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你的青春时光无忧》七言六墨

29、内心自我大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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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天的考试结束，当丹沁晚上回到家里的时候，坐在客厅的丹沁妈妈脸上露出笑容。向来乖巧的女儿一直都是自己的骄傲，不仅成绩优秀，而且还成熟懂事，这让丹沁妈妈的一颗心思全都记挂在女儿的身上，想要给女儿一个美好的未来。
　　“沁儿，你回来啦，美国那边已经传来消息了，只要你拿到毕业证书，就可以去那边读大学了。”丹沁妈妈贴心的帮丹沁摘下书包，将今天中午才听到的这个好消息赶紧告诉女儿。
　　出乎意料的，丹沁脸上并没有露出丹沁妈妈预料中的惊喜表情，反而是有些沉默。
　　丹沁犹豫了一下，看着一直都以自己为重心的母亲，开口说道：“妈，我不想去美国了！”
　　丹沁妈妈一愣，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一脸诧异的问道：“什么？宝贝儿你刚刚说什么？你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你告诉妈妈！”
　　“妈，我不打算去美国了！”丹沁看着一脸关心自己的妈妈，语气坚定的道。
　　丹沁妈妈看着一直以来都是自己骄傲的女儿，诧异的同时又感到有一丝陌生，这么多年来自己女儿好像从未像现在这样和自己说话。
　　“宝贝儿，为什么不想去美国了呢？那里不是你一直都想去的学校吗？你之前为了它付出了那么多的努力。而且国内的高考那么残酷，以后的就业压力又是那么大，去美国才是你最好的选择啊。”
　　“妈，其实我感觉国内的教育也挺好的，并不一定就比美国要差多少，而且我学的又是美术，只要作品可以，以后也同样可以在国内找到不错的工作。”
　　“可是国内的高考那么残酷，万一你要是考不好了怎么办？国内的教育一直都是以分数为标准的，你要是考不好的话，就算你的作品再好，你也进不了知名高校啊！”
　　“妈，不会的，这几次模拟考的成绩我都考的都很好。到时候只要正常发挥，就一定可以考上好的大学。”丹沁第一次这样和自己的父母讲道理，目光中有些希翼。
　　沉默了片刻，然后丹沁妈妈的眉头一皱，摇头狠声道：“不行！”
　　“妈……”
　　丹沁还想要说些什么，然而丹沁妈妈显然是不打算继续这个话题了，挥手坚决道：“行了，不用说了，妈妈是不可能同意的！”
　　丹沁妈妈的语气中压抑着一丝怒气，这其中既包括着女儿不懂珍惜机会的责备，又有女儿不懂得体谅自己的怒气。她想不明白为什么一向乖巧懂事的女儿突然间就会变成这样，放着前途光明的未来不走，却非要去争抢那万人拥挤的独木桥。
　　自己明明已经替她安排好了美好的未来啊！

　　丹沁没有因为母亲的生气而改变主意，其实自己一直都是一个固执的人，一旦认定一件事情之后，就不会轻易更改。因为以前没有自己十分在意的事情，所以他们不知道。
　　可是，你们在替我做决定的时候，为什么不尊重一下我自己的意愿呢？以前的自己不会在意，可是现在，我真的很在意。
　　丹沁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坚持自己的决定。她很想告诉自己的父母，其实自己不是什么乖乖女，自己也有自己的想法，自己也想要为自己的未来做决定。
　　所以，丹沁在走进卧室的时候，仍旧不打算改变自己的想法，“妈，我是认真的。”
　　关上门之后，丹沁的泪水忍不住在眼眶中打转。她也是一个刚刚十八岁的少女，她也希望自己的父母能够体谅自己，尊重自己的决定。
　　客厅里，丹沁妈妈一脸颓然的坐到了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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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丹沁妈妈来学校的事情谁也不知道，包括丹沁本人。所以下午放学当丹沁妈妈突然出现在丹沁一行人面前时，丹沁惊讶的同时，还有着一丝惊慌。
　　“妈，您怎么来了？”丹沁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母亲和班主任二人，秀气的眼眸中有着一丝疑惑和质疑。
