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村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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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城外。
“喂，我是蒋云归，蒋云归哎。”蒋云归气的跺脚，这真的是简直了。
段治道：“我知道。”
“你到底听没听说过我？”蒋云归有点怀疑。
“听说过。”
“那你知不知道我灵力尽失？”蒋云归接着问道。
“知道。”段治道。
蒋云归翻了个白眼，“你是白痴吗？我一个灵力尽失的人，你让我御剑飞行？？你怎么更不直接一点让我去死呢。”
“有理。那我们如何去云鹤山？”段治道。
蒋云归实在是为吴老头担忧，这缺心眼的明明是个傻子，怎么还宝贵的跟个玉似的呢。
蒋云归压着一股子气，死亡微笑道：“我去找我坐骑，你先在这里等我。”
“不行。”段治拒绝了。
“这位大爷，我跑不了的。”蒋云归道，这么一个行走金主他干嘛不要，他蒋云归可不是个白痴。
段治想了一下：“可以，你且先去，若敢逃跑，我就直接带着你的人头去云鹤山请罪。”
“哼，哼。”小兔崽子，还敢威胁小爷我。蒋云归活了这么久还没见着有几个人能把他气成今天这个样子了。要不是他有钱，蒋云归非得好好的教训教训这个没长齐毛的小子一顿，好解解气。
蒋云归把小毛驴找了回来。
段治就站在原地等他，一步也没挪动，路过的行人纷纷住下了脚，来瞧这位仙君，只可惜他带了斗笠，白色的面纱挡住了他的容颜。
蒋云归咳了两声，段治听到了，掀开面纱看了一眼蒋云归，然后快步走来。
蒋云归一脸嫌弃，“天这么热，你不知道去旁边的树下等着吗？真是愚蠢他妈给愚蠢开门，愚蠢到家了。”
“是你让我在那里等你的。”段治看着他，他……这是在关心自己吗？眼里微微冒着光。
“听你这话的意思，是怪我咯？”蒋云归简直难以置信，这都什么逻辑啊。
“也不全是。”段治十分公正道。
“靠，你的装备还挺齐全的。”蒋云归扯了扯斗笠，然后待在了自己头上，“你那么白不怕晒，我比你黑更比较怕晒的。”
段治略微思考：“有理。”
蒋云归戴上斗笠，坐上驴车：“你牵着。”
段治看看他：“为何？”
“不然它会迷路的。”蒋云归闭了眼。
“可我也不认识路。”段治道。
蒋云归把实现准备好的地图扔给了段治：“幸好我早有准备。”
段治打开地图看了看，“这么远？没有其他路了吗？”
“废话真多，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少插嘴。”蒋云归不耐烦道。
段治也没有再开口，牵着毛驴按照地图上的地方去。
中午的时候，在客栈稍微修整了一下，下午就接着赶路了。
黄昏的时候，两个人到了一个村子。
“你们，云鹤山上都是仙鹤吗？”段治忽然问道。
蒋云归坐了起来：“谁说的，难不成你们长青山的树木都常青吗？哎呦，真的是。”
“正是。”段治道，他们长青山的树四季常青，并无衰落之节。
蒋云归瞪大了眼，咂了咂嘴，他竟无言以对，“赶你的路！”
段治把绳子在手上多缠了几道，握紧了剑，小声道：“你不觉得此处有些古怪吗？”
蒋云归冷笑一声：“何出此言？”
“外面灶子上的水已经开了却没有拿下来，那边的柴劈了一半。况且方才从我们入村开始，就没遇见一个人，着实有些古怪。”
蒋云归一听来了趣味，“哦？那这位道长有何高见？”
段治上了屋顶，转了一圈回到原地，动了动鼻子：“有邪气。”
“你属狗的，能的闻的出来。”蒋云归跳下了驴车，磕着瓜子道。
“还是小心为妙，天已经黑了，此地不宜久留。”段治看了看月亮。
蒋云归道：“我们这不是有你嘛，堂堂武林盟主，长青山的首席大弟子，怕啥？”
“话虽如此，但万事都得小心。”段治道。
蒋云归不屑：“你还真以为夸你的。”他走到了一家村民的门前，敲了敲门：“有人吗？有人吗？”
没有人回答。
两个人交换了个眼神。
分头去找人。
段治找了一圈一个人都没有，回来的时候蒋云归还没有回来，他等了一会人还没有来。
忽然，不祥的感觉由心而生。段治告诉自己，他可是蒋云归，曾经一个人大战十万魔族，没有败的战神，不可能出事的。
但是，如今的他，灵力尽失……
“蒋云归你最好给我没事。”段治沿着蒋云归刚才去的那边寻去。
