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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

  •   7

      “悦悦,张沁下午的时候打电话你没在,叫你回来的时候打电话给他,你在发什么呆!”怎么听的是我老妈的吼叫声,不过就算是吼我让我觉得也很亲切。等我妈妈二次吼我,我才迷过来,怎么突然发起呆了。妈妈穿着围裙正在做饭,爸爸在看电视,看到他们觉得好久没见,有种很想念的感觉。扑过去搂着妈妈撒娇,被我家老妈一把推开,不悦的对我说:“快三十岁的人还撒什么娇,我在做饭呢!”

      什么叫快三十岁,人家才二十过五就被你四舍五入了,害的我都觉得我很老。我和哥哥自小从有记忆时对妈妈撒娇就没成功过,早已习惯,但是我不死心又扑向爸爸,爸爸慈爱的摸摸我的头,抱着我,问:“这样很舒服吗?”

      “恩,很安心,心情特别好。”我满足的回答着。是呀很安心,很安心,象是有个大洞被填平了。爸爸一直不语却任我贴在他身上,给我温暖。等吃饭的时候妈妈又开始唠叨说:“前几天你李阿姨给介绍个女孩子,你什么时候去见见。”

      “妈,我现在连自己都养活不了,还养别人,想要孙子我哥哥那不是有了,而且结婚再离婚,我还不如不结呢。”我没加思索的回答,因为这种事情几乎天天发生,我妈妈只要有空就会说,害的我经常为了躲避他们而不敢回家。

      我提到离婚妈妈就恼了,因为哥刚离婚。筷子一摔大声冲我嚷嚷说:“你难道结婚就是为了离婚吗,你就要跟你哥哥一样不争气吗?”

      河东狮吼,我不计较。叹口气说:“为什么我要养别人,有人养我多好,我现在连养自己都困难。”

      我的话让爸爸哭笑不得,无奈的说:“你以为你是女孩子,就算是女孩子,现在的女孩子都强的很,又有几个让去养的。”

      朦胧中觉得好象有点不对劲,我好象被谁养着,笑了笑,也就爸爸妈妈肯养我这个废人,别的哪还会有。吃完饭想起来要打电话,咦,张沁电话是多少。呵,我忘了我是数字盲除了自家的电话别的一个不记,打开电话本,为什么全是空白。我有些慌乱,回头看爸爸妈妈,却怎么也看不清楚,不,不要,爸爸,妈妈,我伸手去抓,我不要失去你们。

      “昊儿,昊儿……”

      别喊了,别叫了,那不是我,别喊了。睁看眼,看见亦磬,方予瑾连苏茗锦都在,亦磬憔悴的面容看到我醒了露出惊喜,急切的问我:“昊儿,怎么样,头疼不疼,哪有不舒服的?”

      原来那是猛,我眼泪落了下来,一把揪着亦磬喊着:“还我,还我!”

      还我爸爸、妈妈,还我的家,我的一切,就算是梦,为什么不让我多做会。那么鲜明而真实的梦,我,真愿意永远呆在那个梦中,唠叨而为我操尽心的母亲,疼爱我始终随我心思的父亲,偶尔会有点点小小的抱怨,说我不成材,可都那是疼爱的我缘故。可这一切都是泡影,为何连梦都不给我个完全的。

      “昊儿”亦磬慌了神,抓住我摇晃,方予瑾他们都瞪着眼睛不明白我在喊什么。

      “昊儿”我失落的苦笑说:“闫靖昊早就死了,根本就没什么昊儿。”

      是呀,现在活着的只是一具尸体,里面的魂魄早已非人了。可惜他死了都不得安生,我死了附在他身体里,那他死了魂魄又在哪?我死了大概爸爸妈妈会为我伤心,落泪。虽然不我孝,但是最少有人记得我,念想我,他死了却连知道的人都没有。

