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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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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家后的奉承宇和爷爷奶奶打过招呼便上楼冲了个澡,换了平时在家穿的运动裤和一个白色半袖,毛巾搭在还搭在肩上,就准备下楼了。到楼下的时候,正好婶婶也回来了。
“你也不说把头发吹一下,家里开着空调呢,别在感冒了,夏天感冒多难受啊。”说着婶婶把包放在沙发上,把空调关了。
“没事儿,马上就干了。”奉承宇抓了抓头发。
然后一家人坐在一起吃午饭,午饭过后,奉承宇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午休,婶婶在饭桌上问他下午有没有什么安排,他一时也说不准,所以也没给准确的答复,只是说无聊的话会到美容院去看看的。
下午的时候,奉承宇也没出去,只是在家待着,看了看书,收拾了一些上学要用的东西,还到楼下帮奶奶给那些花花草草修剪了一下。
傍晚吃过饭后,他一个人坐在阳台上,窝在编制吊椅上,手机扔在了圆形的玻璃桌上。哥哥奉昱凡也回去上学了,两天后他也要开始上课了,虽然哥哥在返校之后和他聊一些,但他还是或多或少有点不适应,不过他想一切都会步入正轨的,自己对生活的态度也会越来越好的。
突然桌子上的手机响了,他从吊椅上下来接听了电话,是林一杰打来的,说是这个周末有一场他们自己联系的网球友谊赛,问他来不来,他还以为林一杰不打网球了,不过还是答应了这件事情。
第二天早上他就和婶婶说了,周日要去打网球,这样婶婶很诧异。
“周一就要上课了,你不休息休息吗?你也很长时间没打过网球了吧,能行吗?”
“嗯,没问题的,对了婶婶,下午给我安排个网球教练吧,我想练习一下,我可不想让林一杰笑话我。”
“嗯,安排好了就告诉你,你还有球拍什么吗?是不是得准备一下啊?”婶婶问到。
“对啊,我上午就出去买球拍,我中午就不回来了吃饭了。”说完这句话他就出发了。再去商店的路上,手机震动了一下,不过他并没有注意到,直到他结账的时候才看到婶婶给他转的钱。午饭他就随便找了家KFC,点了一个套餐,不过再怎么吃他都觉得不是小时候的味道了,还没吃到一半他就吃不进去了,他带着自己的球拍包把餐盘放到了
垃圾桶上面的餐盘区,就离开了。
婶婶给他发的短信说下午五点,在球场约了教练。他接收到消息便去了婶婶哪里。婶婶不仅经营这一家美容院,还在这家美容院附近有一家大型健身房,不仅能健身还能游泳,也有室内体育馆。一开始这家健身房规模还不大,但是奉昱凡和奉承宇的运动神经都很好才索性做成了产业,不过室内体育馆是近一年才投入使用的。
奉承宇想着先去热身,毕竟网球是一个非常耗体力的激烈的体育运动。他打算把自己的装备先放在婶婶哪里,婶婶却给了他一张卡,还嘱咐他今天游泳馆换水,下午六点的时候才营业,她通知工作人员在三点前把水池的水换好,拿着这卡可以进去。奉承宇笑了笑,点了点“知道了,我走了。”
奉承宇在跑步机上跑了大概有四十分钟才下来,在休息区一直待到三点多才到了游泳馆。果然手里的卡很好用,有VIP的休息室还可以一个人在游泳池里游泳。他一个人在水里肆意的游动着,知道有点疲累的时候,他才浮出水面,到岸上休息一下。
他把头发都顺到脑后,脚就泡在水池里,左肩上的伤疤却十分明显。他双手向后撑着上半个身子,一直盯着波动的水面,似乎在想什么。此时婶婶带着蛋糕和咖啡来找他,高跟鞋撞击地面的声音在空荡的游泳馆里显得十分明显,奉承宇也回头张望着什么。
“小宇,我估计你也该饿了,我给你拿点吃的。”婶婶向着他这边走来。
奉承宇着急的想要起身去拿浴衣,不料婶婶已经走到了他的身边,婶婶还并不知道他身上的伤疤呢。
“快,坐下。”婶婶把吃的放在了泳池边上的桌子上。
奉承宇并没有及时答应,只是有点犹豫,果不其然婶婶先说话了。
“你这胸口上的伤疤那里来的?你这孩子不会又”
“没有没有,回国前苏丹动乱的时候划到的,有经验的大夫给缝的,只是表皮的事,不碍事。”奉承宇的回答就像是犯错的小孩子。
“真没事儿?你可吓死我了,我就害怕你做什么傻事,出去这么多年,我都放心不下,尤其是联系不上你的时候,就怕有万一,孩子你不看我的面子,也要看爷爷奶奶的年纪啊!”婶婶一直拉着奉承宇的右手,右手手掌有这明显的一道伤疤。
奉承宇收了收手“婶婶,我饿了,我先吃东西吧!”
