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律失常》毛毛不是胖胖

5、流落街头 财迷就是财

　　自从记者招待会后，作为重要人证的丁逸所在的病房就由便衣轮流值班严控了起来，除了每天巡房的医生和换药的护士外，其他人一概不准进。
　　青钰雯帮丁逸检查了以后正打算离开，却被他喊住了。
　　“青医生，我可以麻烦您帮我带句话吗？”
　　青钰雯没有拒绝，静静地等着他的下文。
　　“我老婆那边，麻烦您帮忙说下，让她放心，小言的手术马上就能做。”青钰雯当然没有漏掉丁逸眼神中闪过的绝望和坚定，她轻轻嗯了一声，算是答应了。
　　“师兄，在忙吗？”青钰雯出了病房就给章立安发了微信，对方接受到之后立马就出现了“对方正在输入中”的字眼，青钰雯扶额，这个人还真是空啊。
　　“没有没有，雯，你找我？”章立安接到青钰雯主动发来的信息，赶忙放下了手里的茶杯。
　　“是这样，原光那个案子的关键人物丁逸，我觉得他儿子那边有点问题，可以的话，麻烦你帮我查一下他儿子肾源的捐赠者信息。”青钰雯和章立安之间不需要那么多的客套，他们之间除了感情还没谈以外，其他都是十分投契的。
　　“雯，你为什么对这件事情这么上心？要不是丁逸是个两个孩子的爸，而原光的负责人在办理保释手续的时候远远看过一眼，是个女人，我都要以为你喜欢他们其中之一了。”章立安发了一段语音过来，语气很是轻松。
　　“总之，麻烦你了。”青钰雯也发了一段语音过去，言辞恳切。
　　虽然章立安知道自己的重点不对，可他的雯没有否认是怎么回事？肯定是觉得自己说得太离谱了，他如此自我安慰着，发了一个OK的表情过去。
　　咖啡厅。陈美君和黄恩茹约在这里见面，让她觉得奇怪的是，黄恩茹这么守时的人，居然迟到了。当黄恩茹出现的时候，与她平时截然相反的穿搭风格又一次让陈美君想擦亮眼睛好好看个清楚。
　　“抱歉，美君，有点事情耽搁了。”黄恩茹笑着说着抱歉，把包搁在一边，坐了下来。
　　陈美君对她笑了一下，表示没有关系，然后为她点了一杯美式。
　　“美君，丁逸那边你查了吗？”黄恩茹喝了一口咖啡，直奔主题。
　　“查了，没查到什么内容，警察也在查，好像也没有什么突破性进展。”陈美君言语中透露出她的失落。
　　“业主那边我已经全部安抚好了，原光坍塌那一块我让人修改了方案，改建了游泳池。”黄恩茹把一个稍微顺心一点的好消息告诉了陈美君。“不过，我听说林氏对于城南那块地，还是不肯放弃，最近林氏在接触绿美集团，打算和他们合作开发。”虽然这件事和黄恩茹没有什么关系，但是她觉得还是应该为陈美君分担一些，她们不仅仅是合作伙伴，也是从小到大的好朋友。
　　“这件事我也听说了，城南那么一大块肥肉，林枫这样唯利是图的人，怎么可能让绿美把它糟蹋成鸡肋。”陈美君把手机关于绿美集团的初步规划采访视频拿给了黄恩茹。
　　黄恩茹忍不住笑出了声，“这个绿美集团我也没怎么接触过，不过这种以工厂为主集团在金融界就好像是“中国大妈”一样的存在，不缺钱，做事总是有些让人摸不着头脑。”黄恩茹把手机还给了陈美君，笑着说：“不知道绿美集团会不会答应林氏的合作要求，要是没有这些有做地产底蕴的集团合作，难道他们真想在市中心寸土寸金的地方建个游乐场？”
　　陈美君也笑着摇了摇头，她也想不出绿美集团想要做什么，或许真的像黄恩茹说的那样，因为底蕴不足，总是花钱让人看笑话吧。也有可能是钱多，烧的慌。
　　人倒霉的时候呢，喝凉水都会噎到，人走运的时候呢，走夜路都会捡到钱。