      亦磬想要抱住我,被我一把推开,我蜷缩在床角抱住身体喃喃着:“我要回家,我要回家,这里不是我的家,我要回去。”

      我要爸爸妈妈,不管我做错什么,他们都能原谅我,包容我,疼爱我,我好想回去,真的好想回去,我不要在陌生的地方。

      “我不要见你,我不要见你们,我讨厌你们!”因为他们叫醒我的梦,叫醒我短暂的温馨。我一直在哭着,亦磬他们在旁边不知该如何是好,只能任我在哭。昏沉间我看到一个女孩子,我想起了锦儿,那个跟我相处只有一个月却对我很好的女孩子。不象在王府里的侍女对我都是必恭必敬,让我自己都觉得身份差别,只有锦儿,我觉得好象是个妹妹,朋友。

      “锦儿,锦儿,锦儿” 我扑过去抱住那个女孩子喊着。她知道吗?她知道我其实不是她家公子,我只是一缕孤魂,飘落到这里而。如果她知道我不是闫靖昊是不是还一样对我好,我想她应该会的。因为她单纯,善良,相处的一个月中我能感觉的到。可能自己的想法让自己安心下来,慢慢就睡过去。

      等我再醒来的时候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惊喜的喊着:“公子,公子你醒了!”

      锦儿!我望过去,果然是锦儿。

      “锦儿,锦儿”我起身抱住她,哭了起来。

      “公子,你怎么哭了,是哪不舒服吗?”锦儿没有推开我,只是安抚我。许久之后我才慢慢冷静下来,离开锦的身体,坐好在床上。看着锦儿笑,傻傻的笑着,看到她就很安心。她是我到这个世界后第一个关心我的人,也是我唯一觉得能够依赖的人。锦儿见我笑就转身端了碗粥过来说:“公子你睡了三天了,也该饿了,先吃点粥,等身体好了,锦儿多给你做点好的,补补。”

      睡了三天?我迷茫的望着锦儿,锦儿边喂我喝药边告诉我这几天的情形。原来那天我在御花园中不慎掉进水里,使得原本就有伤的身体更加加重了,昏迷了几天。看看四周竟然在王府我的那个房间中,屋里只有我和锦儿,再见不到其他人,有些奇怪。锦儿发觉我在张望就说:“公子,等你身体好了,我们就回府上去,现在已经派人去收拾你住的地方了。”

      我心中一震,我好象醒来一次,大哭大闹的要回家,还有说不要见亦磬他们。想起来我梦见家了,梦见爸爸妈妈了,两眼一湿眼泪又掉下来。

      “公子,你怎么了”锦儿慌忙放下碗过来。

      “我没有家,我没有可以回去的地方了,我什么都没有……”我喃喃着,眼睛空洞的望着不知道在看什么,迷茫而失落。锦儿看我这样也哭了起来,就这样我们哭了半个时辰,我又昏睡过去。

      我好象病了,时好时坏,醒来不是发呆就是哭,要不就是睡个几天。连大夫都没办法,只说了个心病难医。我不想在王府里呆,也不想回那个根本不是我的家的家。锦儿就带我离开王府到另一所宅院,这院子跟王府相比不是很大,也有几层院子,房子不多,但是景色极好。

      有我最喜欢的荷花池,可惜已近冬天,只能来年在看荷花了。锦儿没告诉我是谁的院子,我也不想知道的。院子里有个小楼,可以看出来是临时改造的。因为象极了我最爱呆的书阁,里面也放满了书,顶楼也弄的一样。

      我身体稍微好点,我就跑到小阁子里窝着。我花费了半个月画了一幅工画,上面满是羽毛飘落。锦儿不明白是什么意思,但还是夸奖我画的好,那鸡毛真的就象要飞出来一样,我笑了。她当然不明白含义,现代人的浪漫,古代人怎么会明白。漫天散落的羽毛寄托的是我思念之情,向往着我再无法回去和得到的东西。

