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律失常》毛毛不是胖胖

2、青医生，我脸上的粉好吃吗 “女为悦己

　　第二天一早陈倩楠就来换班了。看着青钰雯满脸憔悴赶忙催促她早点回去休息，青钰雯也不推辞，收拾了一下就打道回府了。
　　“倩楠，早饭。”李想把鸡蛋饼和豆浆拿给了陈倩楠，陈倩楠开心地说着谢谢，然后狼吞虎咽吃了起来，李想看她这副模样，在一旁偷笑。
　　“哎，不对啊，你怎么今天上班比我早。”陈倩楠嘴里还又未吃完的鸡蛋饼，声音有些含糊。往常李想都是比她晚上班的，今天倒是稀奇了。
　　“昨天晚上三号重症监护室的那个患者突发情况，小青连夜动了手术，钦点了我做那台手术的麻醉师。”李想一脸无奈地解释着。
　　“小青这个人自己喜欢熬夜就算了，她以为别人都和她一样啊，真是…而且，你是我的专属麻醉师，她怎么能招之即来挥之即去。”陈倩楠开玩笑地说；“下次不准去。”
　　李想还沉浸在“专属”两个字中，对后面的话没怎么听清，笑着回了一句：“还不是看在小青是你同学兼大学室友的份上。”
　　“那还差不多。”陈倩楠又专心地吃起了鸡蛋饼，她之前吃过一次李想家附近这个鸡蛋饼，那个美味让她至今回味无穷，昨天在和李想闲聊的时候提到这个，没想到这么快就安排上了，心情瞬间就好了。
　　陈美君正在和来看望她的黄恩茹讨论关于此事事件的解决方法，陈黄两家本就是世交，但是由于两家涉及领域不同，鲜少有过合作，而这次原光房产算是作为新一代继承人的首次合作，也是两个家族的第一次碰撞与交流，两人都万分重视，本来这次封顶大吉是要由两家负责人共同出席的，只是黄恩茹正巧在广州出差，便由陈美君代劳了，本身原光的牵头人也是陈家，没想到出了这档子事，这让身在广州的黄恩茹十分担忧，既担忧事件对于家族信誉的损伤和担忧好友的身体情况，如今看来好友身体还算并无大碍，只是这件事目前比较棘手。
　　主治医师巡房。
　　陈美君看到来巡房的人当中没有那个身影时略微显得有些失落，只是这失落感稍纵即逝，谁都没有发现。
　　“陈小姐，你的外伤会有人已经无大碍，也没有感染的迹象，昨天的检查报告显示你的身体没有其他问题，请放心。”陈倩楠公式化地读完了这些报告，这不是她的医患，她也就不需要说得那么有感情和代入感。说完以后医生们离开了VIP病房，开会的时候说要避嫌，所以没有人愿意多呆在这里。陈倩楠没有注意到，从她进来开始就有一双眼睛一直跟随着她，直到她离开，那道目光才收回。
　　“恩茹，你认识她？”陈美君混迹于商场多年，察言观色能力本就是一流，看着黄恩茹的表现她就猜到她好像认识这个齐肩短发的医生，不过，对方似乎并未有异常。
　　“不算认识，有过一面之缘。”黄恩茹岔开了话题“这次的突破口或许在丁逸身上，这次材料采购完全是是由他负责的，而且我派人去调查的人说事故发生时，他离坍塌的地方并不近，为什么受伤最严重的反而是他，你不觉得蹊跷吗？”
　　“看样子，有人想要他随着那场意外一起，百口莫辩。”陈美君觉得事件慢慢清晰了起来，虽说只要丁逸醒过来，或者等调查结果的公布，陈黄两家的声誉都可以被挽回，可是，这样一来，就错过了争夺城南这块地的最佳时间，怪自己大意，居然被林枫这个老狐狸算计了。
　　看着陈美君愁眉莫展的样子，黄恩茹出声安慰道：“美君，你还是先好好休息，争取早日康复。”
　　“老板，下午还有一个和邵氏合作要谈。”黄恩茹的秘书看着时间进来提醒自家老板的行程。
　　“美君，那我就先过去了，原光那边我会继续关注，已经认筹的业主我会提供方案赔偿和安抚，你放心。”说着黄恩茹和秘书一起离开了病房。
　　“刘倩，先发放慰问给所有在昨天坍塌事故中受伤的人员和其家属，并逐一关注他们的身体状况。”陈美君吩咐自己的秘书，补充道：“再从我的个人账户划出一些慰问金给他们，一定要安抚住他们的情绪。”
　　“好的，陈总，我这就去。”说着，刘倩就着手去做了。
