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纪之爱》自由山风

5、第五章 千里寻妻

　　张株连决定不能再等下去，回到家里他凝视着那块黄布就仿佛里满正在对自己说：
　　“株连，我在这里已经等你两年了，你为什么不来找我”，他把黄布贴在胸口上轻轻自语到：
　　“里满，对不起，让你久等了，我一定要尽快见到你”。
　　决心已定，张株连拨通了真到的电话，此时真到也正在为实验的停止而一筹莫展，电话拨通了，
　　“喂，真到，我是株连，我现在想马上见到你，我有话要对你说”，电话那头传来了真到的声音，
　　“什么事啊，我的老同学，有什么要紧的事不能在电话里告诉我吗”，
　　“不行真到，这件事情我必须当面告诉你”，
　　“那好吧老同学，一个小时后咱们老地方见”。
　　当真到赶到聚首茶社的时候，张株连早已经等在那里，这个茶社几乎伴随着他们度过了他们所有的大学生活，这里是他们同学聚会的定点场所，他们之所以喜欢这里不仅仅是这里热情周到的服务，更是因为这里古香古色的装修风格，坐定后还不等真到开口张株连就不耐烦的埋怨到：
　　“你怎么这么慢啊”，真到听后委屈的辩解到：
　　“劳驾您看看时间好不好老同学，我可是从起床到赶路只浪费了您老人家半个小时的时间啊”，张株连抬手看看表到：
　　“哦，那好吧，今天看在你表现不错的份上我原谅你了”，真到听罢说到：
　　“这还差不多，好了，书归正传吧，看你心急火燎的样子，什么事儿，说吧”，张株连把茶杯端起来喝了一口，然后认真的说到：
　　“真到，你想不想你的实验立刻进行下去”，真到听罢说到：
　　“想啊，不满您说连晚上做梦都在做实验呢，怎么了？”，之后疑惑的看了一眼张株连接着问到：
　　“莫非你找到第一个吃螃蟹的人了”，张株连并没有马上回答，只见他又喝了一口茶，然后放下茶杯镇静的说到：
　　“是的”，真到听罢惊奇的问到：
　　“谁”，张株连看了一眼真到认真的回答到：
　　“你看我怎么样”，真到听罢更加惊奇的看着张株连，半天竟说不出一句话，张株连见状轻轻的笑了笑说到：
　　“没有吓着你吧，我实话告诉你吧，我也是经过了认真的考虑才这么做的，你放心，我可以立字据给你，无论什么样的后果都是我自愿的，与任何人无关”，真到听完重重的喝了一口茶，然后放下茶杯说到：
　　“说完了”，张株连平静的回答到：
　　“完了”，真到听到张株连的回答也认真的说到：
　　“那我也告诉你我的老同学，就是你放心，我还不放心呢，你想过没有，一旦实验失败的话你的父母怎么办，你的岳父母怎么办，你的父母和你的岳父母才刚刚失去他们的儿媳和女儿，他们不能再失去儿子和女婿了，你现在可是他们唯一的儿子了，如果里满在天有知的话也不会同意你这么做的”，张株连听完说到：
　　“不，恰恰相反，我之所以下决心这么做其实完全来源于里满对我的支持”，真到听罢疑惑的说到：
　　“什么，里满对你的支持，你是不是太累了，我和同学们都知道你是多么的爱里满，里满也是多么的爱你，但是人死不能复生，这是常人都明白的道理,你如果真的是为了里满才甘冒风险的话，我佩服你对爱情的执着和坚贞，但是我决不同意你这么做”，张株连听罢脱口而出到：
　　“难道你就忍心看着我们夫妻分离，天各一方吗”，真到听罢更加不解到：
　　“株连，你在说什么呢，里满去世了同学们也都挺替你难过的，你看你这两年都熬过来了，你今儿这是怎么了”，张株连听罢严肃的说到：
　　“那好，我就实话告诉你吧，里满托人捎信来了，她并没有死，她现在就在哀思湖下的一个地宫里正等着我呢，不信你看”，说着张株连从胸前内衣口袋里掏出那块黄布说到：
