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 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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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野愣了片刻，随即一笑：“行。”
程展拿起篮球时还是傻气呵呵的，一个轻跃还是能投进球框。
一边的方州已经不行了，躺在地上直接睡死过去了。
陈晓正并不打算加入他们，勉勉强强的助威：“加——油，加——油。”
本来江野也只是陪程展玩玩，看到程展慢慢变得认真的表情，渐渐投入了状态。
直到程展汗流淋漓时才头仰一翻的躺到地上，就睡着了。
江野抹了把汗，对着陈晓正头偏了偏。
陈晓正拉起地上早已睡成死人的方州，拍了拍他的脸颊：“起来了。”
方州还是半点反应都没有，陈晓正叹出口气，背起方州。
江野看了看地上满是汗的程展，皱了皱眉。
片刻叹出口气，一脸无奈：“算你欠我。”
拉起程展，背起他。
程展酒还没醒，一直在江野后面说着什么，江野也是有答必应，草草敷衍。
“江野。”程展趴在江野的肩头咕哝了一声。
“嗯？”江野看着前方。
“傻哔。”程展糯糯的说。
江野忍住不把程展直接扔到地上的冲动。
“打篮球啊！”程展突然来这么一吼，手还激动的往上一刮，直接打到江野的脸。
“我他妈明天打废你。”江野被程展的手刮得眼疼，不断地眨眼滋润眼珠。
程展在后头拿起手拍拍江野的脸，道：“要不是我以前打篮球，就不认识你，方州那王八羔子，打，打废他！”
江野没听懂程展的话，这不前后矛盾吗，自己的脸还被程展一下一下的拍着，问：“你再说一遍。”
程展把这听成了是威胁的话，小声的说一句：“才不说。”
江野一笑：“幼稚。”
陈晓正这头安静得可怕，连陈晓正都担心方州是不是真的睡死了。
陈晓正将方州送回家，江野则送程展。
程母一看到江野背上喝死了的程展，骂道：“这孩子怎么这样啊，不喝酒不喝酒，天天跑出去喝酒。”然后一面对江野，“麻烦你送程展回来。”
江野笑着回答程母，背着程展去了他的房间。
江野一进到程展房间就直接把程展摔床上，看着自己满是自己汗水与程展汗水的衣服，呼出了一口气。
程展翻了个身，继续睡。
“你还逍遥自在。”江野抬脚踢了一下程展的后背。
程展一皱眉，爬起身趴到床沿，对着地面呕吐。
江野嫌弃的退到门边，喊：“阿姨，程展他吐了一地。”
程母闻声走来，嫌弃的看着自家儿子：“啊，这孩子怎么这样，吐得满地都是，明天起来看他不完蛋。”转身看向江野，“你先回家吧，等会我就收拾这小子。”
江野默默为程展哀悼：“那我走了。”
然后江野独自回家的时候，还在懊恼。
他怎么没对他做些什么呢。
第二天清晨，程展还顶着头痛走出了家门，一抬头就看到已经站在外面的江野。
“这次有点慢啊。”江野看着向他走来的程展。
“闭嘴。”程展理了理微乱的头发。
“方州呢。”程展问。
“和晓正一起走了。”
“……你等了我多久？”程展突然石更化。
“不久不久，二十多分钟。”
下一秒，江野直接被程展拉着疾跑。
总归是赶上了时间，程展一屁股坐在方州身边的位置，仰头喘气。
方州疑惑的看着程展：“被追杀了？”
程展不想搭理方州这个叛徒。
直起腰，拿起一本书当扇子使。
“用不用我替你扇？”方州一脸讨好的看着程展。
“我自己有手。”程展道。
“那你使把劲，我这边凉不到。”
“我换个方位。”
然后方州也不陪程展玩闹了，埋头专心研书。
“你要进修？”程展问。
