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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薪火相傳 (小修) ...
有些失去是註定的,有些緣分是永遠不會有結果的,愛一個人不一定要擁有,但擁有了一個人就一定要珍惜,不要等到傷害的時候才去乞求原諒,不要等到失去的時候再去挽回。
*****
CE 65年11月21日
December 扎夫特本部
伊西多在走廊,組織中一千零一個的女大夫,苦苦的「哀求」一輪……咳咳,並非哀求索愛,只是幾近聲淚俱下地,向高高在上的美人兒醫生,「請」她抽個空去看病中的塔莉亞。
說穿了,不想妻子被其他男人碰到。哪怕是必要的醫學檢查、禮節性的肢體接觸、工作時間的技術交談,他都私心地想愈來愈少。最好的情況,就是有能力把塔莉亞收藏在家中吧!
‘不行,我得自製些,不能將自己的快樂建築在她的健康上,生病了很痛苦啲。’蒼天啊,紅毛閣下所謂的快樂,禽獸之間的身體享樂……?果然應了粉紅小妖的賤嘴,好的不中壞的中,大好青年被閏房之樂──教壞了。
伊西多攝手攝腳的回到宿舍,不發出一點擾人的聲響,再偷偷在主臥房看塔莉亞睡了沒有。結果,他踏進睡房時,才發現塔莉亞竟然自床爬了起來,頂著蒼白無血色的臉龐,披著睡袍坐在辦公桌前開啓電腦,氣若懸絲的處理公文……
‘啊!?’不是吧,早上吐得七零八落,黃膽水也不淨。勤奮工作是好,都要看情況而定嘛!紅髪青年手腳並用的把棕髪女子扶上床,再保證勞什子的武器設計師的作業,他一手包辦云云~~
奧菲莉亞這死妮子,枉好哥兒我三催四請,她小妖的大駕還姍姍來遲。好、好、好,他為人太和藹可親囉(噁……),找個良辰吉日煎摘下那抺該死的粉色腦袋,煮味「清妙粉紅甜菜瓜」。格庫納的模擬MS調控,休息時的下酒菜
他的手探進棕色軟髮裏,柔膩的觸覺、芬芳的淡香,讓他滿足喟歎。妻子,伊西多遇到塔莉亞前,只覺得女孩子有「三不」,碰不得罵不得說不得,否則自己肯定倒霉。
突然間……
‘醫術高照的美女醫生,來啦來啦來啦!!!’砰砰碰碰──賴昂內爾夫婦的宿舍的門板扳得震天價響,奧菲莉亞吼得鬼哭神嚎,清脆的嗓音如小鳥般吱吱喳喳,打斷了夫妻間難得的溫馨氣氛。
酥軟入骨的甜嗓,自信到變態的豪語,唯有擁有名震扎夫特的「精靈之音」的少女……奧菲莉亞.奧德里奇,和護士沙菲兒.星.瑪琳道夫,橫掃千軍萬馬之勢狂拍弱不禁風的門板。
‘開門,開門,開門啊~~!!’間或另一把稚嫩的女嗓音,小聲咕嚕著「會不會暈倒了啊」的屁話,換來女醫生大力的倒抽冷氣,立馬改變策略,找路經此地的好心人設法撞入屋內。伊西多急得昏了頭,大手無措地草草結束觸感上的享受。
幾近入睡的棕髪女性,掀開身上的薄被從雙人大床上坐起,她還沒有完全睜開眼睛,人迷迷糊糊的,半睜著眼看看周圍,依舊一片模糊。
‘妳躺回去,睡不著也閉目養神,是奧菲莉亞在屋外。我抓她進來,拿牛皮膠紙封住她的小嘴,才開始應診。’他輕吻她額頭,卻使塔莉亞感到更內疚,自己……由從前到現在,都沒有愛過他啊!
‘塔莉亞姊姊,再不開門的話,本公主就找大力士撞入去啦!’砰砰砰──拍門聲又再傳來。
紅髪青年伊西多.亞爾曼.賴昂內爾長到23歲,生平首次想殺人放火兼燒屍。他高高捲起紅衣的手袖,緊蹦全身的神經,殺氣騰騰的快步奔到門前。
‘殺千刀的粉紅小妖,妳再有丁點兒的鬼叫,我保證妳看不到明天的日出!’