　　“沁儿，这些都是你的同学啊？我怎么全都没有见过啊？”丹沁妈妈没有回答丹沁的问题，而是目光一转，从一行人身上扫过，尤其是当目光看向就站在丹沁身旁的沈泽时，丹沁妈妈的眉头微微皱起。
　　因为她敏锐的感觉到，这个看起来有些帅气的男生可能和自己的女儿关系不一般。
　　或许，女儿突然改变的打算和他有些关系。
　　丹沁妈妈的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因为在她的印象中，还从未见到过自己女儿有和哪个男孩子像现在这样有说有笑的站在一起。而且看两人的样子，好像还有些亲密。
　　沈泽听到眼前的人竟然是丹沁的妈妈，身子不由的站的挺直，脸上的表情颇有些拘谨又有些尊重的道：“阿姨好，我叫沈泽，是丹沁的朋友。”
　　旁边，孟瑶和晴梓他们也是依次和丹沁妈妈打招呼。
　　丹沁妈妈仔细的打量着眼前的这个男生，脸上似乎是露出了一丝笑容，礼貌性的点点头之后，目光再度转回丹沁，开口道：“沁儿，我刚才和你们的周老师了解了下你最近的情况。你们周老师说了，如果出国留学的事情确定下来了之后，接下来的一个月时间就不用像现在这样，就算在家里学习也是可以的。”
　　“出国？”沈泽一愣，眼神疑惑的看向身旁的丹沁。
　　“妈，您为什么一声不吭就来学校找我们的老师？您为什么不提前和我说一声！”罕见的，丹沁的声音陡然拔高，眼神中透露着浓浓的不满。和以往温柔典雅的模样不同，似乎很难想象的到这话会是从丹沁的口中说出的。
　　丹沁妈妈也是诧异的看着自己的女儿，但是母亲的身份让她很快的反应过来，“沁儿，你怎么能这样和妈妈说话呢？我是你妈妈，我来学校了解一下你的近况怎么了？”
　　女儿的一反常态让丹沁妈妈更加确定自己之前的猜想，刚刚还保持在脸上的一丝笑意也在此时消失的无影无踪。
　　“再说了，如果我不来的话，我也不可能知道你……”
　　“妈！”
　　丹沁妈妈想要说什么，可是她的话还未说完，就被丹沁大喊的一声大喊给打断，声音之大，竟是将在场的所有人都震住了。
　　所有人都没有想到丹沁的反应会这么大。
　　有着一瞬间的寂静，丹沁妈妈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的女儿，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这还是从小到大都十分听话的乖女儿吗？
　　丹沁脸上的表情有些陌生，有不解，有委屈，有生气，还有坚持。所有的表情汇在一起，仿佛是容器中重获新生的细胞一样，构成了一个陌生而又全新的丹沁。
　　丹沁妈妈还想要说些什么，可是丹沁却不给她机会了，直接和丹沁妈妈擦身而过，率先离去。
　　“周老师，你看……实在是不好意思，我过几天再来找您聊聊吧！”
　　“好的好的，丹沁妈妈您放心吧，只要和丹沁好好沟通，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最后，丹沁妈妈在临走的时候深深的看了一眼沈泽，目光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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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丹沁第二天没有来学校，沈泽在课间的时候来了好几趟，可是每次映入眼帘的都是那张空荡荡的课桌。虽然上面的课本还在，可是那道倩影却已经不见。
　　沈泽心里有种说不上来的空缺感，仿佛心中突然间裂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那种感觉就像是，自己喜欢很久的东西马上就要消失了似的。
　　这种感觉让沈泽心里有些惊慌。
　　上课的时候，沈泽拿出手机，看着那个早已经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号码，看着两人晚上那些互发的信息，然后手指在屏幕上敲打，信息反反复复的写了删，删了写，最后化为了最简单的一行：“你还好吗？”
　　过了一会儿，手机屏幕亮起，上面传来丹沁的信息：“嗯，我没事，就是这几天可能去不了学校了，不用担心。”
　　来不了学校？是因为我吗？
　　沈泽想起昨天丹沁妈妈在第一眼看到自己时的表情，惊讶，愕然，审视，抗拒，沈泽第一次知道大人们的眼中能够透露出这么多的意味。虽然对方掩饰的很好，但是自己仍然能够感觉到丹沁妈妈眼眸深处的那丝冷漠。
　　“嗯，没事，你在家好好休息，落下的那些课程我会帮你记着的。”丹沁不想让自己知道她发生了什么事，沈泽知道。就像她昨天下午那样急切的打断自己妈妈说的话，就像现在她现在回复短信时的内容。她心中有着自己的骄傲，她在努力的维持内心的那份骄傲，她想要证明自己的那份坚持是正确的。
