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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2、和她父母商量 ...

  •   这天下班后,木子李拿着饭盒去奇哥寝室找他,结果没人。看着外面晴朗的天空,碧绿的叶子,她是希望和他一块去外面游玩,可他连个影儿也不见。她想被去外婆家,可又觉得去了也没劲,还是看书,又觉得挺累的。凝视着外面的清爽碧绿,想到自己挺矛盾的心情。
      睡在床上,象压着一座山似的让她喘不过气来,连翻身也是挺困难,手臂挺酸。一觉醒来。听见陈冬梅下班回来,有人来接她,又有男的声音传来,好象是周新星和周春奇,听周新星在说:
      “我要回去了。”在睡意朦胧中,木子李感觉奇哥来到床前。问他:
      “你干什么去了,寝室里没人。”他说:
      “你拿衣服过来的?我烧好了晚饭,一看菜不行,便回家了,你来过了?”
      木子李没有回答,依然是闭着眼睛在睡觉。他打开了灯,我睁开眼,委屈地告诉他:
      “连个人影也没有。”他说:
      “孙炎军在的呀。”他说:
      “你教教我,怎样对你妈说,我想去你家?你说我该怎么办,是做下去还是走掉?你到底怎么啦,是不是还在生我气?”
      木子李一声不响,他坐下来,扳过她的头,她早已是泪流满面了,他说:
      “你怎么哭了?前天你也哭了?”他抱起她,她伏在他的胸前,又在掉眼泪了。他说:
      “不哭不哭,我呆在厂里也没劲,昨夜想了许久,人际关系并不好,也不是能说会道的人。”她说:
      “你在厂里的影响是不错的。”他说:
      “我在厂里是死蟹一只,我已铁了心,死也要死在新加坡。”她一言不响,其实心中很害怕。
      他说:
      “我爸来信了,叫我别去了,说这么一点钱,不合算,我说我一定要去。”她说:
      “你决意已定,向我爸直接说要去,他们不会阻拦的。”他吻吻她出去了,她又流了许多泪
      30号上班时,师傅他们去算工资了,木子李并不忙,一看到电话机,便会想起给他打个电话。下午快2点钟光景,他打电话给她,说去城里了。车间里的人都换好了衣服,等着发工资后就回家。明主任叫她去拉铝件入仓库,她心中着实不舒服,那么多空闲的人在不说,
      偏偏要她去拉,又没有办法,气呼呼地一个人去拉。不一会儿,张律林过来了帮着抬,心中才有那么一丁点儿感激。
      发完工资去寝室,楼英子忙东忙西的换衣服洗衣服,木子李则显得百般无聊,不一会儿奇哥过来了。他说:
      “早已从劳动局回来,一直坐在厂里的池塘边,四个人在一块聊天,我、张一栋、魏建栋、周新星,看明主任笑嘻嘻走过去,也没有说什么。”周新星他们三个人过来了,叫木子李一块去吃夜饭,说是菜已点好了,奇哥问她:
      “你去不去?”她说:
      “不去,你呢?”他说:
      “也不想去,也没有这种兴趣。大家又会是喝酒,喝得不分东南西北。”他说:
      “你回家?”她说:
      “不去。”他说:
      “你还是不回吧,回家你肯定是没有味。”她说:
      “那你妈也不让你去,也是没味。”他说:
      “那就去我家,我妈至少不会说的。”他说:
      “要么去游玩。”她说:
      “没心情。”其实去玩也没有味道。她只想静静地在他身边呆上几天就够了。一连穿了两条长裤,总不如意,后来还穿了件牛仔裤。去他家其实是很紧张的。
      上车,到站下车,没有去借自行车,和他一块走回家。因穿着双高跟鞋,走得挺累,他买支棒冰给她,心中挺是甜蜜,在他面前总是小孩子一个。
      到他家,天已暗了许多,一进家门,他叫了声妈,她也跟着叫了一声,未见其人,先闻其声,他妈应了一声说:
      “我还以为不来了呢。”吃晚饭后,木子李便洗了碗,他妈已吃过了。饭后便看电视,他催她可以休息了,可她则总看电视,他说:
      “你好威风,有什么好稀奇的,”她才懒得理他。终于去睡了,因天热衣服穿得少,相处挺是友好的,他总让她怦然动心,他要了她,她感觉挺好。
      翌早又很迟了,睡的正舒服,他叫她睡懒觉,她则担心他的妈会笑话,他依然叫她睡。八点钟起床,他妈去街上买菜,便自己动手烧早饭,水在锅里煮开了,再放入那个藤梗,奇哥
      帮着放盐,两个人你一勺我一勺都自己盛起来,木子李觉得挺有趣的,
      吃到挺可口,只是放了大量的胡椒粉,辣得要命。
      白天上厕所得去外面,木子李总是害怕,一坐上去就有一种摇摇欲坠感,弄的心里挺的紧张。在家看电视,后来周新星来了,便开始浇地面,木子李也帮着拎水,拿东西,心中也挺紧张的。人困得厉害,可大伙都在忙,也不能去睡。奇哥看她很是疲倦,叫她去睡了,而她去看电视,睡下后都快十二点钟了。仍然听收音机,他要她,她总是痛。
