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1.我就是个疯子(2) ...
-
第二天，他没有上学。
季之南在镜子里面看着熟悉的自己，脸上缓缓勾起笑容。
一万块已经到手，他现在要出门吃个早餐，然后去找一份兼职。
中秋节假期完结之后重新上学，除了放学之后可能会忙一点以外，生活还是会继续。
自从把自己不当成那个家的其中一员之后，他要自己一个人处理的事情就多了许多。
不过还好，他上辈子已经习惯了。
这家早餐店无论任何时候都是人声鼎沸，他好不容易才找了一个在角落的小位子，刚刚坐下来没多久，一把熟悉的声音猛地在他耳边出现。
“学霸今天居然不上学？”
杭其璟。
“早安。”季之南对着桌子弯弯眼睛。
“怎么不远万里来到我家附近吃早餐？”他头也没抬，看着桌子上的餐牌。
杭其璟当然知道季之南这是在取笑他，他用力的翻了下白眼，没好气的无视了他的话。
“不是说身体都好了吗？为什么还是要请一天假？”
正好早餐送到，季之南微笑着道了一句谢。
“这么啰嗦可不像平日的你。”季之南一本正经的开始嘲讽，然后垂下眼睛看自己的早餐：“不想上学便不想上学了，我的成绩又不会因此下滑。”
“你真的很嚣张。”杭其璟今天心情好，也不跟他计较这么多：“不上学还这么悠闲的出门吃早餐，你明天是想说自己是生病了，还是只是想逃课而已？”
“家里出了问题。”季之南倒也不遮不掩，坦坦荡荡的说出了自己的难处：“原因就是这样，到时候回去销假的原因也是这样。”
“这样啊……”他稍稍停顿了一下，发出了奇怪的音节：“嗯……”
“我觉得你今天还是很奇怪。”杭其璟摸了摸下巴，干脆把自己的早餐端到他旁边去：“你为什么要笑？”
“我为什么不能笑？”
杭其璟继续对他评头品足，上下打量他的脸，“虽然你笑起来还是不错，但是太渗人了。”
季之南被他盯的有些发毛，皱着眉头看他一眼，“？”
“你还是像以前板着脸那样好。”
季之南用筷子卷起了一条面，但是没有吃，“很多人都说我很木讷。”
“你倒是想要让我继续像以前一样。”
杭其璟佯装认真的想了想。“因为很丑，你这样笑起来很假。。”
他是绝对不会跟季之南说这样的他让自己感到了威胁性，而且他不是很明白，为什么他一夜之间就能够整个人都有变化？
从里到外，不只是外在，连气质都有些变化。
昨天发生了什么样？他突然间就能够完全改变？
季之南沉默。
他还真够直率的。
杭其璟还是不愿意放弃，继续追问，“昨天究竟发生了什么？”
“你不会想知道为什么。”季之南咽下了包子，微垂的眼睛轻轻抬起：“发生了一些让我很讨厌的事情。”
他不想继续跟杭其璟聊太多有关于他家里面的事，吃完包子之后便匆匆的想要离去，“我吃完了，你慢慢。”
他放下了2季之南块，站起来就往外走。
杭其璟愣愣的看着他一路离开早餐店并且越走越远，好半天才反应过来。
他连自己的早餐一动没动都不顾，急哄哄的丢下钱。
“不是！你给我站住！”杭其璟猛地喝住了他，三步拼作两步奔到他面前，三番两次被无视以及抢白的不舒服终于变成了怒火：“你为什么一直都在四两拨千斤！别人关心你，你就是这么一点都不在意吗！”
还真是个淳朴的孩子。
季之南抬了抬头，弯着眼睛凑近了他。
“何必这么多管闲事？”
“我是个疯子。”菲薄的唇在他的耳边轻轻开合，季之南的笑声很轻，却很冰冷，就犹如是毒蛇在他耳边轻轻的吐着信子。
“如果害怕我、烦厌我的话，就不要再惹我了。”
“我注定会让身边所有人陷入不幸。”
……
等到放学时间，他依照着从电线杆撕下来的小广告上给的地址找到了这一家人。
他按响了门铃。
门的另一边有踢踢踏踏的脚步声，他耐着性子等了一会儿，终于等到门的开启。
中年男性对着他温柔微笑：“请问有什么事吗？”
“我是A中高二年级的第一名。”季之南开门见山，挥了挥手中的小纸条，对着刚才对他温煦微笑的男主人毛遂自荐，“请问你们需要家教吗？”
“家教？”男主人一愣，温柔的目光瞬间带了些打量：“你是A中高二年级的第一名？”
“没错，我叫季之南。”
