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誤闖龍潭虎穴？（小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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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為了什麼，才一直向上爬呢？權力、名譽、地位……或是失去的尊嚴？也罷，反正不能走回頭了。怎樣的困難和艱辛，我會對自己的選擇負責的。
CE 64年的PLANT遠較上一年平靜。構成PLANT的12個區域──Januarius至December等各市，調整者們仍然善用超級的智能與辛勞工作，把居往地方建設得更美好。
地球理事國的威脅與藍波斯菊的敵意與日俱增。PLANT最高評議會（PLANT Supreme Advisory Council）的應對措施，由政治結社「黃道同盟」暗地開發Mobile Suit (MS)，增加軍事力量。MS的駕駛員，由原有MA的駕駛員中嚴格選出。
問題出現了。
調整者擁有極強的反射神經速度，遠優於自然人。自然人的字宙勢力與調整者的宇宙艦隊，武力程度實是不相上下。黃道同盟驅逐用的MA，與理事國的宇宙勢力鬥至眼紅耳赤……拉．勞．克魯澤和伊西多．亞爾曼．賴昂內爾等人，均是突出的例子。
最高評議會在CE 63年八月，極密通過軍用設備研究，在MA基礎上開發更具攻擊性的人形兵器Mobile Suit。精於機械的Maius市，作技術指導協助及硬件器具跟進。專職機械工學的「博士級」人馬──尤利．阿瑪爾菲參議員，整個年尾的時光忙得翻了天。叫他傷腦筋的是，議案所有內容要對家人保密，聖誕節的家庭慶祝派對因設計圖統測而失約，匆忙下忙了致電府上報平安。夫人羅米娜竟然抱著小尼哥路，不顧親友的阻礙，堅持在公寓門口等待丈夫回家。
尤利風塵僕僕歸家時，看到他畢生難忘的場像﹕年輕的妻子和僅6歲的兒子，白雪皚皚下有如大小雪人依偎一起。……晴天霹靂……眼前一黑……大驚失色……等導致精神問題的負面情緒，無一不缺在綠色卷髪的男人心中。
‘老公……我以為你發生意外了！！’尤利急急抱著愛妻時，羅米娜哭哭啼啼說。‘你從沒有遲到回家呀……鳴鳴……’綠色卷髪的小男孩適時「醒」過來。‘……爸爸……媽媽說我們要千里尋親啊…’含含糊糊的說，尼哥路快要冷彊了。
‘啊啊啊……我的聖誕真是有夠驚喜啊！！！！！’性格隱重的阿瑪爾菲參議員，陷入暴走狀態。
───────這個聖誕不太冷──────────
黃道同盟的部隊召開會議時，形式已趨向正式軍隊。部隊成員論資排輩地坐在會議桌中。是日，被秘密挑選作的試作駕駛員，連同MA整備員在會議室開會。
試作駕駛員暫時只有兩人，是之前所述的克魯澤和伊西多。熱血男兒，無疑是白老鼠的好原料。某些層面上，克魯澤和伊西多是不同的。金色卷髪的男人無家累負擔；而紅髪青年將與命定的婚約者結婚。
軍人步上戰場，是天經地義的事。萬一………有三兩兩短、冬瓜豆腐的時候，優厚的賠償金可否代替活生生的人命呢？
死去的人比活下來的人，或許更幸福呢！
伊西多的腦海中，思索上述深奧的東西。托著頭、耳朵被騷得紅通通，與青年的紅髪相映成趣。他的左手在奧菲的診治下，老早康復過來。得體的言辭、楚楚可憐的外表和機關算盡的話……和未婚妻恰好相反。弄得某人不敢再去覆診。
‘小紅毛，思「女」成狂嗎？不是吧！未婚妻已在這兒任職。有親人在身邊，感覺真是不賴……’年長的整備員文森．布魯夫(Brack.Vincent)，一貫調皮誇張的語調。拍拍伊西多的肩。’相隔太遠，夫妻之情會變淡的。‘低語道，沒精打采的坐在椅子上，怨念的磨菇圍滿全身。