~~~~~評議會的會議完結了~~~~~
Aprilius市
最高評議會 議員餐廳
冗長沉悶的會議終究畫上休止符,議會中人三三兩兩的魚貫散去。
艾利斯雙手支頤,繞有興味地瞧著自家老爺抺抺臉,頂著老大不爽的神情猛打呵欠。
‘老爺,會議完結了。卡文管家已經通知屬下,準備了美味的點心和香醇可口、滋味無窮的藍山咖啡,等待你回家慢慢享用啦啦啦~~’尾音帶裡顯而易見的上揚,沒辦法,幕僚也是人嘛!從早上至幾近黃昏的文件工作,縱是鐡打造的身子,也要好好的休息一番。
塔德硬撐起精神開會,強行違背己身的意願,真的十分辛苦。一思及此,他骨子裡的賤格本色,出神入化地施展出來,老臉勾起一惡意的奸笑,再斜了艾利斯一眼,覺得這人今天興奮得不正常。
翻開抽屜,搜到存放封塵已久的超難喝即沖三合一咖啡粉,尊貴的Februarius參議員閣下張開血盆大口。‘你──’炯炯的目光直向盡忠的幕僚。
這一刻,艾利斯本能地停下了腳步,伴隨着一股寒氣沿着背脊漸漸湧上來,讓他不顧一切地向大門衝過去,但是身體卻背棄了他的意願,僵硬在那裡,動也動也了。他吞下了口水,壓下過度張的表情,非常緩慢、非常小心地轉過身去,看向飽含惡意的來源。
‘──去茶水間,「變」杯香濃可口的熱奶茶。’一字一句化為看不見的惡毒咀咒,從塔德.艾爾斯曼的口中吐出。這是為難,這是遷怒,這是無理取鬧,參議員閣下都知道,但仗勢淩人的感覺……一試難忘啊!
‘No、No、No……!!!“
發出哀嚎的艾利斯,臉色有如被寒風吹襲般刷白,捧着腦袋瓜狂亂地搖動。天啊天啊天啊……他還想下班後,和青梅竹馬的學妹,來個十八禁的曖味約會呢!
───嚴肅的另一角───
議長休息室
派特西克.薩拉被伊莎貝爾秘書官請走,走向曲曲折折的走廊,向著掌握調整者最高權力(?),PLANT的領導人的專屬房間為目的地。
到步後,女首席秘書官對著帶來的薩拉國防委員欠身致意,不發一言的退出門外。這位中等身材的女性年約30.雖然稱不上是美女,卻能讓人感受其卓越的知性和安定的氣質。
西維爾.鄧尼斯巴在紅茶裡加入蜜糖之後,拿起和杯子相襯的古典的攪拌匙順時鐘轉三、四個圈,然後將攪拌匙置於茶碟上,端起杯子開始細啜。
透過濕潤的蒸氣,他看到坐在對面的男人,灰黑色腦袋和剛毅面孔的派特西克.薩拉完全沒有眨眼,彷彿雕像的不怒而威。
派特西克打量豪華氣派的環境,心知這是第一次來此,鄧尼斯巴議長並不信任他,全因「黃道同盟」和「扎夫特」,反抗地球理事國高層的意志行事,專門造謠行事……
‘……與一般的貴賓休息室相比,議長休息室確是與別不同。想不到議長閣下勤政愛民的表像下,是揮霍虛榮的偽君子。’派特西克低聲說道,語氣中充滿尖銳的諷刺。
‘啊,這樣啊。待西格爾.克萊茵坐上我的位子後,你可以原封不動把如此的評語相訴。’西維爾心不在焉地回答,最高評議會議長之職,被有野心和不滿的議員日磨夜磨,自已竟然要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的苦日子。
‘的確。’派特西克的嘴角瞬間露出一抺不帶感情的微笑。
‘好吧。我喚你來非為吵架──’西維爾以指尖指咕嚕嚕把玩著攪拌匙。‘雖然政見相左,雖然在調整者的未來和PLANT對待地球理事國高層的概念之上,實在天壤之別。本人對理事國愈加過份的要求,每一次均忍讓……並非膽怯「我們」的力量不足,卻是幻想雙方之間還有商討的餘地。’
‘薩拉議員,有個不幸的消息不得不向你說明,雖然議長的職責是對全體議員和市民負責,但這讓人相當的難以啓齒……’
‘到底是什麼事?’
派特西克察覺到自己正被某種預感所束縛,不安開始侵入整個胸膛。蕾諾亞和阿斯蘭的臉龐在他腦海裡忽明忽暗。‘……難道是!’
‘是關於強化調整者的事情,其實……’西維爾猶豫地沈默下來,同時無意義地將手掌開開合合,才一副下定決心的模樣繼續說下去。
-Socius計劃,被命名為拉丁語中意為『戰友』的他們,是地球聯合為了戰鬥用而進行基因調整製造出來的調整者……
-為了防範于未然,對Socius施加了嚴格的心理控制。那是利用了人天生擁有的服從基因的強力的東西……
-只是為了自然人而生……
-這是Socius被給予的唯一的絕對的命令……
-Socius的行動原則,在出生的瞬間就被這麼一句話束縛了。他們,只會考慮自然人的事,為了自然人而行動。自然人的幸福,就是Socius的幸福……
西維爾再度抺去額頭上的汗水。縱從進入12月,殖民地的人工調節氣候,使一年四季春暖宜人,室內經控制的室溫還微帶涼意,議長的背部仍被汗水浸得濕淋淋,一夥心更被高高掛起,因為他不得不向面前以鋼鐵的男人見稱的國防委員,宣佈一小部分在地球遭非人對待的消息,而且是先天的心理控制,兇手又是理事會的高層。
~~~救人 vs 殺人……?~~~
───喝喝喝喝喝喝───
門板轟隆的一聲被撞開,四、五個綠服小嘍囉跌進屋內,全摔得狼狽,而佇在門口的沙菲兒漲紅一張俏臉,雙手死握著木掃把,小臉蹦得緊緊的,像隨時隨地都會沖上來殺人那般。
踏著蓮花碎步踱進凌亂不堪的地方,粉髪的黃袍醫生優雅得近乎詭異。她扯扯長袍衣領,整理儀容,瞇笑的天藍色眸子擁有讓病患放鬆心情的魔力,像大海,更像天空,彷彿透著那隻美目所傳遞出來的,是病患的重病在她眼中不過是小阿啑。
‘我的家啊啊啊……’伊西多的眼水和鼻水直流,發誓面前的醫生護士若無利用價值,要全數賠償維修的費用!
