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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祝寿(加了一段) 在宫里过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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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宫里过完年,康熙总算准我出宫回家了,但条件是我每个月至少要回去两次陪陪老祖宗。对于这个不平等的条约,我只能点头答应。
这初五刚过,八福晋就让人上门来请我了,也是,在宫里只是匆匆见过几面,现在我刑满释放了,她也找到几会了。
我找出几块牡丹香味的香皂,往八贝勒走去。
惠欣和我见了面之后少不了又是嘘寒问暖,直问我在宫里服刑时的事。八婆啊~~我是满脸黑线,我拿出香皂岔开了她的话题。
惠欣听了我的介绍后很是喜欢,当场就拆了一块,洗起手来。
“真的啊,你闻闻。”惠欣高兴的把手举到我面前,“真的有香味,香而不腻,很是自然,这样的好东西到现在才拿出来给我。”
“好姐姐,我之前不是在宫里么,一出来就给你送来了。”我讨好的说。
“算你机灵,我是说呢,你身上总是有淡淡的兰花香,我本以为你身服上熏了兰花的香,很是好闻,本想问问你在哪儿地买的,也好帮我捎上点,谁知你却是用这种洋夷子。”惠欣又是说了一大堆。
“这个叫香皂,不是洋夷子,可是妹妹自己做的呢。”我纠正道。
“管他叫什么,用着好就行。”惠欣还是不停的闻着手上的味道,我脑子灵光一现。
“姐姐,你说这有人买么?”
“怎么没有?你姐姐我第一个买。”说完横了我一眼“怎么你又想搞什么妖蛾子?”
“要是有人买,我在想能不能大批的生产,开个店什么的,你说行不?”我问她
“行啊,算上我一份,这种好事可不能让你一个人占了。”她嗔笑的对我说。
我们正说笑着,就听到一个男声加入:“什么算上你一份啊?说来听听。”胤禩抬腿进到房间,随后胤禟和老十,十四也进来了。
“我们在说这个洋夷子,叫肥皂的,你闻闻,可香了。”惠欣忙把手凑到胤禩的鼻子下,胤禩闻了闻说,果然清香。
“那是,那可是月儿妹妹自己做的呢。”说着又把手递到了胤禟前面,胤禟有点不好意思的上前嗅了嗅问我:“这是用什么做的?”
“不告诉你,告诉你了,我还做什么啊。”我对他撅撅嘴,惹得他轻笑。老十和老十四索性就差人拿起水让下人给他们洗手,自己感受去了。
一会只见十四闻着洗过的手对着我说:“就一种味道么?太浓,我记得你身上好像是兰花味,用的也是这个?”
“不止一种味,我看姐姐很适合用这个味所以才拿了这个给她,我用的正是兰花味,十四爷真是好鼻子。”我笑说。
“爷也喜欢兰花味,不知月儿能不能送给我?”十四一脸期待的看着我。
胤禟有点不自然的别过脸,我看着他对十四说:“我为什么要给你?”
“初九是你的千秋,就当给爷的寿礼可好?”十四不放弃的说。
这话都到这份上了,我也不好说什么,只能答应。十四也正式给我下了贴,说初九借八阿哥的地儿,给他祝寿让我那天带着礼物早点来。
初九那天我早早的打包好一打的香皂,给他们哥儿几个每个人每个味道都准备了几块,独独给十四多加了几块兰花味,这不是要突出寿星的不同么,又不能冷落了其他人,所以只能由我出血了。
等我到达时,十四他们早已在那喝茶了,青岚解开我外面的风衣,把我带来的礼物一摞摞的放好,我怕他们弄混了还在上面写上名字,只见十四伸手到自己的那一堆面前,看到其他人也有一开始有点不高兴,但看到自己的那摞多出了三四块,拿起来闻了一下,展开笑容来。
十阿哥走了上来:“我们怎么也有啊?”一脸的高兴。
“人人有份,拿回去给你们府上的人也用用,顺便给我打打招牌。我和姐姐打算开个店买这些个东西。”说着我拆开一份,对他们说:“这些个花香味的是给女眷用的,这里还有青竹味还有檀香味的,给你们爷们用。”
“十四弟怎么比我们多几块?”老十说完就伸手去拿十四前面的,只见十四一把抓起上面几块兰花香的香皂放进怀里,:“这是月儿给我独一份的生日礼物,你想要,等你生日时再讨吧。”说完露出白亮的牙齿。
胤禟只是淡淡的让他的跟班把他的那一摞香皂收起来,开口说:“开店?需要我帮忙么?”
