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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007年的情人节 有一点点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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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可悲了,写论文写到昏天黑地,以至于忘记今日是情人节。
不过今天实在不像是个情人节,纽黑文经暴风雪从早袭击到晚,走在路上脸像被大颗盐巴抽打。如果可以的话,根本不想出门。
只有傍晚天气稍微平静些后,抬头看,天上的那一片紫红,才有一点情人节的妍丽与妩媚。
虽说不记得情人节,前两天晚上却做了一个年少的梦。梦中的我又回到自己十五六岁的少女时期,在北大附中嚣张猖獗的黄金年代。我不常做梦,然一旦做梦必有复杂内容。正所谓,不做则已,一做惊人,通常梦中情节复杂的堪比五十集电视剧,例如康熙大帝。
然而前两晚的那个梦里,却没啥内容。梦中只有我和那时迷恋的对象。我什么都没做,只是看着他,然后感觉一股浓郁的哀伤包围了我。他更是什么都没做,甚至没看我,只是望着天空而已,然而却予观者一种愁肠百转的感觉。
醒来后,莫名其妙,此人明明八百年前就已自我的生命中淡出,为何我至今仍然记得他?有种理所当然的不耐,却又有种犯贱的怀念。无他,皆因他乃是我第一个如斯迷恋的对象。
我对他的感情,有点像年少的张无忌之于朱九真,极不相配,却又在彼时极其不能自拔。当时恨不得能为他做任何事,事后想起来,不仅仅是枉然,困惑程度堪称一头雾水。
然而怀念却又是真正的怀念。因为出他之外,从来没有人能让我如此失去理智。不是没有暗恋过别人,可最多也不过是暗恋而已,我拿得起放得下,而且暗恋对象还时常更换。我对他则是迷恋,白天在学校看不够不说,半夜里还魂牵梦索。
不过对方长得真是好。除了他和诸多武侠小说男主角之外,我还真想不出有哪个男人能够当得了以下形容:脸如冠玉,剑眉入鬓,目若朗星,鼻若悬胆,唇红齿白。用俊美来形容他都觉得失之偏颇,只有标致这般滴水不漏的词才能够保证不把他给说歪了。
有的时候我还真好奇他现在怎么着了,是不是还那么标致?毕竟男孩子长大了长丑了的也不是没有。然而这么些年来多次往返北京,从来没想过把他找出来聚一聚,也许我到底还是怕一个年少时美丽且不褪色的梦就这样被流年破碎掉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