　　这次的信息回复的很快。
　　“嗯嗯，好的！”
　　短短的四个字，却是透露着一股由衷的轻松味道。隔着屏幕，沈泽仿佛看到了丹沁此时脸上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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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午吃饭的时候，沈泽终于从孟瑶的口中知道了丹沁的事情。
　　“其实丹沁的父母在很早的时候就已经决定让丹沁出国留学了。”
　　孟瑶在食堂的餐桌上，将自己知道的告诉了沈泽，“第一开始丹沁对于出国其实并没有什么想法的，完全就是听她爸妈的。大概是高二的时候，那时候丹沁的一幅作品被美国的一所高校所看中，那个时候丹沁才算是正式的做出了决定。”
　　“高二吗？那个时候自己正在准备第一次的高考……”沈泽口中喃喃，回忆起那个时候的自己，自己那时还没来长华呢。
　　“其实那所高校很有名的，基本上只要是学艺术的都会听说过它的名号。当初丹沁的作品能够被其看上，丹沁不知道高兴了多久。你知道在高中就有作品能够被其选中的概率有多低吗？恐怕连万分之一都不到！。”孟瑶即便此时在说这话的时候，脸上仍旧有着一丝由衷的赞叹，“我那是第一次见到原来丹沁也能够开心的像个小孩一样。你应该也知道，丹沁一直以来都表现的特别典雅温柔安静，像是什么都不在意，一幅与世无争的样子。”
　　“可是”，孟瑶抬头看了一眼听的认真的沈泽，叹了口气道：“自从遇见你之后，丹沁就像是换了个人似的，我能清楚的感觉到。她脸上的笑容增多了，性格也开朗了起来，甚至都和大家开起了玩笑，我一开始还以为是丹沁又有作品被选中了呢。”
　　脑海中想起丹沁和自己从最开始见面，到彼此相互熟悉，这个过程中丹沁确实改变了不少。
　　看到沈泽脸上的异样，孟瑶察觉到自己说多了，又说回正题，“但是出国留学光有作品是不行的，你还要通过SAT考试才行。你知道SAT吧？”
　　沈泽点点头，显然是知道SAT的。因为在上年自己陷入低谷的时候，他妈妈也有想要让他出国的打算，只不过最后被沈泽拒绝了。
　　“丹沁为了SAT考试付出了很多，本来她的英语成绩就不算太好，所以为了能够顺利通过，她那时几乎都抹去了自己所有的休息时间，除了画画，她将自己的所有活动时间都用来学习英语了，就连下课之后她也是自己一个人在座位上努力学习。她花了将近一年的时间，最后终于是顺利通过。”
　　沈泽的脸上有着一丝动容，这种毅力就是自己都不一定能够坚持的下来。从孟瑶的口中，沈泽了解到了一个不一样的丹沁。
　　这个丫头，怎么这么固执。沈泽的心中想起这个外表柔弱但内心却有着自己骄傲的女孩。
　　“所以，当那天孟瑶告诉我，说她决定不去美国的时候，当时我以为她疯了呢！”孟瑶深深地看了沈泽一眼，“其实你应该也能感觉的出来，虽然丹沁看起来像是柔柔弱弱的样子，但她的内心却比谁都更要固执，只要认准了一件事就一定会去完成的。”
　　孟瑶犹豫了一下，似乎是在纠结自己接下来要说的话，深吸了口气之后，孟瑶最后还是开口道：“作为她的好朋友，其实我是不赞成丹沁这样做的，因为这个机会实在是太难得了。这所高校每年招收美术类的人数都不会超过一百人，它招收的全部都是最优秀的人才，和国内的那些美术类高校相比，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甚至可以说，只要你能够进入到那所高校，你以后的人生都会随之发生改变。”
　　孟瑶放下手中的筷子，直直的盯着沈泽，“你出现的时间很尴尬。”
　　沈泽一愣，然后反应过来。
　　是啊，在最后的半年时间里，这样突兀的出现，又这样突兀的占据了她的心海。就连沈泽也从未想到过，自己会在这最后的这一年时间中，会遇到让自己心动的女孩。
　　时间真的很尴尬，尴尬到让人感觉它就像是一个特别脆弱的绳子一样，只要稍微一过那个界限，就会怦然崩断。而随着高考时间的来临，这个界限或许会越来越近。
　　“我们都知道，丹沁不应该错过这次机会。”孟瑶起身，在从沈泽身边经过的时候，一句话轻轻的从她嘴中飘出。
　　“为了她好！”
　　座位上，沈泽没有说话，像是坐定了一般。直到过了许久，沈泽才无奈的摇头笑了笑，这个傻丫头，你怎么能要做这么傻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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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学的时候，沈泽将自己花了一节自习课整理出来的笔记放进背包里，上面一些重要考点都被自己用红笔画上了记号。虽然美术班的复习进度和复习班不同，不过同样都是学文科的，而且又到了最后的阶段，对于知识相差的几乎都差不多，关键问题在于活学活用。