“好啊,素闻九阿哥是皇子中独一份的商业奇才,月儿是想请也请不来呢,今天九阿哥自己开口了,月儿真是求之不得呢。”我开心的说,本来还想让惠欣去找他问问有没有什么好点的旺铺介绍,官方是不是还有打点什么的,必竟开天上人间,这些事都是湘妈妈在做的,我只是出出主意,现在他主动说,我还真的省了多走一点弯路。
然后我就问起了胤禟该开在哪,有没有好的铺子介绍一下,他只是说铺子事不用我操心,由他出面帮我租,我只要在找定铺子后自己想想要怎么个装修。
没说多久,就听那个同花顺说四爷和十三爷来了,我这才想到这是十四的生日家宴那群阿哥肯定都是要到的,只能草草结束了和胤禟的谈话。抬头看到八阿哥十四阿哥已经站起身准备出门去迎,十四出门前还一脸阴霾的看了我一眼,我什么时候又得罪这小祖宗了?转销瞬就看到惠欣正满脸暧昧的看着我和胤禟,我这才注意到我和他两个人坐在小几前面,两个人靠得很近,我顿时脸上火辣辣的。
胤禟尴尬的咳了一声,拉起不明所以的老十说去前面迎客去了,留下一脸坏笑的惠欣和满脸通红的我。
“进展很快么。”惠欣调笑说。
“姐姐,哪有,人家只是问一下怎么开店的事。”
“你这么认为,我那表哥可不这么认为。”惠欣款款走到我边上,一屁股坐了上来。“年前表哥来了府里一趟,特地来问胤禩对你有什么想法,说不出来的认真。听到胤禩说只当你是妹妹时,他是舒了口气,然后整个人都高兴起来。”
年前?难道说就在那湖边之后?他那时还不是肯定的说我和八哥哥有关系么?怎么会又来问八哥哥呢?
看到了我的疑惑,惠欣一改平时的笑脸,严肃的说:“我看我那表哥,这回是真真的上心了。而且十四弟也。。。”
“姐姐你知道,我只喜欢胤禟。”我小声的吱唔。
惠欣拉起我的手拍拍“我知道,只是不知是不是福气,十四弟这个脾气你不是不知道。不过再怎么样,姐姐支持你。”
酒过三巡,大家都喝得开心,因为太子哥哥没有来,在坐的就我惠欣是女眷,关系也不复杂,所有人也不怎么拘束。我心想要是面瘫没来,大家会玩得更开吧。
不知是谁提议说要玩酒令,我一想到那些个诗词我就头疼,我就站起来说玩个简单一点的吧,玩个成语接龙吧,第一个字在前面最后一个人的那一个字,不能音同,只能是那个字,还不能重复。我加大难度的说,惠欣姐起来附和,最后决定寿星先来。
十四先开口说:“发扬光大。”
再按序来就是三阿哥:“大器晚成。”脱口而出,真不愧是才子。
“成王败寇”随着一个冷冷声音,我的笑容僵在了脸上,这就是他的想法么,这么的根深蒂固。
“寇不可玩”五阿哥接道,难为他这么偏的字都给转回来了。
“玩物丧志”七阿哥淡淡的说。
“志存高远”八阿哥好想意有所指。
“远近驰名” 胤禟接道。
十阿哥想了下说:“名扬四海。”
“海市蜃楼”十二阿哥,我封你做一代禅宗。
“楼台近水”十三一脸促狭的看着我。
惠欣很快的接上“水落石出”
“出人意料。”我看着四阿哥说。
“料敌如神”十四跟着我后面说,开始了下一轮。
“神安气定”,“ 定国安邦”(我说老四大哥,你能不能动不动就意有所指啊?那个作者大人,你能不能每次写到我时给我留点情面啊,好像每次意有所指的是你自己好哇)
“邦家之光”五阿哥每次都是最难的,真难为这位好阿哥了。