“蒋云归，蒋云归，你去哪了？”段治喊道。
屋子里都点着灯，却一个人都没有，四处都有生活的轨迹，不像是很久没有过人了，倒像是突然离开，到底发生了什么。段治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耳朵一动，有人。
没等段治找出那个人，他就眼前一黑晕过去。
前面那个人好像是蒋云归，正和两个他不认识的人坐在桌前吃饭喝酒。
他有些生气，他那么担心他，而他呢，自己却跑来这里吃喝玩乐。
他走了过去，蒋云归突然一回头，一张死人脸，七窍流血。段治往后退了一步，另外两个人也变成了死人脸，正哆哆嗦嗦的朝段治走过来。桌子上的菜早就坏了，布满了尘土和蜘蛛网，房间也突然变得灰暗，破旧。
突然，蒋云归掐住了他的脖子，段治用手拍打着蒋云归：“蒋云归，你醒醒啊，我是段治啊……”
“喂，醒醒。”蒋云归拍拍他的脸。
段治猛地睁开眼，蒋云归的那张大脸就在他面前，没有血。
看他醒来后，蒋云归站了起来。
“发生什么了？”段治起了身，扫了扫衣服沾的尘土，看了看四周，他们如今应该是在一个柴房里。
蒋云归站在窗前，“你过来看。”
段治走了过来，看见一大批人围在一起举着火把，手舞足蹈的，有的人嘴里还念念有词的，十分诡异。
突然，一个人女人回过头来，瞪了段治一眼，段治心里一颤，往旁边一闪，蒋云归也紧随着往旁边的墙壁上一贴。她的模样和他刚才梦里梦见的那个几个人一样。
那个女人颤巍巍的走了过来，眼珠子忽然出现在刚才两人偷窥的地方，那个眼珠子大的离谱，眼白里泛着红血丝，居然沿着一个方向转了整整三圈才消失，速度还非常慢。
段治看了一眼蒋云归，蒋云归摇了摇头。
果不其然，等了一会，女人的眼珠子又出现了，看了几圈没有发现人后才放弃。
蒋云归松了一口气。
“他们这是怎么了？”段治问道。
蒋云归反问道：“你看不出来吗？”
段治思考了一下，这些人虽然行为诡异，但人却是活着的，像是被人夺了神识，又或者是：“失魂症？”
蒋云归打了个响指：“聪明。”然后转身，躺在干草上闭了眼。
“那我们不应该救他们吗？你这是在作甚？”
“救？”蒋云归睁开眼，冷笑道：“救，来告诉我，怎么个救法，他们是失魂症，你现在出去惊扰了他们，搞不好就害了他们。再说了，天底下有那么多的人有危险，你又不能一个个都救了，你救不了的。小子，别总想着逞英雄。”
“那我们总不能见死不救。蒋云归，你好歹也是个有修为的人，怎能说出这种胡话。既然遇上了，那我们就应该去帮助他们，我们的责任不就是斩除邪祟吗？”段治道。
蒋云归盯着他：“那是你，别扯上我。”
段治抿了抿嘴：“那好，暂且不谈这个。你方才去哪？为何突然消失？”
蒋云归背过身去：“发现异常就躲起来了。”
“那……方才打晕我的人是你？”段治问道。
“嗯，先睡吧。”蒋云归的声音越来越小，似乎困的厉害。
段治站在窗户那里不动，亏他如此担忧他的安危，他居然先躲起来了。
第二天，段治听见脚步声，突然醒来，阳光洒满了房间。
他站起来，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
蒋云归还保持着昨晚的那个姿势，并没有醒来。
“蒋云归，醒醒了。”段治走到门前，微微打开了一点门，发现外面已经有人了，正在做活，每个人看起来都很正常，一点昨晚的诡异都没有。
有几个人发现了小毛驴，段治这才知道他们离分开的地方很近。
段治本欲推门出去，却发现蒋云归从刚才开门就没有任何动静，他皱了皱眉：“蒋云归？”
还是没有回答。
他走了过去，拍了拍蒋云归的肩，蒋云归回过头来，脸色惨白，满头大汗。
“你怎么了。”段治蹲下来。
蒋云归笑了一下：“没……没事。”
段治不说话，查看他的身体，检查胳膊的时候，蒋云归眼神明显不对：“别了，我真没事，咳咳。”
“少废话。”段治瞪了他一眼，掀起袖子，发现了一排牙印：“这是……”
蒋云归苦笑道：“不小心被咬了一下而已，已经封了脉了，没事了。”
段治不理他，摸了脉象，然后把他扶起来准备出去寻医。
蒋云归的身体烫的厉害。
“哎，我说，真的没事……”没等蒋云归说完，段治就把他打晕了。
这都多大的人了，如此不小心，居然被“人”咬了，还打算瞒着他，他当真以为自己还是个孩子嘛。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村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