是吗，其他人呢，那只猴子又怎么样了？”淡然接受了现况的利威尔并没有情绪失控，“三笠.阿克曼，让.基尔希斯坦，在拯救你的作战中牺牲，幸存者为：韩吉.佐耶，艾伦.耶格尔，阿明.阿诺德。猿之巨人吉克还活着，毕竟是巨人，恢复力极强，他还会是我们最强的敌人，利威尔，这场战斗我们不能输。”
　　“是，我知道。艾伦哟，现在你的心脏是为了谁献上的。”冷静了一会的艾伦开口了，“兵长，我的心脏是为了你而献上的，它只属于你一个人。”庄重的敬着心脏礼，“你的心脏，我就收下了。”
　　“兵长他....恢复了？恭喜了，艾伦。三笠和大家看见了一定会很高兴吧。”
　　“是啊，阿明明天我们就要和猿之巨人进行最后的决战了，能不能活下来是个未知数，明天你就不用去了，韩吉桑也允许了。”
　　“艾伦，你也不相信我吗，我有能力保护自己，我不想总是看到三笠和你一直在保护我来了。
　　“阿明......”还想再说什么的艾伦却没有再开口了，“阿明.阿诺德，你做好了觉悟对吧，既然是身为一名士兵，就跟我们一起去讨伐那只死猴子吧。”“是，为人类献上心脏！”皱起的眉头表示着利威尔听到这句话十分不满。
　　“不，你不需要向谁献上心脏。现在的你不是为了谁而战，是为了自己。战斗吧，并且活下去。阿明·阿诺德，从今天起拳心向你自己！为你自己献上心脏。”
　　“是！”利威尔的语气并不算好，与几年前不同的地方是从，早已褪去了稚气的脸庞上少了三言两语被吓住的胆怯，替而代之的是肃然起敬发自内心敬佩的目光。利威尔没有再看他一眼，自顾自的走回了房间。
　　“阿明，那个时候你是这么说的。无法舍弃一切的人，什么也改变不了。现在，这句话我还给你。”
　　“艾伦......”有些过长的金色头发遮住了青年的目光。
　　晚上的夜有些漫长，会议室的灯一直持续到了半夜。
　　“以上是会议的全部内容，大家，明天是我们与兽之巨人—吉克·耶格尔的最后一战，拼上性命也要赢。”
　　“是！”无一不是庄重的心脏礼，随后一一离开了会议室。
　　“韩吉小姐，明天最后的决战关乎着所有人的生命，我和兵长会是决定人类存亡的最后王牌了吗？”眼神一直在利威尔的身上没有离开。
　　“这次，一定要杀掉那只猴子。”没有表情的脸上只是微皱着眉头，“喂，你们一定要活着回来。”
　　“是是，今天的利威尔话不少嘛，明明平时惜字如命似的。”这严肃的气氛不免有些压抑，韩吉坐到了利威尔不远处调侃了几句。
　　“废话，我本来就很能侃。”
　　“哈哈哈，好了，今天也不早了，大家回房间去休息吧。”
　　无言的夜以及无眠的人迎接他们的战斗是十分残酷的。
　　“艾伦，你什么时候才能理解我呢，父亲是错的。”
　　“爸爸也许是错的，但是，吉克，你是最不该被原谅的人。”本是同父异母的兄弟，但命运似乎注定他们二人会变成最大的敌人。
　　“喂，艾伦，别冲动，按计划行事。”
　　“我不是那个时候的小鬼了，我有自己的分寸，兵长。”他一口咬向了自己的手腕......
　　“艾伦，我们....看来定要有一战了啊，我恨的人只有那个家伙，我并不想对你出手。为什么，不能跟哥哥一起走呢？”那庞大的野兽躯体，唯有那双眼睛让人恐惧。随着一声嘶吼，四周的树木里迸发了耀眼的光芒，那是人类变成巨人时压缩空气造成的。