“光采夺目”,“ 目睹耳闻”, “闻鸡起舞” 胤禟说。
“舞,舞,五光十色。”老十一下说出来,把大家都引笑了,“不就是 “舞文弄墨”么,我还不是觉得这个一点也不好玩,大家这么一直对着可能到天亮呢,这酒我罚了,可是想出这个烂主意的人是不是也要罚。“说完喝完手中的酒,向我看来。
其实老十这个人还是很细心的,这么多人一圈下来都觉得无聊了,可是就他会用这种自嘲的方式先解救大家,想到这我很干脆的起身,一把喝完满上的酒,然后对老十说“月儿知错,甘愿受罚,月儿说个笑话吧。”
我走到十阿哥面前深情的看着他:“记得你我小时候两小无猜青梅竹马,我喜欢唱歌你喜欢跳舞,我能唱二百首歌你就会跳二百支舞,所以大家见到我都叫我二百哥,见到你就叫二百舞 。”说完就吱溜的跳到惠欣的身后。
全场先是一阵静默,接着是翻天的笑声。
“啊哈哈哈,月儿啊~~~笑死我了二百哥,二百舞~~敢情十哥是个二百五啊~~”十四笑拍着桌子。
十三是眼泪都笑出来了,八阿哥很是给面子的小小的抖动着。胤禟则是笑得把茶都喷了出来,老四也是深深的看着我千年的冰山也融化了,老七是不停得拍打着老五的背笑到人家的肩上,老三笑得直摇头,老十二也是泪水直流,惠欣笑得直拧我的手。
老十脸是涨的通红,气得直往我这边扑,我边躲边讨扰,最后硬是拉着我喝了三大碗才放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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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九从老八府上回来后我就进入了开店的准备工作,把麻花胡同的宅子当做我的实验室加小作坊,胤禟带来了几个奴才,说是自己的包衣,决对靠得住,不会把方子外传,我也放心的把制作方法一一教给了他们,胤禟一直都在边上看着,有时还会问我几个问题,我也一一作答,听的他是连连点头,说自己怎么没想到,那是,我们可是差了300多年智慧滴。
这天他带着我来到了醉仙楼对面的一间铺子,问我这里行不行,我看着这间上下两层差不多有100平差不多的铺子直说不错不错。
看完铺子,他就带着我去对面醉仙楼去吃饭,刚到门口,一个二十多岁的年青人拦在我们面前,实实的给胤禟请了个安:“奴才年羹尧给九爷请安。”
年羹尧?我还没找他呢,他自己就找上门来了?我仔细打量着这雍正朝的功臣,一身儒雅之气,一身文人的气质,现在他还是个翰林院检讨,想不到这样的人将会出将入相主,可最后还是狡兔尽、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落得个身首异处的下场,不禁可怜起他来。
胤禟叫起后,看到他也在打量着我,胤禟有点不高兴的说“这位是月格格。”
“奴才年羹尧给月格格请安。”也不马虎的给我请了个安,我有点不习惯的虚扶了他一把,好奇的问:“年大人家中是不是还有妹妹?”
年羹尧似乎有点奇怪我为什么这么问,但还是老老实实的说:“正是,奴才家中还有一个幼妹待字闺中。”
“哦?令妹多大了?”
