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五章（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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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清秋吃掉最后一个饺子后，闹钟响了——提醒她该准备去面试了。
她今早上约见唐鸢之前给白阳岳发了信息，定了两点钟的面试。前一天晚上根据系统以及原身的笔记本，用电脑重新写了一份简历，回公寓的时候顺便打印了。
碗筷随意的往水池一丢，放了些水。她就洗手准备出门了。
对于不熟悉的事情，慕清秋总是习惯性的预留出更多的时间，以免发生意外。
慕清秋一边根据自己多年的职场经验推测着面试官可能会问什么问题，一边思考着最佳答案。
跟着导航，开车不过十分钟就到了白羽大厦楼下。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新事物太多的缘故。
慕清秋总觉得自己的认路能力下降了，以前旅游去一个新城市走过两边的路印象是十分清晰的。白羽大厦就在沃科楼旁边，导航也似乎差不多。
路边的建筑怎么就没什么印象了呢？
慕清秋按照金秘书发来的短信提示，又找前台拿了门卡，前台对自己爱答不理。她蹙了一下眉，临上电梯前，又瞥了一眼。
前台对谁都是爱答不理。
3401室。
“叩叩”
“进来。”声音和电话里的有些不同，更加沉稳些。
“白先生。”慕清秋推开门后，向白阳岳点头问好，然而对方只是抬头看了一眼，微笑回应了一下，便又迅速看回手头的文件。
慕清秋关上门，站在办公桌旁。似乎碍到白阳岳的视线了，说道：“清秋，你先坐一下等会儿。”说完，又按了一下座机的快捷键。
慕清秋偷偷打量着这个坐在落地窗前的中年男子，和自己的想象差别很大——并不是大腹便便的地中海油腻大叔，穿着西装的两鬓灰白的他反倒给人一种社会精英的感觉。
难道是因为言情小说的缘故？还是底蕴深厚的上流社会都是都是这样？慕清秋想。
倒不是自己没有见过类似于这样好几代都是富豪的人，但他们之中只有不到百分之五是像白阳岳这样的，一看就知道是作息规律，经常锻炼还有真本事的人。
“叩叩”
又是一声敲门声，但没有等到白阳岳说“请进”就推门而入了。
“清秋，你来了？职位白总之前已经安排好了。我带你去熟悉一下新的工作环境。”说毕，金晚吟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慕清秋站了起来，忽然觉得压力山大，居然连面试这种走过场的都没有，“走后门”这种岂不是很明显？？
“哦，对了，晚吟，顺便帮我叫一下财务部的小张。”慕清秋顺着声音看过去，对方的脸色有些僵硬，应该是报告出了些问题吧。
“好的。”金晚吟闻声答道。
出了门，慕清秋才觉得不对劲。
其实没有必要让自己等那几分钟，完全可以先把提前金秘书叫过来，刚才那个按键的动作很明显就是呼叫金晚吟的快捷键，难道前台没有通知过吗？
而且，看见自己进来，就应该叫金晚吟了。
白先生这难道是在紧张吗？
慕清秋跟着金晚吟来到了33层，出了电梯口左转就看见挂着“穆经理”牌子的办公室。
“这里就是你的办公室。以后缺什么跟我说，我给你添。这是办公室的钥匙，和进门的卡。你收好。如果丢了跟我说一声，我再去配一套。”递交了钥匙，金晚吟带着慕清秋在33层逛了一圈。
“这是洗手间。”
“这是茶水间，茶包、咖啡都有。不过你那屋给你放了电水壶，你应该不需要来这里接水。但周五中午会有小蛋糕供应，‘黑天鹅’专供的，还是很好吃的。”
“剩下的空房间，你自己安排就好。需要找人帮忙就跟我说。”
根据金秘书的介绍，慕清秋感觉电梯右边的都是她的一样。
她没感觉错，整个33层都被白阳岳清理了出来留给穆清秋用，只是她不知道而已。
“这是复印室。不过你应该也用不着，让手下的人帮忙就是了。”说着，又领着慕清秋去了另一间办公室。
“打个招呼吧，今天开始，他来负责你们，一起完成项目。”金晚吟对埋头电脑前的几个人说道。