一台有超聲波檢查機器的手推車子,咚咚咚的駕向主卧房俯衝!粉髪醫生在裡頭開始診症,慢慢問塔莉亞一些問題,有關她的飲食、睡眠、日常工作、嘔吐的情形等。要求清場不特止,並且要求小紅毛為她和瑪琳道夫護士,勞煩準備一杯熱柚子蜜和超級濃縮牛奶咖啡。天氣乾燥,喉嚨很涸很苦啲!
伊西多額上的青筋,由一條增至三條,他明白要擰死這兩個女孩子有多容易,只要十指一收緊,聽到「叶嚓」聲,就知道她倆那條粉頸被折斷了,迷惑眾生的妖精又少二隻!
我忍──我忍──我忍忍忍──
待紅髪青年氣咕咕地去買飲料時,奧菲莉亞和沙菲兒再也禁不住,花枝亂顫地狂笑……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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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記得結婚誓言的內容嗎?’伊西多風風火火攜帶待客用的飲料和零嘴後,正式的醫療程序完成了。奧菲莉亞手捧超聲波掃瞄機器列印的數據,歪著腦袋瓜,擠弄眉頭的察看,若有所思的問。
【你是否願意這個女人成為你的妻子與她締結婚約?無論疾病還是健康,或任何其他理由,都愛她,照顧她,尊重她,接納她,永遠對她忠貞不渝直至生命盡頭?】
什……什麼?結婚是人生大事,不是嗎?新婚不到一年,怎麼忘記啊。慢著!幹麼問我這個,難不成……塔莉亞有絕症?
‘塔莉亞……她怎麼了?’單純的伊西多想不出(或不敢想)何為最壞情況,戰戰兢兢的問低頭不語的粉髪醫生。
‘塔莉亞姐姐的症狀,一個月之前就出現。幸好經過專業的療治,可謂不幸中之大幸。’奧菲莉亞沉重地嘆氣,小手隨便擦過消毒酒精,如飢腸轆轆的餓狼,唏哩呼冒出甜膩膩熱煙的牛乳豆腐花,嚴肅莊重的語調倒能騙騙人。
‘噢……’伊西多愧疚得臉紅頸子粗,紅髪紅臉紅衣愈發相得益彰,害沙菲兒差點被碎柚子卡住。
因為粗心和無知而慚愧地點頭之後,伊西多立刻受教地接過醫學診斷証書,入眼的是奧德里奇醫生的簽名……Pregnancy(懷孕)。
‘懷孕……?啊,我……要做爸爸了!!!’
‘她是懷孕了,胎兒有一個半月大。’奧菲莉亞空中來的手比一比,突然眼神轉為淩厲,‘──她太疲倦,睡眠不足,吃的也不夠多。除了嘔吐之外,她的腳有點水腫。妊娠反應太大過了些,塔莉亞姊姊有點出血,不能再到格庫納和戰艦,暫時調職文職工作吧。’
醫生的架勢一發不可收拾,小妮子神氣地對高自己整個碼的紅髪友人發號司令。沙菲兒安份守紀將一大疊的「孕媽媽需知」,對塔莉亞逐一講解。說到底,她仍希望在護理行業的前途似錦,感情事擱在一旁,不像同伴蘇菲亞對那英俊不凡的金髪紅衣,一廂情願的「獻身獻心」。
‘嘖~~感情能當糧食,我寧可找個令自己爬上高位的男性呢。’……臥虎藏龍在杏林,沙菲兒.星.瑪琳道夫被親親上司教壞了,變得功利主義起來。
‘為了小心起見,她最好躺一、兩個禮拜,讓身體得到充分的休息與調養。你使她太累了。看在孩子的份上,控制你自己一段時間別碰她!’