　　不由得让艾伦和利威尔精神紧绷了起来，“那个方向.....韩吉！可恶，那个时候他们也饮下了这猴子的脊髓液吗？”
　　“艾伦，不要分心，巨人们过来了。”阿明飞到了艾伦的肩膀上提醒着他。“但是，虽然计划有变。但是，艾伦，我们也必须按原计划来。”
　　“喂，臭猴子，你的命可真大啊。这次我就让你再也活不过来。上吧，艾伦。阿明待机，那些巨人过来之后，立刻全部驱除。”面对着成群的巨人和兽之巨人他们没有一丝畏惧，却还能在巨大的威胁面前冷静下来，哪怕那是他们曾经的同伴。
　　地面的震动正表示着离他们两百米远的兽之巨人在行动了，在他旁边那样貌丑陋的巨人正是车之巨人。兽之巨人取下了一块又一块的石头轻轻用一点力就能将石头捏成碎块，正向他们投来。
　　飞舞的身影如鬼魅一般穿梭在巨人群之中，利落的刀刃斩下一块又一块的后颈。嫌弃的看着溅在自己身上的血迹，即使蒸发了也让他心里十分不爽。“我和他约定好了，一定要将你杀掉。”再一次碾压的实力让大半的巨人被削去了后颈，哪怕那是在装备消耗不足的情况下。
　　兵长，大家已经死掉了，我们会成功吗？这场战斗结束之后，我们还会活下来吗。不，我们失败了的话，墙内的人类会灭绝的吧。我想和您一起去看海，兵长。那类精灵的巨人正往着面前那比自己还要高的兽之巨人。
　　比刚才更加剧烈的嘶吼，更加耀眼的光芒充斥在了他们的眼中，不由得让他们都遮住了眼睛。“艾伦，兵长，危险！”挡在他们身前咬下了手腕，即使违背了命令也要变身了的阿明做好了准备。我能舍弃的也只有这些了吧，如果能让大家不白白死去，我也能得到自己的价值了吧.........
　　被人海战术困住的超大型巨人行动十分艰难，身体一点一点的被吞食。兽之巨人偷袭，超大型巨人被夺取。
　　“阿明！”随着那一声还有伴着嘶吼，夹杂着愤怒。
　　“喂，艾伦，别冲动！”看着飞奔过去的巨人，利威尔没能拦下。“可恶，那个小鬼这样就没办法冷静下来了吗。”
　　因为急着去追上艾伦，刀刃和瓦斯的消耗进一步加快，抛射的绳索被奇行种咬住了，下一秒被狠狠地甩在了地上。人类最强会犯这种错误就是因为让他舍弃生命也想要保护的人陷入了危险。“咳咳.....嘁，脏死了啊。小鬼，我们.....果然还是不能一起去看你说的那个海了啊。因为急躁差点被巨人弄死的这种错误，原来我也会犯啊。”试图想要咬下手腕尝试变成巨人的利威尔却发现，手腕上只有自己咬下去的痕迹自己却没有变成巨人。很快那伤口便冒着白烟慢慢恢复了。
　　你对于我来说只是有着巨人之力的小鬼，别人既然认为你是怪物的话，你也要那样坚持。我就告诉你吧，我也是.....怪物。
　　看着那一时冲动冲进巨人堆的艾伦，虽然用蛮力解决了几只巨人，但是力气很快就用尽了。那咬上艾伦的奇行种们很快将艾伦身上咬出了数个窟窿，因疼痛而吼出来的艾伦很快支撑不住摔在了地上。利威尔飞奔过去及时将艾伦从巨人堆里救了出来，自己却飞进了巨人堆之中。“放马过来，该死的巨人们。”

　　没能一起去往墙外，找到他们的自由。无力反抗着的那个残酷的世界，带着不甘死去。
　　这一次，定要将他们驱除出去。
　　艾伦，我们去看海吧。

作者有话说

　　这是本作的起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