伊西多一臉黑線，立馬停止小動作。用小指頭也想到，文森和家中的老伴發生口角。眼裡露出沉重的神色。‘……不斷的受傷、孤獨的死去，駕駛員的作用和電池，有何分別呢？’
優雅的男性嗓音，涼涼的響起。‘哦呀，受歌頌的愛情和家庭，也有陰霾一面呢……虛無飄渺的宇宙，才是我們的最後歸屬呢！’對倫理露骨的厭惡，不說也知是克魯澤，被選中的另一名試驗駕員。
金髪青年操作MA技術無與倫比，自己亦心服口服。英俊的外表、紳士般的說話態度……不知怎地，和粉髪女醫生渾身散發很「違和」的氣質。仿佛說的話和心中所想，似是毫不相乎的。心直口快的傢伙，最忌就是腹黑的同伴，下秒鐘被人算計也不定。
‘任何事情都有好、壞，身為紅衣精英的閣下，卻是不折不扣的悲觀主義者……我們兩人肩負保衛殖民的重任。就不可達成共識？’軍人的團體主義，在紅髪青年思想值根已久。伊西多攤開手臂，試圖向「同伴」析出善意。
‘我只相信……力量，而不是「同伴」。’克魯澤不屑地笑。
‘哎？’伊利多恨不得一拳，打在笑得雲淡風輕的金髪青年臉上。‘什麼也不信，分明是可憐蟲……還笑得如此開懷。’他搖搖頭，翻開寸厚的模擬機器說明書，認命的讀著。
─────鏡頭轉一轉．黃道同盟另一層───────
初級醫生辦公室
游手好閒、無所事事的精神科醫生，繼溫習進修的精神醫學素材後，用橡皮筋朝天花板彈蚊子。
‘啊啊～～～，我要死了。無事可做，好悶呀！！！’奧菲莉亞轟轟烈烈的大喊。叫聲在空曠的醫生辦公室，回響很久。在聖亞納全科醫院內，她沒膽子這樣大放蟄詞。公主定被忙得心志失常的大夫同仁，老大耳括子掌刮的。
辦公桌的前頭，放了張照片。對啦！是狄蘭達爾、奧菲莉亞和雷的「全家福」。相片中金色卷髪的小男孩，戴上鹿耳狀聖誕飾物，頓時變成「班比小鹿」。公主則戴上小惡魔頭飾，與平素「外表天使，內裡魔女」十分襯托。小孩爬上養父膝上，大有不依我，就殺了你的氣勢。黑髪青年和粉髪少女笑得前仆後繼，眼淚直流。
吉爾環著雷和奧菲的肩，調校相機至自動模式，「咔嚓」一聲──製成品誕生了。桌子上那張外，公主的錢包內，亦有迷你版的。方便她可以隨時隨地，對人炫耀她可愛至極的弟弟。
咦咦咦？人物有點錯配呢，哪兒出了錯誤呢？……狄蘭達爾的正主兒，不是塔莉亞嗎？櫻花公主的幸運王子，不是韓弗里麼？
韓弗里在平安夜前夕，僅僅留了言，說評議會有重要會議……來年定與佳人補辦慶祝云云。附上精緻的月光石頭飾為聖誕禮物。
塔莉亞與未婚夫慶祝聖誕……單純的飯局？無可能！所謂「飽暖思淫慾」，只有韓弗里這傻乎乎的笨蛋，才會拒美麗溫婉的本公主於千里外。那麼花巧的飾物，會把醫生的專業形象摧毀淨盡。‘我要的，不是這些啊。’碎碎念道。
───────公主與狐狸的第一吻────────
看到狄蘭達爾強裝平靜，公主元氣十足的陪他歡渡聖誕。‘……妳是可憐我麼？’眯着棕金色的眼，黑髪青年問。‘你想得美，我怎會可憐一個有希望的聰明男人？’她無懼的回望。
奧菲莉亞撫上黑髪青年波浪形的長髪、眼簾、鼻樑，最後是嘴唇上……她星瞳半閉，覆上纖薄的唇，輕輕吸吮，濃厚的男人味伴隨冬青的氣味迎面而來。她的接吻經驗，只有韓弗里。狄蘭達爾顯然老道得多，女孩很快喘息連連………倒卧在他寛闊的懷內，卻躲不過對方的進攻。
火熱的舌深入奧菲莉亞的小嘴，唇舌交織纏綿。‘這、嗯嗯……呼呼……玩．玩出火了…’身體的溫每加上升，奧菲莉亞的胸膛淚烈的起伏，手乏力抵在吉爾的肩上。之前戲言拿未婚夫比較，天真的公主可謂自吃惡果。
‘嗯嗯……我………夠…了。’含含糊糊說，她的身子像火般燒起來。兩人的吻再持續，怕會「聖誕夜、失身夜」的發展了。
吉爾伯特鬆開女孩腰際的禁錮，奧菲莉亞白晳的臉蛋散發玫瑰紅色光采，眼神迷離沉醉。‘塔莉亞亦沒有奧菲莉亞般，柔順乖巧呢……’思及此不自覺，撫著軟若無骨的背脊，另一手穿梭在粉色長髪中細細梳理。豬油矇了心，有人忘記了她的平日惡行。粉髪女孩軟棉棉倒在男人胳膊，對方的心跳穩健而有力，十分的安心。
