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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攤牌 ...

  •   我心向明月,明月偏要向溝渠。  丹尼爾.譚  中國藉精神科醫生

      韓弗里王子心儀奧菲公主,但公主偏偏心儀毛皮和良心都鳥黑油亮的吉爾狐狸。  可愛的楚楚  令奧菲莉亞繼續為禍人間的首要元兇

      -0-0-0-0-0-0-0-0-0-0-0-0-我是正文分界線-0-0-0-0-0-0-0-0-0-0-0-0-0-0-0-0-0

      由黃道同盟轉化的扎夫特,有不可估量的相關工作跟進……組識的文件(內部和對外發報的)、通知PLANT的最高評議會和構成PLANT的12個區域──Januarius至December等各市的行政機關,更具影響力的軍事組職機構現己成立……

      打個比喻,派特西克.薩拉和西格爾.克萊茵仍然是扎夫特的雙首長。但「一山不能藏二虎」,名義上,兩人會繼續維持對新興組識的共同管治;實際上,西格爾開始主攻Aprilius的最高評議會事務,以把影響力大幅下降的親理事國的現任議長──西維爾.鄧尼斯巴趕下台。

      若果能事的話,透過克萊茵議長和薩拉委員長的通力合作,扎夫特的發展會更上一層樓!無可否認,對世界抱持厭惡思想的拉.勞.克魯澤而言,是樂於見到的局面。

      西格爾傾向在議會發揮影響力,以能說善道的口才,把眾位議員們一一說服;而派特西克深明調兵之法,與扎夫特(前身為黃道同盟)的感情明顯深厚的多。在不久的將來,如無意外的話,他們兩人應會分別成為PLANT最高的行政長官和軍事長官。

      ‘我會選擇在得到「力量」的方向,不擇手段的前段……’克魯澤一邊研究着MS的電子數據,一邊淺啜着紅酒時想到。西格爾和派特西克,誰是他所嚮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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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咦咦咦!!??怎樣楚楚可憐兼且風華絕代的櫻花公主,竟然不發表她侃侃而談的偉論?粉紅妖女往哪兒涼快去啦……

      ***雷哲的角度***

      CE 65年3月31日

      December  扎夫特  本部大樓  十一樓

      傍晚  6時30分

      雷哲.艾維斯從病歷儲存室緩緩走出來,打從中午對奧菲莉亞的為人處事,感到很十分別忸。年輕的內科男醫生撫心自問,由進入醫學院、遭受無以為計計的病態式醫科理論和實習考試,大大話話也有一定的閱人經驗。

      ‘調整者生來雖然有過人的能力,但被自然人歧視、迫害的情況也不少……加入黃道同盟以至扎夫持,我是本著為PLANT的自主和調整者的整體權益,才捨棄舒適的醫院生涯啊。’

      ‘……怎麼嬌滴滴的奧菲公主,粉紅色的小腦袋裡面,淨是想向上爬呢?’雷哲穿着黃色的醫療長袍,拍拍身上沾到的灰塵,病歷儲存室的紙質文件放得久,任何人吸得多,隨時患上地球AC年代曾經殺人無數的肺癆!

      雷哲生平首次對女生放狠話後,轉身快步離開,免得管不往自己的脾氣,又再被奧菲莉亞控以非禮啊、性侵犯啊……的罪名。

      ‘公主竟然什麼也沒有說,我還道會被她問候祖宗十八代呢……’哎啲啲,難道說……自己有被虐待的傾向?23歲的雷哲,擁有醫者的光環,就是駕車外出超速,執行「抄牌」的警察,一句【看你趕時間去救人,算數吧】,便馬馬虎虎的放行。

      ‘趕時間去救人……?怎麼不說我趕忙去殺人或是造人呢。’雷哲嘲諷的低笑,決定返回宿舍沐浴更衣。

      ***粉紅妖女的存在***

      咕嚕、咕嚕……呼呼、呼呼呼……

      由存放MA的格庫納逃也似的跑出來,奧菲莉亞低著頭,衝入電梯故亂按鈕,待門打開便走了出去。她垂頭喪氣的四處張望,才知道是人煙罕至的本部大樓頂層。

      ‘鳴鳴鳴……連四肢發達的紅毛哥哥,也看到本公主的身子毫無發育了。’奧菲莉亞緊緊的咬住下唇,渾身的血液都涼透了。吉爾給她調校的藥物,丁點兒的果效也久奉……她真的有按時服用,疲倦、口乾、腸胃不適的副作用,都間或地出現。