　　陈美君坐着吃早饭的时候就接到秘书刘倩的电话，说是丁逸自首了，还指出幕后推手是林氏的项目部经理，她的嫌疑已经完全解除了，而丁逸和那个经理已经被警方逮捕，林氏也将在之后的记者招待会中给陈氏做出公开的道歉声明。陈美君在电话这头若无其事地吃着早餐，好像这件事与她无关一般。公道是没有缺席，但是来得太迟了，一切都已经尘埃落定了，一个小小的项目部经理，怎么可能掀出这么些风浪来。有的时候杀人并不是尖刀利剑，而是无声无息出现在网络上的漫天流言，有时候甚至连她自己都相信了，自己是那个无良黑心的开发商，更何况是一些无意间看到信息的人，他们之中有人保持怀疑，但更多的应该是加入了这一场口水战中，花几个KB的流量，在屏幕那头把她骂得体无完肤。
　　挂了刘倩的电话，她又拨通了另外一个号码：“喂，吴探长吗？上次你帮忙查到的东西麻烦你让它出现在该出现的地方吧。”既然陈氏的河堤已经开始垮塌，那她就做那个微不足道的白蚁。无心插柳柳成荫，陈美君当时只是想让私人侦探调查关于丁逸的事情，没想到丁逸线索她没有得到，林枫的私人问题她倒是倒是掌握了不少。
　　林枫的原名其实并不叫林枫而是叫余枫，当年他娶了林氏集团唯一的大小姐林若兰，为了表示入赘的决心和对林氏的忠心，自己主动把姓换成了林，而后又靠着林若兰的关系，一步步坐上了总裁的位置。可是男人有了权，有了钱以后，他的成就感就在于征服女人，谁能想到这样一个外人看来二十四孝的好丈夫，在外养的情妇一只手都数不过来。
　　陈氏集团。
　　“陈总，绿美集团开发部经理打电话过来找您，要接进来了吗？”
　　“接进来吧。”陈美君按下了外线接听键。
　　“陈总，您好，不知道您今晚是否有空？关于城南那块的开发，我们希望听听您的高见。”显而易见，绿美集团对陈美君抛出了橄榄枝，面对着这样的机遇陈美君怎么可能会放弃，欣然接受。
　　或许之前自己都想错了，这个绿美集团的决策者哪里是什么幼儿园毕业，这分明就是个合格的商人。他们之前以高于市场价的价格拍下这块地，趁着房价在涨迟迟不见动作，等到价格超过了他们拍入时的原价，又来找合作商，而且找的还是陈氏，曾经为这块地做过无数调查分析并出台过详细规划，现在绿美集团完全可以坐收渔翁之利，而自己也确实会同意这个对公司百利而无一害的合作。
　　青钰雯已经有两个多月没见过陈美君了，她每天都按时上下班，日复一日重复着两点一线的生活。她以为当她和章立安查出丁言的肾源被林氏控制的时候，陈美君获得清白，重新站在山顶，她和她之间就桥归桥路归路，没有什么交集了。可是她忘了自己的爱好，是攀登。
　　她时刻关注着陈美君的动态，通过网络平台她出席在各式各样的商务场所，以及关于她和欧阳二公子好事将近的传闻。有什么来形容这两个月来她的内心呢，司马相如的《凤求凰》或许可以，“有一美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无奈佳人兮，不在东墙。”
　　她在刷微博的时候看到了心灵鸡汤“人生苦短，相见什么人就去见吧。”所以她找到了最好的借口，今晚，她一定要见到陈美君。
　　晚上十一点左右，陈美君结束了和绿美集团负责人的接洽饭局，独自走进停车场取车，她发现青钰雯居然斜靠在自己的车旁，看到陈美君走过来，青钰雯直起身子，冲她微笑。
　　“青医生，你还真是阴魂不散。”陈美君走到车边，没有看青钰雯，径直开了车门。却没想到青钰雯居然自顾自坐到了她的副驾驶位上。
　　“你，青钰雯，我警告你，你不要太过分！”陈美君被青钰雯的气的有些无奈了，这个女医生为什么老是神出鬼没，真的是哪里都能遇见她。
