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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被拐卖 ...


  •   顺福:“还想跑吗我的小奶狗。”

      顺喜:“放心哥,狗绳还在我手里,它逃不掉得。”

      半夜韫玉被梦魇惊醒,蜷缩着身体,小小的一团。望着这漆黑如水的夜发着呆,耳边是顺喜连绵不绝的呼噜声。

      “又做噩梦了别怕,有我在”

      每次,韫玉都被说话的主人拉到一个温暖的怀里。顺福揉着惺忪的睡眼,小声的低喃着,下巴宠溺地摩擦着韫玉的头发。

      他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

      五岁之前,本来他们是没有任何瓜葛

      那是一个银装素裹的冬季。

      琼枝玉树、粉装玉彻。厚厚的雪就像白色的羊毛地毯覆盖在了整个山里,空气异常的冷。

      迷迷糊糊的,韫玉被一阵吵闹声吵醒,睁开眼通过小小的车窗就是这副景象,韫玉不知道这里是哪里?只知道手脚被捆绑着不能动弹,嗓子火辣辣的痛,全身难受。

      幼小的韫玉本来的想叫出声 ,可是嗓子却好像被什么堵住了,发不出一丝声响

      “妈的,怎么今天一个丫头片子都没搞到手,还他妈想大捞一笔,这年头,童养媳可比儿子精贵,这么多带把的还比不上不带把的!”一声厚重的叫骂声传来。

      张婶你可得给哥几个出出主意,不能白干呀!”

      出声的是个有些身宽体胖的拐卖贩,看着身边缝着鞋底,一脸憨厚的农妇女不满的嘀咕着,顺道摸起了裤袋里得烟,准备点燃。

      手下见状忙拿起打火机给头点火,一边附和说“对呀,头说的是,干这行的,可是要坐牢的,脑袋可是提在裤腰带上的,悬着哩!可不能便宜了那些乡巴佬”

      “哼,苍蝇不盯无缝蛋,车里不是有个白白净净得娃,把他打扮打扮,别说那些乡巴佬了,她娘都不知道是公是母。乡巴佬心眼直,你说啥,他信啥,你怕啥?等他们缓过劲来,咱早跑了,他去那里寻俺们?”
      张婶一边绣,一边打起了哈欠。

      “你瞧我那猪脑子,还是像上次那样演,张婶的演技那可不得了,嗯--小金人奖都不在话下.......”

      都说姜还是老得辣,拐卖贩们现在对这点深性不疑!别看张婶一脸老实巴交的,背后都是一些见不得人的勾搭。

      耳边只有汽车的鸣笛声,和呼呼的风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韫玉被喧闹的噪杂声惊醒,朦朦胧胧的睁开眼。眼前没有了白色,取而代之的是熙熙攘攘的人群。
      而韫玉发现自己好像被关在笼子里,一个密封的严严实实的笼子里。笼子外密密麻麻围满了人。

      全身像被车撵了一样的痛,一点力气都没有。举手投足都像踩在棉花上软绵绵的。头昏沉沉的,眼睛和鼻子就像个关不紧的水龙头,哗哗的冒着水。

      韫玉哭了,使出浑身吃奶的力气哭了,妈妈总是说韫玉很乖,在幼儿院很少哭。可是今天韫玉却哭了,抑制不住的哭了,韫玉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知道自己在那?也不知道这些陌生人为什么直勾勾盯看着?

      后来有人打开了笼子把韫玉抱了出去。

      也许是韫玉哭的太难听,周围有围上了一群人,里三层、外层裹个结实,叽叽咋咋,乱作一团。

      一个骨瘦如柴的中年妇女拉着韫玉的手叫喊着“这俺们丫头长得水灵,你们看,这小胳膊小腿的,白白净净地,天生的美人胚子。可怜呀,跟我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吃过一顿饱饭。说着说着哽咽着痛哭起来。

      眼角飘了韫玉一眼,看韫玉木讷的盯着她发呆。狠狠得用指甲戳进了韫玉的手心里,钻心的痛从手到达全身,刚哭累的韫玉又死心裂肺的哭了起来。见韫玉哭了,她哭的更伤心了。

      一边哭一边把韫玉往她怀里送,一边送、一边掐、一边哭。整个动作很连贯,行云流水一器呵成。

      “俺娃他爹是个短命的主,家里穷的揭不开锅,本想着叫孩她爹,上街把家里的老水牛卖了,换点救命钱。可谁曾想,钱还没换回来命却搭进去了。乡里的人说俺们村的拖拉机,声音太大,把俺家的牛吓着了,吓着的牛带着孩他爹翻进了田埂坝坝里,可怜孩他爹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了。

      “孩他爹,你丢下我孤儿寡母的怎么办呀?怎么忍心丢下俺们"

      说着又使劲的掐了掐韫玉,哭天抢地的叫起来。嗓子已经哭哑的韫玉,无力的喘息着。

      一石激起千层浪,一种叫同情心的东西被点燃了,漫漫的蔓延开,蔓延到整个祥福村。

      “哎,真是可怜呀,节哀顺变,人死不能复生呀!”

      “大娘你要坚持住呀,娃还小,你这样身体吃不消的!”

      “听你口音好像不是本地人呀,不要怕,俺们村人都是好人”

      热情的村民连忙扶起,眼看要倒地的中年妇女。一边围着我们叽叽喳喳的议论着。

      “这叫俺的日子咋过呀,你们看看,一口像样的棺材都没有,孩他爹到现在还没下葬,尸体还放在家里哩,总不能让娃他爹,死不安生。只能委屈丫头,换点钱把他爹安葬了,给她一顿热乎饭就行。可怜的娃呀,是妈对不起你。”

      这次中年妇女的哭声可以用哭天抢地来形容,几次过度悲伤差点昏厥。

      这丧葬费可高呀,根据这边的传统。人死以后必须要大操大办。入殓、告庙、抱丧、破孝、设灵棚、请厨、破汤、破土、起灵、安葬,那那都需要钱,少说都要几万块块。

      这对老实本分种地的村民来说不是一笔小数字,不是说拿就能拿的。原本吵闹的讨论声变小,谁都不愿意把自己家辛辛苦苦攒下的血汗钱用到这地方。

      “3万,够吗?”

      一声清脆稚嫩的话语打破了宁静。

      破洞的衣衫松松垮垮地套在单薄的身上,不算白嫩的脸上满是尘土,黝黑的大眼时不时的往韫玉这边瞟。和韫玉四目相对时,露出了甜甜的微笑。旁边还站着长的和他一摸一样的小男孩,衣着服饰一样,样貌一样,也一个劲的对韫玉傻笑。

      一个叫顺福,一个叫顺喜。一个是哥哥一个是弟弟,他们是双胞胎。那年韫玉5岁,他们13岁。他们把韫玉买了回来。
      他们说韫玉是他们的小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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