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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變故 ...

  •   政治,把任何一個環境,作最大程度的利用,為己身爭取最大的好處。

      美麗動人的櫻花公主──奧菲莉亞,在執行隨艦醫生的職務時,獲准2小時外出讓她瘋狂遊玩。特許主任醫生在外面亂跑的格里貝爾艦長,骯髒的腦子有他一套的想法。宛若脫彊野馬的粉紅小妖,與眾兄弟們的前呼後擁下,風光無限的住哥白尼市出發………

      親親牌毛線球專門店是公主的第一站,她要給雷打條暖暖的愛心頸巾。面對五花八門、令人眼花繚亂的毛線球和織針用具,她的視覺差點和大腦脫線。沒有母親從小陪伴的原因,少女本想窩囊的放棄,隨便買條頸巾時,救星出現囉──

      一位樂於助人的藍髪婦人,熱絡地對她伸出援手。太太的芳名是蕾諾亞。另外,妮子與未來名震PLANT與地球的軍人──阿斯蘭認識。(勿論阿斯蘭的盛名,是正面多或是負面多。世界沒有絕對正確,亦沒有絕對的錯誤,事件是客觀的,評價都是事後人們補上的。)

      兩大一小的婦孺樂也融融地挑選合適的貨色後,粉色的少女提議蕾諾亞作嚮導,全市一遊之際,象微危險的防空警報嗡嗡的響起了。

      *****我是危險的正文分隔********

      逃生通道,指的是在快速地退到該樓宇的出口。奧菲莉亞現在「左擁右抱」,左邊擁著小男孩阿斯蘭,右手拉著驚魂未定的蕾諾亞。她一邊跑,一邊東看看西望望,很想找到出口……

      在防禦警報高聲鳴叫時,毛線球店子內的顧客以跑馬拉松的氣勢,光速地逃命是也。可幸的是,調整者終究整體智能和凝眾力亦比自然人好,沒有人踩人的事件出現。

      ‘呼……呼呼、嗄嗄……’奧菲莉亞是鮮蹦活跳的女孩,身為大夫也無礙她的運動神經。精神科醫生最引以為儌的不外乎幾點,口才了得,說大段癈話還要令人相信是真理;身手了得,被精神科病人追打時,能令閣下絲毫無損全身而退的要門;飛毛腿的大無畏精神,醫生只是上班,沒理因為了薪金賠了自身安全。兵書有云﹕三十六計,走為上計嘛!

      平日擁擠不堪的街道,在不知名的可怕氣氛底下,愈發萬里無人之狀。

      女性的體能與男性相比,有不少的差距,而且阿斯蘭明顯年長過雷,抱起來重不少。奧菲莉亞感到氧氣與小腦袋不太匹配,視野迷糊起來。藍髪小孩也不喜被抱住,他要保護媽媽。‘父親叮囑過,他不在時我要好好照顧母親的。’咬咬牙,他以指路為名,嚴肅地說有安全、秘密的通道可以儘快回到家中。

      ‘……阿斯蘭,不如找個地方躲起來,待警報停止後,再回到家較好呢?’蕾諾亞只是搖頭,輕扣兒子的手腕,把他拉到懷裡。她與派特西克.薩拉的結合,在姓氏前冠了夫姓。明白丈夫以理想和事業為重,長時間的工作、會議和議會中的爾虞我詐,令他的精神力很高的透支……作為賢內助的妻子,不能再增加他心理的擔子。

      所以蕾諾亞勉力壓下獨受空閨的孤獨,心力投放在酷似自己的兒子──阿斯蘭.薩拉和對PLANT至為重要的農業生產研究。‘派特西克為調整者的前路奮鬥,我也應該做點什麼吧……?’年輕的妻子間歇想到。

      【我不能……讓繼承薩拉家血脈的你,有任何的危險啊……】阿斯蘭乖乖的靠在母親的懷裡。奧菲莉亞喘氣良久,望著溫馨的母子圖,心底有點別忸。

      ‘奧菲公主一直沒有的,就是母愛?母親大人為何在我誕生之日殁命……’圍繞在身邊的眾騎士們、任勞任怨的艾爾斯曼老師和忠心耿耿的金髪王子,對她的寵愛無以復加,拚命為她築起「愛」的城堡。‘……與母親大人一同死去,就不用辛苦的活著了。’自暴自棄的想法,從粉色的少女幾年前離家出家後,浮現在她的腦海。