　　此时在大厅的黄恩茹看着“本院医师风采”出神，照片中陈倩楠浓浓的眼影，锐利的目光，配上露齿的微笑，一下子和记忆中那个朋克风少女重叠在了一起。
　　那年黄恩茹高三，那时候她的梦想是做一个歌手，却遭到了全家人的反对，面临着高考和家里双重压力，她常常一个人跑到图书馆去学习，只有夜以继日的学习才让她不那么难受。
　　这一天，或许是因为很久没有好好休息了，精神有些恍惚，图书馆外面有一个起伏很小的高低台，平时她都能发现，这次却被绊倒了，在倒下的那一刻，心里的委屈好像一下子都从心里喷涌而出，她顾不得什么形象与自尊，就坐在地上放声大哭了起来。图书馆内的阅读者受不了这个哭声纷纷戴上耳机，或者是直接离开了。
　　这时，有人忽然蹲了下来，递给了她一张纸巾，她透过湿漉漉的泪水看到一个穿着皮衣牛仔裤的短发少女。
　　“别哭了，你难道还是个宝宝吗？居然还因为摔倒而哭泣。”少女的声音有些刻薄和粗犷，把纸巾塞到了黄恩茹的手里。
　　黄恩茹大约是觉得她一说自己就停止哭泣有些没面子，所以还是刹不住眼泪，继续掉眼泪。
　　“咦，你的鼻涕挂下来了。”少女还是一如既往地刻薄。
　　“这是我的眼泪，呜呜呜。”黄恩茹赶忙解释道。
　　少女微微笑了下，然后伸手牵住了她的手，将她拉了起来。“你还有精力哭，说明还不是最差的状况。”
　　少女的手温温热热的，传来的温度让黄恩茹的情绪骤然升高了些，她用纸巾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不知道为什么，向来是乖乖女的黄恩茹第一次没有按时回家，她跟着少女来到了附近大厦的顶楼。少女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了两罐啤酒，开了一罐给她，“呶”，黄恩茹犹豫了一下，接了过来。
　　“有什么烦恼你可以对我说。”少女看着黄恩茹小心翼翼的样子，“我这个人最喜欢看别人有什么不开心的，然后说出来我可以开心一下。”
　　不知道怎么的，虽然听她这么说，，却还是愿意把烦恼向她倾诉。
　　最后对方也没有想象中的嘲笑和讽刺，而是淡淡地说：“说出来不就好了吗？没什么大不了的事，只要你还活着，一切就都有可能发生。”
　　黄恩茹觉得这个看上去和自己年龄相仿的少女，有着和年龄不符的成熟与思量。“活着就有希望？”黄恩茹不太能明白这种想法，因为她从小就没有挫折，要说唯一的挫折就是她的爱好和父母强加的不符罢了。
　　“你知道塘沽吗？那是我的家乡。”少女看着远处的高楼大厦，眼神里充满了空洞，好似在回忆一件痛苦安分的往事。
　　“塘沽…”黄恩茹脑子闪过了网上曾经铺天盖地的报道，那也是她第一次觉得人的渺小和生命的脆弱。
　　她们就这样沉默了很久，一起喝着酒看着远方。
　　“我要走了，走之前，我还是想和说一句，音乐之类的艺术是用来拯救灵魂的，可有的时候人们连最基本的欲望都没满足，谁又会需要你去拯救他的灵魂呢？”少女走的很潇洒，和她来的时候一样，忽然而至，戛然而止。
　　黄恩茹甚至没有和她交换姓名，也没有了解到除了出生地以外的任何信息。少女就这样出现在她的生命里，重重地烙下了一个印记，却让自己再也找不到她存在过的痕迹。少女不会知道，她今天的这番话，改变了一个人的选择。
　　最终，黄恩茹选择接受家里的安排，安安稳稳地去国外念了书，回来以后兢兢业业地做她的黄老板。她相信，只有不断地提升公司业绩，才能让更多的人获得幸福，从而能找到灵魂深处的快乐。
　　陈倩楠，原来你叫陈倩楠。
　　下午的时候，陈美君在康州大学的闺蜜兼好友田姝丽过来看她。她和陈美君的气质完全不同，陈美君整个人都散发着成熟稳重的气息，让人觉得难以靠近。而田姝丽则是小家碧玉的感觉，给人一种欢快脱俗的感觉，但欢快这种印象会在她开口的一刹那轰然倒塌。因为她说话很慢，有的时候和她对话的人甚至都会怀疑自己是不是不小心进入了平行世界。