這番話奧菲莉亞說得臉不紅氣不喘,一點也不以欠缺女性的矜持感到一絲絲反省內疚,相反的,還有些自豪。醫生明白救人如救火的道理,每個孕育在母體的嬰兒,對PLANT和調整者而言,是多麼的珍貴。
伊西多尷尬的點頭,被小他數年的小妮子數落,太窩囊了。誰像你們想的這般污穢下流!伊西多不屑悴聲,鄙視眼前這兩只披著香蕉黃色醫護的美貌小畜生。‘我伊利多豈是一個趁人之危的混蛋?!我絕對不會逾矩!絕對不會碰她!丈夫體貼孕中的嬌妻,是天經地義!’
克魯澤總恥笑他頭腦發達四肢簡單,一衝動起來,不顧任何後果,他現在就處於身心都「衝動」的狀況,滿腦子淨是些亂七八糟的想法。
營養奶粉的試用裝、孕婦進食忌諱百科指南、懷孕過程的各式各樣檢查……由護士安.蘇菲亞全權負責,免得她的腦子滿是克魯澤的影子。公主出使地球時,OS調校收集的數據,也盡數推給黑髪小護士不知目的地執行,格里貝爾艦長隻眼開、隻眼閉的,任兩隻在格庫納鬼混偷歡。
‘……對了,本公主出使地球的期間,由雷哲.艾維斯暫代塔莉亞姊姊的主診醫生吧。’奧菲莉亞臨別秋波前,神情愉悅地說明。她一邊把玩粉色的軟髪,一邊小手握筆在紙上寫著東西,小嘴不停開合稱讚同伴醫術高明,更是扎夫特的醫生們,一千零一個有豐富的婦產科經驗,本事絕對了得。
一張沾有餅碎的油膩餐巾,小妮子再皺兩下,才意猶未盡的放在伊西多的手上。‘七字真言,用心去領略吧。’這才拉著那台超聲波檢查器,踏著蓮花碎步款款的走了。
略有點人性的沙菲兒,趕緊把舊報紙東倒西歪的糊在奄奄一息的大門前,防風啊防塵啊防偷窺等等……
「房事過多綜合症」(大大自行想像,阿門),治療方法﹕泡冷水澡,用橡皮圈(吓!!??),黃色影片……
伊西多點點頭,錯呼呼以為是妊娠變化與須知、胎兒教導與保護等有用資料。甫一看完,他因驚慌過度張大嘴巴,彷彿聽到一聲極驚慌且嚇死人的怪叫聲,臉也羞得豬肝的色澤了。
肚子裡有別人的孩子,卻又仍愛著其他人,身為一個女人,也沒有更不幸的事情了。睡夢中的塔莉亞,意識矇矓不清,眼角滑下一滴清淚。
*********
CE 65年12月23日
下午 1時半
Februarius 吉爾伯特宅
‘聖誕夜、升仙夜、萬暗中、光華射……’聲韻柔和,如夜空中飄來的天上綸音,撫慰著萬眾心靈哎啲啲,然後呢?一個失魂的少女,搔著頭顱狂蛟腦汁的想。
雷、伊扎古、迪安卡、阿斯蘭,不約而同的扭頭,看看漫妙的歌聲,為何突然停住。於音樂領域有極高造詣的尼哥路,歡快的解答了大姊姊的難題,在電子營幕顯示歌詞。
……平安夜,聖善夜,萬暗中,光華射……
……照著聖母也照著聖嬰,多少慈祥也多少天真……
……靜享天賜安眠,靜享天賜安眠……
……平安夜,聖善夜,牧羊人,在曠野……
……忽然看見了天上光華,聽見天軍唱哈利路亞……
……救主今夜降生,救主今夜降生。
不忿被尼哥路比下去,雷板起臉,勿勿打開吉爾買給他的禮物──黑色的三角鋼琴,給姊姊伴奏起來。
平安夜的前一天,最高評議會有著每年一度的聖誔宴會,歡迎攜眷出席。伊紮莉亞.玫爾是參議員,自然有責任和義務出席;蕾諾亞.薩拉、羅米娜.阿瑪爾菲、蒂娜.艾爾斯曼……結伴同行地盛裝打扮,幫丈夫開拓人脈為名,串門子找樂子為實。
順理成章的,議員家族的小少爺們,交予奧菲莉亞暫託半天。吉爾總是整天不在家,小妮子也不好把扎夫特當作遊樂園(伊扎古很想去看看),託兒所的目的地就成了Februarius One 郊外地區的狐狸大宅。
