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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地獄式的在職培訓! ...
完成內外全科醫科士的課程,加上經歷實習醫生期,奧菲莉亞已是主診醫生(medical officer)。要成為精神科專科醫生,要進行在職專科培訓;同理,「黃道同盟」的醫生,也要求屬下醫生對外科、手術、緊急狀態和精神科的造詣「頂呱呱」。
受聘為「黃道同盟」的初級醫生,初期在機構入工作,熟習一下新的環境。工作時間,她的生活比實習時期舒適和穩定,星期一至六是返九放五,星期天則休息一日。此時「黃道同盟」還未是軍事機構,派特西克.薩拉和西格爾.克萊茵提出把PLANT從理事國中帶出來,亦只是剛剛宣佈。
日常工作是為部隊成員,作定期身體檢查和心理評估。調整者體質遠優於自然人,但宇宙作特別任務的,是挑選出的精英。優秀的工具,除了選擇得宜,良好的保養也是必須的。可說,奧菲莉亞就是充作維修員的角色。
一同工作的醫生同仁們,清一色是男性,年齡約在二十多歲。醫療團隊的最高領導人,是布魯諾.康奈爾(Bruno.Cornell)醫生,紫色短髪、很冷漠的樣子。他的個性嚴肅,做事一絲不苟。政治團體的醫生職能,是輔助性質;數目不多,暫時不足十人。在宇宙艦艇出動時,醫生會帶護士隨隊出發,統籌艦上的醫療事務。黃道同盟首次聘請女醫生,男同事的看法,和艾布納相距不遠──可愛的女孩,在這兒可捱多久呢?
……看輕我的人,我會證明自己的實力……
下班的時候,奧菲莉亞循偷檢查整日的工作程序,以防錯誤發生。她換著醫生的白大掛,穿上便服;粉紅色的長髪,仍是優雅地束起。
‘晚上繼續努力!’粉髪的女孩兒對着鏡子,拍拍臉頰,精神的說到。在飯堂用完晚膳,準備修讀醫學在職培訓。選擇行醫的人,大半輩子都在讀啊讀,不停地讀。首先「打生打死的」完成內外全科醫學生課程,成為任勞任怨的菜鳥實習醫生;成為主診醫生後,又要為專科資格打拚,還未說選擇私家執業或於公立醫院工作。
當然有別的路走嘍───在有醫療需求的地方工作。小妮子不想在與世隔絕的醫院,一輩子淨是工作。和韓弗里出席的宴會,反映自己對PLANT,以至時代局勢的無知。‘發現不足,就要想辦法改善嘛……我不要做無知女孩!’心想。
「在職醫學培訓」是指在職醫生,透過晚間上課,吸收理論上的醫學知識。接著是要臨床的應用學到的知識……說白點,就是實習。日間上班,晚間上課,還要準備考試和實習……時間的多少,與有否足夠休息無關。
楚楚補充一句,粉髪女孩的往處,不再是聖亞納醫學院的醫生宿舍,而是在「黃道同盟」提供的職員宿舍。遠離了亞撒遺傳生命研究所,PLANT的科技,讓奧菲和吉爾伯特、雷繼續親密發展。
─────人生有涯,進修無岸───────
醫學是精密的藝術,意思指治療並預防人類的生理和心理疾病,提高生存享受。整個醫療體系,不只醫生,還有護士、研究人員、營養學家、藥劑師……等人。醫生的「功力」由資歷和知識合成,年資則是慢慢逐年的儲起,而醫學知識則可由書本和臨床實習取得。
公主報讀的,是外科和精神科的醫學專科。外科學是醫生研究,如何用手術去除病人的病原,使病人能得到醫療。在宇宙中的戰艦,可能和地球軍的宇宙勢力武裝衝突;傷亡自是在所難免。駐艦醫生一般很閒,這是無意外時,若發生戰鬥傷員湧入,醫療人員便會忙要吊頸。
更有什者,來到醫護面前的已經死亡,什麼「搓胸」來恢復心跳的救治也不需了。
***黃道同盟.櫻花公主的新宿舍***
「黃道同盟」的總部在December市,奧菲莉亞想當然耳隨工作搬去那兒。進修時,乘坐穿梭機往返來回Februarius市。December市的專長部門是基礎教育,該市市長是派特西克.薩拉,和塔德.艾爾斯曼個性截然不同的領導人。這兒的氣氛與杏林氣息相差十萬八千里,隱隱散發出嚴肅的感覺。
自從離家出走,女孩一直在寄人屋下……聖亞納醫學院宿,黃道同盟職員宿舍,以至將來的宇宙戰艦,都不是她的「家」。由這個地方,去其他地方,「飄泊」是既定的命運嗎?即使是她個人的選擇,心中亦會間歞的耐不往空虛,奧菲莉亞一下抱緊韓弗里小熊。
小熊毛茸茸的質感,使她想到不是單獨一個。
何時……才會找到幸福呢?