      第二天睡到10点钟才起床,吃馄饨。下午则帮忙拿瓦片。也算是第一次去他家的老屋楼上,里面满是盆盆罐罐,有许多上了岁月的东西,一张雕花大床,扶手是可爱的小狮子。活都快干完了,却看见死老鼠,真想呕吐。赶紧洗头洗澡,泡在浴盆里,水的浮力让背部放松,挺适舒。他家的自来水总是显得有点奇怪,从楼下拎水到三搂屋顶上的一只水箱里,忙上忙下去。让人真的哈哈大笑。
      洗澡后木子李仍要看电视,奇哥总说去睡觉,他象个小孩子似地说着:
      “好拼呀。”乐的她哈哈笑。他吻着她,她全身挺是痒,他要了她。说是睡不着,以前不让他搂抱我,而现在却有点习惯了,以前她在他身边也常睡不着。到两点才睡过去。
      天亮了,他们讲着悄悄话,9点钟,他想要她,而她却是害怕,而他有足够的耐心,让她情不自禁的动情。起床后,得知他妈已去地里采了桑叶,又去街上买了菜,心中不安也不用管了。吃过中饭,木子李边看电视边吵着要回家,奇哥用力的拧了一下她的腿,疼的她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奇哥又心疼地揉着说:
      “十足是个小孩子。”下午二点多便乘车回家,天下起了大雨,奇哥说:
      “你会挑时间,这么大的雨回厂吗?”她说:
      “去。”到外婆家却发现爸在那儿,一见面便责问:
      你去哪里了,打电话给二舅,二舅打电话到厂,三天放假也不回家?”趁着父亲没有注意时,木子李向着奇哥吐吐舌头,见奇哥也是很紧张,脸上有尴尬。雨下得好大,爸叫他们先回家,他还有事,于是他们去买把伞,乘九路车回家。奇哥说:
      “买点什么东西去?”她说:
      “不用买了,直接回去了。”上车后,身上湿了许多,犹自发抖,他脱下衣服给她披上。
      回家总是有味,特别和他在一起,总是很开心的。到家门口,雨下的很大很大,哥去
      买了几条鱼,她剖鱼剖得不去吃鱼了。给奇哥抄写东西,头痛的厉害。
      晚上七点半吃饭,饭后便又开始抄,我再看电视,而后睡。
      早上起来还是想睡的厉害,但得起来,要去上班的。
      先去哥的房间叫他起床,她再下楼。妈早已做好了早饭,吃过后就赶紧回了。上车后,伏在他肩上睡了一会儿。到厂上班的后,10点半去寝室睡了半小时。吃过中饭后,打电话到他那儿,他则是怒气冲冲的,语气显的极不耐烦说:
      “你干什么呀?”她不语,他则很快挂了电话。第二次打过去,他更加不耐烦:
      “你干什么呀?”她则觉得委屈,啪的一声挂了电话,心中在说‘人家好心想帮他干活
      他则不领情,好家伙’其实不放心,他两次过来,她都看见,可她正和张律林他们聊得起劲,
      多疑的男孩
      下午4点钟多到他那儿去,也不见了人影。张律林已在上班,陈碧石也在,木子李觉得没劲,便回中间库了。下班后正自看书,不久停电了,便走着外婆家了。路上碰到了蔡小小,邀请去她舅家,木子李倒是客气拒绝,说是等下还要去别处。
      看了一会儿电视,钟顺禾便送木子李二姨家,姚春珏和丽丽姚兵来正在看书,钟雪丽也在,木子李也看了一会书,很快,二姨从楼上下来了,聊上一会儿话,问起周春奇的事,含糊几句也就过去了。又去二舅家,二舅妈在织毛线,也问起周春奇的事,木子李说他有自己的打算,也不多说什么。师傅的话一直在耳边,她发觉自己讲话是挺吞吞吐吐的,得学会当机立断,时间也在这吞吞吐吐中流失的。二舅说:
      “你二十五岁还可以挑,二十七岁可没有多大的权利了。周春奇怎么说?”
      “他说二年后结婚迟不迟?”又和二舅妈说上几句话,她说:
      “我爸爸也是太着急了。”二舅妈说:
      “放了三天假,你怎么不回家?你爸妈急得要命,长这么大,这点也不知道的。”木子李只好讪讪笑笑,也不再说什么了。八点半了,和钟雪丽一起睡,”她就是感到很累。
      第二天,木子李6点钟便起床了,走着回厂了。她的胆子也是够大的,管不了太多的,言不由衷,实在是感觉吃力,还是让她一个人吧。
      白天快下班时在检验室和杨易平聊天时,透过窗户的玻璃看到奇哥无精打彩的走过来,
      上穿着一件茄克衫,下穿一条黑色的牛仔裤,挺是好看,那年一块去游玩的时候,这男孩让她好迷惑。她出去了彼此碰见面,都瞪着个眼,觉得无话可谈,觉得有点尴尬呢。
      去叫杨易平逛街,骑自行车带她,告诉她月经没有来,小便频频,木子李告诉她95%已有了。她笑说:
      “你还挺内行的。”木子李说:
      “我又不老实的。”(其实她的心在酸痛,本来她也有过,可她不敢。几次想告诉杨易平,可也硬是咽回去了,宁可让这个事烂在心中,也不愿让别人当笑料那样看待她)。她不禁想起自己的以后来,自从预订一份《演讲与口才》,就认为所持无恐了,就是一个人呱啦呱啦的说着太多的话,真是傻蛋一个,更加让人从心里鄙视了。
      回来后,木子李去中间库,打电话告诉周春奇:
      “我脚酸,中间库有东西,要不要吃?”他说:
      “不要,你走来的?脚酸个头,我不过来,有什么事?”她说:
      “没事不可以打电话。”他说:
      “嗯,当然是这样的。”她拎着话筒半句也说不出来,对方也没有声音,快乐的情绪正一点点的消失。闷闷不乐的放下话筒,便去自己寝室,洗脚,洗脸,刷牙,睡觉。做梦好吃力好疲倦。这个莫名其妙的家伙,常会不开心,叫她有所顾虑。唉,知道这两年不见面,他肯定会猜忌。以后相交的希望是很少很少,问后悔吗?不,不后悔,做过的事,让他过去吧。
      现在他的思想让她产生一种压力,如果再这样无所谓的下去,不但她会不开心,也必然的影响到他们之间的关系,是福是祸?她不知道。她发觉自己讲话挺会带刺了,可谁叫别人总带有侮辱性,该死的,吃一点糖都要费那么多口舌,她就回敬他们,又不是他们的,干嘛这么小气呢
      这几年的感情心路好累,好疲倦,真想有个避风的港湾,不想再这样飘荡下去。基本上,放假回来的几天,他总是一幅冷淡的样子,有点规律。是啊他不舒服,就让他自个去反省,她不想这样陪他走一生。可他又是她醉心的男孩,如果没有他作精神支柱,她的精神将会颓废和崩溃。她又显得懒洋洋的,干什么事也提不起精神,面对将来的一片空白,她总是迷惑和矛盾的。面对他的双眼,她的心会狂跳,一生将为这一双眼睛而活。可面对他的冷漠,她只有暗自落泪。男孩,放弃她,将是个错误,放弃他,她将如何活?不,不,她现在已没有什么放弃的念头,她将追随着走过这一路的坎坎坷坷。
      这天下班后,木子李去小店买了皮皂。吃过晚饭后,便去洗衣服,在食堂的洗衣板上,陈武秀和她一块刷衣服,见奇哥挺开心的来打开水,见她也这儿,马上拉下了脸(噢,挺在乎她的)。她自顾刷,陈武秀在旁边讲述皮皂的种类,她有些心不在焉,听见有人在问他:
      “吃饭没有?”听他支唔地说:
      “吃过了”语气中有一丝受惊。大家像个陌路人似的,也不打个招呼,擦肩而过。
      现在她也习惯这种形如陌路人的局面了,不会再象以前那个瞎想个半天。又洗了头,洗了澡。
      觉得不舒服,他留在她身上的气息,让我不自在。
      又整理好衣服,便睡觉了。一觉醒来,听见楼英子和吴红霞在谈天,讲些感情的事了,不一会儿,她又沉沉睡去。没有多想什么,无力改变的现状,只能一切随缘罢了。其实心如死灰了,他现在都这个样子对待她,对于二年后的日子她不敢再抱什么希望了。但也不后悔什么,只是有点不甘心。
      杨沈伊打开抽屉,木子李好奇地抓了一个钥匙。他说:
      “你抛媚眼,象个□□。”心中听了大忿,把钥匙扔了好远。他四处找,她说:
      “胡乱讲话也要付出代价。”她的脸胀得通红,半晌没出声,杨沈伊说:
      “天要下雨了。”她逼回了眼泪,才不是那么脆弱,不过,也懂事了,不要再象以前那样随便,二十五岁,该自己有一番天地,不再是别人的笑料。听陈武秀和别人争得面红耳赤,气哼哼的青筋突爆,这又是何苦呢,别人又不会听劝,照样哈哈笑,发现谦虚和气的态度让人有种亲切感。木子李发现自己太顾自己的感情,只为自己考虑。
      晚上很早就睡,却总觉得头痛,一觉醒来已快10点钟,再熄灯而睡,总是昏昏沉沉,也不再去想什么了。奇哥上中班,也不敢抱太大的希望,这个家伙,觉得平平淡淡才是真。
      杨易平九个月后要做妈妈了,而她还要等他二年,现在他又是一付不冷不热的态度,没有什么激情,但她绝不放弃,发觉有一颗爱心还不够,还得有行动呢。他上中班,常自己烧晚饭
      ,木子李也不常过去,辛辛苦苦替他做事,他也不见的会有好话说,既然这样,还不如当作什么也不知道的好。人家问她,她总是推得一干二净。唉,一星期不见他的面,也是怪想念他的。
      这天洗完衣服后,老远看见他的背影,让我的心阵阵痉挛,她发现,他是她的最初和最终。心中觉得挺是闷,百般无聊,什么也懒得想,去周新星那儿,看他一脸的惊愕,连忙
      笑着解释说:
      “没别的事,想来看看你。”男孩随即也露出了笑脸,挺真诚地说“谢谢”,鼻中闻到一股清香,猜测说:
      “你的口袋里有含笑花?”他点头说:
      “是的,有三朵,是周春奇给我放口袋里的。”他话锋一转说:
      “这几天,你们又去闹矛盾啦?你们不出去玩?”心中虽有委屈,但马上释然说:
      “不,会出去玩的。”算算看,有5天没有去玩了,许多忧愁在心中,觉得什么都不对劲的
      人也特别容易发火。怪不得杨沈伊说她这几天变了许多,特别对他,有什么憎恨似的。其实她也意识这一点,也开始注意自己的言行。放假放了3天,去他家呆了2天半,挺友好地来上班后,一连打电话给他,都是气哼哼的,她很敏感,却也是一连几天不去看他,而他则也没有过来,她的心中憋着一股气。可也不敢做什么,他的态度让她伤透了心。
