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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十一章 巧断连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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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株连按照二太子所献计谋将所有的案前准备几乎做的天衣无缝,到了晚上他心想是先审大太子呢,还是先救里满出来,考虑再三,他最后决定先从大太子审起,这样也算是对二太子和吏书大臣有一个交代,于是准备第二天升堂审理。
第二天御前文度使衙门的大堂之上只见张株连端坐在大堂正中央,衙役们手执执丈分列两旁,张株连抽出一支令箭仍于堂下到:
“带大太子到堂”,按照事先安排龙键带领一队人马手拿官文和令箭来到皇家大牢把关在这里的大太子压送到御前文度使衙门大堂,由于大太子的皇室身份,所以来到堂前后就按理赐座后坐于堂下,因为在压来的路上张株连已经让龙键给大太子做了交代,再加上大太子本来就是被冤枉的,所以在大堂之上大太子对所涉案情的提问更是对答如流,最后张株连宣布到:
“经仔细审查,大太子对地藏国公主私自出宫一事不但不知情而且更没有参与其中,大太子无故被关实属冤枉”,然后他站起来宣读到:
“根据本府对此案的审理,本府现宣判大太子无罪当堂释放”,于是大太子于以当堂释放,宣布完后张株连来到堂下拉住大太子的手说到:
“让大太子受委屈了”,大太子听罢激动的说到:
“有劳张大人费心了,本太子在皇牢之中的时就早已经听说了张大人的英明之举,所以对张大人也早已仰慕已久,今日一案果然名不虚传,日后若有用的着本太子的地方张大人只管开口,本太子定效全力”,张株连听罢也感动的说到:
“多谢大太子,日后必有用大太子的地方,到时候还望大太子能帮在下一臂之力”,大太子听罢到:
“不必客气,那好本太子就不多打搅,这就回去给母后及家人报个平安”,说罢转身离去。
大太子被放出去的消息立刻就传到了三太子一伙那里,特别是三太子及文相大臣听说后更是恼羞成怒,三太子在府上憋闷多日,自从黄三失踪后他一直没有打听到黄三的下落,所以急的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现在又听说大太子被无罪放出就更坐不住了,于是就比平常多带了些随从直接来到文相府,文相大臣由于儿子莫名其妙失踪之事数日来竟没有打听到个什么结果,又加上他深知文夺有命案在身,所以也不敢报官,只好称病在家,终日里苦恼之极,见到三太子后不等三太子开口就急忙问到:
“可有文夺和黄三的下落”,三太子也着急的说到:
“已经派人连查数日,仍没有一点消息”,文相大臣听罢不由一惊到:
“现在看来说不定已经有人开始对我们下手,我真担心如果文夺和黄三一旦落入二太子等人之手后果将不堪设想”,三太子说到:
昨日大太子被放回,我趁去探望之机已经打探过了,大太子和二太子府上这段时间并没有进去过什么人,我现在到是担心会不会是御前文度使衙门从中做了什么手脚,经查,发现御前文度使衙门近段时间比先前加强了戒备,而且牢狱也是有龙键负责派重兵把手,没有张大人的许可,任何人不得擅自进入,所以我怀疑这里面必有文章,文相大臣听罢点头到:
“你所言极是,但是现在圣上把案件交给了御前文度使衙门,而且又正直审理期间,并且在张株连抗灾期间你我曾在大殿奏其抗灾不力,想必他现在对你我早已是耿耿于怀,所以,即便是想进去打探虚实,恐怕你我也很难接近”,三太子听罢说到:
“不如召礼仪大臣进府,看看他有什么良策没有”,文相大臣听罢说到:
“看来也只好如此”,于是当下就派家丁去请礼仪大臣前来,不一会儿功夫,礼仪大臣在一队家丁的护送下来到文相大臣的府上,落座后三太子就把刚才的担心说了一遍,礼仪大臣听罢闭目沉思片刻后说到:
“若想进得御前文度使衙门也不难,现在大太子已经被放,这无疑于放虎归山啊,因此在大太子身上已无任何文章可做,这件事情如今圣上又是交给御前文度使衙门来办理,我等想要插手确实很难,不过现在还有在押的人犯里满,只要我们能抓住张株连在审理里满过程中的漏洞,进而想法插手此案,进他的御前文度使衙门甚至衙内的牢狱即可顺理成章”,三太子听罢说到:
