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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十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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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吴山居这这一座小跨院,吴邪开始分析自己知道的情况了
第一件事情,吴家那个曾经秘密去守护青铜门的人,很有可能就是这个姑姑吴之景。
第二件事,奶奶从来没有见过她,奶奶同爷爷刚来杭州时就认识了,也就是说这个姑姑根本就没有来到杭州,爷爷把她送到了另一支,但另一支的人根本就没有接到她,那她究竟去了哪里呢?会不会是守护青铜门了呢?
这不可能,很快吴邪就否定了这一说法,因为那个时候,闷油瓶,还没有和当时的老九门达成守卫青铜门的协议,所以她根本就不可能在那个时候去守门。
第三件事 ,她没有到杭州,但是她在四姑娘山之后去守卫了青铜门,在那个时候就连三叔都快出生了,她消失了那么长时间,到底去了哪里呢?
吴邪越想越乱,如果奶奶不知道,那么,他应该找些知情人下手,可当时的知情人几乎没了嘴里不断的念叨九门九门。
突然灵光一闪,我怎么把他给忘,如果说当时九门上下都知道自己这个姑姑,那么当时身为张大佛爷的副官同时又是张家人的他不认识。
想透了这些,吴邪迅速吩咐王盟买了一张飞往北京的机票,并让他告诉吴老太太自己去北京看看王胖子顺便进点货,几天就回来。
然后独自一人踏上了飞往北京的飞机。
飞机一落地,吴邪的第一件事,不是奔向新月饭店,而是去了潘家园找到了王胖子,还给解语花发短信。
王胖子从巴乃回来了,他在潘家园的铺子,重新又开张了。
还未进门,就听见王胖子的大嗓子在指挥伙计搬东西,一边指挥,还一边炫耀自己曾经的战绩:“想当年胖爷,我可是威风凛凛打遍天下罕有对手。”
听到这儿吴邪笑了一下,抬腿迈进铺子里一边走,还一边调侃:“胖爷,生意兴隆啊!瞧这东西都快放不下了。”
听到吴邪的声音王胖子,还在指挥伙计搬东西,嘴里还说着:“借您吉言,今天开业大吉您看上哪个胖子我给你打上99折”
“王胖子,你怎么那么抠啊?九九折,跟不打折,有什么一样?”看他一副明明抠门还表示的我很大方的样子吴邪出言调侃。
王胖子,转头一看,才发现是吴邪。
“小天真!!”
看向身后来人又看见小花儿从吴邪身后走出来。
王胖子给吴邪置了一桌酒席,就在王胖子的家。
酒过三巡,吴邪说出了他的来意。
他把在雪山上的事情,还有见过张起灵雕塑和张海客的话全部告诉了王胖子和解语臣
胖子立即反应过来说:“那是你们家谁啊?他有没有告诉你门里有什么??”
吴邪同样把照片的事情告诉了小花儿爷和王胖子。
解语花的注意力从手机转向了吴邪的身上。
“所以你是说你们吴家曾有一个人守卫青铜门,而这个人,你完全没有是你爷爷提及,甚至,你父亲和你三叔三兄弟可能完全不知道这个人的存在,那么她到底去哪儿了?在她身上又发生了什么?”
解语花简明扼要的抓住了重点,吴邪点点头。
“你想调查她?我们能为你做什呢?”解语花问。
“对啊!天真我们能为你做什么?你说王胖子我绝对义不容辞。”
看着两位兄弟,想着去守门的小哥想着他们的友情,想着他们的义不容辞,吴邪心里一暖,不禁有些安慰。
“小花儿,你自幼是从二月红二爷,想必对他家的何老不陌生吧?”
“至于胖子,我需要你和我一起去见一个人。”
“是谁?”两人对视一眼,默契的开口。
吴邪也不卖关子:“新月饭店大堂经理,现在九门协会的会长张日山。”
小花儿爷和胖子吴邪分头行动,把两个平时只在老九门出大事时才能聚在一起的人给约到了一起。
坐在饭桌上感受这种无比奇怪的气氛 ,何老和张日山对视了一眼,张日山率先开口:“今天倒把我们两个老家伙聚齐说吧,找我们什么事?”
吴邪拿出那张照片,递给张副官:“这上面这个人不知张副官何老认识吗?”
