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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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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寒彻的冬天,透明的冰晶覆盖着整个广陵,薄冰覆盖着那红莲般的城墙,猩红的红梅不惧寒风的冒出头来,越发衬得这个冬日媚人。
从高处望起,却让人感到一片片的生机蓬勃,孩童们穿着厚重的衣服在嬉戏着,小贩们在高亢的叫卖伴随着热汤滚滚的气息,一种叫喜洋洋的气氛覆盖着整个长安城。但是,谁都没有注意到,天上大量的阴霾逐渐倾蚀着那湛蓝的天空,就像是日食那样,光明逐渐消退,而黑暗逐渐而至。一瞬间,这个世界上只剩下黑白两色.
天空被神灵洒下墨汁一般乌黑。看不到天上闪烁着的星星,更看不到像牙白般的月光。这是一个神佛隐身,死神来临的夜晚……冯府在这一刻前还是像平时一样,安宁的、平静的。是的,这就是一个龙卷风前安宁的、平静的前夕。
冯氏家族是受南唐所重用的家族之一,在朝廷中有着较高的地位。而冯府里的正室将要在这几天生产了。冯府中老老少少,主主仆仆都为这件事情出于一种意气洋洋之中。
然而,却在这时天空响起了一阵雷轰,灰霭的阴霾迅速覆盖了整个天空,刹那间,天地间如同一色,黑暗万顷,布满天际,雷电在天空中闪过,那感觉,就像天空被劈成了两半。冬雷震震夏雨雪,这不是一个好的兆头,难道着意味着什么吗?
“啊啊!”一声声惨绝人寡的叫声传遍了整个广陵。惊起周围的居民偷偷的在窗边探头观察。“发生什么事啦?”“不知道,但是听声音的来源是冯府传来的。”
冯府在当地人的脑海是如此的低劣与深恶痛绝,他们的所作所为是他们不得不发自内心的讨厌,正是有这样的官人才会使南唐一步步进入亡朝 “对啊,对啊!那我们还是少管闲事,回去睡觉吧。”语毕,大家都点了点头,也便回到了各自的家中了。
冯府里被笼罩在一片恐慌之中,尖叫声,哭泣声连片。血流成河,满地黑乎乎的鼠虫在干枯得如木炭般的死尸上咬吮着那剩余的精气。瞬间,冯府变成了木乃伊的地下埋葬场。
一位中年男子身穿着件染满鲜血的苗族衣服,右手拿着一把大刀,左手边指挥着成千上万的蛇虫鼠蚁攻击冯府里的人。过分的厮杀已经使他微微的喘气,不过他依旧不挠。尽管年纪已半百,但精明与睿智的神色依旧可以在他的身上搜索得到,在他消削冷漠的脸上依旧看得出他当年雄姿英发时期的帅气。
看着这尸首遍地,流血飘橹的情景,他情不自禁地挑起嘴角冷笑着,而他的左手边依旧毫不吝啬地指挥着成千上万的蛇虫鼠蚁攻击冯府里生还的人。“冯延巳!冯延巳你在哪?!别在这做缩头乌龟,如果不想我灭你全府的人就快出来!” 当然,他只不过是给与他们一个希望罢了,自他从家中计划了这件事就没有意思想给过冯府中留一个生口。
一些胆子大一点的下人站到远远的,但依旧是恐惧胜过勇敢,他断断续续的说:“老……老爷……爷不……不在在府,府上,出外了。”然而,他并没有说一句话,他只挥了挥手,命令了一只金蚕飞到那个人身上重重地咬了一口。瞬息,那个人倒下了。就像从不曾在这个世界上一样,他那富满弹性的肌肤也逐渐的干枯,变得蜡黄,最终化成如木炭般的黑乎。“哼,耍我?!与我作对的人也就只有这一个下场。”他知道府上的正室将要在这几天生产,不相信连自己的亲身骨肉也置之不理,不如就把她给杀了,好让冯延巳也尝试下重要的人失去的滋味,“哼,我看你这个冯延巳的王八蛋能忍多久。”
那中年男子向着东房里走去。“阻我者杀!”这声音不大,却让大家恐惧的站到两边让出一条路来给他走。谁会为了那个对上是溜须拍马、对下人专横猖狂的冯延巳牺牲呢?而且遍地死尸也找不到一个死于安宁之下,每个都被虫子咬到骨头都露出,每一滴血都让虫子们吃得饱饱的。这让谁会为冯延巳去送死呢?!