      画好之后我对着画发呆的时间长了,有时候看着画就觉得好象能回去。伸手去摸,那依然还只是幅画,眼泪不断的留出,我发现我变的太爱哭了,又多了太多的愁感。我本不是多愁的人,曾有朋友说我是那种一个人在沙漠里都会天天笑嘻嘻的,不知愁为何物的人。

      看到下雪我会哭,看到雪化我也会哭。锦儿就哭着笑话我,谁说女孩子是水做的,原来男人也是水做的,我吃的,喝的全化做泪流出来了。夜里我总是惊醒,我怕黑就叫锦儿在屋里放满烛台,又觉得不够亮,就让她弄几十面磨亮的镜子放好。见亮我才敢睡,可怎么都睡不安稳,没多久锦儿就说我只要出门就一定会被风挂跑。看着锦儿我就哭了,因为我把她也折磨的不象样,原本圆润的小脸现在都变成瓜子脸了。

      我曾告诉锦儿,别管我了,让我自生自灭吧,她没有什么责任管我,我不是她的主子,也没钱养她。锦儿哭了,她说如果我忍心让她在我死后天天想起我就哭的话就赶她走吧。我问她,如果我不是闫靖昊,也没有谁托付她照顾我,她会理我吗?她说她会,看见我就放不下了,更何况照顾了这么久,就算小猫都有感情了,我才发现原来锦儿也不是好惹的。

      夜里我猛然惊醒,伸出双手想抓住什么,可是空空的什么都抓不到。我又哭泣起来,慢慢昏睡过去。朦胧间感觉有个熟悉又温暖的双手把我抱在怀里,好安心,我死搂着那具身体,喃喃着。

      但醒来还只是我自己,可是原本心中空着的洞有些温暖。那之后夜里我不会再点满灯,也不会再惊醒,我知道有人在夜里过来抱着我,我也知道有人天天都在偷偷的看着我。其实我很想对他说,对不起,我不是因为他才这样的,我想要跟他解释清这一切,可我又害怕,害怕会失去那能让我安心的温暖。

      看到柳枝发芽了,春天到了,我到这个世界也将近一年。自怜自哀了几个月,我也想明白了,该来的总会来,该失去的迟早都要失去。叫锦儿备车,前往沂王府,该说开的毕竟要说清楚。等到了沂王府,眼前的一切让我呆站在那里,原来已经晚了,整个王府张灯结彩。其实这一切早已猜测到,心里本想去祝福他和叶莹,可真见了,真知道要娶别人了,我眼泪又落了下来。

      见我哭着回来,锦儿不知道我发生了什么事,慌乱的檫着我的眼泪,我哭哭又笑起来。是呀,我当我是谁,他又不喜欢男人,就算我喜欢上他又怎么样,他对我多的大概只是欠意吧。而且我又对他做出那种事,他怎么可能会原谅我对他的调戏,我曾经以为他会成为我在这个世界的依撑,可惜被我自己打破了。我哭哭笑笑的发疯,看着锦儿担忧的神情,我知道我最对不起的就是她了。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一直让你看到我脆弱的样子,一直让你为我担忧,我低喃着睡着了。等我再醒来,锦儿却不在府内,若大个院子只有我一个人在,显得好冷清。天空已布满星辰,看来入夜许久,就算锦儿去买东西也早该回来了。而且,锦儿极少出去,因为我害怕寂寞,害怕孤独,看不到她就会莫名其妙的哭,总是是害的她安慰我半天。

      我知道这个府子里还住着别人,大概是亦磬安排照顾我的,只是都不出入我居住的地方。因为我只跟锦儿一个人近,见到别人都害怕,连大夫都不爱见的。亦磬对我的体贴如今却象一根刺一样扎痛我,他,不再只属于我。

