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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十七章 洞房花烛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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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株连年轻英俊,才貌双全,如今又成了牵魂国家喻户晓的抗灾英雄,所以他被牵魂王和王后选为驸马也就成了顺理成章的事情,下午,张株连正在和里满于家中闲聊,忽然听到门外喊到:
“圣旨到”,张株连听罢急忙起身到门外迎接,只见御前公公在两名随从的陪伴下已经进了府里大院,站定后打开圣旨大声说到:
“张株连听旨”,张株连急忙跪地到:
“臣领旨”,然后只见御前公公打开手中的黄卷大声念到:
“奉天承运,皇帝昭曰,张株连才貌有佳,抗灾有功,现本王亲封张株连为本朝驸马,明日午时与牵魂公主平安完婚,钦此”。张株连听完圣旨犹如晴天霹雳,被惊的目瞪口呆,以致于御前公公已经宣读完了圣旨他却还跪在地上无动于衷,御前公公以为张株连是因这突如其来的喜事而不知所措了,所以只好又大声喊到:
“张株连接旨”,张株连这时候才入梦初醒急忙叩首到:
“谢主龙恩”,然后举双手接过御前公公递过来的圣旨,之后面无表情的从地上站了起来,御前公公等张株连从地上站起来之后急忙施礼到:
“本公公在这里提前给驸马爷贺喜了”,张株连急忙还礼到:
“谢公公”,之后御前公公和两名随从离开了张株连的府衙,此时站在室内的里满听到这个圣旨后也好比如雷轰顶,几乎眩晕了过去,张株连迟疑了片刻后急忙转身回到卧室,此时此刻他已经不知道该如何面对里满,只见他轻轻的吸了一口气,然后又轻轻的问到:
“里满,你刚才都听到了吗”,里满强韧住心中的悲痛说到:
“株连,我都听到了,难道这是上天在有意折磨我们吗,难道连鬼妻都不让我做了吗”,张株连听到此泪水早已经仅不住湿润了眼眶,然后他坚定的说到:
“不,我不相信,我不相信爱情之神会就这样把我们分开,我知道了,这一定是爱情之神在有意考验我们,里满,我们走吧,我们一起离开这里,只要我们两个还能在一起,就是人夫鬼妻我也认了,只要每天还能听到你的声音,我张株连此生知足了,好吧,我现在就收拾东西,咱们一块儿离开这里”,里满听罢早已经是泪流满面,她微笑着看着张株连,她好象要把丈夫的影子深深的烙进自己心里似的就这样久久的望着张株连,任凭泪水顺着脸颊淌下去,不知过了多久,张株连才如梦方醒似的问到:
“里满,你听到我的问话了吗,你为什么不说话”,此时的里满好象一下子变的坚强了起来,她拭去脸上的泪水,平静的说到:
“株连,你不是还要和我一起回我们的东海吗,你难道忘了生我们养我们的地方了吗”,张株连听到里满的话也才稍稍平静了许多说到:
“我怎么能够忘记那里,那里还有咱们的父母和朋友在等着咱们回去,我怎么能忘了呢”,里满听罢说到:
“既然这样,株连,你我都应该坚强的面对这一切,我不想让你当逃兵,这里的一切本来就不属于我们,我们又能逃到那里去呢”,张株连听罢点了点头,然后说到:
“如果我们不走,我怎么忍心把你一个人留在这里去宫里当驸马呢,既然是这样的结果,那么我千里迢迢来到这里又有什么意义呢”,里满听罢动情的说到:
“不,株连,爱情之神并没有放弃我们,我相信你,也相信公主,我相信公主此刻的心情也和你我一样,为了最终我们都能共同离开这里,回到属于我们的地方去,我要你勇敢的去面对”,张株连听罢疑惑的看着里满说到:
“难道你要我离开你吗”,里满听罢坚定的说到:
“是的,至少现在是”,张株连不由的惊讶到:
“难道你要让我去面对的只是你的躯壳吗,不,里满,我做不到,如果那样的话,我宁可守着你的灵魂”,里满听罢感动的说到:
“株连,我相信你,我相信你虽然面对的只是拥有我的躯体的另外一个人,但是你一定能勇敢的去面对,因为我知道,你当初既然能为了到闭魂宫找我而从容的面对死神,你也同样能够勇敢的面对只是我的躯体的另外一个人,暂时的放弃不等于永远放弃,暂时的分开不等于永远分开,正相反,为了我们的爱情,你就大胆的去吧”,此时张株连才开始明白里满为什么要支持自己进宫殿当驸马,是什么力量在支撑着她做出这样伟大的决定,他想只有一个理由,那就是爱情的力量。张株连此时终于明白了里满的良苦用心,如果不是为了实现自己真正的爱情,有谁会愿意把自己的丈夫亲手送到另外一个女人的怀里,想到这里张株连这才镇定的说到:
“里满,我懂你的意思了,你放心,我决不会让你失望,为了我们的幸福,我听你的,我相信公主也会理解我们的”,然后又接着关切的问到:“里满,只是我走了之后你怎么办”,里满听罢平静的说到:
“为了我们共同的幸福,我暂时受点委屈又算什么,你还记得我们一起去过的距这里不远处的一个菩萨庙了吗,我现在毕竟行动上要比你方便,你走后那里就是我暂时的栖身之所,你如果方便的话就到那里去找我,我会在那里等着你的好消息”,张株连听到这里眼眶再一次湿润了,他坚定的说到:
“里满,你放心,我会每天晚上到那里去看你,直到公主拿到秘籍还体于你的那一天,今晚就让我在家再好好陪陪你吧”。
这边几乎在同一时刻,牵魂国王后也把自己和牵魂王的这一个决定告诉了公主,公主听到这个决定后心中暗暗叫苦,但是为了实现自己的宏大计划又不能露出什么声色,她强露笑容应付着眼前的困局,如果没有里满姑娘,如果自己也没有和大太子结婚,如果自己现在是住在地藏国的王宫里,那么没有任何一个男人能让张株连更让自己动心了,如果让自己在大太子和张株连之间重新选择的话,她想自己一定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张株连,但是,现在对自己来讲已没有了选择的权利,她只能把张株连做为自己的一个朋友,因为他可是自己恩人的丈夫,里满姑娘为了自己的计划已经付出的太多太多了,如今她又要被迫夺去里满姑娘的丈夫到宫里给自己当驸马,所以等王后走后公主陷入了深深的痛苦之中,她在重新考虑着自己的计划,她想自己不能为了自己的计划而致里满姑娘于痛苦,致自己于不义,如果把实现自己的计划建立在牺牲朋友的幸福之上,那么她现在宁愿放弃这个计划,然而放弃了自己的计划最终导致的结果是不知道还要让恩人里满姑娘和丈夫张株连的这种人鬼两界的生活持续到什么时候,对自己来讲,一日不能还体于里满姑娘,自己一日就不得安睡,整整一个下午公主都在痛苦中煎熬,此时天已经渐渐的暗下来了,她的平安宫从里到外被装点的焕然一新,门前门后也是掌灯结彩,严然一幅喜庆的气氛,这突如其来的喜庆不但没有给她带来一丝的兴奋,相反使她感到越来越不安,再过一个晚上她就要做为这里的新娘迎接她的驸马张株连的到来,当张株连站在她面前的时候她又如何来面对,想到这里她再也坐不住了,此刻,她想到了里满,她想象的出当里满知道这个消息后会是怎么的心情,于是她决定夜访张府,但是,她的愿望很快被比平时多出了几倍的御林军狠狠的当在了宫内,因为牵魂王有令,在公主完婚之前任何人不得随意出宫,牵魂王一项视自己的女儿为掌上明珠,他不想自己的女儿入洞房的时候出现任何闪失,所有的宫女也均不得离开平安宫一步,此时宏伟的平安宫对她来讲就好比人间地狱,使她的心无时无刻不在对里满的愧疚和痛苦中煎熬,夜已经很深了,她依然默默的站在窗前面对着地藏方向轻轻的说到:
“父王,女儿该怎么办”,此时象是父王的声音从远方飘来,仿佛在说:
“孩子,父王相信你的智慧,你既能用你的智慧入得牵魂宫,也一定能应付你当前的困境”,想到这里,公主于是产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既然如此,不妨就来它个假戏真唱,自己现在不也正是里满姑娘吗,如果此时把计划半途而废,不就更对不起里满姑娘的这身血肉之躯了吗,于是她坦然坐于梳妆台前,叫来宫女为自己整装,她要让里满姑娘漂漂亮亮的站在张株连面前。
婚礼如期举行,张株连身穿红袍,胸带红花坐于三驾马车之中,在御林军的护卫下进了牵魂宫中公主的平安殿,平安殿内是人头蹿动,热闹非凡,吏书大臣亲自为公主主持了婚礼,宴席上各个大员们纷纷向牵魂王和王后敬酒祝贺,只见牵魂王高兴的是笑声朗朗,春风满面。旁晚时分席尽人散,洞房内只剩下了公主的奶娘以及公主和张株连三个人,按照牵魂国的习俗,洞房之夜公主的奶娘须伺候公主夫妇上床之后才能离去,只见公主的奶娘垂手立于洞房的门口,已经到了午夜时分,奶娘见张株连依然坐于桌旁迟迟没有掀开公主的盖头,于是就催促到:
“奴才恳请驸马爷尽快与公主上床歇息”,张株连那里见过这样的场面,于是支吾到;
“哦,时辰尚早,奶娘莫急”,公主听到后知道张株连的心思,于是对奶娘说到:
“奶娘,你自顾歇息去吧,驸马爷乃上界之人,不必俗套”,奶娘听罢也不好再说什么,于是答到:
“那奴婢给公主和驸马爷跪安了”,说完行礼之后关门离去,张株连此时才稍稍自然了一些,他取下胸前的红花放于桌上然后说到:
“公主,恕株连今日无礼,不能亲手掀去你的盖头”,公主听罢不但没有生气,反而为张株连对里满的一片痴情所感动,并同时提醒到:
“本公主真的很钦佩你对里满姑娘的忠贞和痴情,但是,本公主相信张大人为了能早日与心爱的人携手共枕,一定会走过来掀了本公主的盖头”,因为公主心里明白,此时奶娘就站在门外,而张株连对此却并不知情,公主也是怕张株连知道后把戏演砸了露了破绽,所以才没有直接给张株连明说,公主的心里太明白了,奶娘还在门外等着他们上床后回去向王后复命呢,公主见半天张株连仍无动于衷于是就又鼓励到:
“里满恳请驸马掀了臣妻的盖头”,张株连听罢简直被惊的目瞪口呆,是自己听错了吗,但是他很快就反映过来,这是公主在向自己暗示着什么,他现在明白了,这是在牵魂宫的地界,不是在东海自己的家里,想到这里他依然站了起来,慢慢的,他向公主走了过去,之后他轻轻的掀去了公主的盖头,他静静的看着公主,不,此刻他是在静静的看着里满,他发现里满今天简直太漂亮了,此时此刻使他一下子又回到了几年前同里满的洞房之夜,他轻轻的脱去里满身上的衣服,一件,两件,一切都发生的无声无息而又那么和谐自然,不一会儿,一幅人间尤物的雪白侗体就站立在自己的面前,这一刻,张株连失去了自我,他完全被冰雪融化了,融化之后变成了一股烈焰从他的脚尖燃烧到发梢,他抱起那幅雪白的侗体轻轻的放到床上,他被完全的燃烧了,站在门外的奶娘这才轻轻的走过来吹灭了蜡烛后悄悄的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