      奧菲莉亞明白現實的殘酷,很感謝上天對她是何其眷顧,親密無間的友誼千金難買!‘……小孩子的直覺很靈驗的!不如跟從阿斯蘭的建議吧。’

      ***小道逃走進行式***

      櫻花樹林

      阿斯蘭所說的「小道」,是無窮無盡的櫻花林。

      地球的櫻花盛開時期是冬天過後的三月;字宙殖民地的櫻花基因被調校過,開花的日子要多久有多久。綠葉多還未發的枝子所見的只是盈枝繁花,一朵又一朵的擠在一起,給人豐富多彩的感覺。櫻花的壽命也大幅增長,耐至一個有多,一陣風吹過漫天的花瓣紛紛飛舞,就如風花雪月一似的。

      素有「櫻花公主」美譽的奧菲莉亞,私底下搜索過相關資料。在Februarius市的聖亞納醫學院求學時,校園內植有各式各樣的植物,獨缺櫻花樹。‘櫻花化表集體的意義,醫療系統最需要的……就是團結嘛!’妮子向艾爾斯曼老師請求,塔德最終給徒兒一棵弱不禁風的小櫻花樹苗。

      那棵可憐的小樹苗,不知道是否老師從實驗室帶來的?很迷你的一小盆,公主把牠放在窗台,好好享受陽光的洗禮。無奈的是,櫻花樹樹苗沒有枯死,亦沒有發揚光大的意慾。奇怪啊奇怪……明明公主每天都淋水和施肥啊!

      ‘哦呀哦呀,把牠移植到自身的族群……有朋友倍伴著,小樹會吸收營養補充劑般,以倍數的形式發脹成大樹^^’天藍色眼睛裡滿是很幸福的光采,在匆匆忙忙的路途內,公主都以優雅的身姿、決斷冷靜的思緒、偶而莫名其妙的表情。蕾諾亞覺得奧菲不太慌張,用去突發性的郊外旅行形容比較中肯。

      ……基拉和我經常來的地方,我一輩子也不會忘記!想起棕色腦袋的青梅竹馬,翡翠色眼睛的小孩眉頭擰成一座小山。……那個小迷糊鬼……不會遇到危險吧……?

      只有8、9歲的年紀,自覺地負起「保父」的稱號。基拉.大和不愧為阿斯蘭.薩拉最好的朋友(最重視的人?)夜路走得多,終會遇到鬼,任憑阿斯蘭的認憶力再好,心有雜念就開始倒霉……一心不能二用才對吧!

      咚地一聲,他重重的跌在地。蕾諾亞以為兒子被襲擊,搗著嘴低低的慘叫……奧菲莉亞立刻拋棄觀賞大自然景色,快手把阿斯蘭從泥地上撈起,前後左右看個不住。‘噢……放心放心!阿斯蘭只是被石子絆往腳,損了塊皮……沒太大問題喲。’

      奧菲莉亞順手把阿斯蘭滑溜溜的皮膚摸透後,附送大大的笑容和舉起V字的手勢。蕾諾亞的精神緩和不少,臉色也沒有剛才糟糕。阿斯蘭為自己走神,使母親擔心而忐忑不安,奧菲悄悄靠在他耳邊說,‘快點回到你家清理傷處,防止細菌感染和好讓你媽媽不再害怕……’

      清澈的翠綠眸子,藍色腦袋的男孩,對著保護他們母子倆的粉色少女,露出帥氣且迷死人的笑容。

      跑題說句,櫻花公主有項特殊的能力……很受孩子歡迎,對男人來說簡直是致命的毒藥。她的微笑四方通殺,像傳說中的愛心天使,笑容不單充親和力,還很溫和。哭泣的小孩(像可愛的雷)來到她懷裡便展露歡顏。

      當下,奧菲莉亞、阿斯蘭和蕾諾亞,疾走跑回薩拉議員在哥白尼的溫暖小窩。天啊……國防委員的宅子,被粉紅小妖的惡勢力入侵啦!!