　　“美君，欧阳没有过来看过你吗？”田姝丽口中的欧阳是欧阳集团的二公子欧阳凌，同样是康州大学工商管理的同学，也是陈美君交往了三年的男朋友。大学期间三个人的关系就非常铁，后来欧阳凌追求了陈美君，田姝丽也就开始和他保持距离，回国之后各自回到家族企业工作，也就鲜少有时间与他们接触，如今是陈美君受伤的事情，迫使她放下了手头所有的工作，赶紧跑过来看看这个昔日的好友兼闺蜜。
　　“他这段时间一直在飞非洲，明天应该能回来。”陈美君说的漫不经心，却引来了田姝丽的吐槽：“真看不懂你们，无论是家世还是学识水平，包括外貌，你们都相配地无可挑剔，为什么我老感觉你们之间隔着什么，像情侣又不像情侣。”田姝丽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赶紧喝了口水润润喉。
　　“其实，我也不懂自己在想什么，欧阳隐隐有求婚的意思，我却好像没有想象中那么高兴。”对着田姝丽，陈美君把心里的想法脱口而出。
　　“不说这个了，给你拿了秋衣秋裤，我上次去日本的时候买了一打，自己穿不光，天气慢慢凉了，正好给你带来，也算是弥补读大学时把你绿色秋衣秋裤洗成黑色的缺憾。”一说到大学，两个人都回忆起了那段无忧无虑的日子，相视而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青钰雯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半了，她起来伸了个懒腰。闻到了从厨房传来的香味，她赶紧穿上睡衣飞奔去了餐厅。
　　“妈，今天你怎么有空过来。”青钰雯看到在厨房忙活的母亲一脸惊喜。
　　“最近公司没什么事情，就过来看看你，你又没有好好吃饭吧，我看你冰箱里除可乐和面包方便面，什么都没有。”青钰雯的母亲心疼地抱怨着自家女儿，这个人怎么和她爹年轻的时候一模一样，不懂得照顾自己。
　　青钰雯正打算坐下来享用大餐，却被她母亲打了一下手，“先去洗漱。”此时青母恰巧看到了青钰雯脸上不是太明显的巴掌印。“等等”青钰雯正欢快地跑向洗手间，却被叫住了，“你脸上怎么回事？”
　　青钰雯拿出手机镜像看了一下，哇，要不要这么明显，她忽然想了起来，她昨天好像用了热敷，该死，怎么会犯低级这种错误，热敷是会发出来的，虽说好的更加彻底些，可这个卖相可就不佳了。
　　“呃，这个…”青钰雯飞快地跑向了洗手间，“等我洗漱好再说。”
　　“现在可以说了吧。”在青母温柔的注视下，青钰雯一边吃着饭，一边吞吞吐吐道：“医患矛盾，医患矛盾。”
　　“还有没有王法，我女儿是他们想打就打的嘛？！”青母现在十分生气，“我现在就打电话给你们…”
　　“妈，已经解决了，都是误会，那个“阿姨”也是无心的。”青钰雯赶忙制止了她母亲接下来的动作。
　　“现在的老女人真的是蛮不讲理，一个个就会撒泼…”青钰雯听着她母亲不明就里地叫着陈美君老女人，脑子又校对上她那张精致漂亮的脸，忽然笑了起来。
　　“你还笑，我都和你说别去医院当什么吃力不讨好的医生，工资待遇又差，还要被人投诉，来妈妈这里…”青母又开始了她善意的念叨，内容却都被青钰雯忽略了。她心满意足地吃着饭，她妈妈真的是世上最好的女人，总是能做出和她心意的美味佳肴。
　　青钰雯上班的时候经过护士站，听到护士姐姐们正在聊着新鲜事“那辆玛莎拉蒂，就差一点点…”
　　“姐姐们，给，一点点，现在不差了一点点了吧。”青钰雯把手里的两袋奶茶拿给了护士姐姐们，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
　　“小青，还是你大方。”这些小护士们一个个都很喜欢这个年轻的医生，和她搭班总是能吃吃喝喝，也没有什么架子。
　　“哈哈哈，谁叫我红包收得多呢。”青钰雯开玩笑又逗得大家一阵清脆悦耳的笑声。
　　“小青，你要是男孩子，我都要把我女儿介绍给你了。”年纪大一些的护士长笑着说。