      想起开心的事,觉得生活很美好,真的,处处有真情。到车床那儿去,见朱建平科在车长轴,老长的铁末子,好长一条,看看,还是不过去的好,等下他车好,再过去,正在想着这事,“啪”的一声,有玻璃的碎片四溅,许多车床工的男孩都跑了来问“怎么啦”,木子李还犹自捂着脑袋发呆,碎片在头上掉下来,男孩们俯下身来捡碎片进铁桶里,有何友国,朱权哲,朱建科,还有好几个,心中挺是感动,说“没事,没事”
      她以为是朱建科的车床灯碎了,他们还以为是她手中拿着什么东西摔破了。而实际是头顶的白炽灯突然掉下来,刚好在她前面几步远的地方。看样子,她并不是很孤立的一个,依然有极处的朋友,用不着把自己的感情说的那么惨的。
      下班后,木子李便去杨易平家,那儿人多,陈国、戴志柳、陈武秀,杨易平夫妇是,可她怎么坐都不舒服,还是回自己的寝室。寝室里,陈冬梅缠着她去别的寝室借书,便陪着去,结果没人,便回寝室睡了,陈冬梅要上大夜班,她一点也睡不着。陈冬梅闲着无聊,在寝室里烧纸,弄得寝室里乌烟瘴气,打开门窗和风扇,想着陈冬梅真上个小孩子,等下会弄干净的,不禁乐出了声来,不久大伙都睡了。可木子李怎么也睡不着,9点多便起床去打电话给奇哥,许久才来接,“喂……”
      握住电话筒的手直发抖,许久才问:
      “你是谁”他说:
      “有什么事”他的问话不再有火药味了,
      “噢,刚才吃晚饭的时候,杨风柳来过这儿,问你还干不干,他没别的事,便也不走过来。他呆了片刻,问你的车骑到哪儿?”我说:
      “骑到城里去了,今天他上夜班”奇哥问:
      “你在什么地方”“我,我,干什么?”
      本想告诉他,可不想见他,刚起床,声音让她觉得沙哑,
      “你过不过来?”男孩的语气中有点紧张和急促,木子说:
      “不过来了,我要睡了。”他很快搁下了电话,她猜测他肯定过来了。她很快关了灯,便回寝室睡了。听了他的声音,心中有了着落,也很快睡了着。过了许久,有人敲门,连忙起床,陈冬梅睡在那儿,怕吵醒她,赶紧去开了门,拦住他:
      “陈冬梅睡了,她要上大夜班的,你有什么事?”奇哥的眼睛浮肿着,一脸的不高兴,转身就牵了自行车,向车间骑去,她睁着惺松的眼睛,还没有回过神来,又脱衣上床,很快便睡着了。
      这天白天去一趟厕所,则找不到了钥匙,找石老师写了寻物启事,贴在厕所里。后来去问了几个人,说是周贤国那儿捡到了。见周贤国在那儿干活,想过去又不想过去,后来还是去问一声的好,问她在厕所里有没有拾到钥匙,她说是有的,脸儿渐渐的红了,木子李一颗悬着的心才放下来。
      看着奇哥撕着纸,用力写着钢笔,心中不禁寒心,这就是她以后守候一辈的人吗?这就是以往她喜欢的男孩吗?她转身就走,心却隐隐作痛,相恋了几年的男友,越发变得面目可狰了,一连几天不照面,也不管对方是死是活,一来找,就是威风凛凛,以为他吃亏的不得了。
      打电话给钟顺禾,叫他来给把被子捎到外婆家去,结果一下班去等他,看看太多来往的车辆,心中有点担心,去吃了晚饭,便把被抱进了寝室,反正闲着,便骑车去外婆家了
      一人在寝室里憋得慌。外公外婆正坐在门口,看门前花坛里的月季花,一幅极美的画面:一对年老的夫妻在花面前谈笑风生。外婆问:
      “周春奇有没有出去?”她说:
      “没有,在等通知。”外婆说:
      “2年,你可要对他吩咐的,我可担心他会变心。”木子李装着忙着看花,不敢接触外婆的
      眼光,她说:
      “不会变心的,我们都相信对方。”外婆说:
      “那就好了。”钟顺禾从楼上下来了说:
      “有一点事担搁了,忘了来接你,现在才想起,正想来接你呢。”便一块去厂里捎被了,回来时,外公、外婆看电视,他们坐在门口聊天,钟顺禾讲起他的朋友的女友叫胡燕青在木子李的厂子里。他说:
      ”这个女的,我的伙伴去追,是想玩玩她的。”木子李说:
      “她挺活动的,有一辆摩托车。她的朋友都算不上正派,她的朋友不行。”正自说着,钟顺禾的一个朋友来了,两人大谈搓麻将,木子李便告辞了。因日间在厕所里丢掉了一串钥匙,周贤国拾到了,便买了些水果给她。到了寝室,便刷牙、洗脸准备睡了。正忙着,有人狠狠敲门,吓了一跳,开门是奇哥,他在门口,半响进来后气哼哼地说:
      “这星期你要死啦,走一趟过来你会死的。”她不作声,洗脸刷牙后走过去,她说:
      “看着你那么不高兴,怕你要说我的。”抱住他的腰,他的胸脯起伏不停,看样子气的不得了。他说:
      “我看明烟不在时,和别人例开片了是很得过的。”(挺反感他说粗话)不想引起争持,只是说:“你希望看到我整天摆着个脸。”他气哼哼鼻孔里出气,理也不她说:“所以你和别人妹开心去了。”她说:
      “你总不相信我。”此时,陈冬梅在门口叫,她便去开门,他不再说话,不一会儿,狠狠摔门而去,陈冬梅说:
      “怎么啦,吵架啦?”她说:
      “他不舒服。”
      反正再睡也是睡不着,便去他那儿,他问:
      “现在你来干什么?”