　　“你仔细看看这个，是里满托人放在我床头的”，真到听罢被惊的目瞪口呆，半天才回过神来，他伸出手放在张株连的额头上摸了摸说到：
　　“不烧啊，你今天怎么尽说胡话啊，还从那里弄这么一块黄布来，你当我是小孩儿啊”，张株连听罢激动的大声说到：
　　“你不相信算了，但是我决心已定，你看怎么办吧”，真到一看张株连真的急眼了，急忙缓和到：
　　“这样吧老同学，如果你能说服你的父母同意，我就同意你的请求好吧，我认为你这是在意志不清醒的时候做出的决定，其实我又何尚不想把我的实验进行下去，但是尽管如此我还是不能同意你的要求，我同时也请求你再重新考虑你的决定”，说着站起身拉起张株连到：
　　“好了，咱们今天的谈话就到此为止吧，走，正好我要到学校的实验室去，顺路送你到你的父母家，你也正好先跟他们商量商量是吧”，张株连还想再说什么却被真到拉出了茶社塞进了自己的车里，车子已经启动了张株连才象刚想起了什么似的说到：
　　“唉，我的车怎么办”，
　　“好了，你的车等回头我给你送回去好吧”，真到说完加大油门向张株连的父母家驶去。
　　等到中午吃饭的时间了仍不见爸爸回来，妈妈看到张株连神不守舍的样子关心的问到：
　　“株连，看你今天的脸色不太好，是不是这阵子帮你同学做实验累的，实验室里射线多，你可要当心自己的身体呀”，
　　“妈，我没事的，您就吃饭吧，啊”，
　　“你们的实验进行的怎么样了”，妈妈仅不住又关切的问到，
　　“哦，现在已经进入攻坚阶段了，不过现在暂时停下来了”，妈妈听罢疑惑的问到：
　　“停下来了”，然后接着说到：
　　“你今天回来不会是又向你爸爸求援来了吧”，张株连听罢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到：
　　“妈妈，如果有一天我离开你们了，你能做到不伤心吗”，妈妈听罢放下筷子吃惊的看着张株连到：
　　“傻孩子，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满着我和你爸爸，那可不能干什么傻事啊，妈妈知道里满几乎是你生命的全部，妈妈是过来人，妈妈和你爸爸也是在上大学的时候认识的，里满是个好女孩儿，妈妈也知道你的心理现在还容不下别人，所以两年了妈妈也从来没有给你提过儿女情长的事，那是因为妈妈知道你还深深的爱着里满，妈妈给你说这些是想要告诉你，你几乎就是妈妈和爸爸生活下去的全部寄托和希望，因此如果你有什么意外的话，妈妈和爸爸怎么能不伤心呢”，张株连听罢沉没不语，午饭后整个下午他都是一人呆在自己的房间里发呆，他在琢磨着怎样说服爸爸，因为他太了解妈妈了，大凡只要是爸爸同意的事情妈妈一般都不会反对，到了晚上爸爸终于回来了，张株连听到爸爸的声音急忙出去给爸爸打招呼，见到儿子，张市长并没有象平常那样显的特别高兴，而是认真的说到：
　　“株连，你到爸爸的书房来一趟，我有话要对你说”，张株连就随着爸爸一起进了爸爸的书房，落座后张市长神情凝重的望着儿子到：
　　“株连，这阵子爸爸和你都是各自忙自己的，咱们父子俩好久没有聊过了，做为市长，爸爸觉得自己做的问心无愧，但是做为父亲，爸爸知道自己不能算得上一位合格的父亲，里满离开你已经两年了，爸爸知道对你关心不够，当然了，你现在已经成年了，爸爸想多给你一些放单飞的机会，更不想干涉你的私生活，但是爸爸还是希望你能给爸爸说说心里话”，张株连听完爸爸的话说到：
　　“爸爸，我今天回来其实是想给你商量一件事情”，不等张株连说完，张市长接着说到：
　　“是用你自己的人体做实验的事情是吗”，张株连听罢惊奇的看着爸爸，张市长见状解释到：