　　“姐姐，你就不要取笑我了。”青钰雯拿过单子，看起了陈倩楠的下班前的备注和总结。
　　“我们小青什么样的男孩子找不到，下次姐姐给你介绍一个。”这个护士是出了名的医院红娘，凑成了好几对小情侣。
　　“姐姐，您就放过我吧，我还想轻松几年，找个人束缚自己，我可不想。”青钰雯觉得话题向着自己无法控制的地方发展了。
　　“还是小青有想法，姻缘天注定的。你们看，VIP病房里那个陈小姐真是好福气，自己含着金汤匙出生，连男朋友都是那么帅气多金。”众人随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一个穿着得体的，架着眼镜，一丝不苟，高大帅气的年轻人左手捧着一束花，右手拿着保温盒，走进了陈美君的病房。
　　“姐姐们，我先去巡房了，午饭见。”青钰雯也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刚才那一幕特别扎眼，于是她赶紧找了个理由回到了办公室。
　　“小青，你知道倩楠住在哪里吗？”李想看到青钰雯来上班，立刻走了过来。
　　“知道，怎么了，李医生。”青钰雯略微有些不解，李想打听陈倩楠的住处做什么？
　　“上次我给她带了生煎，她说很喜欢，我今天下班再给她带点去。”李想似乎看出了青钰雯的疑惑，赶紧解释道。
　　“哦，这样啊，我微信把地址发给你好了。”青钰雯虽然觉得李想有点小题大做，却还是乖乖把地址发给了她。末了还说了一句“生煎有多好吃？我怎么没吃过。”
　　“下次给你带。”李想略微显得有些尴尬。
　　“那就谢谢李医生了。”青钰雯觉得办公室和尴尬，呆不下去了，还是去巡房吧。
　　“美君，你吃个苹果。”欧阳凌温柔地江已经削好的苹果递给陈美君。青钰雯却在此时过来巡房，正巧看到这温情的一幕。
　　青钰雯脑子里闪过你知道哪个位科学家说过“An apple a day,keep doctors away ”，腹诽道：远离我们医生干什么，只有靠近医生，按时定时做检查，实时监测身体状况，才能健康生活。
　　“我建议陈总不要吃太多苹果，轻则引起胃痛、胃酸，重则会因为膳食纤维太多而导致体内宝贵的钙随着粪便排泄出体外造成缺钙，那你的患处一时半会儿就好不了了。”青钰雯胡口乱瞎编，说得连自己都信了。
　　欧阳凌拿着苹果的手停在了那里，给也不是，不给也不是。
　　“我从未听闻说是因为吃了苹果而身体出现问题的。”陈美君拿过欧阳凌手里苹果，一小口一小口吃了起来，和她的生活一样精致。
　　“陈小姐，我劝你遵医嘱，我是你的主治医生，也要对你住院的饮食负责。”青钰雯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今天好像特别喜欢和她抬杠，尤其是看到陈美君不屑的眼神以后，她更是想好好捉弄她一番。
　　“这位先生，麻烦你先到病房外面等一下，我要给陈小姐例行检查。”青钰雯微笑着对欧阳凌说，欧阳凌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自身素质也极好，便听话地退出了病房。
　　病房里只剩下青钰雯和陈美君两个人，二人四目相对，谁也不肯让谁，陈美君的关注点在于，青钰雯的脸上好像没有留下什么印记，看样子下手不是很重，还好还好。
　　青钰雯的关注在于陈美君这个傲娇的女人怎么会有这样一个一板一眼的男朋友，难道这些表面看上去冷淡如水的人，都喜欢这个情调。
　　“陈小姐，麻烦你把衣服撩一下，我需要检查一下你的身体。”青钰雯觉得还是先做正事为好。
　　“不必了，昨天值班的医生说我没有任何大碍。”陈美君拒绝了青钰雯要检查的要求。
　　“你有没有听过一个成语，“讳疾忌医””青钰雯真的觉得这个女人不可理喻，有些症状是一天就能看出来的吗？自己这是为她好，她却一点都不领情。