　　这豪车的真皮椅垫上真是舒服，青钰雯一脸享受的模样。正当青钰雯自我陶醉的时候，陈美君一脚油门加速转弯冲上了地下停车场的斜坡，青钰雯立刻抚住头顶的把手。
　　“陈小姐，你开车怎么这么不稳。”
　　“你觉得我这样的人平时需要自己开车吗？”陈美君冷笑着回答。
　　突然一个急刹车，青钰雯的头撞到前面，刚想开口，却看到对面有一辆面包车横在她们面前。陈美君按了按喇叭，示意对方让行，就在这时面包车上下来几个人，将她们的车围住了，为首的是个三十几岁的身材壮硕的男子。
　　“老大，就是这妞没错。”一个脸上纹身的男子仔仔细细看了一下车里的人后对为首的人汇报道。
　　“看样子雇主没忽悠我们，今天晚上兄弟们有福了，这妞不仅自己长得好，还带着一个靓妞。”说着和旁边的人一起□□了起来，仿佛车里的人已经是他们的囊中之物了。
　　陈美君立刻明白是怎么回事，看到青钰雯表情严肃，陈美君掏出手机打算报警，却被男子用木棍敲碎了窗户，一把抢过了手机。
　　“你们是谁？究竟想干嘛？”陈美君不卑不吭地问出了声。
　　“我们是谁？陈总真是贵人多忘事，得罪了人都不记得了”男子语气很玩味看着她。
　　“他给你买多少钱，我可以加倍给你们。”陈美君瞬间分析了局势，打算先谈判看看。
　　男子手里把玩这陈美君的手机，眼神上下打量着她，“钱是个人人都爱的好东西，可你看我的兄弟们，他们好像更喜欢你”男子靠近陈美君，青钰雯立刻警觉了起来，几乎是一瞬间，她在内心做了某个决定。
　　“这位大哥，你看我这样的成不成？要不我留下来陪你们，让她回去拿钱？”青钰雯从副驾驶位突然靠过来挡道陈美君身前。
　　“长得倒也是细皮嫩肉的，可惜，我的兄弟们胃口比较大，想要你们两个…”男子的话还没说完，青钰雯就将手里的矿泉水瓶砸了过去，在对方慌乱的时刻。青钰雯对陈美君道：“快走！”
　　“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去追！”这些人没想到坐在陈美君旁边的女人会来这么一出，一时间站定了，直到为首的男人用木棒敲他们，才赶紧上了面包车去追前面的车。
　　青钰雯从后视镜看到了紧追不舍的匪徒，她立刻拿出手机想要报警，只是好巧不巧，手机没电了，“陈美君，你手机在哪？”
　　“刚刚不是被那些人抢走了吗？”陈美君不常开车，车技与那些匪徒自然不能比，眼看车距越来越近了。
　　“你车上有数据线吗？”该死，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青钰雯努力想着解决方法。
　　“不好意思，一般来说我不确定自己会开哪辆车，所以我都没有在车上放数据线的习惯。”陈美君一般是不会自己开车的，手机需要充电什么的，都有秘书代劳，她真的没有用充电宝，数据线的习惯。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青钰雯内心的对于这种有钱人的行径是十分不赞同的，可是她也不能在这个时候和陈美君计较这些吧。
　　青钰雯一把夺过了陈美君手里的方向盘，后面的车显然没有料道前车会在有禁止掉头的标志处突然掉头。一下子拉开了车距。
　　“你按照我说的路线走。”然后青钰雯在旁边一脸严肃地成为了一个合格的领航员。
　　直到车开到警察局附近，面包车终于放弃了追踪，但是，只要她们出了这块区域，那些人还是会继续刚刚的行为。两个人去警察局做了笔录，再次回到车里的时候，青钰雯发现陈美君似乎不准备发动车子。
