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龙女》lvqunzi

5、女儿时

　　那个胖丫头将我领进侧房后叫我把手中的东西放下.便交代几个一旁候的的宾客让我引导去正堂的酒宴.
　　我答应着,回过身招呼宾客.

　　回身时见这三位宾客衣着，并不如开头旦儿指点我看的几位大名鼎鼎贵客那般衣着华贵。但看去还整齐,一身江湖武行打扮，特别是三人身侧那六尺马刀，硕大散寒光，令人胆战。
　　而那脸上也不卑不谦,面上俱见沟壑起伏,鬓发白霜，想必这也绝不是九夫人某位家眷亲戚了。那必是“叶老爷”哪位江湖朋友了。
　　不过我心头有些嗤笑，好大的面子，小妾做寿也要天下人贺尽。却不知这一趟庆贺耗去多少时力，又有多少人是心甘情愿，诚心祝祷来。

　　刚出门，
　　“哎，姑娘！”
　　“什么？ ”一出门身后就一个声音唤我。“老爷，叫小有事？”我回头应。
　　“呃，没事！”年纪略轻那个见我回头，自己一怔，却应没事，但在还上上下下打量我。我心里有点嘀咕，这是什么没事啊！？
　　眼角还是瞥到其余两人眼里不明打量，只当作没见，继续前走。
　　“姑娘！”又来了。
　　“老爷，有事？”
　　“呃。。。。”这回又怎么了。
　　“老爷，有什么事就尽管吩咐。”我一脸平和。
　　“呃。。。。。。姑娘，你是这院里的奴婢？”
　　我扑嗤一下笑了，心里却毛毛的，“老爷，您真说笑，我不是奴婢怎么能在这领路呢？”
　　“呃，不是，我是说姑娘，你是生在这庄里的本家么？”
　　这回说人人到，说鬼鬼来，避都避不开。他怎猜到我的身分。
　　我的脸像叶家人？！我倒自己样貌更肖似母亲一些。
　　“恩，庄里人，我是后院厨娘菊妈的侄女。老爷怎么了？”心里试探他，
　　“姑娘，来庄多久了？有人说你长得像一个人么？或者有一十几少女像你。”他松口气。
　　“我长像别人？谁啊？姑妈在庄里十几年，怎么也没告诉我啊！”
　　“没谁，据我认识一故人，想必你姑妈不知道吧。姑娘，你叫什么名字阿？”
　　“天心。”
　　“姓天么”
　　“嗯，姓天。”我决定，我自己叫天心罢。
　　“这儿姓天很少呢。十几啦?"
　　“十七，老爷。真有人和我长得像么？在哪呢？”我还不屈不挠，他一愣。
　　“嗯，是和你有几分像。是很久以前的人，已经很久没出现了。想是有人把她照顾的很好，便再也不愿出现了吧！”他望着廊下刚点起的灯出了神。
　　“咳咳”身后那老者几声咳嗽打断我们的交谈。想是也不想让我再探究他们的秘密了。
　　恩，不过答案也已经出来了，这回是个大发现----他认识母亲，只是不知道与母亲是何种关系。

　　“老爷，到了，”站在正堂门前定住，“三位老爷尊名？请告知与我好找席位。”
　　“郑海会，容铭，容遂。”恩，在花名册上找到三人的位次，领入西侧的尾席中三座。
　　“三位请，稍后请慢用。”
　　吁，大功告成。
　　我迅速退出正堂，低头倚站门口，低眉顺目样。
　　这堂里人声已鼎沸了，差不多所有丫鬟小厮都在堂里忙活。可那旦儿丫头呢？我眼尾所有地方都扫了一遍，里面外面也没看见她？！

　　忽然，里面喧哗声渐渐低了下去，静成鸦雀无声了。我侧身回头望去，那远远的堂正，缓缓走去一高壮魁梧，英姿飒飒的豪杰般人物。
　　触目而望，任谁都要叹一句：噫，真乃盖世英雄也。
　　身侧一小鸟依人女子，面容还显稚少娇俏，可脸似芙蓉身杨柳，上下俱盛装打扮，又如此娇宠可倚之英雄一侧，此姝脸上不可谓不洋洋意得，一脸骄纵。
　　这便是英雄与美女，神仙与眷侣了吧。
　　这便是也武家大宗叶方天与那“美名远播”的九夫人了。
　　只是，这英雄几十年，盖世英明越传越广，可这英雄身边的美女却没再年年复重。
　　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人不同而已。

　　这般神仙眷侣双双步入主席回身就坐，刚坐下，一丫头便端来托盘，上立两盅酒。
　　英雄又推山倒海般站起，身边美姝亦顺从站齐。
　　“各位英雄，各位贵宾，欢迎各位大驾光临老夫与夫人酒宴。
　　今日，乃庆贺吾皇荣封老夫为经略安抚司总帅，老夫不才担此重任，将必鞠躬尽瘁，身先士卒，以报皇恩。这里，恕老夫先向皇上敬祝一杯”。
　　说罢三呼万岁朝东三拜饮下此酒。这下桌上宾客也坐不住了，一齐站起三呼齐拜。
　　身旁娇妾见酒尽立刻聪慧把酒添上。
　　“二敬朝廷父母官，尔等百忙抽空通报参加老夫酒宴，在此再敬各位百姓父母。”
　　“这三，亦吾爱妾双十寿，这双喜同贺同庆，感谢各位江湖世家，武林少侠，赏脸参加吾此庆功酒宴，吾愿大家今日请尽兴而归。”
　　如此三回，就见不断的美酒这么给饮下。
　　这番景象，应是普天同乐，宾主尽欢。

　　这景象之下，我偷偷看看桌席之上是否有叶家女眷，七位夫人，两位小姐，除那位莫名不见的叶大小姐，的确今日都来席上了。
　　可惜坐得到虽是第一排席可是是正堂最靠墙的桌。
　　我看得那桌上个个人表情，恩，虽也一幅普天同乐的表情，可那一张张浅薄的的笑脸下俱是涩涩的失意。大概是在怀忆也曾是否如此风光无匹吧。
　　可惜俱昨日小楼昨日风了。
　　又不知这堂上主角可又怎的肆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