      但是,妮子最想有要的──快高長大,仍然音訊全無。

      奧菲莉亞在走廊一步步的慢走,覺得很難過。她控制不到自己的疾病,卻妄想在扎夫特闖出一片粉色的天空;明知道吉爾的心思,並不如表面的雲淡風輕和心無城府,還是傻傻的像飛蛾撲火一般想抓着他,把心靈和身子都端上。

      年幼的金髪小孩──雷.爾.巴里路,被她認作弟弟,差不多有兩年的光蔭。得知他是複製人的事,是她無意中發現的。吉爾和雷合演的「大龍鳳」,徹頭徹尾地耍透她囉。

      ‘本公主愈想,腦袋瓜子就愈沉重哦……’奧菲莉亞頂著額頭,搬來不知哪兒的怪道理,隨即在轉角位找個隱蔽暗處,挑個比較乾淨的地方,蹲下來,鋪設優質的布料環保袋子。然後,她捲起身子,像個小可憐的打起盹兒……

      ‘很煩哦。吃飽睡一睡,好過做元帥……本公主的腦袋暫停運作,好好的休養生息吧。’幹什麼?妖女攞駕於此,好好的睡個美人覺囉~~!

      兩份鐘不夠,睡意漸濃的妮子,發出有生以來最為悽厲的嚎叫……

      ‘嘩嘩嘩嘩嘩嘩嘩嘩…………啊啊啊啊啊啊………!!!!!’奧菲莉亞扯開嗓子,瘋狂的大叫起來。頭髪……她的粉色微卷長髪,被活該殺千刀的傢伙,找死的踐踏了。

      她臉色發白地抬起頭,發誓要記往壞人的樣貌,日後召集好哥兒們,好好的教訓一頓!誰知,妮子卻驟然發現那個人,就是自己的醫生同仁──雷哲.艾維斯。

      ‘你模仿我,逃來這兒偷懶嗎?’妮子維持半蹲的坐姿,揚起春暖花開的甜美笑容,迷迷糊糊自有一番風味。

      艾維斯不能否認,一瞬間有點看痴了。‘不對!我不久前,還批評她的處事手法,怎可以被一個迷人的笑靨折服呢?’他沒有被公主的善意感動,反而嘴色微啓,說出一句令他後悔莫名的蠢話。

      ‘妳……幼稚夠沒有?哪有主任醫生的行為舉止,和幾歲的小孩子毫無分別呢!’艾維斯雙臂環胸,口不擇言地說。他掩住良心,拒絕被她嬌媚動人的笑靨、滑溜溜的素肌、溫暖的粉紅色長髪迷得改變自己的心思。

      ***妖女的情況……不太妙哪***

      ‘咦咦咦……平日毛毛燥燥的奧菲莉亞,跑去哪兒了?在我眼前要哭不哭的女孩兒,是誰呢?’以冷靜、穩定見稱的艾維斯醫生,身體每個毛孔突地張開,背脊上沁出層層的汗來,濕漉漉的好不適服。

      ‘我永遠……都不會長大,大、大家都把奧菲……鳴鳴、鳴鳴鳴……看成小孩子了。’心裡一酸,奧菲莉亞的眼睛就像滴出血來,大滴大滴的眼淚從她的眼中流溢出來。

      她為何要這樣的多愁善感呢?