她在明年1月出使地球,夫人們預備了臨行禮物和預算在地球買的禮物清單(……),由兒子代交。阿斯蘭奉上哥白尼的便攜裝果子,尼哥路為奧菲莉亞彈奏送行曲,迪安卡把母上靈感突起造成的水晶心口針,恭敬的獻上,以免遭受公主打頭之災。
伊扎古對歷史有莫名的愛好,早向伊紮莉亞表明,將來要在大學主修考古學,家中收藏了不少辛苦儲起的珍玩。他聽到母上說什麼「物輕情義重」,左思左想煩惱過後,決意把寓意安平的小型守護石,穿上線子給粉色的姊姊。
奧菲莉亞開心的逐一接過,禮尚往來也將親手打的溫暖毛毛冷頸巾,一條一條的往每個小少爺頸上套。她的復仇心強得不行,壞心的問伊扎古,是白色的小頸巾,還是醜得死的破布。
‘看電視啊下象棋啊電腦上網啊……當成自己的家就好,待會我準備小吃和果汁,自.便.囉~~’粉髪少女一身淺綠色裙子,胸前扣個火紅色蝴蝶結,頭上束個兩片羽翼的髪飾,屬於她的翅膀,實被黑狐狸佔據了。
‘哎,這是雷的家呢……伊札古,你不要在別人家裡撒野,猛摔杯子才好哦。’迪安卡不懷好意的調侃道,引來了伊扎克不滿的瞪視。
‘Kuso……你真囉嗦!!’伊扎克氣得一腳「飛」過去,正中迪安卡的腰,兩人立刻扭打一團,從街頭打到街尾。阿斯蘭無奈的笑了笑,喝令他們別打,但似乎自己久缺正當的理由。
雷不滿的緊皺眉頭,理怨寧靜的下午被打破了。奧菲莉亞輕撫著那一頭柔軟的金髮,寵溺輕吻弟弟的額頭,心底暗呼「好滑、好滑」。快要10歲的金髪男孩身體明顯僵直,背也挺了起來,眼神飄啊飄地就是不往微愣的伊扎古那邊看。
意識到自己的孩子氣,金髪小孩羞得直往地上鑽個洞……一會兒後,他取出吉爾的國際象棋和克魯澤的軍事雜誌,發揮主人家的風範。
‘雷和奧菲莉亞小姐的感情,要好的很呢。’尼哥路笑眯眯地看著害羞縮在姊姊懷中的金髪小孩。要知道,自從雷離開莫札特音樂學院後,與之匹敵的好對手,竟然就此失去了。唉……
───老師的聖誕鼓勵!?───
【放假啦..於假啦..我到地球旅行啦..】
櫻花公主最新的3G手機鈴聲,自編.自導.自演,由扎夫特的「精靈之音」感悟地球之行的重要性,一時興起創作的變態產物。
‘…………’
塔德.艾爾斯曼的老臉臭得要死,眼耳口鼻活脫是來自阿鼻地獄的惡鬼。此時此刻,評議會的聖誕宴會應該如火如荼,參議員身上的昂貴純黑色禮服,將其威風凜凜的權威氣勢更突兀。
敵不動我不動,奧菲莉亞眯起眼睛,賭氣不肯首先放話。師徒倆就這麼沉默互瞪,平時兩人總是吵得不可開交的辣爆性子,在此時的安靜卻顯得更詭譎。
沉默了許久,塔德抬起眼睛望過來,眼睛裏漫溢出來的是如同刀鋒般的凜冽,審視他用盡心思培育的養女──艾爾斯曼家族的「進可攻,退可守」的棋子。
‘聖誕快樂,老師。奧菲誠心祝你身體健康。’公主到底心軟了,隔著電子通訊功具,對塔德行個標準的淑女禮。以往,她每天都精神飽滿的向他和蒂娜問好,實踐禮儀老師的教導成果,逗得艾爾斯曼家眾人笑呵呵的。
‘……死小妖,妳不氣我,老子定會長命長歲。’塔德重重嘆口氣,時間緊迫,不便閙些無謂的脾氣。發生了突發事件,要向大事精明,小事迷糊的養女提一下。
‘狄蘭達爾.吉爾伯特的背景,經過艾爾斯曼家的情報網仔細調查,清白得不可思議。’他輕啍一聲,不問也猜到小妮子又窩在狐狸窩,吸收日月精華修成狐妖女了。一個單身男人,帶個年幼的孩子,定是騙無知少女同情心的手段,待溫香軟肉自動投懷送抱,太無恥了……
‘喔。’奧菲莉亞的嘴角不由得跟著抽了抽,吉爾的背景清白?窩藏百年難得一見的複製人──雷.爾.巴紮路,連所謂的友人──拉.勞.克魯澤,兩者的去氧核糖核酸(deoxynucleic acid),簡稱DNA的遺傳物質,壓根一模一樣!!