      “怎么,不高兴?”他不讲话,问他:
      “看你那么气哼哼的样子,到底想说什么话?”他说:
      “你和别人很开心是给我看的?”她听不懂问他,他的脸在飞红,看样子是生气。她说:
      “你有什么话就说出来,别闷在心中,我总认为男的要开朗些。”他说:
      “你倒是识大度的人,太好了。你真懂得好多。”她说:
      “我不知道什么,我只是从我的感受出发。”(她知道谈论又陷入了僵局)他只是狠狠地看着她,她不愿意对着他的眼,便把头转向别处,只觉得自己好悲哀。男友总是太敏感,
      她告诉他每一个月的月初他总要不开心的,他们常常发生这样的冷战,仅仅因为好她太爱笑的缘故。她被冷战搞的精疲力尽了,感情也逐渐消失,对他的要求也越来越小了。交朋友太累了,多少次问自己,究竟问题的症结在那儿。打击越来越多,一点也提不起劲去他那儿。去他那儿要看他的脸色,找不出一点儿快乐,过去又有何用呢。泪只流在心中,不希望再让他看到脆弱的一面。
      一早醒来,心情舒畅了许多,不再是拼命的压抑自己。早上对周新星也发了自己的牢骚他告诉她这几天周春奇也有些反常,但情绪还较可以。每天中班下班后,会搔他的脚底板,会痒他的肢窝,他说:
      “以往他很稳重,不会这样的,这次他心情不好,一则心中烦,家中有许多事,二则等通知,会不会是一个骗局?”木子李意识到自己太过头了,他其实心中也是慌乱,想有个人谈话,所以想方设法逗人,而她总是孤立着他。唉,她竟然是这般的愚蠢。意识到这一些,她便尽力寻找补救的措施。中午十一点钟去他的寝室,敲一下、二下、三下,竟然觉得自己挺有耐心,开门后他又自睡着,她用冰冷的手痒他的身,他依旧闭着眼睛装睡。她催他起床,他懒洋洋的,她说:
      “赶紧起来,给你作饭了。”给他淘米。他起床了,去刷牙,她从背后抱住他,看他的刷牙,洗脸,很快她便溜走了。
      快下班时,去过去看他,他问:
      “干什么?”她说:
      “有没有饭吃?”他说:
      “等下来。”吃晚饭时,去他寝室。孙炎军和他在吃了,魏建栋也在吃,不久周新星也来了,孙炎军说:
      “木子李一定又有什么事了?”她说:
      “没事。”许久没有去他的寝室,他的室友挺是热情的。饭后,大家各自上班,木子李饭后便去洗衣服,再洗澡。待一切都好了,便去他那儿,他一声不响,她坐着无聊,便给他装卸零件。把地打扫干净,把桌子擦干净。而后回自己寝室洗脸刷牙,去厕所一趟,回来时他已在她的寝室里,已下班了,他说:
      “去吃夜点心?”她说:
      “好呀。”便去小店吃面条,看电视到十一点钟才睡。结果,怎么也睡不着,太兴奋了。楼英子也看电影回来了,陈冬梅也下班了,于是就有许多话好讲的。
      二车间的车间主任年方二十八岁,挺耐看,有一四岁的女儿。长的玲珑剔透,聪明而又好动。有刚发的皮皂和洗衣粉。做爸爸的手拿一个皮皂盒,逗女儿说是冰淇淋,做女儿的睁着一双好奇的大眼睛,斜着脑袋观察其爸手中的东西究竟可不可以吃,看她一脸的天真,却又有一付大人的心机。一副她和爸爸的画片定格了,女儿看着大约不象,也不叫一声,顾自慢吞吞的去了,大伙则都捧腹大笑
      快下班时奇哥来问她:
      “要不要给你烧晚饭?”她说:
      “不要,不想吃。”结果等了许多时候,他没有过来,暮色渐渐笼罩了整个窗子。外面已黑的看不见了,一颗热情的心也逐渐地冷了下来,不吃晚饭,想和他多呆会儿,他却一直也不知情。躺在床上,越没有心思,一骨碌爬起去他那儿,敲开了门,他们说:
      “木小姐来了。”寝室里魏建栋正伏在周新星的床上,周春奇坐在床边上,周新星晒衣服,
      奇哥情绪挺不错,大家有说有笑。木子李吵着要看书,把他的书都给翻乱了,看了一会儿,便回自己的寝室,他也跟来了,在寝室里,都许久没有讲话,只觉得有一种激情,在她没有什么准备的时候,一切都已发生了。真的有点情不自禁,我渴望他的紧拥大家讲述着笑话。
      十点钟他便回自己的寝室,觉得肚子好饿,吃了许多饼干再睡觉,陡然间觉得自己变了许多。
      第二天蹲在地上用千分尺量着双头螺栓一站起来,眼前一阵发黑,我抓着机床的把手,把头伏下去,只觉得天旋地转,一阵头晕想呕吐,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唉,真累。
      吃过中饭打电话给奇哥,正巧应小水也在,他顺口说:
      “打什么电话?”她说:
      “管你什么事。”刚好师傅进来了,便搁了电话。本来是想约他一块去外面走走,常呆在寝室里觉得特别闷。下午4点半了,木子李到铝件仓库去,奇哥进来问:
      “今晚去不去我家?”她很快回答:
      “不去,不去。”他说:
      “今晚我要回家。”她说:
      “那你就回家好了。”他转身就走 ,木子李一个人胡乱地写着生命的永恒这几个字。快5点钟了,刚站起来要出去,奇哥进来说:
      “你电视不要看了,今夜电视挺好看的。”她看着他,脸微红,其实,也挺想去看电视。他说:
      “你一个人呆在这儿干什么?又没别的事干。去吧,我在厂门口等你,现在可以去寝室了。”
      其实,真的挺想在他的身边,看他的喜怒哀乐,听他的笑声,还有10分钟,便去寝室里换衣服,洗脸。再去门卫,他已在厂门口等了。刚好来了车,便上了车。

      车上挤得挺厉害,木子李站的不稳,在他面前,总是大惊小怪,问东问西挺问,在许多人面前,哥也叫欢。嗯,才不管那么多呢,偏要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下了车,给她买支棒冰,他去借自行车来了。车东摇西晃,路又不平,乐得哈哈大笑,坐在车架上颠簸着,屁股颠得生疼。她想着这条路,也许以后要走好多年呢。
      到了家,门关着,他妈去采桑叶了。他叫她等着,他去拿钥匙来,她吵着要跟着去,他说:
      “别去,那条路可差劲了。”她便没去。他刚骑出去拐了个弯,他妈妈一手拎一篮桑叶,一手拎一袋蚕豆来了,她连忙去接过来。不一会儿,周新星也来了,在厂门口临上车时,奇哥说起等下周新星要来拿钥匙,她倒挺惊奇的,问:
      “你怎么知道我在?”周新星说:
      “有人告诉我的。”木子李边剥蚕豆边和周新星谈天。他说:
      “我来拿钢笔的。”奇哥妈进去烧饭了,周新星和她讲起他和女友的事情,他说:
      “女友要生气,今晚要去和好。”不禁想到她和周春奇之间,虽然双方父母同意,但他们两个时常闹矛盾,一个月内有一二次,双方不理人,过后两个人又挺融洽。好好歹歹,这也许是交朋友的味道,酸甜苦辣都是一首歌。
      不一会儿,周春奇骑自行车来了,木子李笑着问他:
      “你怎么没把你妈捎来,还说去带你妈,幸亏我没有去,要不然也是白跑了。”他说:
      “毒头毒脑的,幸亏没去,一个人都不好骑。”三个人便讲讲笑笑,她很得意,在周新星的口袋插上笋片,周新星说:
      “别笑,会破坏你的形象。”她嗯的一声说:
      “我的形象在你的眼中有什么用?”(但心中则有同感,得意忘形总是开怀大笑!)他们两个人并立站着,叫他们俩站好,给他们量一下,结果一样高,看上去还是周春奇长,他显得瘦。周新星说:
      “女朋友也说是周春奇长,气死我也。”大伙笑。不一会儿,周新星便骑车回去了。木子李便进去帮忙,一百二十个不愿意,也得装作开心的。在炒菜时,炒了一半便没有煤气了,奇哥从热水器那儿拎来了一个来,蚕豆蒸一碗,梅干菜肉一碗,笋炒咸肉,一碗盐鸡肉,一碗包心菜,都很爱吃,一连吃了许多菜,很合她的胃口。席间奇哥说着这不好吃,那不好吃的,也是个嫌弃的主。他妈洗碗,他们就看电视了,他拿了一盘瓜子,一杯开水,一股神气的,木子李先吃了瓜子,才发觉杯子里也是瓜子,乐得哈哈大笑的。
      很快,便帮他妈去摘桑叶了,真的,许多年许多年,没有去采桑叶了。和他妈聊家常。
      讲起采茶叶,暑假去厂子里挑茶叶,讲家里的闲事,讲上一代总要下一代过的好,他们快老了,而下一代也总要过得舒适,说他们真年轻。讲周春奇其实很会讲,而他太多的时候,总是不爱讲话。讲她和她爸则有许多话可以讲,和她妈说他们两个很少讲话。有时,刚好想去讲,可一想又不懂,还是不说吧。时间一长,便彼此很少讲了,是的,家庭之中这就是代沟。她说:
      “周春奇脾气很犟,要依他的。”他妈笑笑换了个话题,讲养蚕太辛苦,家里还有二张蚕子没有干过,总想多赚几个钱。木子李觉得他妈这个人文化不高,待人很和善,但必须是相处好的,吃亏是不想吃亏,也不甘心落后,不希望别人背后说闲话。周春奇做事是有点固执,但当初吸引她,也有这点因素。
      奇哥上楼了,木子李一看时间差不多,他妈叫她去看电视,还说把电视机拿去房间看吧,这里也没人看,她不语,那她也太凶了点吧。上楼了,见他在看书,吵着他,他说:“看的好好的,怎么忽然记不牢了。”她拿掉他的书,搂着他的胳膊,他反过来痒她,于是哈哈大笑的滚成一团,听着收音机里的萨克斯风,感觉挺好。他说:
      “15号来不来我家?”她说:
      “不来。”他说:
      “我妈说要杀一只鸡,叫我们去吃,我约好15号,说你我爱吃鸡屁股,如果不去吃,则也吃不完了。”她笑,他勾她的腿,吻她的脖子,总吻得她分不清此时彼时,挺渴望他的下一步,他要了她,她则痛的要命,过后总不让他碰,半夜里他挺是想要,伏在她的身上,她摇着头,没有心情,他倒挺好,吻吻她便不再进一步了,搂着她睡。