      畢竟一直知道,知道以PLANT現時及可預期的未來,根治已經從母體出生的基因疾病……太勉強了。雷不是也用著吉爾調校的藥嗎?還不是一手掌一手掌的吃,為那丁點兒的果效,賠上本就不太健康的身子作賭注。

      一開始,她極力遏制住自己的哭泣,但後來終於忍不住,把頭埋在臂彎中,大聲的哭泣起來。她哭的是那麼肆無忌憚,是那麼悲哀絕望,連一貫嬉皮笑臉的雷哲也愣住了。

      她難堪地想要用小手捂住自己的臉,在沒被發現之前躲到更深入的暗角處,但鳴鳴咽咽的哭聲令這份徒勞的努力無所循形。

      十一樓本來已是冷冷清清,啜泣的聲音傳得特別響亮,雷哲清晰得聽到自己的呼吸吐納,以及……佳人的淚水撞在地板的聲音。他所認識的奧菲莉亞,柔韌、堅強、骨子裡有她的驕傲,並不是愛哭的軟弱女性,不以眼淚為武器,也不會在人們面前示弱。

      【那麼,令她失控哭泣的人,是誰?】

      【是誰讓她受了委屈?】

      【是誰讓她傷心落淚?】

      ……是我嗎?沒有錯,公主好心的問候,我卻壞心的惡言相向,所以弄哭了她。

      他手足無措的望著她,想板起臉,卻發現怎麼也硬不下心腸。所以,他只能猶豫的說:‘妳……妳別哭啊!我們都是醫生,臉皮厚點好不好?以前在急症室實習時,誰沒有被人罵過啊……’近乎胡言亂語的寛慰之辭,從至高無上的內科醫生口中斷斷續續的跑出來。

      雷哲急得像熱窩上的螞蟻,惟有取出隨身攜帶的黑色醫療傳呼機,風風火火的電召威弗列德,召喚能安慰她的人來安慰她。

      ~~~說時遲,那時快~~~

      伊西多獨自在MS的模擬器練習,耳邊沒有粉紅妖女的嘰嘰喳喳伴奏,清靜得可怕。況且,分明是自己的一句話,令到她大叫肚餓,衝出工作地點逃走的。

      他睜大眸子對着電腦顯示器,勉勉強強的勞動幾小時,落單一人的成果真的欠佳。小紅毛無奈仰天大嘆,隊友克魯澤不知往哪裡跑了,想找人切磋一下也不行。

      ‘克魯澤趁我和奧菲莉亞不在時,偷偷踱入這裡調校機體……就算我不想承認,他根本不把我們倆當成朋友。’所謂「不打不相識」,伊西多很想擇個吉日,抓住克魯澤,然後一拳揮過去,結結實實的打一場。

      當然,伊西多的幻想如果成真,克魯澤鐡定打得他腳也斷開幾截,等奧菲莉亞叫苦連天的進行接駁碎骨手術。

      在隨武裝艦隊執行任務外,武裝人員還有其他常規工作,都是不定時和輪更的職務。伊西多望望牆上的鐘,心頭閃過些許的不安。

      ‘公主跑到哪裡去呢?天生一塊等着被男人包養的懶骨頭,我看……她絕.對不會待在醫療室問診!’受著新婚妻子──塔莉亞的循循善誘,要看管好整日胡作非為的奧菲莉亞,找回疑似哭泣的少女,也是實踐與妻子的諾言吧!

      伊西多在香蕉大夫慣性聚集的地頭──醫生休息室。但素與公主友好的威弗列德,表示不知情。此時,雷哲的「奪命追魂call」沒命的響起,略略聽過混亂無章的語句,伴隨一把眼淚一把鼻涕的飲泣聲。

      紅髪青年和棕髪青年猛然亙望,驚覺哭聲的源頭……是日夜傻樂不停,經常搞事生非的櫻花公主。他們二話不說,立即以最快的速度,向十一樓衝上去。

      值得一提的是,威弗列德分析過與伊西多的供詞後,在自己的私人儲物箱內,起出一堆產自哥白尼的花茶和零嘴。

      ~~~我是遙遠的Aprilius~~~

      最高評議會  議員辦公室

      塔德.艾爾斯曼是Februarius的代表議員,其政綱着重促進調整者的整體利益和PLANT的未來前途。相對而言,投他一票的選民們,辛勤工作的科學家和醫生們的事務,都被幕僚艾利斯.莫一手包辦。

      ‘呼……老爺要是稍微留心民生,就不會人見人惡了。’艾利斯無力的搖首,把目光從電腦挪開,抬頭揉揉酸痛的脖子。以上純屬心中所想,受人錢財替人擋災的小角色,怎敢在頭兒的暴政底下說出真心話呢。

      ‘唉啲……痛死我了!’艾利斯縮在斗大的工作桌上奮鬥,冷不防被胡亂放置的球狀物體,打中了後腦。‘工傷啊,我要去老爺那兒,喴生喴死的要求賠償!’……奇怪的上司就有古怪的下屬,是吧?

