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锦一弦年

18、第一章 18

　　—18 成绩—
　　12月5日的冬风吹得人很冷，匆匆的行人裹紧厚大衣，在夜色中行走。
　　柳夏上完补习课，坐在回家的车上，听着司机侃大山，不自主的露出些疲惫。
　　好在最近因为钟刑轩，除了东西时常丢失、自己的本子上被人乱写乱画、乱七八糟的流言蜚语……好在是没人再明着找自己麻烦。
　　至于钟刑轩，他也不是真的喜欢自己，因此除了大家对他多了一条“没有他搞不定的女人”的评价，基本两人也没什么实际联系。
　　柳夏仰头看着天空，月光朗朗。
　　希望期末考试能考好。柳夏看着车窗外，内心默默祈祷。
　　司机在独栋别墅门前停下车，柳夏走进大门，穿过庭院。
　　刚走到房屋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砸东西和吵闹的声音。
　　“哗啦——”似乎什么东西接连垮掉。
　　柳夏察觉不对，连忙拿出钥匙，正要开门，门突然从里面开了，吓得柳夏连忙后退一步。
　　屋中跑出哥哥，柳渊的视线略过柳夏，像一阵风刮过，几步就跑没了影。
　　“别跟孩子计较……”继母的声音从屋内传来。
　　“他有本事就别回来！”父亲刘青山愤怒的说道。
　　柳夏听见对话，烦躁的一摔门，转头去追柳渊。
　　可惜柳渊跑得很快，柳夏刚出门就找不到人了，柳夏觉得很是烦闷，没有回家的念头，只借着月光，顺着前方的路走去。
　　柳夏看着地面，随着路灯的后移，自己的影子从后至前，但影子并不是只有自己的……
　　有人在跟着柳夏！
　　柳夏愣了一下，放缓了脚步，她心里不由开始发怵，抬头观察四周，却发现视线之内根本没有任何商店，有的只是一座座独栋别墅的高墙。
　　完了。她心想。
　　柳夏一边装作若无其事的向前走，一边心里考虑着是否要在瞬间回身往回跑的话。
　　“小夏！”司机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柳夏回头，看见司机在自己身后。
　　“吓死我了，叔叔，我还以为是谁跟着我呢……”柳夏悬着的心落了下来，心里默默的责怪自己想太多。
　　“我本来准备在附近吃个晚饭再去接柳渊，结果刚才要走的时候看见柳渊从家里跑出来了，没多久你也出来了，看你在这附近瞎晃，担心你又不想打扰你，就默默跟着了。”司机憨实的笑笑，让柳夏心中掠过一阵暖意。
　　司机一边和柳夏聊着，一边陪柳夏一同往家走。
　　“叔叔，你知道哥哥往哪边去了吗？要不我们一起去找找？”柳夏问。
　　“哎，别找了。老实告诉你吧，你哥和你爸不是第一次这么吵了，只是之前你都没撞见，也没人跟你提这事儿。”司机说，“等你哥气消了，自然会回来。你哥应该没事，倒是你，一个小女孩，别没事儿在外面这么晃悠，多危险啊！”
　　“谢谢叔叔……不过，哥哥和爸爸总吵架吗？”柳夏难以掩饰的露出愁容。
　　“嗯……”司机也是个父亲，因此用一个普通父亲的语气说道，“你哥成绩不太好，又不上进，你爸这样也很正常。”
　　柳夏几乎怀疑人生，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司机，“我哥成绩不好？”
　　司机点点头，“是啊，考试一直都是倒数，班主任有一次都来找过你继母谈话了。”
　　“我的哥哥似乎和那些奖一样，永远留在了曾经的家。”柳夏说。
　　她想起了搬家时的情形。
　　不知不觉，司机和柳夏走到了别墅门口，柳夏礼貌的向司机道别，在开门后略过走廊的一片狼藉，神情恍惚的径直回了房间。
　　司机跟着柳夏进了屋，形式的向柳青山问道，“今天柳渊还用接送吗？”
　　柳青山摇了摇头，坐在凌乱的桌前，桌上放着正在喝的白酒。
　　司机见柳夏已经走上楼后，才缓缓走向柳青山，低声说道，“刚才我见柳夏跑出来，本想远远地跟着，不打扰她，但半途有一个陌生的男人跟上了她，那人手一直放在兜里，像是要掏东西的时候我大喊了柳夏的名字，那人立马一溜烟跑了。”
　　柳青山听着司机的话，脑海中闪过了很多念头，沉思了一会儿，从包中拿出一叠现金递给司机，“谢谢，以后还烦请多照顾一下小夏。”
　　“这些话本来不该我说，但确实是希望你多关心一下孩子，不是跟你多要钱。”司机说。
　　柳青山只是将钱递过去，“这是你应得的感谢，请收下吧。”
　　司机迟疑了一下，轻声叹了口气，收下了这叠钱后便默默地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