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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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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儿在心里打的什么小九九,也许只有她自己清楚!
几位阿哥走后,焦儿一人独自坐在林中闭目享受着迎面而来的习习清风,那种风吹叶动之声有点像微澜起伏的大海。焦儿进宫后常常一个人在这里独坐些许,她或许认为能听出想家一样的声音吧!
八阿哥他们最终也没能猜出来,这是她满意的。所以后来他们一连追问,她也只是笑而不答。她的高明也在于此,“适可而止”!然而她并不会去顾及有多少条小虫子在他们心里爬,又或许她是故意如此的,但她最终想得到的应该不是他们的心那么简单吧!
焦儿很多时候都是叫人看不透的!她的眼睛是善于掩藏的,亦于她的心一般深不可测。
对于兰纳的到来她并不感到意外,因为她自己也有好几天没去找她了。听到兰纳轻轻扒开竹子踩着竹叶悄悄来到自己身后发出的一系列响声,她都装睡权作没听见。然后兰纳轻轻蒙上她的眼,沉着嗓子问她,猜猜我是谁!她也很配合的不断猜出自己所认识的所有人的名字,最后在适当时略带疑惑的叫出“兰姐姐”又略带惊喜。兰纳总在这时会把她搂在怀里,瞋她句“小傻子!”。
在17岁的兰纳面前,焦儿只是个11岁的小姑娘,11岁的小姑娘不需要多大的智慧多深的心机,所以她需要变乖需要装傻。
然后在这个难遇的时机掉几滴思乡泪,把自己这几日的烦恼一一诉说。说自己那远离故土的悲哀与思念,说自己那可怜早逝的母亲和那含辛茹苦抚育自己成长的姑姑,然后在絮絮叨叨说些以往生活的琐碎,把自己一切思念并进泪水流出得到释然。
谎言铺以真实总是叫人深信不疑!更何况是如此感人肺腑的谎言!
焦儿哭了一阵假意沉沉睡去,兰纳见怀中的小人儿已哭累睡着了,随叹了口气匆匆离去……
待兰纳走后一会儿焦儿才起来进院子里随便吃了些清粥小菜,饭后一时觉得天气炎热,心情也随之烦躁起来,于是叫人把屋里所有的门窗都打开,在屋子最角落里铺上凉席再在周围的铜盆中放入大块的冰,然后自己赤脚走到凉席上坐下闭目沉思起来。到了下午,焦儿从地上醒来发现自己就这么枕着手臂睡了大半天,一起来甩甩手才顿觉自己全身酸痛,盆中的冰已尽溶成水,窗外正是一片霞色尽是夕阳红,就像未知的命运又走过了一天般。叹了口气,笑自己多想。
焦儿走出房门唤来所有丫鬟太监,问他们可会踢毽子。他们也不是蠢人,遂都迎合着点头。
“27、28……59、59!……60!”
踢毽子是焦儿一时心血来潮跟她大姐夕蓝学的,丹迪尔里除了夕蓝也就她会玩这个!即是兴趣使然自然不会踢多好!
下人们见主子只有这般功夫,只好都收起了自己的看家本事,故意频频出错,于是都没人超过焦儿。焦儿当然也是明白人,知道是他们有意让着自己。遂在下一轮中她规定以猜拳方式分成两人一组,胜的一方可免干一天活,输的包干!她来做裁判!
在玩闹中焦儿突然想到要问问他们各自的家世什么的,偶尔谈到伤心处,她也会安慰一两句,说些来日看望赠财之类的话。
一炷香燃尽后,筱蝶和小德子组以一个领先胜出,气得小议子爪耳挠头心有不甘却又无可奈何!木莲倒是觉得无所谓,反正自己都是穷苦人家出生,活也没少做,也不多这一件。对万事也形成了她自己的一种平和心态,赢了乐乐!输了受着!
正因为如此,在这些人中焦儿最欣赏的便是她!但从不表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