　　“青医生这么空，为什么多去关注受伤更严重的病人，却在我这里浪费时间。”陈美君忽略她，开始自顾自玩起手机。
　　青钰雯突然把听筒放到了陈美君的胸口，惊得陈美君手机都掉到了床上。
　　“别人哪有陈小姐你给的红包大，我自然喜欢来你这里，陈小姐一高兴，赏我一个大红包，就够我吃好几顿的。”青钰雯笑得邪魅，半真半假地说着。陈美君也没有急着推开她，既然检查就让她检查好了，反正自己又不会吃亏。
　　可是，真的不会吃亏吗？
　　“青医生的手，是不是放错位置了？”陈美君看着青钰雯拿着听筒的左手划到了她的胸上，有些不习惯这样的接触。
　　笨女人，懂什么，这时在听你心脏有没有杂音。口里却是“陈小姐你身材太平，不小心滑下去了。”
　　“我觉得我可以告你猥亵患者。”陈美君怒极反笑。
　　“可能说服力有点不够，毕竟我也是个漂亮女人，我要猥亵，对象也该是男的啊”青钰雯满不在意道，在确定了陈美君身体无恙后，她的言语也变得戏谑了起来。
　　“不过，你非要告的话，也可以，你需要证据…”说着原本就离得不远的两人，被青钰雯轻轻一带，变成了近在咫尺，青钰雯的唇印在陈美君脸上的时候，陈美君能感受到自己的心跳飞快地变速。
　　“呀呀呀，忘记了，为了保护VIP病人隐私，这里面没有摄像头，那怎么办？”青钰雯假装无奈的声音让陈美君愤怒极了，她却还是继续道：“今天口红也没抹，那就一点呈堂证供都没有了。”说着两手一摊，拉开了两个人的距离。
　　“青医生，我脸上的粉好吃吗？”陈美君拿过旁边的纸巾，擦了擦刚刚被青钰雯亲到的地方。
　　“我建议陈小姐不要在生病期间化妆，既浪费时间又对皮肤恢复不利。”青钰雯理了理一角，她想起陈美君的男朋友还在门口，怎么样都有一种“偷情”的感觉。
　　“今天我男朋友来，“女为悦己者容”这几个字，像青医生这样没有男朋友的人是不能体会的吧。”陈美君亲描淡写地说了这句话，却让刚刚还自以为在战争中胜利的青钰雯败下阵来，她拿过病患文件夹，提脚离开，在走到门口的时候，还得理不饶人地说了一句“陈小姐果然是年纪大了，这么早就开始穿秋裤，我建议痊愈之后去看看中医。”
　　陈美君随手拿起苹果向她丢了过去，却被青钰雯一把接住了。“谢谢陈小姐的进口苹果。”
　　陈美君觉得现在的自己一点都不像自己，怎么会被这个女医生牵着鼻子走，自己可是叱咤商场风云的陈美君，才不是这个病怏怏的样子，一定是因为生病了，才会没了气质，一定要早点好起来，那个谁，你给我等着。昨天陈美君努力地看了好一会儿主治医生签名也没看出来她的全名，医生为什么有这样的医生体，让自己徒增烦恼，今天她打算去看看，不然连这个讨厌鬼叫什么都不知道。
　　欧阳凌像是临时接到了什么紧急的事情，匆匆忙忙赶回了家里。
　　青钰雯打开陈美君的病患记录表，写上了日期以后，在详情这一栏中写上了“心动过速”四个字。她觉得还是应该再继续关注，陈美君的心跳似乎超过了正常值，虽然说医学上没有给心跳一个确切的标准范围，也不认定心跳过速是一种临床疾病，但是陈美君在塌方现场的情况她一无所知，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什么问题。
　　她觉得自己真奇怪，以前对于患者她都是敬而远之，现在这个女人怎么会让她主动去靠近呢？她坐在办公室里想了半天，直到看到自己财神爷的手机壳才想来，也终于得出来了答案，她钱多啊！红包大啊！
　　自小陈美君就很讨厌别人别人的亲密接触，所以她就给人一种难以接近的感觉，就算是欧阳凌和她，也只是到牵手的地步，欧阳凌了解她，也从不强求什么。这让她觉得和欧阳凌在一起没有任何负担，很舒服，她就一直和他保持着情侣关系。只是，这个突然闯入的女医生，虽说是为了看病才触碰到她，可是她好像总是做一些不需要医生执照也能做的事，她真的太讨厌这个医生了，等出院了，一定要保护好自己，以后再也不要进医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