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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瑾王府 在次回到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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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里,太阳难得露出了灰白的脸,烨新城里依旧有阵阵寒风呼啸而过,却阻挡不了街上,酒楼及茶厮三五成群的老百姓,谈笑风声的热情。
突然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一处,只见一辆精致奢华的紫金马车在街道上缓缓驶过,很是耀眼的停在瑾王府的大门口。
马车里一身白色狐锦披风的女子,从容不迫的由身旁,穿着绿衣的姑娘扶了下来。
那狐锦披风的白衣女子约摸十六七岁年华,淡扫的峨眉下是一双淡漠的眼,漂亮的眸子深处是无情的冰冷,挺直的鼻子,点绛般的朱唇,眉间一朵血红的花钿,更是让她冰冷的气质中透着一丝妖冶。
认出她的人在身后一片哗然,这不就是消失了几个月的瑾王妃白芷荞么?
白芷荞怔怔的看着“瑾王府”那三个鎏金大字,俏丽的脸上划过一丝冷淡的诡异。
心里无声的想着:“慕容楚辞,没想到我还会回来吧!”
“王妃,该进去了。”穿着绿衣的姑娘看着她淡漠的脸,小声的提醒着。
白芷荞淡淡的抬眸看了看眼前的姑娘,她叫霓裳是司徒晨熙送给她的贴身丫鬟。
淡淡的眼神从霓裳身上扫过,便抬脚跨进了府门。
门口的侍卫早已呆若木鸡,个个皆是一副见鬼的表情,对于这个女人,他们拦也不是,不拦也不是,一时个个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是好。
最后眼睁睁的看着白芷荞,带着霓裳从容不迫的踏进府里,侍卫才后知后觉的想到要去通报慕容楚辞。
瑾王府外的百姓们再次炸开了锅,细细听来全是与白芷荞有关的污言秽语。
听着外面那呱噪的声音,霓裳的秀眉微蹙,悄悄的瞟了一眼白芷荞。
谁知她却一脸的风轻云淡,暗自松了一口气,心里觉得自己担心视乎有些多余。
几个月前慕容楚辞随便命人将白芷荞扔到乱葬岗,认定她必死无疑,对外却悲痛的宣称,她因为白家的事伤心欲绝一病不起。
慕容楚辞心疼,连夜将她送到城外的庄子里养病,让她远离伤心之事,侧妃钱雪汐更是在府上设佛堂日日祈祷她能尽快好起来,不管她以往做过什么,她都是慕容楚辞的王妃,如此的情真意切。
外界的人个个都义愤填膺的认为,白芷荞做出那等伤风败俗之事,让他们心目中堂堂大祁的战神瑾王颜面扫地,瑾王殿下为什么还放不下白芷荞这个贱人。
可白芷荞心里清楚,如果自己在不出现在世人面前,过不了多久,外界就会开始盛传她已伤心过度,不治身亡的消息。
有了慕容楚辞先前的铺垫,所有人都会为她的死拍手称快,个个都恨不得她遗臭万年,谁让她竟敢给瑾王带绿帽子。
书房里慕容楚辞一身玄衣的坐在雕花桌案前处理着公文,他的贴身侍卫漠离如一尊雕塑般,立于他的身后。
一名府兵突然神色有些慌张的进到书房,对着他抱拳行礼:“王爷。”
“何事?”慕容楚辞眼皮都不曾动一下,对于不重要的人,他向来懒得多说一个字。
“回……回王爷,王妃回来了。”侍卫蠕动了几下嘴角,终于还是硬着头皮说到,只见他身体隐隐的有些发抖,声音更是莫名的忐忑。
身后的漠离眉峰一蹙,第一次怀疑自己的耳朵。
“什么?那贱人不是死了吗?”慕容楚辞搁下手里的笔,诧异的语气不怒自威。
随意瞟到书房外那抹白色的倩影,她怎么也算是他的妻子,他对那抹身影在熟悉不过。
慕容楚辞心里陡然升起一股怒意,冷冷的睨着眼前的府兵,眸子里一片阴鸷。
那贱人尽然还活生生的站在书房外,他偌大的瑾王府难倒就养了一群废物。
底下的府兵被慕容楚辞那冰冷的眼神盯着,瞬间感觉一股寒意悄然爬上后背,整个人犹如跌进冰窖一般,冻的全身止不住的颤抖。
“自己去刑房领二十鞭子,让那贱人在外面好好侯着。”慕容楚辞盯着那如蝼蚁一般的府兵,嘴里蹦出的话薄凉无比。
“诺”,绕是受罚府兵却如大赦一般,暗自松了口气,缓缓的退出书房,脚步虚浮的向刑房走去。
白芷荞看着那府兵如劫后余生一般,向他站岗的方向背道而驰,眼帘微睑,用脚趾头想也知道他肯定是去受罚了。
自己一颗死寂的心,却再也升不起一丝怜悯,要知道慕容楚辞养的狗,他自己都不心疼,她又有什么好怜惜的。
整个人一脸平静的站在书房外的院子里,虽然一兮白色狐裘加身为自己保暖,剔骨的寒风依旧肆无忌惮的钻进她的四肢百骸。
仿佛不知道冷一般,她倾城的脸上没有一丝多余的情感,如一尊雕像定在凛冽的寒风里。
慕容楚辞足足让她,在风口等了两个时辰,漠离缓缓至书房里出来。
在白芷荞身旁一记抱拳说到:“王妃,王爷召您进去。”
声音里没有一丝起伏,漠离对白芷荞这所谓的王妃,话语里听不出所谓的尊重,亦没有别人眼里的轻视。
侧眸扫了漠离一眼,白芷冷淡淡的带着霓裳从他身旁跨过,眼里平静无波。
若大的书房里冷不防的传来,慕容楚辞嘲讽的声音:“没想到你这贱人还有胆子回来。”
抬眸慕容楚辞不曾看她一眼,漠离至她身后走过,依旧立于慕容楚辞身后。
白芷荞斜了一眼漠离,关于这个人她映象深刻的很,她身上密密麻麻的伤痕就是他的杰作,总有一天为了奶娘,她也会让他尝尝那鞭子的滋味。
“臣妾,见过王爷”。
“奴婢,见过王爷”。
仿佛没有听出慕容楚辞话里嘲讽的意味,白芷荞平静的双手交叠于右侧,双膝微弯半跪着福身给坐在桌案前的慕容楚辞行礼。
高贵的出生,让她的礼节一向给人挑不出半点毛病。
慕容楚辞心下微诧,即而嘴角勾起一丝残忍的笑意,浑身上下笼罩着一层阴暗,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到底是没了白家做靠山,这女人尽然收起全身的锋芒向他低头了。
“既然有幸捡回一条贱命,还回来做什么。”慕容楚辞眸光寒森的睨着白芷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