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锦一弦年

44、第二章 19

　　—19 选择—
　　12月4日。C中放学。
　　“前面那个女生好帅啊……”
　　“好像是在等谁。”
　　身边的几个女孩嘀咕着。
　　柳夏埋头走着，心中响起新学的钢琴曲。
　　一只手拦在柳夏面前，柳夏一惊，停住脚步，抬头，竟然对上林衍月的视线。
　　林衍月里面穿着深蓝色衬衫，西装背带裤，黑色马丁靴，在外再配上一件十分有型的黑色大衣，随意扎着的低马尾，显得十分帅气干练。
　　林衍月高出柳夏一个头，俯视看向柳夏，“走路不抬头看路吗？”
　　柳夏很诧异林衍月来找自己，亦猜不到原因。
　　“借一步说话？”林衍月说。
　　司机走了过来，疑惑地看向两人。
　　“叔叔，送我们去吃晚饭吧，我会向父亲说明的。”柳夏对司机说，看了一眼林衍月。
　　林衍月用手作出请的姿势，“你选地点，我请客。”
　　柳夏笑了起来，领着林衍月上了车。
　　“不怕我拐卖你？”柳夏笑着看向林衍月。
　　林衍月只是笑笑，没再说话。
　　柳夏选择了一家西餐厅，这家店是柳夏喜欢的口味。
　　“知道我为什么来找你吗？”林衍月问。
　　“找我算账吗？”
　　“知道去年12月5日失踪了一个女孩吗？17岁的小薰。”
　　“知道。”柳夏回答。
　　“知道前年12月5日也失踪了一个女孩吗？”
　　“……不知道。”
　　“我猜测今年也不会例外。12月5日，就在明天。”
　　“……我应该说点什么？”
　　“或许听着会更好。昨天我按照预测路线不断地走着，意外在路线中看见了你，不远处的巷子中，有个男的在看你。那个男人是我要找的人，也是我来韩国的原因。”
　　柳夏至少确定了那阵寒意不是自己的错觉，“那个人是谁？”
　　“失踪案的凶手。我猜测。”林衍月说。
　　柳夏怀疑自己的听力，有些语无伦次的连续问道，“你是说……你在查失踪案？你在追凶？你今年几岁？你是警察吗？”
　　“我在查失踪案，追查凶手，年纪按中国计算是十七岁，不是警察。”林衍月冷静的一一回答，神情蒙上阴霾，“前年失踪的女孩是我姐姐。她来韩国旅游，十八岁的毕业旅行，却再也没回去。”
　　“抱歉……”柳夏想说点什么安慰的话，但不知道说些什么好，随后有些疑惑地看向林衍月，“不过你找我……应该不会只是介绍案情吧。”
　　林衍月看向柳夏，似乎很犹豫。
　　“要帮忙就尽管说吧，不用过多顾虑，我不是盲目答应别人要求的人。”柳夏说到，心中有一个不太好的猜测。
　　“当诱饵。”林衍月说。
　　正中柳夏的猜测。
　　“上一年我也被跟过，很可能也是他。之后你消失，我去你家找你，遇见过一个醉酒的大叔。”柳夏说，切开眼前五分熟的牛排，“他走的时候低声说了一句话，明明说得很小声，但或许是命运，我听得很清楚，像是在我耳边说出的话。”
　　林衍月看着眼前的柳夏，忽然分不清这个长相人畜无害的孩子是不是真的只有十一岁。
　　柳夏忽然笑了一下，乖巧的五官带上一抹邪气，“他说，‘真像啊’。”
　　林衍月一愣，但并不否认这一点。自从柳夏去年第一次搭话林衍月，林衍月就差点无法掩饰自己慌张的神色。即使是今年11月28咖啡店的再见，也恍惚间认错了人。
　　“拒绝吧。”林衍月说，“你应该拒绝。”
　　柳夏盯了林衍月好一会儿，歪了歪头，“……我同意。”
　　柳夏说完后，吃下一块牛排肉，生熟正好，肉质上乘，入口即化。
　　这家牛排的美味，从不让人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