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插着狂想翅膀的浪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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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片《狂人彼埃罗》是一部用浪漫与超现实主义的抒情手法表现了一场死亡于爱情的斗
争的经典之作，说起这部1965年意大利和法国联合摄制、让。贝尔蒙多，安娜。卡里助
主演的狂想曲时，不能不提起它的作者让-吕克。戈达尔。（JEAN-LUC GODARL）
当戈达尔以法国新浪潮一员的身份出现时，谁也没有料到这场提倡"作者导演"的革
命最终只剩下一位不断标新立异的斗士。"我不会拍符合大众口味的电"，戈达尔的确如
他所说，从来没有成功地从头到尾说完整一个故事。在那些影片本身不断地被引证的叙
述模式中，那些随意发表时论又将记录片与故事乃至社会学思考拼贴在一起的"写实"的
镜头里，戈达尔引领着观众（在大多数情况下被混乱的叙述折磨得恼羞成怒的那些人）
去寻找问题所在，而不是观看人物的内在逻辑性与事件的合理性。
从《狂人彼埃罗》中，我们可以看到大量的字幕代替了镜头，时不时地哲理一下或
者颠覆一下有其对当下电影泛情和泛故事化的嘲讽，也是一种诗意化地回到默片时代。
影片的叙事有时是颠倒错乱的，比如斐迪南和玛利亚娜坐车回到弗兰克的家，在他
们谈话的时候，玛利亚娜不时走进另一间有冰箱的房间，于是，在那里的床上，观众可
以看到一具尸体。然而无论是斐迪南还是玛利亚娜都视若无睹，直到弗兰克回到家，他
们连手杀了弗兰克，才知道刚才那具尸体应该是弗兰克的。主人公是斐迪南和玛利亚娜。
但是所有镜头的切换和字模及人物的对话都是一种意识流式的动态。
开头的一大段关于画家维拉斯基的观点不过是斐迪南在澡盆里对着女儿的朗诵；书
的朗诵和对话还有人物内心的想法以及关于影片进展的叙述交织穿插在一起。男女主人公
的对白有时总是所答非所问，或者谈话的内容在无关联的跳跃性转换，比如:
政治和组织结伴而行走私武器悄悄地，悄悄地,悄悄地
是我，玛利亚娜
他吻了你
一个故事复杂的故事
我认识许多人
在阿尔及利亚战争的时候
你爱着他
他借用我的公寓
就象在阿尔及利亚战争期间
我有一个哥哥
挣脱噩梦迅速逃离迅速逃离，迅速逃离回答——厌倦 谈话 加油站 这是谁？
这是其中的一字幕兼台词，完全没有连贯的意图。玛利亚娜的哥哥是一个不断被提
起的线索，但是自始至终，玛利亚那只是一个劲的提到“我有一个哥哥”而回避菲迪南
的追问。“哥哥”成为一个符号，只知道他是从事军火走私的。最终也只是一句没有意
义的呓语。
我认为，男女主人公象征着人类的生存方式，他们相遇的时候似曾相识，男主人公
的生活圈沉闷无聊，女主人公居无定所，然后他们通过一连串重复无逻辑的对话产生了爱
情，决定一起逃离乏味的现实。逃离的过程中离不开暴力和血腥，他们杀人抢劫，摆平一
切横在道路前方的障碍物，也许是人也许是物甚至是自己。于是抛弃燃烧有着酷似自己的
尸体的车和抢来的钱，然后步行旅行到荒岛。
当世界只剩下男人和女人和莫名其妙产生的爱情的时候，最终的结果是逃离。为什
么？因为男人和女人永远也无法真正的了解对方，他们因不了解而结合，又因不了解而疏
离。彼埃罗关心的永远是书，玛利亚娜对唱片购物更感兴趣。也许这是理性和感性的永久的
矛盾吧。
终于：
我受够了！ 我受够了大海，阳光，沙子和罐头我受够了这一切我受够了只有一条
裙子穿我想从这里离开
让小说见鬼去
现在我们和从前一样历险
人是社会的动物，虽然向往与世隔绝的宁静和清幽但最终还是要回到纷扰之中。然
后，关于玛利亚娜的哥哥，关于被抢劫的钱，于权利，关于越战等等等等。从希望到绝
望，从巴黎到地狱，从自由到枯涩。最后是死亡。
可以说，主人公一直在逃亡，一直在寻觅，他们象是为了逃避杀人事件，其实，他们
在逃避挣扎着一切。渴望自由，厌倦现实，但是纯粹的自由最终又会带来厌倦和疲惫，爱情
也不过是一种荒唐可笑的东西。最后是对生存本身的怀疑和绝望。
他们生活在一部狂想曲中，世界的运转是追随着他们的情绪随心所欲的，浪漫无处不
在。他们想冒险，于是轻松方便的抢到了交通工具，没有钱就对着周围的看客手舞足蹈的
讲故事、表演戏剧，想改变前一秒的事情，镜头就来回跳跃摇摆在过去和未来之间。然后想
到了摆脱追捕的最终办法就出现了自己的尸体。到最后，厌倦了所有的一切的时候，就顺
利地找出了一把炸弹把自己毁灭。
美丽的死亡
她终于找到了…
什么？
永恒…是大海…还有阳光…
总的来说这部影片是不连贯、碎片状的拼图。片中有一种怀旧的感觉，让人可以随着随心所欲的狂想回忆起过去的某个时间某个地点的瞬间。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插着狂想翅膀的浪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