      ~~~心靈感應??~~~

      December

      黃道同盟本部  9樓  雙首長辦公室

      接獲緊急通報的派特西克.薩拉,平日的威嚴和勝券在握一併蕩然無存,對電腦吐出來無窮無盡的報告、實地圖表最高評議會的緊急會議議程……尊貴的閣下內心深處莫名焦燥起來。

      低調執行任務途的武裝戰艦──艾傑納號,傳來已經證實的線報,於第一座月面城市哥白尼市,發現調對調整者的自然人據點,現正全力截擊。可疑人士在勸告無效後,向人煙眾多的市中心發動無差別攻擊途人。

      ‘可惡至極的自然人……老把調整者趕盡殺絕!’他眉宇揚起,話像從齒縫中出來。’蕾諾亞和阿斯蘭有任何損傷,定要他們血債血償!!’

      ***Aprilius市的最高評議會***

      最高評議會裡內西格爾.克萊茵聯同塔德.艾爾斯曼和伊紮莉亞.玫爾等議員,召開關注理事國勢力入侵的秘密會議。黃道同盟首長之一的西格爾,根據與派特西克以電子傳訊互相溝通的最新訊息,向議會所有成員上至議長西維爾.鄧尼斯巴,下至議會實習生的韓弗里.霍爾和艾琳.卡納巴,都列席注視局勢最新發展。

      ‘黃道同盟傳來可靠情報,指出月面都市哥白尼,証實有理事國撐腰的反調整者組織……’西格爾說話略停,環視鴉雀無聲的全場,只見議長鄧尼斯巴的臉色,用大白菜的顏色形容。‘唉唉,也難怪他啊。被相信的自然人在背後大力插一刀。’薑黃髪色的議員想到。

      ‘……連PLANT本土的調整者,生命安全竟然和在地球一樣大受威脅。自然人就算看不到調整者,只要感應到我們的存在,都會忍受不了。要維護調整的種族生存權利;我們喝求和平,但不會坐以待斃。’

      ‘擁有信念是首先的東西。其次是實現這份信念的手腕。我──西格爾.克萊茵和派特西克.薩拉,提出聯合動議,要求最高評議會批准,黃道同盟轉為合法組職,冿助資金和技術性援助的申請,最高評議會要優先處理申請。’

      無能議長的臉色不單很差,嘴巴也顫慄起來。他已經沒有說辭,去維護自然人愈發過份的行徑……

      ***陷入一團混亂的艾傑納號***

      拉.勞.克魯澤駕駛MA,從偵測任務轉向消滅敵機。艦艇全員進入紅色警備,以不被當地民眾發現為優先守則。留守艦艇的伊西多.亞爾曼.賴昂內爾,準備以武力消滅想逃出哥白尼的機體,入侵PLANT其他的區域。

      醫療室的蘇菲亞和沙菲兒,兩人要暫代醫生之職,為可能發生的傷亡做準備。迄今為止,穩重的蘇菲亞擔任當值主管,在醫生回來前負責一切指揮工作。金髪女醫護的身子抖啊抖啊的,兵荒馬亂的收拾物資,看到黑髪女醫護直搖頭。

      ‘沙菲兒和我……不是同期的同學嗎?她這樣害怕,為何投考隨艦醫議呢?’蘇菲亞無奈輕嘆口氣,纖纖十指搭在一在,想到電腦資料顯示「行動中」的MA機師克魯澤,心湖掀起不知名的波動。

      ‘克魯澤大人嗎……?’被帥氣的金髪精英親吻的手背,相距多個小時還彷如火熱熱的。很帥氣的英俊男子哪,在的蘇菲亞的生命中,被異性如此親暱是頭一遭。想起粉色上司與金髪駕駛員愉悅的對話,她有些難過,卻說不出為何。