      幸好,艾利斯想致電塔德時,早已清醒過來,懸崖勒馬斬殺幾近白痴的舉動。他一隻手揉搓疼痛的頭,一邊手打開那個球團。‘Februarius的形象大使,前往地球的醫學交流宣傳通告呢……被老爺得悉小姐和吉爾伯特先生的關係時,大怒下的傑作呢。’

      ‘還要聯絡狄蘭達爾.吉爾伯特,請他出席老爺的「攤牌午宴」……’艾利斯緊皺眉,暗想黑髪的遺傳家再有天大的聰明,在有權有勢兼很有錢的議員面前,生還的機率等於是零。‘看那天兩人親蜜的程度,小姐肯定被吃得骨頭也吐出來了……’

      盡忠的發出邀請電子郵件,艾利斯大搖其頭,對奧菲莉亞小姐坎坷的情路唏噓不己。‘……這個勞什子的醫學交流,怎樣也要讓老爺過目。’他是地位低微的小人物,但絕對明曉藉由技術交流的理由,好讓小姐實踐學到的理論嘛。

      ───我是December的扎夫特本部───

      當兩人以雷霆萬鈞之勢,既跑且跳的沿後樓梯趕往目的地,看到嚎啕大哭的奧菲莉亞,以及……急得快要上吊的雷哲。她抱著膝蓋將自己蜷成一團靠坐在角落裏,粉色的腦袋埋在雙臂間,淚水仍然由手指縫間滲出來。

      ‘鳴鳴鳴……啊啊啊……我不要、不要做小孩子啊!!’

      伊西多是已婚人士,哄人的實戰經驗應很豐富……當下他誠惶誠恐並且冷汗直流,原因無他,自己和塔莉亞一起時,「做」和「說」的比例……竟然是前者達九成之多。

      紅髪青年立時含糊其詞,推說醫生的輔導技巧與普通人是無可比擬的。

      威弗列德和雷哲是見盡生死的醫生,每天的例行工作完畢後,還要東拉西拚找時間進修和考取專業資格。日夜顛倒的醫者生涯,足夠報癈他們的小命。雖然都有自小被告知的婚約者,但調整者平來就較着重專門的職業,所以呢……男大夫們的感情世界,和白花花的紙無甚分別。

      ‘小公主~~!妳再哭哭啼啼,我就拍專輯照片,然後……電郵給雷囉。’威弗裏德在今次事件之中,屬於中立人士。他無奈的整整衣襟,一手抬起奧菲莉亞的下領,深深望進被天藍色眸子,看起來就想是水洗過一樣的乾淨澄澈,沉聲的威脅道。

      ‘啊……怎麼可以?我的寶貝弟弟,給本公主、吭~~呀──晚上睡大覺時當抱枕的。淚水連連的洋娃娃,手感濕答答的……我.不.依.啊!!!’奧菲莉亞眨了眨眼,腦子冷靜不少,瞪大美目看向三位好哥兒。

      她吸吸鼻,拿小手帕胡亂抹掉眼淚和擤擤鼻涕,用力「吭──」了好幾聲。沒再聽見小妮子的啜泣,三人鬆了口氣的同時,才試圖探詢惹她落淚的真正元兇。

      粉色女孩在冰涼的地板嚎哭,把空氣中的灰塵吸得充斥肺葉,肚餓、口喝、頭暈等生病的先兆接連出現。

      奧菲莉亞的一條胳臂無力的垂下,被伊西多架在在肩膀,雷哲和威弗列德充當左右護法,一行四人浩浩蕩蕩的好不威風。途中有大量好事之徒,紛湧而至關心嬌弱的粉紅佳人。威弗列德惟有大吹牛皮,胡說妮子吃錯東西,上吐下瀉的不停拉肚子,折騰至口吐白沬神志不清。