她的寶貝弟弟,老愛人前裝成熟,人後賴在裙邊撒嬌的金髪小鬼,和扎夫特的精英駕駛員,引誘蘇菲亞往床上滾的英俊賤男……生物學角度來分析,是同根的兄弟,太過份啦啦啦> <
‘親愛的老師……’捧著粉紅色的腦袋,公主凝視著塔德,天藍色眼好像朦朧湖心,含煙帶水又迷迷矇矇,可愛又無邪的模樣簡直讓他老人家心都融化。
‘出使地球一行,我的肩膀上擔負著宇宙殖民地,還有在這兒居住的無數調整者的代表。奧菲莉亞自當導從您的教誨,不會辱了艾爾斯曼家的名譽和奧德里奇順位繼承人的尊嚴。’
當知道前一段感情不會有結果,而她又已經決定要走上自己選擇的道路的時候,她就已經沒有什麼婚約的束縛了。用馬匹作比喻,韓弗里是名種馬,血統純正、品質優良、「打種」一流;吉爾則是黑馬,初時無甚大名聲,中段發力,乃深不可測的後起之秀云云。
塔德微微怔了一下,身處議員休息室的他,被少女的莊重和自恃,不多不少震驚了。美德不是使偉大領袖高於其他人的因素。其他人的品德更好些,但是不那麼成功。同理,私生活不檢點,和工作能力是兩碼子的事。
‘好!說得好,既然找不到更加合適的路,已然認定了這種道路,那麼就就走下去吧!不管在未來是怎樣的風景,不管是怎樣的離經逆道。’親身經歷中瞭解到,在“知道什麼是正確的”和“正確地去做”這兩種智慧之間存在著一條巨大的鴻溝。
‘粉紅小妖,老子還查到……黑狐狸和妳的基因,一點兒的匹配率都欠缺。他壓根兒沒有基因匹配者,天煞孤星無伴到老~~既然無大肚之憂,妳和他愛怎樣玩,自便隨意吧!’光聽塔德幸災樂禍的語調,就知他連吉爾之前和塔莉亞無疾而終的戀情,知情度達一百分囉。
公主撫額嘆氣,孩子什麼的,收養和親生的,分別不大吧?雷是收養的,還不是挺好。
塔德老師在評議會,為了奧菲莉亞的綠故,對吉爾留意起來。這個黑髪棕金色眼的青年,見一次便足以讓人印象深刻。總是笑得很和藹看起來很有親和力,他的形象的確不錯,短時間內就有不少人,被對議會事務有一番特殊見解吸引了。
在一般情況下,詭計多端、愛慕虛榮和裝聾作啞是令人討厭的習性。然而對領袖人物來說,卻可能是至關緊要的。‘吉爾伯特帶給公主的,除了偷情的快樂,領導者氣質的培養和城府,該會有多無少吧……’
只有特殊類型的人,才能權力斗爭中得勝。一旦得勝,權力本身會使他們更加與別不同。
今次出使的地點,是北歐的斯堪的那維亞王國。那兒的國王,與西格爾.克萊茵是血綠上的遠親,對調整者的一貫政策都較友善。
拓闊眼界,收買人心來擴張人脈,混政治飯的人要四處奔走才行。她也明白公眾活動的影響力,一方面努力提高知名度,另一方面也可以利用名氣來賺取資金。
‘嗯嗯嗯,女兒啊……我剛剛在聖誕宴會裡,與妳的瘋狂老爸,激烈吵起來了。’塔德好委屈的捲起西裝袖子,她看到不明的棕色污漬,直覺與工作時,日見夜見的腥臭血污很像。奧菲莉亞的性格有兩面性,既有天真無邪的一面,也有老辣幹練的一面。
她發出禽畜臨死前,高分貝的悲鳴,以為老師受傷了。慘叫聲之悲厲,使尼哥路彈奏的柔揚琴音,被高高的蓋過了。雷和阿斯蘭本來在下棋,聽到叫聲也看看發生何事。
‘那個葛德……說妳是婊子!說妳靠和扎夫特的士官,晚晚輪流爬床睡!!天啊,這樣的狗雜種,和我一樣是參議員,天理何在啊?老子氣不過,一杯凍咖啡潑在他身上,西格爾閣下來勸降時,我再順手把他手上的熱奶茶再一潑……安可!成了「駌鴦」黑白狗。’塔德驕傲得不得了,胸膛挺得老早,等待徒兒的掌聲鼓勵。
宴會廰的悅耳音樂頓停,周圍又是一片抽氣聲,所有人驚到眼珠脫眶。這些人也是見過大場面的人了,按理說是應該能處變不驚的。最後,塔德鳴啊鳴啊的被妻子扭著耳朵,塞進議員休息室,靜思己過。
‘老師沒事就好了,嚇得本公主的心肝,飛到桌面上囉。’奧菲莉亞佯裝天真地,小手在心口來來回回掃幾下,突然她的孝順和同仇敵愾。哎啲啲,老師的舉動無疑令友人──伊紮莉亞、蕾諾亞和羅米娜疑惑莫名吧?