“成绩这么好，家里人一定给你很多栽培了吧。”男主人继续试探他：“为什么还要出来做家教？”
多的是出生贫穷，家境贫寒，读书读的好的人，他为什么不能是那样的人？
“因为需要一份工作。”他避开了真实原因，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看起来一本正经的：“如果你愿意相信我一次，我一定会让你的孩子的成绩有很大的进步。”
他没有说如你所愿，只是说了会有很大的进步。
他不会在没见过施教对象之前就夸下海口把对方交成年级第一什么的，因为不会有人相信这种话。
“等等，我把孩子叫下来，让你见一下。”
季之南点了点头，眼神落在自己带来的背包上，并没有好奇的左顾右盼，一副安分的模样。
男主人赞赏的点了点头，给他倒了杯水：“先进来坐着吧，我把孩子喊下来。”
“好。”他又点了点头，修长的十指互相交叉放在腿上。
又过了好一会儿，男主人才重新出现在楼梯口，带着一个还穿着校服的男孩。
那个男孩一看就是那些并不好惹的，校服破破烂烂，嘴角鼻梁上还带着淤青，估计是刚刚打完架就被捉下来见他。
他忽然间想到杭其璟。那次小弟围堵时他来的情况。
也许他也会打架打成这个样子，鼻青脸肿的，眼神狠厉。
“这是我的孩子，叫肖安，今年初三。”男主人把男孩推到他面前，笑眯眯的说：“其实我们也不求他的成绩有多好，只要他能够顺利的升上高中就可以了。”
桀骜不驯的男孩和他对视，男孩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眼神中也有一股狠劲。
刚见面就想吓唬他吗？
季之南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镜框，唇边勾起一个温和的笑。
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那个男孩就已经像是看到了什么洪水猛兽一样，整个人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
季之南好像没有看到他的反应似的，站起来伸出手，语气也很温和，“你好，我叫季之南 。”
肖安蹬着他伸出来的那只手半天，最后在父亲的强迫之下不情愿的和他碰了碰。
季之南的手很冰冷，他碰上去就像是一块冰。
他只是稍微的和季之南碰了碰就立刻缩手了。
“留他当你的家教老师好不好？”
“之前那些年长的又说他们不懂你。”男主人有些烦恼：“现在给你找了一个年轻的，人家可是A中高二年级第一。”
“他说是就是？”肖安不由自主的惧怕他，自然想着法子想要把他推出去：“要是人家只是骗你的呢？”
话音刚落，那双冰冷修长的手举起一叠成绩单跟试卷推到他面前。
“我今天带了我的成绩单和试卷来，如果不相信的话可以看看。”
“如果真的再不信的话，可以去我学校，门外还贴着我的照片呢。”
因为他是高中两年来每一次考试的第一，学校为了鼓励其他学生还有夸奖他的意味，就一直把他的照片贴在外面写了个大字报。
可是他这个当事人只觉得尴到爆表，每一天上学抬头就是自己的脸。
男主人接过了他递过来的东西，仔细的翻阅起来。
越看他的表情越是惊喜，赞叹的意味越来越浓。
“要是我孩子有你1/10的聪明，我现在都不用这么愁了。”
季之南只笑不语。
这种话对于家长来说是赞，但是对于隔壁听的自己家的孩子来说确实疯狂打脸。
肖安的表情又变差了。
“我能问一下他是什么中的吗？”
“C中，”男主人回答之后又自嘲的笑了笑：“是不是觉得很奇怪？为什么他这样还能考上C中？”
“爸！”
“哦哦哦，先不话当年了。”男主人摇了摇头，知道儿子不太喜欢提起以前的事：“每个星期抽两天出来给他补习可以吗？”
“时薪一百。”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11.我就是个疯子(2)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