男人哪……慾望終究戰勝道德觀，美人在抱，粉髪女孩髪際的甜香如迷藥似的迷人心神。
塔莉亞．庫拉提斯上次December的機場起對黑髪男人的行為，連不是當事人的奧菲，也感到不妥。母性洋溢的棕髪女性，不諱言對育有孩子的喝求……無奈狄蘭達爾不是婚約者。婚姻管制法的執行，是確保優秀的下一代以及提高出生率。
愛人？小孩？抱歉，你只能二擇其一。
標榜自由民主的PLANT，婚姻管制法的實施為仇視調整者的自然人，提供有力的藉口。以優秀的頭腦及開明見稱的調整者，竟然如畜生般打種的婚配法……終身大事非自主決定，何來什麼自由和民主！？
那個勞什子婚約者，很本事的樣子……否則塔莉亞姊姊，怎會考慮呢？輕撫相片，奧菲莉亞不經意想著。不遠處的伊西多，突然打了個噴嚏，鼻水灑在桌上。鄰近的克魯澤立馬錯開身子，以免被病毒沾到，加重複製人身體的負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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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是者，想了很久，還沒有「客戶」來看診。奧菲莉亞頭痛不己，唯有取出部隊成員的求診記錄，耐心地翻閱看看有否跟進事項。
──────攞放MA的格庫納────────
MS的初代試作機，停放收藏MA的格庫納內的小型儲物室。剔除計劃外的人，以為是偷懶的新地方。漆黑如畫、肅靜不己的狹小斗室，攞放巨型「黑盒子」，遠看像棺材……要不得的念頭哦。棺材附近不會有先進的電子器材。
【MS Mobile SUIT】
全名為Mobile Space Utilty Instruments Tactical ，「戰術汎用宇宙機器」。
說是Mobile Suit的試作機，實是基礎骨架也很勉強……駕駛倉暫仿MA設計。人形兵器以人作為模型而製作，操縱辦法與MA可謂南轅北轍。戰鬥用飛行器主力是飛行速度，加上強大、準確的攻擊力；MS着眼通用性和機動性。
‘根本是兩碼子的事情嘛……’機械工學博士附視「黑盒子」般的模擬駕器時，喃喃自語地道。機件過敏、電壓不隱、驅動程式故障……凡此種種，都足使內裡的「小白鼠」死上一百次了。‘紅髪小伙子───叫伊哈多吧？設定作主要控制機體的飛行方向的左操縱杆，拉了多下……
（是伊西多才是，對機器多於人類的尤利，認人並非強項）
駕駛倉竟然發生小規模爆炸，伊哈多走避不及，左手被燒了個洞。眾人面面相覷，對血肉模糊的傷口束手無策，只有拉．勞．克魯澤還面帶笑容。MA機師皆接受過急救訓練，胡亂的包了兩下，根本血也止不往。
阿瑪爾菲議員亦急得直咬指頭，MS開發計劃屬高度機密，負責隊伍無安排任何醫療配合……失去「軟件」，只餘下克魯澤一人，不能突顯對比………准許軍用設備研究的議案，幾個月前才通過。阿瑪爾菲家族掌控Maius市的機械工業Maneuverability(即製作MA的企業)，有豐富的實踐經驗。奈何「知易行難」，尤利心急一百倍，也是無補於事。
‘怎麼就忘了向薩拉議員提出呢？唉唉……太失策了。’綠色卷髪男人的肩，被人輕力拍了一拍。
‘請問……唔……伊西多．亞爾曼．賴昂內爾在不在？’嬌嬌軟軟，甜美得像新鮮蘋果酒的女性嗓音。尤利．阿瑪爾菲回轉頭，粉紅色長髪、天藍色瞳孔的少女，身穿紫白雙間的連身裙，詢問似的看著他。對！奧菲莉亞乾脆在醫生房門外，掛上「請勿打擾」的牌子，十萬火急的找失約的病人。
‘咦……？小姐，這不是談情說愛的地方。找未婚夫請在上班時間後吧！’淡淡的說，尤利埋頭厚厚的數據整合內。素聞小紅毛的未婚妻，都是在黃道同盟內任職。忙得焦頭爛額的議員，順利成章地誤會了。