　　“你想在警察局过夜？”青钰雯不解道。
　　“我说了，我不确定我会开哪辆车。”陈美君看着已经破碎的玻璃窗，现在连坐在车子里取暖都做不到了。
　　“所以？”青钰雯盯着陈美君看，她预感到了一种不好的结果。
　　“这辆车现在没有油了。”陈美君轻巧地说着。
　　“哇，陈美君，你可真行，你这样的老板给你配三千个秘书管理你的日常生活才行。”青钰雯忍不住吐槽她，这个人为什么可以说得这么轻巧。
　　“你这个提案等我回去可以考虑一下。”陈美君真的考虑了一下，然后说“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目前首要解决的问题是，我们怎么办？”
　　青钰雯看着陈美君认真思考她建议的“三千秘书计划”，她瞬间捕捉到了这个冷漠女人的可爱一面。
　　“下车啊，难道你想睡在车里。”青钰雯拉过陈美君放在方向盘上的手，把她牵下了车。陈美君就任由她牵着自己，亦步亦趋地跟着，奈何青钰雯腿长脚步迈的大，她又踩着高跟鞋，一时有些跟不上，然后马路上的石子还和她做对，就这样，陈美君华丽地崴了脚。
　　有一股明显的力将青钰雯的手往下拉，她回头看了一眼陈美君吃痛地半蹲了下去，这个女人，不仅穿着暴露，还穿这么不方便的鞋子出门，她好像忘了，陈美君今天是去谈生意的，盛装出席这是对合作者最大的尊重。
　　青钰雯也蹲下来把她检查了一下，看样子还是挺严重的，她又注意到陈美君真的穿的太少了，夜晚的寒风一吹，怕是冷得很。她把自己为数不多的衣服脱了一件给她，“你拿着。”陈美君看到青钰雯递过来的长袖衬衫，又看她里面也只是一件短袖，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你别误会，我看你这脚是走不了了，为了不耽误我的行程，我背你，这件衣服穿着影响我的发挥，你帮我拿着。”青钰雯把衣服给她披上，陈美君感受到了暖意，这暖意不仅来自于衣服保暖效果更来自于青钰雯的关心。
　　看着青钰雯蹲下做好背她的准备，她也不墨迹，趴上了她的背。她贴在青钰雯的耳边，轻轻地说了句：“谢谢你。”，呼出的热气，撒在青钰雯的耳垂上，此刻她已经红了脖颈。然后她慌乱间说的一句话，让陈美君对她的好感消失殆尽：“你怎么这么重，你说，你最近都吃了些什么。”
　　“我最近瘦了四斤。”女人最不喜欢别人说自己胖，陈美君也不外如是。
　　“要不是踝关节外侧韧带发生了拉伤或者断裂，或者拉伤。还没等到韧带完全康复，患者就再次让踝关节受力，就导致了韧带松弛，无法维持踝关节的稳定，所以会频繁的崴脚，我才不背你。”青钰雯出言解释着。
　　“这样看来，你还是个好医生。”陈美君原本放在她肩膀上的手，挪动了她脖子上，青钰雯的脖子就这样被她掐住了，弄得青钰雯再也不敢乱讲话了。
　　月光下，青钰雯背着陈美君的身影越拉越长，青钰雯的马尾一甩一甩的，在动影中十分欢快洒脱，和她此时的心情一样。
　　等来等去她们也没有等到路过的出租车，只能说手机打车软件对出租车行业的冲击太大，以至于现在两个没了手机的人，寸步难行。时间已经接近凌晨，再拖下去也不是办法，青钰雯提议附近找个宾馆凑合一晚，陈美君权衡利弊后答应了。
　　青钰雯图方便，找了最近最醒目的一家宾馆。她把陈美君放在门口的沙发上，自己跑去柜台开了房间。
　　“开两间。”陈美君在背后默默地说，她不喜欢和别人有亲密接触。可惜她似乎忽略了，这个她口中的女医生，一直都在和她发生肢体接触，她好像也没有那么抗拒。
