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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报道分寝,新室友感觉性格很好der 第一次离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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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是为了民族关系融洽以及更好的交到五湖四海的朋友,学院分寝是故意打乱地域的。霍菁的寝室四个妹子,全都来自不同地方。一个是X区人,一个是G省人,一个是S市的,而霍菁则来自L省。彼此成长经历和环境以及个人习惯南辕北辙,霍菁在家时就被二姑灌输诸如“室友都不是什么好玩意儿,会偷东西”或者“看不起人就背地使坏”再或者“南蛮子心眼儿贼多,别傻乎乎被套进去”等等等等,反正关于室友,从二姑嘴里就没一句好话。霍菁心理压力快击穿地表——
怎么可能?搞笑。二姑嘴里话就没有靠谱的,听她说还不如去刷刷空间,里面那些疼痛青春无病呻吟的小段子都比她来的可靠。
不过习惯不同问题确实很大,霍菁家境一般,但是从小也是家里爸妈姥姥姥爷舅舅舅妈一圈儿人宝贝到大的,小公主脾气还是有一些,再加上L市人固有的暴脾气……她看了看旁边S市的小姑娘,只希望这位别也是个小公举,要不然她俩battle起来估计有的闹了。
第二天就只有霍菁爸妈还在,下午他们又来送了一波生活用品,因为霍菁二姐快要生产,两个外人也不好多做打扰,吃了最后一餐团圆饭,霍菁粑粑哭着送着女儿进了学校大门。虽然大门一直开着,但是霍粑粑看着女儿走进去的一瞬间,却觉得有这么一扇门,关在了自己和女儿之间。从此陌路的恐惧让老父亲倒吸一口凉气,明明是三十几度的大热天,霍粑粑愣是打了个哆嗦。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被霍麻麻嘲笑是离不开女儿自己瞎想,粑粑也觉得自己想太多,回去后安心等着孩子每日一通的电话,开始逢人便夸的炫耀生活。
再说霍菁这边。离开了家长,简直就是小鱼钻进了大海,蚂蚁掉进了蜜窝,每天随便熬夜随便看小说看动漫,生活简直不要太自在了。而且大一的课程好多内容高中就学过,所以她开始安心的啃老本,彻底放纵开了。好在期中考快要来了,为了不挂科,成绩不难看对家里有个交代,霍菁也开始和室友一起电灯熬油复习功课。
这天,三人结伴去图书馆自习室蹭空调顺便复习,没想到碰上了一个大瓜。
“哎,我听说,咱们楼前面的那条河,淹死人啦!”旁边的妹子明显是个八卦的主儿,霍菁室友三人隔着条桌子,把这个瓜吃的是明明白白。
据这位小妹子讲,昨天下午,食堂员工有个小孩跑去河边玩儿,正赶上下午学生会有活动散场,一群人路过,目击者还不少,众口一词那小孩儿莫名其妙掉河里了,然后下去几个会水的学生捞了一圈也没找着人,岸上的报警的报警,找老师的找老师,折腾了半个多小时还没捞着人,救人的学生体力都耗光才被人拉上来。一直到晚上九点,小孩儿的尸体才被上游植物园的员工发现。
“你们说邪不邪门?”妹子继续八,“咱教学楼前面那破水沟,就那么窄,也没深到哪儿去,一个四五岁的孩子掉下去怎么可能怎么都找不着?而且还在上游被发现?基本上都没什么流速的死水,就算漂也得漂下游去啊?我听说发现的时候小孩儿都被泡胀了,爸妈直接崩溃送医院去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自习室空调太猛,霍菁和室友只觉得背后阴风吹过,吓得人书也看不进去了,干脆就收拾收拾回了寝室。
“天啊,”俢蜜这姑娘心眼特别好,听了心里难受的不行,“太可怜了,才那么小,他爸妈怎么受得了啊!”
孟迪要理性的多:“那有什么办法,事情都出了,学校要是想捂住了,只能多赔钱了呗。而且这事儿如果真像刚才那女生说的,摆明了是有问题。那条河确实对个小孩子来说很深了,但是当时还有学生在,一般懂水性的下去了,虽然不说能立刻救人上来,但是不可能半个多小时还找不到人,这又不是活水河,一个小孩子,就算再怎么挣扎,能快过大人吗?”
霍菁不懂水,对这个事儿也没什么看法。她这个人天生冷情,讲明白点就是缺乏同理心,到现在还没意识到这口大瓜的爆点,一直纠结在职工竟然可以带小孩上班的问题上。叫她来说,要怪就怪小屁孩不懂事儿,哪儿都想野,结果野过头把命闹丢了。还有当爸妈的,对孩子也不上心,都不知道管一管的。不过她也知道自己三观有点问题,这话讲出来估计要挨打,所以什么都没说,淡淡的附和了一句“是呀,好惨呀”就拉到了。
晚上趁着新疆室友还没回来,几个人赶紧抓紧时间看书,不然人家一回来收拾完就要逼着大家关灯睡觉了。对霍菁这种需要靠考前突击的渣渣来说真的是很要命的一个毛病。
这场风波根本没波及到普通学生。可是校长室这边是被闹得鸡飞狗跳的。
“这才开学多久,就出了这么大的事儿!你们平时巡查都是在玩儿吗!”如果有学生在这里,就会发现,现在在场的,根本不是宣发和安保相关部门的人,反而是学生会的会长和团委的人在。
“这次事情很明显,死的那个小孩儿是被人勾了魂。别说当时没救上来,就是救上来,也活不了。”会长张澜绷着一张脸,“我们的人发现不对就立刻出手了,但是对方很快,勾了魂就溜了,而且还挑衅地困住了小孩的尸体,我看过残留的阵法,像是一针门的手笔。”
“欺人太甚!”团委书记使劲拍了下桌子,磕到了小手指,把他疼的够呛,故作淡定的揉了揉,直接发话,“张澜啊,这事儿你看看,一定要想办法解决啊。这两天校方一直压着没把事情报上去。好在这家人不是那种讹人的,我们赔偿到位安抚下来了。但是学校的大阵现在明显出了问题,你得赶紧和下面人加紧,把阵法漏洞补上。我们这种学校,本来因为总见血就招阴,要是护校大阵再出点岔子,被一针门逮着机会闹上一次,那就大发了!”书记想了想,又嘱咐了一句,“对了,我记得居家那个小子也在学校,你把他弄过来给你帮忙。那小子在阵法上很有一手,不过我听老居说这孩子一天天不干正事,也不想继承家业,可能你这边得费点功夫。”
张澜和校长听到书记这话,简直想扒开书记脑子看看他进没进水!居袇那个小魔头,去年进学校时候就找过他,结果被怼了一顿大学要好好学习考研,不想搞封建迷信害人,还被他的小引雷阵劈焦了头发,要不是当时冬天可以戴帽子,非得被别人笑死。
“书记,这小子我搞不定,真的,您要是有什么高招也给我们学生会支支招。”
“诶嘿,告诉你们,那小子最好面子,你们最好找个人多的时候,逼他打赌,至于怎么让他输,这你们总该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