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5、疤痕 嘴上湿润一 ...
-
紫碗一晚上都缩在筷子身上疗伤,魏行生觉得这姑娘就是故意的。
酸!太酸了!他还是收拾行李明天走人吧。
筷子给紫碗整理发型,还是那麻花辫,又向魏行生搜刮了所有药品为紫碗擦拭手臂和脸。
“筷子,太恐怖了!我在那里拖人、拽人,我都被搞得半死,如果我躺在那里生产岂不是要去见阎王?!”紫碗诉说。
“不会。”筷子用手封住紫碗乱说的嘴。他道:“如果这样我会陪你。”
“拉倒吧,我可心有余悸。”紫碗躺在筷子床上准备睡觉。
紫碗睡得安安稳稳,一觉醒来感觉神清气爽。她见筷子趴在床头握着她手睡觉感觉特别稀奇。
紫碗在床上同样用趴着的姿势观察筷子的睡态,额头饱满、眉眼如岱山清泉、鼻梁挺立,嘴唇……嗯,很想亲上去……
不不,不能有这么冒犯的想法。紫碗冷静摇头,又贪恋地多看筷子的面容甚至还用手戳筷子的嘴唇,这次却在他眉间发现了一丝阴暗。
“吱——”魏行生又不敲门地推门而入。
魏行生见到他们突然想起自己有没敲门,好生后悔。
紫碗赶紧坐端正,筷子这才慢慢醒过来。
“呃……那啥……我是来告别的。”魏行生摇晃手里的包裹道。
紫碗嘲讽道:“你真有礼貌,进来不敲门,走了却来告别。”
筷子问:“去哪?”
“天大地大……我当然是去及极山了。”魏行生道。
“及极?!”紫碗对这名字脱口而出。这山名……读起来怎么如此尴尬。
筷子道:“嗯……你等我们一会,我们同你一起走。”
魏行生道:“去及极山?”
筷子拒绝道:“不是,护送你到城门。”
“嗳……我不要你们送。”他不想被上司送着送着送到皇宫喝两年的酸梅汤。
“碗儿……”
“我早就准备好了。”她的家当一直在她身上,连打架都不例外。
“不过我想上趟茅厕。”紫碗道。
“嗯,我在这等你。”
紫碗又急匆匆跑去上茅厕,刚才光顾着看筷子忘记自己内急。
从茅厕中走出来后,紫碗背后受敌一击直接晕倒。
筷子房间不适宜地出现了黑衣暗卫:“主子。”
魏行生被这一坨黑吓一跳。
筷子问:“何事?”
黑衣人说:“小姐被抓,我们正在跟踪。”
筷子着急道:“她在哪里?”
“柴房。”
筷子吩咐魏行生道:“你去给吉老爷带话,望他遵守承诺,否则本来没有的,以后也没有。”
看来有人先发制人。
紫碗有点迷糊,她现在眼睛蒙布看不清东西,袭击她的人力道不准导致她很快清醒但背后又很痛。
她努力感知身上有没有三哥送的便宜剑,还好对方没有搜身还在。
“小姐,已经通知人牙子。”
“哪家的?”吉季的声音。
“按小姐吩咐是青楼的。”
“便宜她了,一个洗碗的敢跟我作对!”
是吉什么……嗯,吉季。
紫碗觉得吉季太歹毒了,不过是和她吵骂一次竟然要被她送进青楼。以后她再也不在他人屋檐下和他人作对了,后果接受不起。
有脚步声!吉季下蹲到紫碗面前。
“我最讨厌你这个模样。”吉季捻起紫碗的脸蛋道。
紫碗装睡,吉季的指甲在她脸上划来划去。
“你不配有这副模样。”吉季阴狠地用指甲在紫碗脸上划出一道大口子。
血从伤口倾出。
痛!不知道筷子会不会喜欢她这模样……要是二哥看到她脸上有道疤绝对会跳起来哭爹喊娘地对不起父母……
不乱想了,还是想想该如何自救吧。
紫碗的舌头竟然能尝到脸上的血腥,想来这道疤一定很深。
“咯吱——”
“啊——”
房间听着有些混乱。
“碗儿!”筷子解开紫碗身上的捆绳,用衣袖擦拭脸上血迹见到一字伤口道,“谁干的!?”
黑衣人说:“吉季。”
筷子抱走紫碗,临走前留下一句话:“把她脸划了。”
紫碗没想到她被绑架这么一小会时间外面竟然大乱。
魏行生轻快地背着小包裹,坐骑上下却全是大小药箱,他骑着马道:“吉老爷什么都不知道,他没有毁约,我想是绿寨的人攻击我们。”
筷子抱上紫碗上马,他道:“派一批人保护他们,剩下的随便。”
筷子、魏行生策马狂奔,身后两派人马大打出手。
紫碗没想到和平一瞬间被覆灭。她坐在马上,下巴靠着筷子的肩膀往后看去。
一名黑衣人替他们挡住飞来的利箭。
魏行生估摸道:“芳夫人的孩子才出生一天,没想到欧夫人坐不住急跳脚,想杀了我。”
后方黑衣人挡下攻势,侧翻之间一支箭擦过带起他的蒙面布。
紫碗看到熟悉的脸庞——是识韭!
识韭和筷子同是青羽军,为什么筷子能呼风唤雨般召唤暗卫、使唤识韭,难道真的是筷子官位比较大吗?
“筷子……”
“嗯?”
“你在青羽军中是什么地位?”紫碗胡思乱想道。
常青是他的下属,识韭是他的下属……那么筷子的上司真的是太子吗?或者说……
嘴上湿润一片。
筷子的吻已经覆上,侵袭紫碗的思路。
魏行生:“啊啊!”
紫碗大脑恍惚只能缩在筷子怀里躲起来。
魏行生突然想起某事,他不是时候道:“紫碗陪不陪我去及极山?那里有魏然,你最喜欢的书法大家魏然!”
紫碗没好气地回答:“不去!有魏然我也不去!我要回家,我要找我哥。”
筷子本想左拐向南走,但听到紫碗的要求后便让红玉掉头跟在魏行生又瘦又小又苦命的马儿后面跑。
魏行生一惊,他请的是紫碗可不是上司啊!
“筷子!”紫碗瞄两眼路况发现筷子走错方向道,“我找二哥!”
筷子道:“你很喜欢魏然的字,我们去求魏然的字。”
紫碗想,魏然作为一名书法大家肯定是归西了大家才那么惋惜、珍惜、爱惜他的字。现在魏然怎么可能还活着呢!?
“魏行生骗人。我们找不到魏然的!”紫碗道。
魏行生在马上喊道:“我怎么骗人了?我骗你什么了!要不是魏然和我有关系和你也有关系,我还懒得叫你呢!”
“哼!”
去及极山很近只需要一个上午的时间。紫碗想,反正就当玩玩吧,离二哥军营也不远。
“别动。”筷子道。
“痛啊。”紫碗一边躲避筷子上药一边说痛。
魏行生在前方领路“哼哼”不满后方——他的酸味来源。他现在全身上下包括他的马全身上下一点破药都没有,全被筷子搜刮了。
红玉那里又是药又是两个人的,得重死。
“碗儿是我不好,我低估了他们,没想到他们会对你下狠手。”筷子惭愧道。
魏行生想啊,就紫碗的伤口虽然深了点、长了点但用了他秘制药方保证能好。可魏行生绝对不会把他的想法说出来,让这对一直酸他的鸳鸯苦难去吧。
魏行生的瘦小马全身轻快地领着健壮负重的红玉来到及极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