有選擇,便得有所放棄。她對權力、名譽和地位的追求,用良知、愛情和純真的心靈去交換。葛德.奧德里奇就血綠來說,的而且確是奧菲莉亞的唯一在生的親屬(?);然而,已經被塔德.艾爾斯曼收養的她,奪回家族的絕對控制權,為沒落的姓氏中興。單單這一項,父女二人的親情在不可追的過去,老早恩斷義絕,兩個只能活一個。
妳做得來的,臉皮與尊嚴這種東西……一文不值。託賴上年那場在黃道同盟,幾達出神入化的歌聲獻唱,「櫻花公主」的名聲在最高評議會不脛而走,擁有「精靈之音」的名門之後,美麗的容姿和高貴得體的談吐,令看過表演視像記錄的人,無不讚頌奧德里奇家有出色的繼承人。
她需要更加強大的民眾號召力——不只是身為歌姬的號召力——和在高層的政治影響力。
不遠處,伊扎古和迪安卡的扭打分出勝負。無人受傷,倒是客廳中一個天價的花瓶,「碰」的盡碎在地上。吉爾含著金鎖匙出生的富家子,金錢要多少有多少,毫不吝嗇區區的小攞設。奧菲莉亞吐吐粉舌,急急收了通訊,小跑步去看小客人們的安危。
‘小伊,姊姊幫你清洗傷口啦~~^^’她手舞足蹈的狂流口水,雷也懶得找急救用品,任由呆愣的銀髪孩子繼續被粉紅攻勢嚇死。
……恨之入骨的誓言,如風的飄在空氣之中,彷彿半點不留痕。但是,心裏的情感埋藏得太多,就不會覺得累嗎。
尾聲
CE 65年12月24日
下午4時30分
December 洛恩柏林宅
即將步入CE66年,地球理事國與宇宙殖民地PLANT中間,自然人與調整者之間,暗地裡的對抗愈來愈明顯。地球上的調整者安全固然不被保障,在PLANT本土的亦不一定百分百安全。
……但是,大部份的居民仍然深信,最高評議會和扎夫特會不措一切保護他們的人身安全。
舉個例子來說……那就是安妮德埃塔•馮•洛恩柏林,因為俾斯麥在工作期內並沒有參與前線事宜,她自然也就少了一份恐懼。而且即使內心裏有著諸多考慮,但是在愛妻面前的時候,俾斯麥總是無比溫和,這也在最大程度上減少了安妮德埃塔對於未來的擔憂。
‘女兒長大了,我的目標要增一項,把佔小安妮便宜的死小鬼,打得腿也斷開幾段。’小麥子吶,升格為爹之後,就變成「女兒」的頭號護衛隊隊長,哪條發情的公狗敢靠過來,殺無赦。
安妮德埃塔若無其事地制止了丈夫像是天馬行空的想像。23歲的她,或許也是因為沒有生過孩子的關係,新婚當時的純真可愛,一直到現在絲毫都沒有減損。她轉身的動作還是像從前一樣讓人感覺到好似燕子般的輕盈,而做家事時的姿態也好像是音樂一般的輕快,讓俾斯麥感到無限的愉悅。
‘我接受求婚的時候,雖然並不是因為對方是一個有前途有能力的軍官,而是因為那個人是你,但我相信我沒有看錯人呀!’
‘那個時候如果早知道,那麼我會得到更高的地位然後向你求婚。再也沒有任何事情讓我像當時一樣感到那麼緊張了。’
就在他們二人放鬆地相互訴說的時候,家用電腦的音樂響了起來,表示有訪客到了。安妮德埃塔於是踩著丈夫所欣賞的輕快腳步,迫不及待地跑向玄關,想看是哪位訪客,接著立即隔著門告訴丈夫說:“是……薩拉委員長來了。”
派特西克.薩拉來到俾斯麥的家裏,雖然不是絕無僅有的,不過比起扎夫特成立前的次數可就少得多了。他對於這世上所謂的父慈子孝或者是家庭團眾一直從有色的、略有偏激的太陽眼鏡這一邊來看待,只是一旦把腳踩進了別人家中的時候,卻也都還能遵守著相對的禮節。在這同時,他又好像是為了要當眾聲明並未超出一般禮節似地,凡是送給夫人的禮物一律都是花束。
安妮德埃塔於是將當日所收到的禮物——黃色水仙花攞進花瓶裏,然後將裝有自己親手做的臘腸和軟乳酪起司的碟子端到客廳裏招待丈夫的客人,這時兩人已經把葡萄酒擺在面前開始談起來了。
無意要插入男人之間談話的洛恩柏林夫人,將碟子擺好之後,立刻就退了出來,不過耳邊還是聽到了「藍波斯菊」個名字。
‘理事國那群豬油濛了心的自然人領導,除了無知的群眾以外,唯一追隨其腳步的,大概只有汲汲於權力地位爭奪的野心家吧?’派特西克滿臉複雜的神情說道。
藍波斯菊是眾多反對調整者組織當中最激進的一個。他們認為除非因為疾病,否則絕對不可以違反自然定律。做出肆意操控遺傳因子行為的人,是應該被驅逐出這個世界的。
對於大部分的自然人來說,調整者是“科技的副產品”、“天空的怪物”、“不自然的存在”、“代替自然人在險惡的太空開發的奴隸”!