　　“哦，你的事情你的同学真到已经告诉我了，因为在他的实验上我是他的支持者，他不想做任何对不起我的事情，所以你上午找他谈的想法他中午已经告诉我了，这个希望你能理解，真到也是一片心意啊，其实我晚上回来想跟你谈的也是这个事情”，张株连听了无奈的摇摇头说到：
　　“爸爸，真到的心意我领了，但是如果我说里满他还活着你听了也许会感到可笑，用常人的思维去理解，为了自己的一个梦怎么能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这也许的确很可笑，但是儿子是认真的爸爸，儿子不是开玩笑，儿子也是研究人类进程的学者，也知道生老病死的自然规律，崇高一点说儿子是为了人类进行的伟大的科学实验而献身，但是爸爸，儿子今天在您的面前不想把自己说的多么崇高，其实儿子还有一个也许是自私的理由那就是为了里满，爸爸您也是男人，儿子希望您能够理解另一个男人对他生命中的女人的思念，再说了，我们进行的是经过了无数次反复的中间实验而才在最后进行的科学实验，如果没有一定的科学依据和把握我是不会这么做的，爸爸，小白鼠虽然小但是却五脏具全，在某些方面小白鼠的智力甚至不比人类差多少，真到的实验已经在小白鼠身上取得了成功，爸爸，请你相信我，我这么做决不是一时的冲动，也请你相信真到，真到是科学家而不是幻想家”，张市长听完儿子的话长时间沉没不语，他点上一支烟轻轻的吸了一口，然后把烟雾轻轻的吐出来说到：
　　“儿子，爸爸理解你，你有选择你想走的任何一条人生道路的权利，爸爸和妈妈只是你这条路上的两颗小石子而已，爸爸相信你的第一个理由，同时也相信你的第二个理由，但是爸爸希望你把你的第二个理由作为你我之间的秘密永远的藏在你的心里，这件事情你先不要告诉你的妈妈，你几乎是你妈妈生命的全部，你应当知道你的妈妈和里满一样爱你，好了，你去吧，爸爸等着你们实验成功的好消息”。
　　张株连终于说服了爸爸，多少年来爸爸就象一棵参天大树一样牢牢的支撑在他的身后，从父母家出来后他直奔真到的实验室而去。
　　张株连来到真到的实验室后看到真到正在计算机上做模拟实验，张株连在真到的耳边悄悄的耳语两句后两个人就前后来到真到的办公室里，落座后，张株连直奔主题，他简明扼要的说明情况后就询问真到的意见，真到是既激动又感动，沉思片刻说到：
　　“株连，实验的最后阶段你一直都和我们在一起，首先，我同意你的请求，第二，我希望你再做最后的慎重考虑，第三，我决定实验在一个星期后进行，在正式实验开始之前我要把所有的参数再校正一遍以最大可能的确保万无一失”，张株连听后说到：
　　“你是实验室的负责人，一切同实验有关的事情当然有你来安排，不过我想提一个要求，不知道你能不能答应”，真到听后说到：
　　“老同学，都这个时候了还有什么要求我不能答应的，什么要求，你说吧”，张株连听罢也不客气说到：
　　“那好，我就直说了，我要求人体离子束目的地有我来定，同时我要求人体可逆实验合并在此次实验来进行”，真到低头考虑了一会儿然后抬头说到：
　　“我只能先答应你的第一个要求，并且从现在开始，我可以把人体离子束目的地小组交给你来负责，直到你进入人体分解仓的那一刻，至于人体可逆实验吗你得容我再考虑考虑，为了保证实验的成功率这个实验应是最后的一个实验，现在如果提前的话还需要做许多准备工作”，张株连听后坚定的说到：
　　“不，这个要求你必须答应，你不能理解也好，说我自私也好，这是我把我的人体交给你用来做实验的必要条件”，真到为了实验能早日进行，同时也为老同学的执着所感动，想了一会儿说到：