「養兵千日,用在一時」………公主苦著臉翻看「大部頭」的外科醫學百科,什麼開刀的適應症、術前的評估與照顧、手術的技巧與方法、術後的照顧、手術的併發症與預後等與外科手術相關的問題。而且,要先了解疾病的定義、病因、表現、診斷、分期、治療、預後………
看著看著,可愛的公主,口中飄出粉紅色的靈魂來。‘啊……要死了!!怎樣辦?把這些東西吃進腦中,還要運用到實際環境………我的天吶!’她裝出哭喪的樣子,一把眼淚一把鼻涕似的,很可憐的樣子呢。其實有人想名正言順的偷懶,嫰白的小手撥啊撥的,不自覺按動表示狄蘭達爾.吉爾伯特的通訊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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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爾伯特辦公室,請問何事?’低沈的男人嗓音,傳入奧菲莉亞的聽覺之內。原只她想裝哭,心中一下感觸,鼻子也重起來。吉爾的位處除了雷,連塔莉亞也在。
‘奧菲,很久不見。「黃道同盟」工作還好嗎?’塔莉亞微笑的打招呼,她與奧菲莉亞相識是因為吉爾伯特的緣故。初次見面時,塔莉亞怎樣也想不到粉髪女孩是醫學生。公主的樣子和性格太單純……轉眼間已成醫生,出色的外表,不止病人、同事……男人都很受落吧!
‘唔……工作還可以啦。時間比之前實習固定很多,但進修排山倒海的來了!’奧菲莉亞舉起很厚的參考書,讓通訴營幕對面的塔莉亞看看。塔莉亞和狄蘭達爾對望失笑,雷伸長脖子要看姊姊的俏臉,前篇說到奧菲連呃帶騙「借」了雷一天,在Februarius市遊玩和「偷渡」到醫學院的宿舍睡了一晚。(有番外)
‘很想像吉爾和塔莉亞一樣的聰明……唉,我.很.好.憐.噢。’公主嘟起小嘴慘淡淡的假哭。她一副撒繑的語氣,不怕塔莉亞會介意。若和塔莉亞、吉爾;在一起,自己會很正常的。’對了對了!塔莉亞有否加入黃道同盟?我和吉爾說好,會保護妳的!’
奧菲莉亞不會知道,嘴上說著莊重的誓言,但卻滿嘴餅乾,搞笑有餘,威嚴不足……
──────對面營幕的兩大一小石化───────
說著打了個呵久,奧菲莉亞不是討厭進修,進入醫學院時已知道﹕醫學知識是無窮、與時並進的。書本上的是既定知識,病人身上的是未知情況。若基本常識也沒有,如何完成拯救病人的崇高使命?偶然也要放鬆嘛!
她對醫學的興趣,遠不在單純治癒好病患……醫生世界裡階級分明,在「巡房」時會表現出來。由最低級的實習醫生、主診醫生、高級醫生……至顧問醫生,條件不只醫術的高明。誰曾拿過什麼的獎學金,誰做過什麼的研究,有沒有良好人際關係……和病患關係良好,看來不是升職的首要條件。冷門的精神醫學,說不定較易往上爬呢!