      ──可憐的黑髪護士,不久她被克魯澤以野獸式的吞進肚子時,還不知道自已芳心暗許,不能自拔了。

      ──────薩拉「別宅」有客到!───────

      【特別新聞報道﹕哥白尼市集有懷疑不明武裝力量,搗亂商鋪和襲擊市民……市政廰宣佈下午三時開始,全市實施宵禁。市民如無必要,切勿隨便外出,則所有人命傷亡恕不負責。】

      典雅的兩層式園子,屋外有觀賞用花園,植滿五彩繽紛的花卉和綠草如茵的景色。風塵撲撲的奧菲莉亞,踏進蕾諾亞和阿斯蘭的家那一刻開始,便感到沒由來的愉悅。

      阿斯蘭被石子拌到,膝蓋有個面積不小的口子,鮮血弄到褲子大片紅。奧菲莉亞取來家居的急救箱,以嫻熟的手法替他清洗傷口。粉紅小妖沒有表明自己是醫生……

      一個小傷口花不了她多長的時間,阿斯蘭沒有喊痛,連火辣辣的消毒藥水也對他完全無效,眉頭皺也不皺,還謙謙有禮的對少女道謝。這個孩子長得是十分帥氣的。面孔尚帶稚嫩,五官卻有棱有角,一雙眼睛好象透明卻深邃的碧色泉水,純澈卻含著些難以察覺的淡漠。

      ‘真是太感謝妳了,奧菲莉亞。我從事的是農業研究,請嘗嘗產品吧。’蕾諾亞對阿斯蘭身體沒有問題後後,準備了以有機食品製成的巧克力曲奇、雲妮拉曲奇和苿莉花茶款待客人。櫻花公主長時間跑來跑去,所以不客氣的大吃大喝,阿斯蘭只是沈默的坐著,對美食沒有多大的興趣。

      公主留意到,藍髪母子經常留意通訊屏幕。‘唔唔唔……有重要的通訊?話說,這個家沒有男主人嗎?’肚子吃得飽飽,她的腦子便開始想無謂事。

      奧菲莉亞沒有笨到去問,‘蘭蘭的父上呢?還在上班嗎?’的傻問題。‘可能蘭爸爸旱早便掛了,在漫長的醫科學習和一年多些的工作裡,她知道有些問題是不能問的,問了徒增別人的傷心。妮子天真無邪至極的外表,其實頗為熟悉遊戲規則……無怪乎能以最小的付出,建立起日漸堅固的人際網絡。

      ‘噢……蕾諾亞,我想請妳幫幫忙,毛線球怎樣才能織成頸巾?’舉起新買的織針和圓圓的毛線球,奧菲莉亞像問題少女。藍髪婦人坐到少女身邊,把每個步驟仔細的分析,一步一步的教曉毛手毛腳的初學者。

      ‘母親在我出生時,便去世了。我的監護人是求學時的老師。老師的家、大學的宿舍、工作地方的宿舍……再搬遷的話,就是我將來要結婚對象的宅子囉。’公主扳著手指頭計算,揚起自嘲的笑容。其實呢,她少說一個。吉爾伯特的高尚住宅,是小妖進修時的居家去處。

      (可惡的楚楚﹕奧菲莉亞在吉爾伯特處,隨時被吃乾抺淨還很享受呢……吉爾是很高照的調情聖手,手段夠讓她進化成男女通殺的粉紅妖女啊!= =汗汗)

      粉色少女的年紀輕輕便無父無母,要自力更新,不然便一輩子成為蛀米大蟲。蕾諾亞聽得眼眶發熱,怎猜到少女的話真假參半,真話說一點,假的也滲一點進去……用心機深沈來說奧菲莉亞是當無之愧呢。

      ─────記掛妻兒的爸爸來電─────

      ‘蕾諾亞,妳和阿斯蘭沒有受傷吧?’