      6点钟,此时的她总想睡觉,睡一分钟是一分钟。起来后吃蛋炒饭,吃的挺口干。他叫他妈去买豆浆吃,他先吃一口,再叫她吃,她才不稀罕呢。骑自行车,一路颠簸的厉害,她叫着‘天哪!’却也是乐得哈哈大笑的,不料下车的时候却跳不下来,原来车架钩住她的裤子只好请他帮忙。时间紧迫,没什么时间撒娇,赶紧上车回厂上班。
      吃过中饭,杨师傅来坐,蒋科长也来了,他是检验科科长,零件一出毛病,就是找他,他是叫苦连天的,此时正向杨师傅诉苦,说什么急的上窜下跳,木子李看他的嘴唇在动,并且歪着个嘴巴,心中真想笑,可碍于明主任在场,不好意思笑出来,等他们走了,和杨师傅他们乐得哈哈大笑。
      和明主任谈天,讲述杨易平找了挺好的一个丈夫,又体贴又善理家,明主任说:
      “是啊,再生一个小孩,又不造房子,生活挺不错的。”木子李想才不满足于这一点生活呢,虽然言语中有恭敬,但心底并不是这样想的。
      下班后,洗个澡又洗完衣服再便整理书籍。发现信件被咬得一塌糊涂,听见有吱吱的老鼠叫声音,不敢去仔细看,提心吊胆地移开鞋后,用一双筷子东拨西挑,发现了有三只小拇指粗的小老鼠,在暮色中显得绿茵茵的,叫着楼英子来看,她却一只一只的用筷子夹了起来,无法用可爱的字眼用在他们身上。楼英子扔过来一只,吓得木子李尖叫,肚子也痛起来了。幸亏周新星来了,便叫他帮忙扔掉盒子算了。知道周新星有事找楼英子,只好去找奇哥,其实此时的她道想呆在在寝室里的。他们寝室的门开着,她一走进去,见张一栋穿着短裤,还有好几个人,她连忙跨回来叫着:
      “奇哥,你出来一下” 此时好象一点也没有主意,也顾不上什么羞涩,只是一个劲的叫哥出来说要去城里。他从周新星那儿借了车,刚骑车要出去,周新星却跑出来了,说他自己要用了,说楼英子想去城里。(心中其实是挺不舒服,这家伙太不够朋友,光顾自己的女友,别人则管不着了),越这样,越有种出去的念头,便向杨易平借了车。
      一块出去,在香港街上慢吞吞的骑着,红色的灯光照耀,觉得此时的心情挺不错。
      一路上也不想让自己生闷气。他也挺累的。后来他去商场鞋柜那儿问鞋子,他说买了一双质量不好,穿了一个月不到,断了线。那个服务员说从来没有碰到过这种情况,他说什么质量三包,包个屁,你们讲的是空的。发现他的胆子一点也不小,这家伙挺内行的。而后去夜市买了一双拖鞋。她买了支甘蔗、棒冰。想吃情果,找了许多店买了一袋便回厂了,看他挺累的,便早些休息了。
      到了寝室,忙着理书籍,,可睡下后,老鼠依然作乱,害的她整夜睡不好。楼英子很迟回来,说:
      “很早回来,听见我在赶老鼠,听得心惊肉跳的。”说起来好笑,半夜有人敲门,木子李还以为是楼英子,楼英子还以为她在赶鼠。大约那个人有毛病。
      把书籍换了一个地方,没用的盒子扔掉了许多,去外婆家拿了衬衫,
      中饭后,洗了头,觉得时间安排的挺紧。发现自己的心情挺混乱,阴阴晴晴,飘忽不定。脸上的笑好象没有了,心情一直也不开朗了。特别变得胆小,大呼小叫。吓了一跳后总是感到怒气冲冲的骂别人神经,总觉得好象高兴不起来,看样子,他真的会远离她。赶紧想办法改变现状!如果再这样下去,会崩溃,再这样懒懒洋洋的下去,会一无所有。

      心中着实是怕的厉害,真的很担心,可又不想把这种感觉告诉奇哥,让他也担心。口中说的不去他家,可他叫她去,也拒绝不了,自己说服了自己,还是挺乐意去在他身边的。那天他来叫她去,又去了,在厂门口等车,碰见了赵海军、何刚纪,有那儿一丝丝羞怯,马上让微’笑挤掉了。在车上起先说着没味,车子摇晃的厉害,又说有味,奇哥说:
      “搞不清你究竟想说什么?”她也不好意思笑了。车子从小路开去,经过一个莱园地,在埂边下了车。有两头牛在吃草,经过牛身边,木子李调皮地用手指摸了它一下,它立刻甩动着尾巴,竟然在她胸前扫了一下,有点生疼,连忙向前,奇哥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她也笑了,那个赶牛的妇女也笑了。笑声在小路上飞扬着,两边的桑树却还没有有好吃桑子。木子李说:
      “在我们学校的园地里,桑树都挺高大的,不象你们这儿挺矮小的。”他说:
      “矮小的桑树叶子好,长桑椹的比不过它。”在坡边有放多□□共,她嚷着要他去采,他说:
      “山脚下多的很。”去又说不去,这家伙。过一条小河,站在石板桥上,下面流动的溪水让她总觉得有点晕晕的。
      到了家,闻到酒香,奇哥一看是红烧的鸡肉说:
      “不好吃,胃口没有,”他妈则唠叨着:
      “现在可以吃了,等下也再吃。”她则看电视了。吃饭了,他说:
      “不要吃鸡肉,妈给我烧一碗干菜汤。” 做妈的吃了半碗饭便去给他烧汤了。他妈不在饭桌时,木子李说:
      “你这个怎么这般挑剔,人家辛辛苦苦的炖鸡给你吃,你却女嫌这嫌那,如果是我妈,气得不得了。”他妈是挺糯的,儿子换下的脏衣服也不说一句,拿去洗了,儿子要什么总尽量满足,这个样子让我有点担心,她绝不会这样的,作牛作马的不见得会尊重,以为那是理所当然的。他口中则很硬,却起身自己去做汤了。饭后,依然看电视,看得捧腹大笑,他洗完澡后去睡了,她一个人看到十一点钟也不知看什么。
      到了房间,见他筒了整条被子,她便和衣睡下,也不去盖被子,后来他醒了,用手摸一下她,便把被抛过来,她才脱衣。他吻着她的背,不知不觉中,有一种欲望,有一种说不出的酸胀,渴望他的亲近,他要了她,我赶紧起床,洗去他留在她身上的味道,不让他再碰。
      第二天,六点钟,木子李催他起床,他一骨碌爬起,她又睡了五分钟才起床。吃了稀饭,便回厂了,他妈则给她准备好了菜,又包了瓜子,此时,她想她妈也会有这么好,他妈只知道埋头苦干,可也挺善良。但她则害怕面对,凭直觉觉得他妈苍老了许多,不敢面对她的眼睛,怕她有什么看法。她妈烧得菜,她总也不能象在家中那样自如,不知道她的以后会是什么样?
      下班后很早就睡,真的挺累,等到楼英子陈冬梅下班后,木子李足足已睡了3个小时
      接着就起床刷牙,再睡,也不知怎么的总感头痛的厉害,脑子中的想象力太多了,
      这几天又无精打采了,干活有点心不在焉,拉砂轮轴入库,却把大拇脚指给压了一下,疼的想掉泪,插砂轮轴时,不小心把手指给压了一下,疼的捂着手指吹了好半天的气,
      饭也没味,去洗手,水管歪了,弄正后,刚一抬头,把头撞在了浴室墙上,更加没心思干活,
      就去寝室睡了半个小时,觉得好冷。
      心中想起来挺生气,男人真的是没有一个好东西,当表示有可能的事时,便一声不吭了。一下班就睡了,奇哥来看她,笑她大白天就睡觉了,她头晕,肚痛,他们笑闹着,她不让他碰了。他想看她抽屉里的东西,她不让他看,他说:
      “查一下有几个小伙子给你写信。”她说:
      “你走以后,我要去跳舞。”他说:
      “让别人抱。”她一愣,继而大笑起来,这个家伙。他说:
      “你常睡在床上,如果我不在你身边你怎么办?”她开心的告诉他:
      “今天跳舞,明天看电影,后天搓麻将。”她接着说:
      “当我情绪不佳时,我才睡在床上。”其实这都是交了他的缘故,以前她常爱东跑西逛,现在,他改变了她的许多习惯后,又嫌弃改变后的她,这又何苦,真傻,还是恢复原来的好。十点钟,他便回寝室睡了。
      一看时间还挺早,10点零5分,木子李喝了许多开水,就去问同事借了自行车,骑车去医院里,看病的人其实不多,而陪来的人却有许多。一个妇女说她不想要孩子,可经期却是不准,看她是三十岁左右,人很是瘦(为什么不要呢)。一个妇女说生了孩子两个月,□□流血不止,医生叫她做B超,一则可能有孕,另则可能里面有东西。一个妇女有孕,做流产。
      木子李坐在那儿,心狂跳不已,深呼吸,才平静下来。医生写下了她的名字,说:
      “你好象上次来过的?”木子李微微脸红说:
      “是的。”医生问了情况后,说:
      “做B超不划算,也做不出什么来,五天后再复查吧。”
      她问她:
      “有什么恶心?”她说:
      “没有,挺正常的。”木子李便回厂了,路上灰尘挺多,但心中挺是开心,她估计是没有问题,等奇哥来后,跟他好好庆祝一下,又有一个星期可以开心了。
      十一点十五分,她过去找他说:
      “我去过医院了。”他问她:
      “怎么回事?”,我说:
      “没事。”
      吃过中饭,她伏在桌上,奇哥打电话过来问:
      “头还痛不痛?”她说:
      “不痛,想出去。”他说:
      “等晚上,还没决定回不回家?”这家伙真是的,
      她依然是一付泼妇的样子对待杨沈伊,总是一付恶声恶心气的样子。他说起陈如继的妈妈给人家种田触电死了,她的心中很是震惊,有一种强烈要回家的念头。打电话告诉奇哥:
      “哥,我今天要回家。”他说:
      “噢。”她说:
      “那怎么去?”
      “我带你过去。”她心中很高兴,就搁了电话。杨沈伊说:
      “你叫谁哥,太肉麻了。”她一得意忘形,把他给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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