‘個人來講,自然人的恐懼,根源自骨子深裡的劣根性──渴望更進一步的欲望。在這個欲望的驅動下,不斷有人將后代改造成調整者,也不斷有人憎恨著調整者。初代調整者就是他們手中的產品啊!’俾斯麥點頭同意,對派特西克,他是抱尊崇和感激的心,以愛妻身體不住為理,對方願意破格讓自己搬出來。
天知道,俾斯麥不無懼怕……在扎夫特裡面,始於有人注意到,安妮德埃塔和安妮特的驚人相似。調整者是怪物的話,安妮特的誕生,絕對是自然人眼中的──「怪物中的怪物」。何況,PLANT都明文禁止
‘……評議會收到最高級別的情報,地球聯合極秘進行【Socius計劃】,以絕對服務基因心靈控制,造出只專自然人服務的調整者。’略微頓了頓,派特西克一時冷卻的聲音又帶上了熱誠的鎧甲。‘針對這種研究行為,聲稱注重道義勝過生命的人一定又會充滿感傷主義論調地痛斥人性的泯滅。不過,我還是決定籌備ZAFT內部作為生理實驗室的秘密研究所。’
“就算是明知道會致命的壞方向還是不停有人往裏跳,政治也是這樣的東西。”近乎自言自語,俾斯麥卻絲毫不在意地讓對方聽見,派特西克也沒有反駁的意思。
‘就算是為了ZAFT,你也不去考慮這件事嗎?你的能力和魄力,帶領長時間與耐力作戰的強化調整計劃,成為計劃的領導是明智之選啊。’派特西克誠意的邀請,這個計劃是他和西維爾議長的產物,連夥伴西格爾也矇在鼓裡。有些骯髒的手段,為了偉大的理想,總得有人去做。
並沒有判斷對方是否在開玩笑的意向,俾斯麥輕描淡寫地隱去眼中刺刀色的光芒。
‘……我毫無此意。即使這樣做了,也並不是出於對你的贊同,只是在力所能及的範圍內還你一個人情罷了。’
他近乎是下結論一樣說。對於俾斯麥而言,比起他最愛的安妮,那些浮華的虛榮卑下得不值一提。要為了權力與榮譽而放棄陪伴在妻女身邊的寶貴時間,他是無論如何也不會認同的。
國防委員會的任務是鞏固PLANT的內部安全和調整者的整體利益,並且為了這個目的而從事各種情資活動,具體的工作內客包括殺人、竊聽、拐騙、放火、脅迫、收買等等,簡單地說,只要把犯罪百科裡所有的項目通通列出來就是了。這些非法活動對於國家的存在而言是不可避免的防衛措施,雖然他內心百分之九十可以理解這個道理,但是剩下的百分之一卻拒絕接受這樣的現實,並不是每個獻身於秘密地下工作的人連最後的一絲感性都會被抺煞掉。
小麥子心坎的一絲光明之地,僅為安妮德埃塔和安妮特而設,對他寶貝女兒垂涎的小混球,總要找出來痛打一頓,洛恩柏林的姓氏可不是好欺負的!
安妮德埃塔後來又端上了盛有水果切片的碟子。就在她將門打開、準備出門時,一名身材嬌小、髪如燦爛的麥田一樣的女孩子像一陣微風一樣出現在門口,用悅耳的聲音叫著,‘爸爸,我今天……’
察覺到來訪者的注視,安妮特僵了一下,踏進屋子內的一隻腳,懸在距離臺階約五公分的上空足足有數秒鐘之久。她根本沒有預料到有客人來到家中拜訪,於是慌慌張張地趕緊行一個禮。
‘這孩子難道……’難不成,所有的母親和孩子,都長得一模一樣?阿斯蘭的性子和樣子,以至湛藍的髪絲,直是蕾諾亞的翻版!
派特西克微微眯起眼睛,這讓他的目光顯得更加銳利了。俾斯麥毫不猶豫地打斷上司的話。
‘這是我的女兒。’安妮特和母親越來越像了,不管是五官還是神態都相似至極,他不無害怕,會使位於高位的上司,聯想起任何不當的猜度。
‘……原來如此。’派特西克點點頭,無奈一笑,臉上的表情若有所思。‘換作是我,或許也會作出相同的選擇吧。’阿斯蘭和蕾諾亞浮現在腦海中。
‘明白了。那我今天就此告辭。我很遺憾,洛恩柏林。’
俾斯麥仍然恭敬地保持下級對上級的尊敬態度,安妮特緊緊貼在母親的身邊,睜大了茶色的眼睛又好奇又害怕地望著那個紫色議員服的陌生人。
原來妻子、女兒、家庭是把自己拴在現實世界的錨,俾斯麥突然有了這番領悟。
“如果在充斥了死亡的戰爭中,被強化人所保護的是他們自己或者摯愛的親友,不知這些人又會作何感想呢?為了ZAFT,為了更多人的生存與未來,這是值得的。”在晚上的筆記中,俾斯麥清楚地記錄了上述感想。
楚楚後記﹕做功課,老媽生病了,煩煩煩……所以現在趕來更文。
抱歉得很,請見諒──九十度的躬弓> <
PS還會改改的。
19/11/2009 小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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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薪火相傳 (小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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