“愚妹今年13了,明年可要进宫选秀了。”
“如此甚好。”我高深莫测的说。
“好何个好法?”年羹尧问道。
“不可说,不可说。”我神秘的一笑,拉起站在一边的胤禟进入了酒楼。
到了包间后他一直都不言语,我对他笑笑:“就没有什么要问的?”
“你自己要说就会说不是么?”现在他渐渐和我熟了起来,说话也随意起来。
我拿起杯子,帮我们两个人泡好茶,小心问道:“不知九阿哥对现在朝堂之事怎么看?”
胤禟看着我思索了一下说:“皇阿玛对太子还是一如从前的溺爱,但是最近好像有点不满起来,大阿哥一直在练兵,但他和明珠一党对太子之位一直窥视。四哥和十三弟表面上在帮着太子,可实际上怎么想只有他们自己知道,八哥和我们你是知道的,八哥一直在外有贤王之称,最近办的差事也得到皇阿玛的肯定。怎么,你对这些有兴趣么?”
我听着他的话,和历史的发展相吻合,我想了一想,拉下他的头,在他的耳边说:“其实上次德州行辕的刺客是我。”
“什么?”胤禟打翻了桌上的杯子,我忙站起身帮他擦试着。
“月儿你胆子也太大了,你知不知道这是灭九族的大罪。”
我不以为然的撇撇嘴:“我又不是要去这个的。”我伸出手先抹了一下脖子,再伸出二个手指。“我只是想去做掉‘索额图’”。 ‘索额图’三个字我用口型说出来。
胤禟一脸的不解和担心的说:“朝堂的事,你一个女儿家家的搀和什么,就算你身手不错,也不能拿自己的命去博。”
“哼,大男子主义,朝堂的事你们男儿家家还不一定有我这女儿家家看得清楚呢。”我不满的说。
“哦?月儿有什么高见?”胤禟不悦的反问。
“我本来是想做了那匹夫,不是想给二哥哥下套,而是想帮他除去这个奸佞的小人的,可是我却错杀了一个太医留下了那老匹夫的老命,不过想来他的命也不长以,以他的动作,上面不久就会发现了吧,总之我不能即时的做了他,已经错过最佳帮二哥哥的机会。”我有点可惜的说着。
“你去做这件事是为了帮老二?”胤禟奇怪的问。
“正是。”我一脸真诚的看着他说:“我知道你在八爷党你的角色,我和你打一个赌,如果我赢了,可要听我的意见?”
“你先说说是什么赌?”胤禟一脸的高深。
“我赌索额图蹦达不了几个月。”我一脸肯定的说,现在已是四十二年的二月了,按历史正常发展,他在五月时就会让康熙以挑唆皇太子之罪,被宣布为“天下第一罪人”,拘禁于宗人府。
胤禟看着我,最后点点头说:“好。”
“这事先别让别人知道,我不想做出头鸟。”我呷起口茶说。
“我知道,你不说,我也会这么和你说的。”胤禟盯着我说:“我真不看懂你,有时你坏得像个假小子,有时却可以深沉的可比我们哥几个,你到底是怎么样一个人?”
“这人啊就好比一本书,你没看时呢,听别人道听糊说,等你自己慢慢看了,就觉得有点明白了,可是再往下看呢,又开始糊涂,这不翻到最后一页,谁也说不清这书里说的是什么?你说对哇。”我得意的看着他说。
“一本书,这个比喻妥当,那我也想看看你这本书到底是写着什么。”他双眸闪亮,目光坚毅的对我说,我的心是狂跳不止。
“那得要看你表现了。”说完我跳下凳子洒下一串笑声夺门而出。
一直回到府里我还能听到我的心跳扑嗵扑嗵的直跳,这算什么?是对我表白么?还只是说对新鲜事物的好奇。
我摸着狂跳的心口,一脸埋进被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