　　“那好，我答应你，但是恐怕实验还要再推迟三个星期进行，我需要做更加充分和周密的准备，同时你也可以利用这段时间多陪陪你的爸爸和妈妈，你理解我的意思吗？”，张株连走过去紧紧的和真到拥抱在一起，之后用双手扶了一下真到的双臂激动的说到：
　　“老同学，谢谢，说完转身离去”，出门的时候用手轻轻的擦去眼角的泪水。
　　任务明确后各自分头行动，人体离子束目的地小组在张株连的带领下来到哀思湖上，为什么来到这里其实小组的成员心里都明白，只是大家都心照不宣而已，按照实验的要求，目的地必须要有足够的空间，因为是和可逆实验同步进行，人体要在目的地组装再分解，回到原地后再组装，因此随人体离子束发出的还有一些必要的设备离子束，为了确保人体可逆离子束的有效返回，而这些设备就留在了目的地，所以，目的地必须要有足够的空间这些设备才能得以有效生成，这也是实验能否成功的关键所在，张株连的目标很明确，就是里满所在的地下宫殿，张株连要做的是必须探名宫殿的位置及空间的结构和大小，做为人类进程的研究者张株连心里很清楚，地宫的年代越久远，其宫内的空间就越小，一旦空间不够，送去的设备不能有效组装，那么人体离子束的返回就成了一句空话，为此张株连通过当大学校长的岳父和自己所有的同学关系把当今世界上所有最先进的探测仪器几乎全都运到了哀思湖，但是结果却让张株连大失所望，所有的探测仪器均没有探测到那位老者所说的地宫，仅探测到几个年代较近的小墓葬而已，张株连的希望几乎变成了失望，真到虽然把这个小组交给了自己，但是他太了解真到了，真到的实验虽然遭到了许多人的白眼，但是他对待科学还是非常严谨的，没有把握的事情他从来是不会干的，距实验的日期越来越近了，张株连陷入了深深的矛盾和痛苦之中。
　　聚首茶社，张株连再次把真到约到了这里，离真到定下的实验日期还有三天的时间了，探测报告也已经交到真到那里了，报告上写的很清楚，哀思湖下并没有找到符合实验条件的空间，按照要求目的地只能另选它址，张株连准备给真到摊牌，其实真到也明白张株连的意思，但是他也决不会拿自己的实验开玩笑，尤其这样做的结果对整个实验团队都是莫大的伤害和打击，凡是进到这个实验团队的成员都是为了一个共同的目标而来的，换句话说实验属于大家，而并不属于某一个人，这一点真到太清楚不过了，一段沉默后真到先开了腔，他同情的看着张株连说到：
　　“株连，做为老同学我现在非常理解你的心情，我们都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我们做的都是科学实验，仅凭一个梦和一块布说服不了任何人”，张株连端起茶杯轻轻的喝了一口然后放下杯子用期盼的目光看着真到说到：
　　“真到，你相信我吗，是的，我知道仅凭一块布是远远不够的，但是你能告诉我这块布是谁放在我的床头的吗，你也许觉得这很可笑，但是我只想告诉你，这是的的确确发生在我家的事情”，真到看到张株连几乎是用哀求的目光看着自己，之后同情的说到：
　　“株连，我相信你，但是我有一个条件，如果你能说服我团队里的所有成员都相信你的话，我就答应你，不过我只能给你一个星期的时间，实验不能再无休止的拖下去了，否则我无法向整个团队交代，你看怎么样”，张株连从这个苛刻的条件里似乎又看到了一丝希望，他抬起头严肃的说到：
　　“老同学，无论如何我都要谢谢你”，
　　“那好，就这么定了”，真到说罢两个人一起离开了茶社。