“Hi~”“穆总好~”
众人抬头，除了坐在窗边面无表情抬头的眼镜男没打招呼以外都是一脸八卦的看向穆清秋。
慕清秋有种被一群小学生拖着长音喊“老—师—好—”的错觉。
大致环视了一圈不大的办公室，慕清秋见六个办公桌，但实际只有五个人。
“金秘书…我先和大家熟悉熟悉，您先回去吧。我一会儿5点半和大家一起下班就是了。”慕清秋说道。
“没事，我今天下午主要就这一件事情。你和大家熟悉熟悉吧。”
金晚吟并没有要走的意思，他知道自己在这里可能会有些碍事，但这样办公室有心思的人就应该会知道穆清秋的重要性，不是随便可以惹的。
也不知道白总为什么要把这些人给穆清秋当手下，都很年轻，大部分进公司没几年不说，一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都是被各个项目组嫌弃的人。
理智让慕清秋咽回了差点脱口而出的大家一起加个微信再建个组吧，换为：“你们好，我叫慕清秋，我先记一下大家的联系方式吧。”
“穆总！我是牧霂。这是我的相关联系方式！……第一个是大诗人杜牧的那个，第二个是一个雨字头底下一个沐浴的沐。……对对对，就是这个。我妈说我快出生的时候苏州连续下了一个星期的雨，所以就叫牧霂。嘿嘿。”
女孩看起来像是刚大学毕业似的，浅麦色的皮肤给人一种很阳光的感觉，留着一头黝黑的蘑菇头。
“穆总好。我是齐君煜。这是我的电话。”刚把第一人勉强认住，嗲声嗲气的声音就在耳边响起，慕清秋心中警铃大作。
她从学生时代起就特别害怕这种甜腻腻的嗓音，还总是动不动就嘤嘤嘤。在自己将近二十年的职业生涯中，也遇到不少这样的同事，大部分不是拖后腿就是喜欢打小报告。
慕清秋习惯性地想要躲远一点——她永远也扛不住这种人的软磨。
刚记完一个，又有下一个电话报了出来，慕清秋不知不觉已经被三个人围了起来，记好滕昰的联系方式，慕清秋开口道：“我这样突然来，是不是有些耽误大家的工作了？”
“没有没有。”牧霂摆摆手说道，“反正今天也没有什么事干。”转头又道，“田勋，杨哥，你俩快过来报一下电话呀，还等穆总亲自去找你们啊！”
金晚吟就站在门口等慕清秋“熟悉”完，静静地看着，像母亲站在公园小游乐场旁看着自己的儿子组织同伴们一起驻沙碉一样。
“哦，对了，我和大家其实应该同龄吧？平时叫我清秋就好。那……周一见？”
“拜拜~”“周一见。”“好的，清秋”……
*
看见逐渐消失的两个身影，滕昰说道：“我就说新来的领导不一般吧。看着跟刚毕业的大学生似的，就已经那么高的位置了。金秘书还寸步不离呢。”
“他那一套西装看起来好贵啊。”齐君煜说。
“哼，那估计是个富二代。天一，你在总公司待得最久，你有没有见过他？”田勋转了下笔。
“你问他干什么，他又没出过几次办公室的门。”滕昰说道，“反正我是没怎么见过。”
“那这是走关系进来的吧？切，也没什么了不起啊。凭什么他就是总经理了？”田勋满脸的不屑。
杨天一没有说话，默默关掉了沃科集团董事会变动声明的网页，继续带上耳机看网上的JAVA教程。
*
“那有什么需要的就跟我说。我就不送你回去了，白总那边临时还有些事。”金晚吟俯身对正在系安全带的慕清秋说道。
“嗯，好的。我先走了。今天实在是麻烦您了。”
“没事。”说完，金晚吟招了招手，示意穆清秋开车回去。
直到慕清秋的车消失在道路尽头，金晚吟才转身回到大厅，进了电梯。
正巧这一幕都被准备提前下班回家的白炎月看到了，问道一旁的助理兼司机：“那人是谁？很高级的客户吗？”
“不清楚，没有听说今天老板要见特别重要的人。我明天给您打听打听？”
“明天周末。不必了。”白炎月白了一眼助理，走了几步问道前台杨雪影，“雪影，你知道刚才金秘书送走的是谁吗？”
“啊，大少。那个人吗？不知道，今天似乎没见过这个人。应该是白总新签的重要客户吧，不然金先生也不会亲自来送。”听见熟悉的问话，杨雪影终于把头抬了起来，不再看柜台底下悄悄藏着的手机。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五章（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