      //////////////

      宇宙事務管制處  休息室

      很久以前出場過的休息室,就是克魯澤細閱通知進入MS研究信件的地方。奧菲莉亞維持半死不活的死樣子,被押進房間後,被一把推在沙發椅上。

      她臭著俏臉,手臂交义圍在胸前,嚴重不滿被指衛生意識不佳而患上急性腸胃災。‘本公主是智勇雙全的美女醫生,不是傻子!’

      威弗列德掬手入黃色的醫生袍子,變出帽子戲法……取出茉莉味花果茶和有桂花瓣的有機曲奇趣趣。美食的出產地,赫然是哥白尼的農業研究學院產品開發部!

      奧菲莉亞臉上的表情憨憨呆呆的,但不代表她的聰慧會被殘酷的現實打捯。她一句話也不說,朝他伸開手掌,誰叫吉爾老早就撐大自己的胃口。回想很久以前,一個粉髪的小女孩,孤苦無依的倒卧艾爾斯曼家門前,飢寒交迫不特止,還發著高熱呢。

      尊嚴?骨氣?羞恥之心……?

      能夠當飯吃的話,她就不用辛勤上班,對滿室子的消毒藥水味吞雲吐霧了。

      奧菲莉亞幾口就吃喝得見底,復活至神采奕奕的最佳狀態,為吃飽的肚皮狂呼萬歲。‘蕾諾亞答應要研發本公主最愛的口味餅乾,太好味啦~~’她想啊想的,跳起身子想和溫柔親切的薩拉夫人電子通訊,用引以為傲的「精靈之音」,唱首好歌答謝人家了。

      威弗里德舉起單手,輕而易舉的阻止妮子的衝門行動。‘親愛的公主,妳得以破涕為笑,我們都薄有功勞呢!……不略略解釋交代的話,休怪小弟無情啊。’

      在旁的雷哲和伊西多一致地不發話,用沉默向昇級不久的粉紅妖女進行無形的施壓。

      ‘唔,這個啊……’她扁嘴,搖頭,抽抽鼻翼,裝出令人揪疼胸口的忍啜聲,試試以假哭能否矇混過關。她不想騙人,尤其是面前幾位推心置腹的哥兒們。但是,不想被人知道──奧菲莉亞.奧德里奇最深的禁忌嘛。

      ‘我的生理期在這幾天,情緒不穩嘛……^^’奧菲莉亞笑得很甜,甜得不熟悉她的人,都以為是佳人是天天好心情的樣子。但在熟悉的自家人面前,無疑是極度的做作和虛偽。

      在麻雀雖小、五臟皆全的斗室,立時鴉雀無聲……

      ~~~~老師斬殺黑狐狸的良辰吉日~~~~

      Februarius  班奈特酒店

      塔德吩咐艾利斯安排與吉爾的「攤牌午宴」,在專走高檔路線的五星級酒店。老師和黑狐狸的活動範圍,大多以基礎醫學、臨床醫學、生物化學 、分子生物學、生體學為主的Februarius衛星群為主。

      ……弱弱的加句,班奈特酒店是韓弗里約會奧菲公主的必到處之一。

      ‘殺千刀的黑狐狸,吃光我的好徒兒,明知我是何方何方神聖還敢迎約。老子我不得不佩服牠的膽識呢。’從塔德想法中的「黑狐狸」、「牠」等字眼,知道他沒有把吉爾當成一個人看。

      ‘艾爾斯曼議員,很高興能與閣下共進午膳。’吉爾看起來很和善有禮,很像很好脾氣似的。和與塔莉亞剛分手時相比,他發展的路向,顯然集中火力在政治發展之上。初進政壇的黑髪青年,似乎還未找到專屬他的目標。