　　真到的整个实验团队总共十三名成员，除了真到以为还有十二个人，在这十二个人当中有三个博士后，三个博士，六个硕士研究生，所以要想说服他们其阻力张株连心里很清楚，这是一只羊和十二只狼的较量，胜算的机会几乎为零，但是做为做人类进程研究的博士，张株连还有一个头显就是他还是一个心理学博士，他的研究领域里除了研究人类的优点外更多的研究的是人类的弱点，其实真到忘记了一个细节，那就是张株连现在是他们的实验能继续下去的唯一道具，没了他这个道具他们的所有研究成果都只能放在实验室的档案柜里，而这是所有热爱科学的人所不愿意看到的，更何况自己通过这段时间和他们的接触对每个人早已经了如指掌，从茶社出来后回到家里张株连起草了一份协议，其实协议的内容很简单，如果不能同意他开出的条件他们的实验就只能停止，张株连就采取个个击破的办法先从最先取得博士后学位的李博士开始，不到三天的时间十二个人就都在他的协议书上签了字，拿到协议书张株连兴奋不已，虽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钟，尽管离真到约定的时间还有三天时间，但是张株连还是连夜驱车来到真到家里，真到还没有休息，真到之所以到现在还没有结婚除了热爱科学以外，那就是他的家里只能用一“乱”字来概括，进了真到的家里就剩下两个小单人沙发可以坐了，看着张株连难为情的样子真到自嘲到：
　　“见笑了，我的老同学，我的家里已无外人的立足之地了，所以只能委屈你了”，之后两个人勉强做进沙发里，张株连从包里拿出协议在真到面前晃了晃说到：
　　“老同学你可看仔细了，如果你今天晚上不在上面签字的话，今天晚上你就只能度过一个不眠之夜了”，真到接过协议看了看无奈的摇摇头说到：
　　“老同学，“爱服了油”，好，我签”。
　　为了老同学，也为了实验，真到不得不把实验方案做了必要的调整，人体离子束目的地调整到了哀思湖下的地下宫殿，但是至今却还没有宫殿的任何位置参数，这实际上也成了此次实验的最大悬念，而可以做的只能是在释放的离子束中加进探测离子束，这样只能寄希望于在探测离子束的能量周期内探测到宫殿，并引导其它离子束一同到达那里，如果在探测离子束的能量周期内不能够探测到宫殿的话，实验的结果就只能交给上帝来决定了，至于宫殿的空间是否符合实验的要求就更不用说了，悬念重重，张株连判断的没错，一切爱科学的人是永远不会同意让自己的研究成果束之高阁的，因此实验还是如期进行，实验前张株连回到家向爸爸深深的鞠了三个躬，然后又悄悄的看了看正在午休的妈妈就来到了实验室，实验定在下午三点钟进行，所有人的表情都凝重而严肃，进分解仓的时候张株连并没有难过的样子，相反，他就象是要去约会一样微笑着给现场的人挥手示意，躺在分解仓里他还特意用手摸了摸藏在胸口的那块黄布，三点整，真到宣布实验开始，所有的人都紧张而忙碌的操控着自己掌管的实验仪器，不一会一号机组报告，分解完毕，紧接着二好机组报告发射准备完毕，真到大声命令到：
　　“发射”，只见不到一秒钟，红色信号灯亮起显示发射完毕，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仍不见探测离子束的反馈信号，十分钟后三号机组报告探测到有效空间，现场所有人立刻热烈鼓掌，因为这个消息太重要了，有了有效的空间发出的设备才能按解码有效组装，张株连当然也就能够有效组装了，真到听到这个报告在心理默默的说到：
　　“株连，祝你好运”，在接下来的六个小时里就是耐心等待张株连的二次分解离子束顺利返回，然后再进行组装出仓后这个实验就可宣告成功，真到和他的实验团队的成员们都静静的等候在实验室里，实验室里静的出奇，他们坐在各自的仪器旁认真的观察着每一组数据，真到默默的祈祷着奇迹的出现，此时此刻对真到来说这短短的六个小时是如此的漫长，他在静静的等待着张株连顺利返回的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