      心烦意乱的时候听大外面一阵阵大声的喧哗,不知道出什么事,也没心情去管,自顾自的发呆。锦儿不在,屋子里连灯都没点,依赖锦儿成习惯了,连火折子在什么地方我都不清楚。我讨厌黑暗的地方,走出屋子站在微微散发着光芒的月色之下安静的等待锦儿归来。

      院外的声音越来越大,明晃的火把照应的天色黑的透红。我不禁有些担心锦儿,别是她遇上祸事才无法回来。仰头朝院外张望却发现一道黑影翻墙而入,一个浑身带血的陌生人出现在我面前。夜色太暗我看不清那人的模样,但是能感觉到他在打量我,也在观察这院子是否还有别人。

      吵吵嚷嚷的声音始终在院外徘徊,却没人敢进来盘查,想必有人知道这是亦磬的别府吧。那人不安的朝外望去,很紧张。我不清楚他是什么人,但最少他是被通缉的,否则没人会明目张胆的在京城追杀人。看着他身上的伤口还流着血,滴滴答往下落。我走到他面前说:“屋子里有药,你自己去找吧,带着伤始终是不方便行动的。”

      那人惊异的看看我,又瞄眼屋,我明白他是害怕我对他不利,淡淡笑笑说:“屋内没人,我的丫鬟出门了,没人帮我点灯才黑着的。你若不信我,或者有人进来抓你,你尽管拿我做要挟,应该没人会伤害我吧。”

      我也不明白为什么会想救这个人,大概是日子太平淡了想要有点波澜。那人迟疑的盯着我看,显然也是想不明白,于是问我:“为什么要帮我?”

      “因为我很无聊。”我懒懒的回答他,我确实很无聊,无聊到正大光明的窝藏一个被追捕的人。不过我就要看看谁敢轻易犯我,只要亦磬对我还有歉疚就必定会庇护我。这究竟算什么,我不明白,对亦磬的试探吗,看他有多纵容我吗?

      我的回答反而那人不再有疑心,推门走进屋掏出火折子找到灯台点着,来回几步将屋内的烛台都点亮。每个烛台后都被我置放上一面磨的锃亮的铜镜,在烛火和镜子的映照下屋内顿时变得明亮如朝。我,讨厌黑暗,那会让人觉得自己是孤独寂寞的。

      找出药箱帮那人清理伤口时,锦儿匆匆跑回来,一进屋先四处张望,确定另有人在屋内时锦儿的面色显得很惊慌。看来锦儿早就清楚屋内有人,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她应该是被人放进来探察的。撂下手中的白布,我站起身,那个人身体有些僵硬眼看着我走向门口的锦儿,却没出手拿那我做威胁。我朝他一笑示意他安心后,对锦儿说:“外面太乱了,闹心,你去知会一声,我不喜欢吵嚷叫他们尽快离开。”

      锦儿为难的看看我又看看那个人,眼睛最后望向漆黑的院子,依稀有条人影闪现在院落里。是亦磬,他,在外面,难怪,都闹了一、两个时辰了,他知道我这里有乱子而赶过来是正常。可惜今天是他的花烛夜,没想到却让我无意给破坏了。怀着些须的忧伤,我冲着门口对锦儿说:“这人我要下了,如果外面的人想要抓的话就连我一并抓了去吧。”

      “公子……”锦儿不解,不明白我为什么会保这个不知来路的人。我不耐烦的挥手说““没事了,去说吧,把外面赶紧给我清干净,要不我都无法休息。”

      锦儿见我坚持便应了声出去,不一会外面的人潮散了,夜又恢复到寂静中。我却有感觉,亦磬一定还在。等锦儿回来交代几句后,有些放不下心就转回头对那人说:“你最好在我醒了的时候还能看的见你,想走的话等伤好了。我不会管你是什么人,做了什么事,那都跟我没关系。”