      在蕾諾亞為奧菲的過去搖首嘆息時,通訊屏幕「咇」的接通了。國防委員派特西克.薩拉的頭顱現在中央,奧菲的神情由神采奕奕轉化為驚惶失措,她的小嘴充斥香噴噴的鬆脆曲奇,看到頂頭上司的綠故「鳴呀鳴呀」的噎住了。

      坐在少女身旁的薩拉夫人,看到粉色少女過激的反應,趕緊掃掃對方背脊。

      ‘妳真的很本事啊……奧德里奇醫生!艾傑納號全體與敵人作戰,妳就安坐我的府裡喝茶吃餅!!!’薩拉委員的眼睛漲得像銅鈴,牙齒也咬得咯咯響。莫說奧菲莉亞害怕,連阿斯蘭也不敢正視父親的臉。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啊啊啊……’奧菲莉亞的靈魂差點跟隨曲奇碎噴出,她從沙發上彈起,又跪又拜的伏在地上。‘我不是偷懶,之前向格里貝爾艦長,申請兩個小時的外出批准。只是……鳴鳴鳴………’頭兒的臉色太可怕囉,比MS研究的那次差一百倍有多。

      ‘親愛的,你的語氣……太重了。’蕾諾亞突然作聲,邊說邊扶起跪在地板的奧菲。‘我不知道奧菲莉亞是醫生,更不知她是黃道同盟的醫生……可是,她掩護了我和阿斯蘭回家,還為蘭蘭清潔傷口。你不要罵她了,外面環境還很混亂,弱不禁風的女孩兒怎樣回去呢?’

      公主鳴鳴咽咽的爬起來,她強烈感受到通訊屏幕上的男人,很想把她煮皮折骨。

      派特西克微微吸口氣,降降自己衝天的怒氣。西格爾在最高評議會成功通過動議,留守December留意事態發展的他,神經拉緊至極點,所以才被疑似偷懶的行為惹怒。聽完愛妻的話,火氣暫時收灶,可大人物的架子不因而拉下。

      「禍從口出」這句話,便應驗在性格很毒舌的男人身上囉~~

      ‘我讓人力資源部聘請妳回來,是讓黃道同盟的全體上下,可以看免費的猴子戲!’語畢,奧菲莉亞的頭顱低垂,半響沒有作聲。哭泣?不是啊。傻了?不會啊。她到底做什麼呢?

      ‘加.薪.水!!立即,馬上,一定要!!’她用雙手叉腰,氣勢洶洶的對派特西克大吼。‘我去主題公園遊玩,裡面表演的公主們,工作有美美的禮服,薪金也很高。我呢?香蕉型的傻子長袍,老套不止,還被人恥笑是「色情蕉」!我也是公主,堂堂的櫻花公主,為何侍遇差那麼多!’

      ‘還有啊,我是美貌智慧並重的「調整者」,不是猴子……堂堂的薩拉議員閣下,連最基本的概念也政治不正確!’阿斯蘭愣然看她,沒想到有人敢兇惡的和他父親說話。

      ‘太、太過份了!這樣的話是人說的嗎?’難以置信地搖頭,溫嫻的蕾諾亞覺得奧菲沒有錯,丈夫就是壓力大,也不應欺負別人。

      ‘……我相信妳沒有擅自離開崗位,奧菲莉亞。’派特西克查閱艾傑納號的記錄,果然主任醫生和一小部份工作人員准許外出,當然他沒有說出冤枉人啦。在愛妻的指責的目光下,他很識相的不再針鋒相對。沒有辦法,「老婆奴」就是如此調校而成的嘛!

      ‘櫻花公主,妳的美譽是這個吧。好啊……艾傑納號會指派伊西多.亞爾曼.賴昂內爾來接妳回去的。我只說一次,妳回去艦上或是黃道同盟後,絕.對.不.可.以.把「蕾諾亞」和「阿斯蘭」這兩個名字,說給任何人知曉。’他把妻兒放到遙遠的地方,為的就是保護其人身安全。小妖的人緣太過好,有可能口疏疏地連薩拉大宅的門牌號碼也說出來。

      ‘妳就去外面繁盛的櫻花林子,坐著吃吃西北風幫助消化,等伊西多來接妳吧。’派特西克說著毒辣的話,手指毫不停止的在電腦打打拍拍。說完後,輕聲叮囑蕾諾亞小心安全,好好照顧阿斯蘭,見到兒子始於不說話,暗自歎了口氣便切斷通訊了。

      奧菲莉亞的五官,呈現彊硬的神色。妮子仰頭、深呼吸,然後發出有生以來最驚懼的尖叫,足夠摧毀蕾諾亞和阿斯蘭的耳膜……

      ‘──啊啊啊啊,誰人救救我的小命啊啊啊───’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變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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