　　从学校出来，沈泽在学校门口碰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看着前两日才见过的丹沁妈妈，沈泽不知道心中是种什么感觉。前几日，就是因为她的到来，丹沁到现在还没有回学校上课。
　　那么现在呢？
　　丹沁妈妈的目光明显停留在沈泽的身上，沈泽心中隐约猜了个大概，转头对着旁边的晴梓志凯等人，告诉他们先走。
　　“有问题吗？”志凯凑到沈泽耳边，小声问道。
　　沈泽摇摇头，示意自己可以应付，然后自己走到丹沁妈妈的近前，礼貌道：“阿姨好，请问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从自己出来目光就一直停留在自己的身上，沈泽又不是傻子，自然猜得到对方等在这目的就是为了自己。
　　丹沁妈妈脸上露出一丝笑容，比昨日要和善许多，看着面前的沈泽道：“你就是叫沈泽是吧，常听到我们家沁儿提起你。”
　　很奇怪，明明丹沁妈妈说这话的时候很亲切，可是沈泽仍旧是能够感觉到对方心里的那种刻意拉出的距离。
　　这种距离不是说两句话就可以消解的。
　　沈泽点点头，然后丹沁妈妈便是接着道：“你现在有时间吗？阿姨想和你谈一谈。”
　　“好。”

　　咖啡厅里，沈泽和丹沁妈妈面对面坐着。
　　丹沁妈妈端起面前的咖啡，轻轻喝了一小口，眼睛看着沈泽说道：“沈泽，阿姨想问问你，你知道沁儿要出国的事情吗？”
　　沈泽点了杯清水，一口还没有喝，听到丹沁妈妈的话，沈泽点了点头：“嗯，我听孟瑶说了，丹沁已经被美国的一所高校录取了。”
　　丹沁妈妈直勾勾的盯着沈泽，没有从沈泽脸上看出自己想要的反应，她轻轻搅了搅眼前的咖啡，笑道：“是啊，沁儿一直都是我的骄傲，不仅乖巧听话，就连成绩都不需要我担心。”
　　丹沁妈妈在说这些话的时候眼中犹然闪烁着自豪的光芒，然后话锋一转，“可是前几日丹沁却突然决定不打算去美国了。你应该也知道，那所学校的要求条件很严格，沁儿也是付出了整整一年的努力才考上的。如果要是就这样放弃的话，她以前所做的那些努力就全部都白费了，她以后肯定也会后悔的。”
　　“作为母亲，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沁儿发生这样的事情。阿姨也是从你们这个年纪走过来的，阿姨也知道你们的想法。以前沁儿的身边也出现过一些男孩，可是阿姨从未见过沁儿有和谁成为好朋友。”
　　丹沁妈妈看着沈泽，眼中的意味明显，没有再接着说下去。
　　“阿姨，我想你误会了，我和丹沁是好朋友，我们俩都知道现在是什么阶段，不会发生你所担心的那些事情。”丹沁妈妈的目光让沈泽有些不舒服，皱了皱眉，但还是耐心的解释道。
　　丹沁妈妈摇了摇头，犹然自我的开口：“其实你们现在还小，你们还不懂得什么才是对自己真正重要的东西。而且，等你们长大之后就会明白，现在这些年幼的感情看起来会有多么的幼稚了。”
　　“阿姨！”沈泽突然打断了丹沁妈妈的话，眉头微微皱在一起，对方说的话让自己内心很不舒服。
　　虽然自己的性格很随意，并不怎么在意别人说的话，可是并不怎么在意并不代表着并不在意。沈泽不喜欢那些仰仗着自己的年纪比别人要大一些，就向自己说教一些自认为很有道理的问题。
　　“阿姨，您为什么不问问丹沁自己的意见呢？她也是成年人了，她有自己的主见，她也希望得到别人的尊重。我觉得丹沁现在需要的不是别人安排的道路，而是别人对她的尊重！”
　　丹沁妈妈似乎有些惊讶沈泽能够说出这样的话，怔怔的看了他一会，然后嘴角一笑，微微摇头，“你说得有些道理，但是不是现在。如果我现在给了沁儿尊重，那么才是真正的害了她！”
　　沈泽看着对面的这个妇女，他听丹沁说过，自己的妈妈是在教育局里面工作的，是属于体制里面的人，有着体制里面的思想。
　　第一印象很重要，沈泽不认为对方会对自己有什么好感，同样也不认为对方会听自己的话，摇了摇头，“阿姨，我还有别的事情，不好意思！”
　　沈泽起身，打算离开。
　　“沈泽！”丹沁妈妈没有想象中的生气，而是一口喊住沈泽，认真的看着他，然后语气诚恳的开口道：“你能帮阿姨劝劝沁儿吗，她真的只能走这条路以后才不会后悔。沁儿是我全部的希望，我真的不能眼睁睁看着沁儿走错这一步！”
　　丹沁妈妈的眼中闪过一丝脆弱无助，不知道是不是说话有些太急促了，导致其说完之后咳嗽了两声，脸色有些病态般的苍白。
　　已经站起来的沈泽有些不忍心，但却不知道此时自己该说些什么，最后只能就这样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