在众人恐惧和无奈的眼光下,那中年男子已经走到了正室的房子里。只见一位挺着大肚子的美妇人躺在床上,尽管是挺着一大肚子,但依旧看得出还未生育前那她的雪白容肌上留下了两垂干涸着的泪痕,无奈与绝望的神情布满了她艳丽的外表,使人看得尽是怜惜与疼爱。这个她微微的抬起头,眼泪依旧毫无阻拦的泗流着,看见那满是血的中年男子手握这刀,她重重地向他跪了下来,其实,当她听到屋外的声响,都猜到一二。相公也害怕的跑了,留下她这名弱女子,现在还能做什么呢?罢了罢了,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只求他不要伤害自己肚子里的孩子,她面对着他时,眼泪便犹如缺堤般冲刷下来,“这位大侠,你行行好啊。你可以杀了我,但请你不用杀了我的孩子。”
“你的孩子?那我的女儿呢?是谁陷害了我的女儿,她才16岁,是村子里最美的姑娘,理应该过着最美好的生活。而是你们!你们强制把我的女儿送给了那些达官贵族,把她活活害死了。我可怜的女儿啊。”
“是,我也知道是我们冯家害了你们的女儿,但我的孩子都还没出世,与他无关啊。他也是无辜的。”他英眉微皱,其实那中年男子其实本性也不坏,听到这话他也不想残害着无辜的孩儿,但尽管如此,他还是担心的,但野草春风吹又生,他也害怕会即将诞生的孩子又像自己现在这样将来会试图报仇,危害自己的家园。怎么好呢。突然灵机一动便说:“就这样子吧,你是我必须要杀的,我杀了你后再把你的孩子从你的肚子里挖出来,如果是女的,我就当做你们赔个女儿给我,我不再找你们冯家的麻烦。如果是男的我就把你家人全杀了,为我女儿陪葬!”
“什么?”女人听完后想吐又吐不出的感觉,“你不能过两天再来吗?我也快生了,也不差那两天啊,用不着这么……”瞬间,刀锋利的把那女人纤细的颈脖砍了下来,“话太多了。然后他想也不想的直接用刀剥开女人的肚皮,他细细地用锋利的刀尖刮过那圆润的大肚子,那时刻,他似乎感受到里头的生命的颤抖,在用力的一割,殷红的温热的鲜血从中逐渐流涕下来,随之穿破的羊水混淆于其中,最后圆滑的肚皮犹如气球破裂般泄气,他用手用力地剥开这碍人的肚皮,同时温热的感觉也充满了他的掌心,心心相连的内脏半吊的垂在地上,在这美妇人的周围尽是一遍鲜红。
从妇人肚子的内部,深深地抓起那个肉团,他把他捧起,随之便斩了藕断丝连般的慈带。那是一对双胞胎并且是一对女儿,殷红的鲜血把他们尽染得如赤子般的纯洁。那个男也曾经目睹过自己女儿的接生过程,当初汲取母亲的温热的他们如今只能在空气中汲取温暖,哦不!他应该马上用大刀撕下干净的床单包起那对双胞胎,别再想自己的女儿了。因此他知道新生的婴儿最易患病,所以他马上撕下干净的床单包起那对双胞胎。在这时想分开两个婴儿的中年男子才发现,原来这对双胞胎的尾指一直连着。他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就干脆再用沾满鲜血的大刀把两个婴儿牵着的尾指都砍断。恰好叶子和小敏在这时恢复了感觉,砍断尾指的痛从手的痛处一直延伸到内心,顿时她们两还不会说话,只发出“啊啊啊啊——”的哭声。
另一边地府,在十殿阎罗王不留意之下转轮王抓阄的纸条粉碎了,一阵风吹过便飞出了窗外。
回到冯府,婴儿不停哭泣着,但那名中年男子没有理会,自己一只手抱着一个被沾上鲜血的床单包着的婴儿,带着婴儿的哭声一直走到大门前一段路,他向周围望了望。大家死的死,逃的逃。冯府了已经没有可以再杀的人了,虽然还未杀死冯延巳,但看看那两个还未长成型的婴儿,那名中年男子也算得到了补偿,安心的走出了冯府。他相信再也不会回来这里了。已经做好了一间在竹林里的木屋子,准备在那和两个小婴儿过他的后半生。
在回去的路上,他前后望了很多次。确定没人后,他不停地哼着歌儿讨两个孩子的欢喜,但他们依旧因为痛楚而不停哭泣着。这个男子的脸上满是欢喜与疼惜,这时的他并不像杀人犯,而是像慈祥的父亲与孩子在黑夜中漫步。也许他真的没有这么坏,他会是一位好父亲。好好的照顾叶子和小敏在古代的新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