      说完话也不管那人如何诧异,直接进里屋睡下。睡的迷糊的时候依然感觉到那温柔的怀抱,让我安心。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会有那么自信,相信他一定会顺着我,哪怕是这么无理的要求,但我相信他会顺着我。亦磬他真的对我只是歉疚吗?大概不是吧……

      等醒来让锦儿帮我梳洗完,昨晚的那个男人就过来拜会我。看到他的样子我吃了一惊个子比我高出些,长发飘着没有扎起来,我长衫穿在他身上微有些小,在我身上时明明已经很宽大了,这人也不见得比我高多少胖多少,却比我撑衣服。衣服随不合身却无法抵挡那暗自透露出清逸的气质,看来出身应该很不错,而且很自立,和我这种看着就只是吃软饭的人就是不一样。

      我没问他的来路及为什么会被人追拿,他也没告诉我他为什么逃窜到我这里,我们俩就这么的干瞪着,直到锦儿端上早饭之后继续默默的吃着。等中午的时候他实在坐不住先开口问我:“你不怕我害你?就这么收留个来历不名的人?虽然我不知道你是什么人,但是你不怕我连累你?”

      “你只要不伤害锦儿,其他随便。”我看他一眼,毫不在意的回答道。他笑了起来,问我:“你很在乎那个女孩子呀,就这么说出来不怕我拿她来威胁你?”

      “我有必要怕吗?你不管想要做什么我都随你,你还用的了威胁我吗?”我淡淡一笑,又看着我的画发呆。他也对我的画很感兴趣,就询问锦儿,在知道是我画的时候就连说几遍,不可思议,画居然看的就象真的,再没见过这样的画。

      有什么好奇怪的,我只不过是用现代常见的立体构成画出来的,只是古代的画几乎都是平面的罢了。几天下来知道他的名字叫钟君鹤,对于他为什么被人追,他只字不提,我也不问。我依然过我的生活,照样看画发呆,只是哭的少了。

      锦儿和钟君鹤到是聊的开心,有时候我也会过去听他们聊天,静静的听着绝不插口。从钟君鹤的言谈举止中可以看出教养很好,而且也颇有才华,去过不少地方见闻很广。对于我和锦儿这种小青蛙来说,外面的世界到处都充满好奇。

      半月后钟君鹤的伤好的差不多了,他就向我告辞,说他有仇要报,如果能活着回来必定会报答这些天照顾他的恩情。我告诉他不用了,陪我这几天我也很开心就当他报答过了。只是我好不容易有个觉得象朋友的人,不想就这么没了,所以请他活着,回来不回来无所谓。

      钟君鹤临走前还是奇怪我为什么没有询问过他,难道我就不好奇他是犯了什么事,而要做的又是什么呢?什么都不了解就把他当朋友?我也告诉他,那他知道我是谁,我又做过什么,我又准备去做什么?我回钟君鹤的一堆问话让他笑了,钟君鹤告诉我说,我这个朋友他交定了,而他也一定会回来继续叨扰的。

      本以为会等候很久,却没想到一天还没过完,钟君鹤就转回来了。从大门堂而皇之的走进来,后面还跟个尾巴,亦磬!钟君鹤一见到我先是苦笑然后说:“我真没想到你是这么厉害个主儿,无怪那天追拿我的官差会轻易放手。”

      “恩?”什么意思,是指亦磬?难道是亦磬把他给拦回来的,想到此我脸上布满不悦。瞅着亦磬,这么多天来我总算是看到他的人,而不是半夜偷偷摸摸的陪伴我入睡,在我醒前就已离去,寻不着影子。好象应该感动一下?但是他凭什么把钟君鹤拦回来!

      “王爷到寒舍有事吗?君鹤是我的朋友,就算你是王爷也不能随意抓人吧!”我没好气的说亦磬,我当然清楚钟钟君是犯了事才逃到我这里。可是他既然那天放过了,现在再来抓又算什么,还带到我这里!!耀武扬威吗!!!