　　青钰雯走到她面前，把手一摊，陈美君以为她要问自己拿钱，从钱包里拿出卡给她刷。青钰雯恨铁不成钢地说：“身份证，开两间房要两个身份证。”
　　“我没有。”陈美君想起她的证件什么的都在秘书那里，有什么需要秘书都会给她准备好的。
　　“你不是在开玩笑吧，你出门带这么大一个包里没有身份证。”青钰雯更加无语了，这种集团老总的生活方式为什么那么奇怪。
　　万般无奈下，青钰雯拿着陈美君的卡，开了一个这里最贵的套房，里面有两个小房间，应该能满足陈美君的要求。
　　青钰雯在宾馆旁边的小卖部买了个山寨版的充电器，赶紧给自己的手机充了电。等到手机开机，两人的世界都明亮了。
　　“你让我看一下你的脚。”青钰雯在小卖部买充电线的同时，买了几瓶冰水，她脱下陈美君的高跟鞋，帮她敷了起来，陈美君正痛得难受，现在被青钰雯用冰敷着，还带着些许的按摩，感觉好多了，她低头看到满脸认真的青钰雯，看她一丝不苟的样子，和平时那个毛手毛脚，满嘴抬杠的人截然不同，她混身都散发着对工作的认真负责，这让她很难和那个收受红包的缺德医生联系到一起。
　　不过，她很快意识到，一些结论下得太早了。青钰雯用那件衬衫把几个瓶子都绑在了陈美君的患处，然后转着她的眸子，道：“陈小姐，水十块，衣服139块，以我的级别出诊折算一下大概是五百块，对了，还有我一路上背你的劳力费，一共是1000块，麻烦你支付下。”
　　财迷就是财迷，所作所为都是为了钱。陈美君也不想欠她什么，负气地挪动着她被包裹的严严实实的脚，拿过来放在一边的包，但是翻来翻去也没有那么多现金，手机也被匪徒抢了，“等我回去打给你。”
　　“那陈小姐别忘了支付利息。”青钰雯站起来，拍了拍膝盖，她刚刚一直半跪着给陈美君按摩。
　　“我先去洗澡，手机在那边，密码是6个8你可以联系一下家里人。”青钰雯指着自己在充电的手机对陈美君说，“打电话，微信，35一次，一次十秒，我相信陈氏集团的总经理是最讲信用的”然后唱着歌去洗澡了。
　　陈美君拿过青钰雯的大红发财手机开了机，却不知道该联系谁，她爸妈都不在国内，就算她消失了这么久，肯定也不会发现的，何必打电话徒增他们的烦恼。欧阳凌肯定也早就习惯自己对他爱回复不回复的态度，应该也不会太过在意。算了，还是联系他一下吧。可惜陈美君发现换一部手机登录微信需要短信验证，那就打电话吧，貌似她并不记得欧阳凌的号码。她突然自嘲地笑笑，他们在一起也有三年多了，她别提能背出欧阳凌的手机号码，就算连他喜好都知道的不全，这些年来，都是欧阳凌在单方面顾及着她，所有的节日一个不落下，每次出差也都会给她带礼物。她一直拿性格说事，她觉得自己就是那种不温不火的性格，所以所作所为都是理所当然。她不知道别的情侣是怎么相处的，但她和欧阳凌之间好像也只能止步于此，她觉得他，更像是自己的一个朋友，一个亲人，而非恋人。
　　索性，□□是可以直接登陆的，因此她难得用□□给欧阳凌打了一个视频电话，不过对方没有接到，她就发了条语音给他，大致是告诉他自己现在手机丢了，没办法回复信息，借别人的手机给他说下情况。
　　当她处理好这一些的时候，她看到浴室门好像开了，她以为青钰雯已经洗好澡了，打算进去上个厕所，她扶着床沿慢慢挪到了卫生间门口，却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青钰雯正赤身裸体地冲着澡，嘴里还哼着歌。她不自觉地叫出了声“啊，你洗澡为什么不关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