婶婶这才收了手,奉承宇看着婶婶总是一脸担心的模样,索性就把他在苏丹所经历的事情告诉了婶婶,婶婶听的是心惊肉跳。并向婶婶保证此类事情不会在发生。
五点的时候,奉承宇和教练练习对打的时候,婶婶也在一旁看着,虽然婶婶不是很懂网球,但她知道奉承宇的动作还是像小时候一样流畅。事后教练还说,奉承宇的网球打的非常不错,是可以去打比赛的程度了,基本功很扎实。奉承宇确实很谦虚,自认为体力还是有点跟不上。
晚上婶婶开车带奉承宇回家,在回家的路上婶婶提出来要在外面随便吃点,就说去吃汉堡被奉承宇拒绝了。他说想回家吃炸酱面,婶婶也就同意了。到家之后是婶婶亲自下厨,两个人一起吃的晚饭。
入睡前婶婶还跟叔叔说了今天的事情,“你知道吗?小宇变得不一样了”
“那不一样了,我觉得没变啊,就是刚回来,和大家还不太熟络吧”
“什么呀,今天他去游泳,我给他带了蛋糕和咖啡,那蛋糕都没吃几口,打网球之前喝一包糖浆才撑过去,还有啊晚上回来的时候我说带他去吃汉堡他都不去,说是要吃炸酱面。”
“那不挺好的嘛,汉堡那东西我也不喜欢。”叔叔一脸嫌弃。
“这孩子小时候最喜欢甜食和油炸食品啦,现在却变得不那么喜欢了。”
“可能是长大了吧。”
“什么长大了,小凡现在不是还是喜欢吃这些东西吗,只是克制了一些。
哎,你知道吗,小宇回国前在动乱中被划了一刀划在胸口了。”
“是真的吗?你看到了?他这么说的吗?”叔叔一下子坐了起来。
“嗯,你知道吗,我今天和他一起吃炸酱面的时候我就想起了以前和小宇小凡一起吃饭的场景,你说小宇怎么就这么有胆量用自残这个行为作为交易的筹码跟着弟妹到中东去啊!你看看现在那个疤还很明显,上次在商场我让他去弹钢琴他拒绝了,家里那架钢琴我也调好了,他回来快两个月了,我就没听到那钢琴响过,是不是当你那个医生骗我啊,说是不影响的啊!”
“那不能,那个医生也是弟妹的同学,现在也是科主任了,可能还是小宇有心事吧,毕竟父母的地位我们是取代不了的。”
“是啊,我还是觉得小凡说的对,应该给他找个心理医生看看,给他调整调整。你也上点心啊!你听到了吗?”婶婶拍了拍叔叔。
“嗯,我早就问了,咱们市Z大医学部心理专业有个教授从国外回来了,听说在国外做的PTSD挺多的,明天我给你联系方式,你去看看。”
“行,你这个事儿办的不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