‘……’膽敢無視她的，只有丹尼爾．譚。現在又加上一個，公主鬱悶異常。‘我是醫生，來看看伊西多那條手臂，爛了沒有的！’
‘吓吓……閣下是醫生？哪兒的醫生？為什麼是一身便服的………’後面禁口不語，尤利記得MS計劃的保密性。他是謹慎的人，細細估量着迷糊狀的公主。
‘如何受傷我沒有興趣………MA駕駛員是艦隊的王牌，健康的身體是必須。’看到尤利嚴厲的表情，奧菲莉亞委屈的低說。‘不是嗎？’MA損壞整備員會巴巴的修好它，活生生的人呀………「壞掉」就不會回轉過來。奧菲差不多全忘了，幾個用前信誓旦旦要向紅髪青年道歉。純是醫者關心不聽醫生叮囑的病人，嘮叨一輪後強行帶回治療室受苦。
粉髪醫生不甘不願的轉身，小腦袋把伊西多咀咒千萬次以上……‘臭小子，害我摸個空。不要讓我看到你……本公主鐡定扯你的手臂下來！！’尤利的臉色，依然灰灰黑黑的。研究計劃的重要、妻子和兒子近來的異常行為，無不加重心靈負荷。
‘醫生……妳覺得要走，很容易的麼？’綠色卷髪的男人，緩步走到奧菲面前，擋著離開的門口。‘……閣下無意間，好像觸犯最高的禁忌了……’
‘咦咦……？’摀起嘴，公主微感不安。擋路的男人，綠髪配上溫和的面孔，至多三十出頭。為何說話句句有針呢？真奇怪。‘維修MA的工作，壓力很大的麼？……還是，閣下的家庭生活，最近有轉差的跡象？生氣不能解決問題的。’
尤利活到三十歲有多，經歷結婚和育有一子………無人如斯一針見血，到骨到肉的揭去底牌。‘美麗的醫生小姐……「哪壼不開提那壼」妳知不道什麼意思？’議員的五官糊作一團，緊握拳頭，情緒快達臨界點了。
見到形勢不對，精明的精神科醫生搜索逃生路線。阿瑪爾菲毫不放鬆的步步進逼，公主幾乎尖聲大叫起來了。擠弄眉頭、扮鬼臉、裝可憐、假扮心臟病發……萬聖節嚇人的手段，全用上了。差在眼淚未有流出……早知剛才喝多點水嘛！
「砰」地一聲響！奧菲撞入堅實的‘人牆’上。‘好痛啊……！濟世為懷也遭逢不幸，天．妒．紅．顏啊！！！’請注意，以上並非公主心想，是中氣十足叫出來的……
‘……醫生大小姐？妳為什麼會在這兒的……？’諸事起因──伊西多．賴昂內爾期期艾艾的問。左手上的傷，經治療乙次，已百分百康復兼皮光肉滑如昔。小紅毛快要成婚，不想妻子看到滿手傷痕。對奧菲莉亞銳利說辭的不安，亦隨之消逝。
‘伊哈多先生……MS的人形計劃，不可被外人知道……來路不明的人，就是醫生……指引有說明如何處理的吧？’狠話從阿瑪爾菲議員中走出來。狗急跳牆，啊不，跳樓也可以。最高評議會的參議員閣下，長久積下的壓力，經公主一攪和，爆了出來。
《MS人形計劃的保密指引》──計劃內所有人員必定閱讀的甲級通告。克魯澤翻了翻，取出醇香的一樽紅酒，把寸厚的磚頭書作杯墊；伊西多呢，幹脆當枕頭會周公去……沒人當一回事。
多數是「格殺勿論」、「煎皮拆骨」等等……被議員的氣勢，嚇至臉青口唇白的奧菲莉亞，心中涼了半截。伊西多暗叫倒楣，粉髪醫生應是為他傷勢前來，若累她受罰，他過不了自己那一關啊。
不遠處英俊的金髪青年，半身倚在牆上，冷淡看著三人的對峙局面。仿佛什麼也與他無關，對了……複製人的克魯澤，優秀卻與世隔絕。奧菲莉亞哀號中的一句，成功讓他的淡然隔化。
‘我有個很小的弟弟在家……鳴鳴，不要抓我啊啊！！！’不斷的慘叫，就是重復這句。‘我和弟弟相依為命……鳴、呼呼…’
‘不要吵鬧了……’克魯澤在三人不覺期間，無聲色地出現。‘不如……奧德里奇醫生的下場，讓黃道同盟的最高負責人──派特西克．薩拉議員定奪吧。妳說好嗎……？醫生閣下。’抺出一孤優雅但不懷好意的笑容。奧菲莉亞的臉色，頓時煞白，眼淚也真要掉下來了。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誤闖龍潭虎穴？（小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