两人看了看那张照片,照片上的赫然是吴老狗和小五姑娘。
两人许是多年没有听说过关于她的事了,看着这张照片,张副官有些恍若隔世。
两人的年龄也都不小了,说起张副官甚至还比何老大上不少,人老了,有些记忆总是在模糊的,但有些东西它存在记忆深处,只是存着,而不代表忘记。
张副官叹了一口气:“认识,这个人是你爷爷吴老狗的侄女,当年。。。”
关于小五姑娘的记忆有可能被两个人锁在记忆的深处,如果可以,两人希望永远都不想起来。
如今再见照片,恍若隔世,那把锁自然就开了,记忆的大门也随之侵袭而来。
吴之景,长沙九门五爷吴老狗的侄女。
当年吴老狗一个人逃出血尸墓,吴老狗的父亲嘱咐他到吴家的本支寻求帮助,原来吴家只是三代是土夫子,还有一个吴家本支,他们不参与地下的生意
吴老狗去求助时,管家听明来意,就客气引着去见小姐,原来吴家的本家吴老狗要去寻求帮助的那一支,竟然只剩下一个嫡出的小姐吴之景还尚是一个七岁小娃娃,还有几房忠仆。
这小姐倒也是谈吐不俗,彬彬有礼,见了吴老狗自然的行礼口称:“侄女见过叔叔”。
那小姐告诉吴老狗:“叔叔的来意我已经知道了,我们这一房只剩我一个人了,如今只余几房忠仆做伴,奈何如今世道又乱我有意,他们都放出去,回家安度晚年。”
那吴小姐,遣散了仆人把族田产分给了族人,宅子给了族长,这下族长可满意了,大方的放人走了。
实际上吴老狗这房只和嫡小姐这一房亲近,让吴老狗没想到的是,这位嫡小姐竟然把家中所有金银器物,她父亲私有的铺子田产自己的金银细软通通都卖了,拿出些钱散了仆人,只留下了近百块大洋花用 。
剩下的则换成了金灿灿的黄金,然后把他们请请匠人打成一个个不起眼的玩意儿或是一些奇石头老管家托人在长沙买了一座小院,请了当时在本地赫赫有名的镖局押送过去,更让吴老狗感到奇怪的是这位小姐,走的时候居然穿着粗布衣衫竟然还在脸上摸了把灰,这让吴老狗很诧异,毕竟这和初见她时虽然不说是金碧辉煌,但手上带的身上穿的家里用的那样是凡品?和现在简直判若两人。
两个人扮作家仆,同那些镖局的人一同前往长沙。
在路上看见四周只剩他们两个人吴老狗终于忍不住的悄悄问:“你怎么打扮这样?还把那些都卖了。。。做成了奇石。”
那小姐微微一笑:“叔父叫我之景就好,父母经常这么叫我,现在时局动荡,我年龄尚小,那些田产铺面守不守得住还不一定呢,不如卖了省心,盛世古董乱世黄金,谁知道又是什么光景?再有现在山匪横行,哪怕我们请的是本地最好的镖局,也难免会不会碰上土匪,现在这样就算碰上了,他们也不会要这些了。”
吴老狗也是个聪明人,自然一点就透,不过他却暗自惊叹这之景小小年纪,竟如此胸有丘壑,顾此言,行间不把她当成一个小孩儿来看待了,凡事也都会同她商量。
其实吴老狗哪里知道,这吴之景本就不是小小年纪,她是个胎穿,或者她几辈子加起来自己都不记得多少岁了,按照她自己的话来说,可能自己没有喝孟婆汤,又或许是上帝忘了把自己的记忆消除,谁知道呢?总之她信神,所以当有奇怪事情发生在自己的身上,次数多了,她就不觉奇怪了,比如她知道长沙老九门的时候。
就这样,吴老狗和吴之景在长沙安定下来,他们对外宣称是家里就剩他们俩了,所以叔父带着年幼的侄女来长沙谋生,至于那些石狮子,则被放在了小院儿里,两个人根本没有担心,因为普通的毛贼当然不会在意那些石狮子,至于那些有可能看出这些的大贼人家也不可能到你这小院儿来。
吴老狗在长沙的第一份工作是长沙某茶楼当跑堂,按理说两人有不少金子,而且现在这个世道金子又比大洋值钱,怎么看都应该是不愁吃花才是,再者说了这些金子够他们在现在这个动荡年代虽不说大富大贵,但也能中产阶级一辈子不愁吃花,但是两个人觉得他们在长沙还没有势力,如果贸然拿这些出去花,无异于三岁孩童抱金砖过闹市,到时就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所以两个人决定藏拙。
白日里吴老狗去茶楼跑堂,之景常常会去给他送饭或是偶尔去看一看他渐渐地也同这条街上的人熟悉起来,齐铁嘴就是其中之一说来也巧,此时齐铁嘴还不是九门的齐八爷,还是一个长沙老茶的算命先生,刚开始齐铁嘴还没太在意只是见了小姑娘的正脸之后大感惊奇倒也给之景算过卦,只是说命格奇特,其他倒没说什么,又请来自己的父亲齐老先生给姑娘算命,齐老先生算过之后这对姑娘说了几句话:
“世上没有偶然只有必然无论多么微小的邂逅都必定会影响未来的命运,姑娘既来之则安之吧!”
经此一事齐铁嘴倒和吴之景渐渐的成为了朋友,齐铁嘴把她当小妹妹看待,连带着和吴老狗也熟悉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