除卻外科的學習,公主也有修讀精神醫學。不在聖亞納全科醫院進行,專職醫學的Februarius市內,除大型綜合醫院,也有不少小型專科醫院。伊登醫院(Eden’s Hospital) 是當中的精神科醫院,採納這名字意思───快樂和光芒,寓意病人不再被煩惱困擾。
和聖亞納全科醫院的精神科病房不同,這兒只收精神科病者,分兒童及青少年精神科、成人急症精神科、物質濫用……等,其實應設老年精神科的,但在PLANT的需求還不大,調整者的老齡人比例還少。計劃暫時擱置。
奧菲莉亞對精神醫學興趣大得多,不論是理論或實習,與其他醫科很不同。普通科醫生認為,精神科醫生用「嘴巴」來行醫;精神科醫生則認為,普通科醫生不斷檢查,卻了無結果。最特別是,奧菲莉亞需要學習防衛術,免被病人所傷。
在訓練階段,除了生物精神醫學,心理治療(如:精神分析(psychoanalysis)、動力取向心理治療(psychodynamic psychoterapy)、認知行為治療(cognitive-behavior psychotherapy)、團體心理治療等)是必須的訓練,並使用於精神科臨床服務中。
伊登醫院的面積很小,獲得的研究資金也不多。在PLANT患身體疾病本來就少,患精神疾病的更少,此時對外局勢不穩,但內部生活質素不錯之故。和地球相像的,就是抑鬱症、精神分裂症、燥狂症等詞彙………是人們所陌生,病者會受到排斥。精神科醫護人員,數量較少的原因也在此。
奧菲莉亞對當中的男同學,產生了一絲興趣。注意,「興趣」在公主想法是指那人很有趣,不是喜歡的意思。她的身邊,已有大量好好的男士啦……
該名幸運兒名作丹尼爾.譚。黑色頭髪,「中間分界」的髪型,臉蛋長長。他的祖上是地球的中國,姓氏是中式的「譚」。他是奧菲莉亞的師兄,和傳統的醫生一樣,畢業後選在醫院工作,不是像女孩去了「黃道同盟」。
丹尼爾選精神科醫生作終身職業,據說家人得知選擇時,差點打破他的頭皮。所謂「未醫生,先醫死」,奧菲莉亞從來不需擔心,小小年紀便離家出走,就是忽然去死也沒人阻止。他說對其他學科也不太熱中,已修畢很多精神醫學專科,全職於伊登醫院實習。青年(?)說話癲三倒四,經常做出驚人的動作,不知是醫生還是精神病人,素有「傻子醫生」的親民稱號。
奧菲莉亞對同事或病人,都是優雅親和的態度;丹尼爾則和病人、家屬談天說地,天南地北,久久未診症。無論如何,兩位很得病患的信任。話說傻子好像不太喜歡公主…
‘丹尼爾做精神科醫生的原因,和我不同。’她自信的挑挑眉,摸摸下巴。女人的直覺?傻子醫生和櫻花公主,將來有很多交集,不論女孩如何想。
─────回到與吉爾等人的交談─────
我沒有興趣,做無私大愛的事。我只想重視的人,快樂生活而己。不措任何手段……
‘……’
‘吉爾,我幫你「看着」塔莉亞,不讓別的男人搶走~~你說好不好?’奧菲莉亞雙手祈禱狀,眼睛發著光,名副其實的低能天真相。
黑髪青年不禁大笑,金棕髪色的女性沒好氣的,看無辜狀的粉髪少女,一把扭了吉爾的臉。‘兩個大人一起發瘋!’‘痛痛痛…………’兩人摟作一團。
奧菲莉亞擠弄眉頭,有點無奈。韓弗里被自己吃得死死,男人較強勢,才可給女人安全感的嘛!她也想韓弗里,在重要的關頭,來個華麗麗的英雄救美呢。
吉爾最重視的,是塔莉亞;可是……塔莉亞想要的,是「孩子」。吉爾是男人,不是聖人,這麼久也沒有小孩……難怪女方要找婚約者。收養雷,來填補塔莉亞的母愛───精緻的替代品。
難怪他要選個樣子極端可愛、頭髪顏色也是金色的雷囉………養子和親生的質素其實不同,女人的原始夢想,就是成為「母親」。不管多麼痛苦、不管為孩子的教養煩心。回想伊紮莉亞.玫爾,一個女人,即使喪夫,也要撫養兒子伊扎古。
不太重視小孩,為最愛的女人,收養雷便是好辦法。若塔莉亞真找別的男人,吉爾對雷還會好生照顧嗎?會否把小孩「踢」出家門……一邊想着殘忍的事,奧菲仍開心的和雷談天。
‘看作友好份上,吉爾……你愛的人,我會努力讓她留在你身邊。即使塔莉亞和別人誤解我,也沒有問題。另一半,當為了雷吧。’奧菲莉亞的嘴角,出現隱含的笑意。
楚楚後語﹕又有長篇更新!^^這篇是奧菲的醫學進修,加狐狸等人的描寫。最後露了點底,說奧菲預算GT分手,和自己情路上幫助吉爾。
新加的丹尼爾醫生,是真有其人(醫生作家)。我問過本人,他願意成為角色之一。我會以電郵兩年,加上其著作上的印象,創作抵死的精神科醫生!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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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地獄式的在職培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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