      “昊儿……”亦磬没想到我一见他就没好脸给他,急忙叫住我。我撇过头,满肚子气。鹤钟君走过来急忙开口解释说:“闫公子,你误会了,我的事情已经被王爷帮忙办理好,所以才专程回来向你道谢的。”

      道谢?我这才转回来看亦磬,又看看鹤钟君,满是迷惑。鹤钟君只好把原委告诉我,说:“那天晚上,我其实是被官差押送大牢的。双亲被人陷害而丧命,独留我一人在外闯荡,得知消息后我查明原因就去刺杀那个害我全家的人。”

      “结果不慎被抓了,呵呵,看好在京城所以就我跑到你这儿了。”鹤钟君酸楚的一笑说:“我不甘心,就算是死也想先报仇在说,谁知道今天早晨离开你这里后我去查寻仇人,他却被官办了。大概是我到你这里的第二天,我父母的案子就被王爷给翻了,那人也被押之大牢等候问斩,而我的通缉也早早的被取消。原本以为是你做的,可你从来没问过我的事,又不象是有心计的人。”

      “略微调查下你的身世才知道你和办那个案子的祈王有关,才去道谢,就一同过来了。”鹤钟君笑吟吟显然是比较满意亦磬的所做,如果他去刺杀的话即使成功也无法逃脱一个罪名。况且亦磬做的是翻案,还鹤钟君鹤父母一个清白,如此美事他岂能不乐。

      到我这里的第二天?我看着亦磬,他很上心呀。只是,这么多天不见,清瘦了许多,原本的英俊和洒脱已然变质,多几分成熟和沧桑。突然有些心疼,他白天要忙公务,晚上还要守侯着我。我竟然还误会他,有点点懊悔,可突然想起他已经成亲,心又寒起来,勉强打上笑容对亦磬说:“恭喜你……”

      “恭喜?恭喜我什么?”亦磬不解,回问我。我眼泪直在眼眶中打转,我以为我已经想开了,可是,可是,我很嫉妒,嫉妒他又娶了别人,心中不再有我。声音有些呜咽的说:“你不是和叶莹成亲了,有情人终成眷属不该恭喜吗?”

      “成亲?你那天去我府里了就因为这回来哭?难怪锦儿跑去问我,我还当你路上出了什么事,原来为这。那是叶莹和亦文修的婚事,莹莹没亲人我才收她做妹妹,好给她个身份配上文修。本来是想请你去的又怕你见到我们不开心,所以就没叫你”亦磬的声音有点恼,哀怨的对我说:“我想娶的,一辈子想陪的只有一个人,一个天天在夜里抓我当抱枕的人。”

      啊,这是不是爱的告白呀,我瞪着眼睛看亦磬。钟君鹤在旁边低笑,我斜了他一眼,想到一个好主意,整人的好主意,会不会把我害了我不管,反正现在开心就好。

      “你是不是事事顺我,永远疼我”我含笑问他。他要说是的话,这辈子都翻不了身了!

      “是,我不会再做伤害你的事了”他脸上出现的愧意,让我恼怒,难道对我只是存着抱歉和想弥补过失的吗?更加深了我想要做的事。

      “那你娶他,不许说别的,只说好或不好”我指着钟君鹤说。亦磬沉默了半天答应到“好,但是我不会去动他的,只是挂个名。”

      到是敢动他看看,我又不是真心叫亦磬娶去享福的!钟君鹤脸色发白半天才反映过来冲我们说:“你们是不是忽略了一件事。”

      我瞪他一眼,意示他没有选择,又看了看亦磬奸笑说:“但是我要去跟他睡的话你不许有意见。”

      亦磬咬牙,钟君鹤磨牙,只有我最开心。我本来就是惟恐天下不乱的主儿,最近修心养性的时间太常,难得有送上门来的热闹我干吗不利用,加以娱乐自己。

      “我不会给你找他睡的机会的!!”恨恨的亦磬只吐出这么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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