“只是我们进不了衙门,又如何抓得住把柄”,老奸巨滑的礼仪大臣微微一笑说到:
“三太子莫要着急,人犯里满被三太子在闭魂宫内当场抓住,说到底她与地藏国公主的逃出难脱干系,我等只须看他张株连如何宣判,如果张株连不能定人犯里满于死罪,到时候你我定有可乘之机”,三太子听罢问到:
“此话怎讲?”,礼仪大臣听罢又接着说到:
“只要你能证死里满,我等到时候才好说话”,三太子听罢说到:
“只是到时候怕那贼女失口否认,当时在我抓她回来的时候她就曾拒不承认是她放走了我大嫂”,礼仪大臣听罢又提醒到:
“老臣有一事尚不能明白,不知道三太子殿下想过没有,那里满到今天为止并没有交代其来历,三太子殿下别忘了,如果没有圣上的点化,灵魂是进不了闭魂宫的,而那贼女里满即能进得了闭魂宫中,说明其当时必是肉身凡胎,如果真如此的话,那么如今她的身体又那里去了,所以老臣判断必定是她借体给你大嫂,进而帮你大嫂逃出宫去”,三太子一听不仅拍案叫好,他似乎才恍然大悟到:
“对啊,定是如你分析的那样”,不过他马上又面带遗憾的说到:
“即便是事实就如我等分析的这样,可惜不知道那张株连是否也这样想”,礼仪大臣听罢说到:
“这正是老臣要说的,如果到时候张株连胆敢听信那里满而放了里满,我等到时候即可以此为由上奏圣上要求重新审理此案,看他张株连还有何话可说”,文相大臣听罢点头到:
“好,此计甚好,到时候我等就可以用此案审理徇私为由借口扳到张株连,去除我等心头之大患,我等才有寝食无忧之日啊”,三太子和礼仪大臣听罢分分点头称是。
其实张株连在二太子的提醒下对三太子一伙早有防备,所以审理完大太子后,张株连在里满的审理上可谓搅尽脑汁,因为他心里明白,地藏国的公主就是里满所救,现在三太子一伙又在这件事情上抓住不放,要想把里满无罪开释,谈何容易,所以迟迟没有升堂审理,要想使里满脱离干系除非有人证明里满是在地藏国公主出逃之后才进得闭魂宫,而谁又能来证明呢,于是一个大胆的想法油然而生,他想这个人除非是三太子,但是如今自己刚刚放了三太子的政敌大太子,所以,三太子现在对自己肯定是恨之入骨,想让三太子做怔简直比登天还难,不过他转念又一想,三太子派黄三和文夺破坏抗灾一事现在已经证据确凿,其人犯就在自己手上,何不拿来一用,想到这里他就来到了二太子的府上,二太子见到张株连后急忙就放回大哥一事表示谢意,双方一翻客气之后张株连就直接说明了来意,二太子听罢拍手到:
“此计甚好,张大人不愧为上界之人,我明天就找我舅舅商量此事,等张大人忙完此案本太子有一事相求,到时候还望张大人不要推辞”,张株连急忙说到:
“现在二太子对下官可谓恩重如山,有什么要求到时候二太子尽提便是”,说罢起身告辞。
牵魂国大殿之上,牵魂王还和往常一样上朝后询问殿下大臣可有事相奏,只见吏书大臣上前一步拱手到:
“圣上,老臣有一事相奏”,牵魂王听罢说到:
“免礼,但说无坊”,只见吏书大臣说到:
“圣上,抗灾之事虽已经过去数月,况且蝗灾已灭,有些事情理应不可再提,但是为了维护我朝刚律,老臣不得不将藏于心中的隐情向圣上禀报”,牵魂王听罢疑惑的问到:
“如今我朝既已灭灾,你但说无坊”,吏书大臣急忙说到:
“谢圣上”,然后接着说到:
“老臣只所以当时没能及时将所知道的隐情禀报是因为当时是为了保证张大人能专心抗灾,尽早灭蝗,使我牵魂尽早摆脱灾荒之苦,亡国之患哪,所以老臣将所掌握的有人蓄意破坏灭蝗之事一直藏于心底,没有及时向圣上禀报,数月来老臣一直为此事夜不能寐,茶饭不思,总觉得一日不将此事禀报给圣上,一日就对不起圣上的龙恩,今日特自肯请圣上重重的惩罚罪臣隐情不报之罪,以谢圣上龙恩”,牵魂王听罢说到:
“爱卿何出此言,爱卿对我朝忠心耿耿,有目共睹,本王免你无罪,有什么隐情讲来便是”,吏书大臣急忙跪地后说到:
“谢主龙恩”,然后接着说到:
“根据罪臣掌握的证据表明在张大人抗灾寻找灭蝗之物的过程中,由于黄三等人的暗中捣乱和破坏,致使寻找灭蝗之物推迟了十天有余才得以完成,而其间正是各地蝗灾最猖狂之时,由此在这十余天的时间里给我朝多造成了五十万担粮食的损失,而这五十万担粮食可是我军将士一年的口粮啊圣上,如若不能将破坏抗灾之人王法严惩,即是对我朝律法的极大污辱啊,圣上”。此言一出大殿之上一片喧哗之声,牵魂王听罢更是拍案而起到:
“居然给我朝造成如此巨大损失者简直杀而不舍”,三太子和文相大臣等看到牵魂王大怒于大殿,早已被吓的一身冷汗,尤其是三太子心里更是明白,因为黄三就是自己正在苦苦寻找的手下,只见牵魂王大怒到:
“居然给我朝造成了五十万担粮食的损失,此事就交于爱卿全权处理,一经查明交于刑部严惩不待”,吏书大臣听罢急忙说到:
“启禀圣上,老臣不才,怕不能但此重任,不知圣上可否将此事交给御前文度使张大人,张大人既能灭灾,定能胜任此案”,牵魂王听罢看了一眼张株连说到:
“不知张爱卿意下如何呀”,张株连听罢急忙上前一步到:
“为了我朝的江山社稷,微臣愿当仁不让”,牵魂王听罢说到:
“好,张爱卿不愧为我朝之忠良,你要尽快查办此案,对给我朝造成如此巨大损失者一定严惩不待”,张株连急忙上前一步到:
“决不辜负圣上信任”,之后宣布退朝。
退朝后,三太子面如土色,回到家中更是诚惶诚恐,他想到:
“黄三既已被抓,离自己也不远了”,他越想心里越怕,现在真后悔当初听信礼仪大臣和刑部大臣的奸计,一时间就象热锅上的蚂蚁一样,早已经没了主张,他来到文相大臣的家里,想找舅舅商量商量对策,不料想文相大臣却让家丁出来称自己身体不适而闭门不见,然后他又只好来找礼仪大臣和刑部大臣,其结果均是对自己退避三舍,三太子见状知道大势已去,只好回家听天有命,三太子的举动很快被上报给了张株连,张株连听到汇报后心中大喜,心想三太子现在已经是瓮中之鳖,此时只要给他一点出路,他必定会顺道而行,于是就又来到二太子家中商量对策,二太子见张株连来访急忙走出门外相迎,此时他对张株连早已经佩服的言表尽显,让进客厅之后张株连急忙说到:
“此次事能如愿全仰仗二太子帮忙了”,二太子听罢急忙摆手到:
“那里,那里,是张大人识多智广,我看现在三太子只有乖乖的按张大人的意思行事了”,张株连听罢笑到:
“虽然现在三太子只能听天有命,但是此事还不敢有半点的马虎,今日来访是因为下官还有一事请二太子帮忙,因为此事也只有您出面比较合适了”,二太子听罢到:
“张大人不必客气,有话请讲”,于是张株连就把来意做了详细说明,二太子听罢当即满口答应,张株连离开后天色渐晚,二太子就更衣出门来到了三太子的府上,三太子见是二哥,虽然两兄弟平日里明里暗里你争我斗,但是毕竟是同胞兄弟,所以三太子急忙将二太子让进客厅,落座后,三太子自嘲到:
“二哥今日来府不会是看小弟的笑话来了吧”,二太子听罢微微一笑到:
“三弟何出此言,你我毕竟同胞兄弟,父王平日里一再教诲兄弟之间不可互相猜疑,一定要相互帮助,精诚团结,听说三弟这两日茶饭不思,今日特来探望,不知三弟为何事发愁,二哥愿意为三弟解忧”,三太子一听激动的一时间不知所说什么为好,此时在他看来二太子简直就象是自己的救命稻草,只见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说到:
“二哥一定要救小弟一命啊”,二太子听罢扶起三太子装做吃惊的问到:
“哦,不知小弟犯了什么王法,竟要搭上三弟的性命”,三太子此时也顾不得遮遮拦拦,于是说到:
“都怪小弟听信礼仪和刑部两位老贼的奸计,才落得今日下场”,然后就仔细的将前因后果老老实实的给二太子说了一遍,然后忧虑重重的说到:
“想必黄三现在就在张大人的手上,如果黄三将小弟供出的话,恐怕小弟的性命难保”,二太子听罢故做深思状到:
“此事如此严重,确实不好办,不过小弟之事也可大可小,关键要看张大人的意思了”,三太子听罢急忙说到:
“平日里二哥跟张大人互有来往,不知二哥可否到张大人那里替小弟说说情,保住小弟性命,若能如此,小弟日后愿为二哥肝脑涂地,再所不辞”,二太子见三太子已经上路,于是就说到:
那好吧,小弟放心,你我毕竟情同手足,今日小弟有难,二哥怎可袖手旁观,如此,我这就到张大人那里去替小弟求个情,还望小弟在家耐心等候,切不可有什么造次,三太子听罢急忙到:
“小弟愿听二哥教诲”,然后急忙把二太子送出门外。
事不易迟,二太子当晚即来到张府将三太子的情况做了通报,张株连听罢说到:
“看来现在时机已经成熟,还有劳二太子按计行事,你尽可以告诉三太子,能否保全自己的性命就看明日大堂之上他的表现了,只要他愿意证明在他见到里满之前地藏国公主已经离开闭魂宫,就可保他性命”,于是二太子又连夜返回,依计将出路告诉了三太子,三太子听罢早已经顾不得许多,于是当场应允,愿意于明日上午到御前文度衙门给里满做证。
至此,里满得以无罪当堂释放,三太子也侥幸保住了性命,黄三和文夺被送往刑场,人头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