“那我还真想。”方州回答。“我要补那几天落下的课，我今晚就不和你们一起回去了，我要去晓正家。”
“牛，劲爆。”程展敷衍的说。
“程展，还有三周，你不打算努力了？”方州看向程展问。
程展撑着下巴看着窗外，拉着长音，回答：“不知道，努力有什么用，又不是高考，我又不急。”
“我想，如果你和我一起加油，速度会更快点。”方州说，“反正我是不想被晓正落在后面了。”
程展没说话。
“况且我也不想一直荒废下去了，程展，你就这么想这么颓废下去？我还想一天当五天用，高三和晓正一个班，一起考他想考的大学，同班了就算坐在他后面我都能乐半天。”方州脸上洋溢着笑。
程展没看一眼方州，小声嘀咕一句：“我又不是你。”
“加油吧，我看江野也挺在乎你的。”
程展加重长音瞪着方州：“你好烦，要学自己学。”
方州做出一副要被吓哭的表情：“狗子，你变了。”
程展把脸转向一边，想着什么。
下课时，程展站在班级外的走廊的护栏前看着面积辽广的横宇，阳光照得程展的眼睛有点微痛。
江野走到他旁边：“看啥呢。”
程展的视线没改变方向：“江野，要说我考不上你那班你是不是会往死里揍我。”
江野语气带着玩笑的不正经：“那不然。”
“下手记得轻点。”程展说。
“……你不打算上来了？”江野看着程展因为阳光洒下而感觉散发金粉的光。
“落榜咋办。”程展说。
“至少现在你努力了。”
程展向天叹出了一口死气，“操啊，好烦。”
“记得考上来。”江野轻声的说，像是自言自语。
程展听见了，转身走进班级，留下一句话：“我尽力。”
又是一节体育课。
“你给我下来！”
“不要~我就这样抱着。”
“下来！”
“不要嘛~”
程展看着两人，一股恶寒：“好恶心。”然后远离他们。
方州像个树懒一般赖在陈晓正的背上，怎么甩都甩不开。
“那你抓稳。”陈晓正120度弯腰，背上的方州一惊动都不敢动。
“放我下来放我下来。”方州大呼。
陈晓正直起了腰。
“我才不。”方州又乐呵起来。
陈晓正黑脸。
“程展，过来。”已经在篮球场上的江野单手夹着篮球在腰间，已经换好了球服。
程展一笑，那可得有乐子了。
极速远离玩闹的方州陈晓正，径直来到江野的面前。
江野歪头，整个笑容都对程展发出挑衅的亮光。
“昨晚你可是硬拉着我打，我只是应付你，都没来得及好好打。”江野说，“或许是忘记对你做什么。”
程展已经忘了昨晚的事，也不想记起来：“闭嘴，快开始。”
“诶，打赌吧。”江野说。
程展一笑：“听着。”
“要是我赢了，无论如何你都要把成绩提高，要是你赢了，提不提无所谓。”
“行。”
意料之中，程展就知道江野会赢。
“哦嚯终于完了。”一旁观战的方州给两人递上可乐。
程展擦了一下汗，打开可乐一大口的灌入口中。
江野只是喝了半口。
“程展。”江野突然将冰冷的手伸入程展的肚子。
程展全身一颤，跳开到一边，脸有点微红：“别碰我。”
江野笑着：“是你自己不防备。”
方州get到了点，也用摸了冰可乐的手凑近陈晓正，抚上他白皙的脖子。
陈晓正寒毛一竖，猛地转身瞪着笑得开心的方州。
“有这么冰吗？”方州的手摸自己的肚子，原本是笑着的脸变成咧嘴笑了，“好冰好冰。”
“还笑得出来。”陈晓正并不觉得好笑。
方州抱住陈晓正，手探进他的衣服里，摸他的肚子。
“已经退温了。”陈晓正说，拿开方州的一只手。
方州的一只手还在陈晓正的肚子前，食指顺着他的肚脐眼上下滑动着。
陈晓正缩了一下肚子，触感刺激他的全身，拿开了方州最后的一只手，眼中仍是波澜不惊：“别闹。”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 9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