      ‘……吉爾伯特,你周旋在最高評議會和奧菲莉亞之間,玩得不亦樂乎吧?’塔德見到吉爾的悠閒模樣,氣不打一處來,在對待者點菜後開門見山的說。多年從政的經驗,告訴他面前的政壇後輩,骨子裡不會是善男信女。

      耳裡聽著議員的憤怒質問,年青的遺傳學家不怒反笑。吉爾對塔德的了解,除卻在最高評議會的匆匆幾面,由奧菲莉亞不間斷的通風報信,起到功不可沒的功勞。

      ‘我向奧菲莉亞提供基因調整服務,這一點相信艾爾斯曼議員也知道。’吉爾臉不改面的說,沒有被老師嚇到。‘以櫻花公主常用的說法,我是服務的提供者,她則是服務的使用者。’

      ‘你……!!’塔德氣得半死,嚯地站起來,舉指(中間的那根)直向吉爾。‘基因調整?恕我愚頓,借問一句,基因的調整過程──不在亞撒遺傳生命研究所進行,反而搬到閣下的大宅。狄蘭達爾.吉爾伯特……你不要告訴我,奧菲莉亞這傻丫頭,會沒有地方過夜,無端爬到貴府投宿!!??’

      議員內心想說的,是徹頭徹尾的粗話連篇。‘□□娘的賤男人,被奧菲莉亞的美色所迷,設局帶她到你家同居……若果老子要情報人員裝竊聽器,貓叫春聲,羞人的呻吟聲要多少有多少。本大爺心地善良、品格高尚,不屑做無恥之事,放過你這壞人!’

      ‘小妮子是我寄予厚望的繼承人,你這該死的黑狐狸,要家世沒家世,要地位沒地位,還要摧毀她本來就沒多少剩的聲譽!奧菲呆子生得國色天香,追求者無數是意料中事。閣下有什麼資格,妄想吃到天鵝肉?’……塔德說得起興起,渾然忘記奧菲莉亞一年見到婚約者的次數,不過雙位數字的慘況呢。美人如花朵,關懷和陪伴呵護都是缺一不可。

      ‘韓弗里是霍爾家族的正統承繼人,不過……我最滿意還不是他的名門家世。’塔德稍稍停一下,臉龐被遙遠而不愉快的記憶,弄得有點灰暗。‘奧菲莉亞的伴侶,必須全心愛護她、保護她、凡事以她的最大利益為依歸。我是她的監護人,有責任和義務保証令她不再受到任何的傷害。’

      他心裡為徒兒擔心着急得不行,她身邊如果沒有人好好的保護她,世間上的壞男人這麼多,她一定會吃虧的!

      當聽到塔德的話,意指在眾人的寵愛中如魚得水的櫻花公主,似乎有不太幸福的過往。吉爾眯起金棕色的細長眸子,懷疑有否解讀錯誤,嘴角露出一抺嘲諷的嗤笑。與奧菲莉亞相識五載,同居一年有多,但他與她之間,無疑有不少的秘密阻隔着……

      愛情?甜蜜的戀愛生活?一切,都是虛構的幻像。

      一年有365日,幾乎奧菲莉亞每個星期,都以探望雷的表面理由來訪。當然囉,吉爾伯特宅沒有客房,也不可以讓女孩子睡客廳,惟有要高貴的公主,屈就屈就主人家的臥室了。

      ‘我完全認同你的見解,艾爾斯曼議員。’吉爾面帶微笑,看似文質彬彬風度翩翩的絕世好男人……無奈塔德看到並不爽快,他一把年紀而已結婚生子,抓破腦子也想不明白,年輕一代的所思所想。婚禮是對男女雙方的承諾,像不久前December辦行的婚禮。難道,爬牆偷吃更加刺激好玩?

      ‘萬事從奧菲莉亞的利益出發、萬事以奧菲莉亞喜樂出發……但是,她的個人意願,卻被無視。這對她不公平呢。不如,讓我們來個賭注,看看公主殿下的自由意志吧?’

      塔德.艾爾斯曼扯開嘴角,造出很冷的假笑,然後……捲袖、抽手、與吉爾伯特抽出的手互握。‘捨命陪君子,何樂而不為?’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4章 攤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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