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兄如“夫”》卡奇麻

7、端倪 二哥身世初

　　郑德雍与郑英才走在路上时便一直在想三师叔那一句“哪一个才是”是什么意思？他又回忆起之前王羽惺说过的话，他不是郑梦的亲生子，郑英才独自说了半天看到郑德雍根本没听他说话而是一直在思索，不悦地问：“二哥，你怎么了？我说了这么久你有没有在听啊？”
　　郑德雍看向郑英才说：“你不觉得三师叔说过的那句话很奇怪吗？”
　　郑英才疑惑：“哪句？”
　　“就是他问我们哪个才是？是什么呢？”
　　郑英才想了一下说：“谁知道他在说什么，可能他想问哪一个才是哥哥呢？”
　　郑德雍摇摇头说：“我总觉得不对劲……”
　　郑英才翻了个白眼：“王羽惺这种人说的话你也信？难道你还怀疑太师父和大哥会骗你？”
　　郑德雍急忙摇摇头说：“当然不是，只是其实我心头一直有这个疑问，你看我们两个是双生子，但长得完全不像啊，相貌上有所出入便罢了，怎么会连身高都不一样。”
　　郑英才笑了，说：“其实你就是不服我比你高，对对对，我们不是我双生子，而是龙凤胎！你丫其实是个女的！”
　　郑德雍扬手便打，郑英才急忙逃窜，两人又嘻嘻哈哈起来了。
　　而这边，王枫与郑郢祁一同走着，王枫边看熟悉又陌生的景色边说：“当年我把那两个孩子带回来时，你也有五岁了，应该也是懂事了吧？”
　　郑郢祁点头称是，王枫又说：“那你也应该知道这两个孩子，其实并不都是是亲弟弟。”
　　郑郢祁抬眼看他，又避开了他的眼神，说到：“是。”
　　“那为什么刚才我出言询问，你与师父都将话题引开？”王枫疑问。
　　郑郢祁低声答道：“当初两个弟弟年幼，未免别人闲话，便对外宣称他们是双生子。”
　　王枫点点头，这倒是师父会做的事，也罢，大哥已经去了，太虚派也不是一个讲究血统的门派，孩子的身份也无所谓，只是他的体质……不过只要别人不说，这辈子应该也没什么机会被披露，还不如做个普通人好好过日子。
　　王枫又问道：“是叫德雍的那孩子吧？”
　　郑郢祁点头。
　　王枫笑了，说：“也难为你们能瞒住别人，这两个孩子体型差距大，英才与你较为相似，再长几年应该与你相差无几，那德雍体型瘦弱，唇红齿白的样子，你们怎么解释的？”
　　郑郢祁也笑了，说：“太师父与他说，他长相随母亲。”
　　王枫哈哈大笑起来，说道：“哈哈哈，师父一副超脱俗世的模样，扯起谎倒是信手拈来。”
　　两人边聊边走远了，却没注意墙角休息的打扫弟子。
　　那日之后，郑德雍感觉师兄弟们的状态有些奇怪，总用一种难以形容的眼神看他，有时候看得他背脊发凉，他与郑英才提过这事，郑英才这个粗神经怎么可能看得出什么，问他是不是因为他被降位份这事而看不起他。
　　郑德雍否决道：“我被处罚都过去两个月了，怎么可能现在才看不起，我感觉是三师叔回来后的事。”
　　郑英才无语道：“我觉得你对三师叔回来这件事太敏感了，你有没有觉得你最近变得疑神疑鬼的？”
　　郑德雍懒得与他多说，打算找几个师兄弟问问情况，奇怪的是师兄弟们对他的问题支支吾吾的答不出来，再问几句就跟他说不要多想，好好习武。

　　这日，郑德雍又赖着不肯起床，反正当了外派弟子之后，负责教学的是同辈师兄弟，原先还是他的师弟，所以他经常有恃无恐，能躲过晨练就躲，但是近日外面晨练声竟然没有如常响起，郑德雍好奇心重，只好起床出去看看怎么回事。
　　校场今天竟然没人，郑德雍抓住一个行色匆匆的师弟，问他怎么回事。
　　师弟一副要去看热闹的样子，说：“好像又有弟子受罚了，大家都去看热闹去了。”
　　郑德雍一脸惊奇，太虚派除了他竟然还有人可以被当众责罚？还是在外派的院子？赶紧随着一起去看了。
　　两人到达行正殿后，看到大家围成圈，郑郢祁一脸严肃地站在中间，面前跪着两个面生的弟子，郑英才也站在旁边，郑德雍冲郑英才嘘了一下，吸引他看过来，郑英才看到他，愣了一下，转头跟郑郢祁耳语，郑郢祁抬头看他，说了句话，郑英才便走过来。
　　郑德雍好奇的问：“这两个是谁啊？犯什么错了？”
　　郑英才说边说边揽他走远：“没什么，就是管不住嘴，没什么好看的，你想不想下山？我陪你去玩吧？”
　　郑德雍一脸莫名其妙：“干嘛突然要下山？太师父肯让你出去了？上次我把史老爷花给摘了，还不知道他气消了没，不去。”说完又想挤回人群看热闹。
　　这时跪着的其中一个弟子突然吼道：“我们何错之有？就算碎了几句嘴，也不必要这样当众责罚吧？”
　　另一个伸手拉他，他甩开对方直起身来：“大师兄你这是滥用职权！若我说的不是二师兄的事，您还会这样责罚吗？”
　　郑英才闻言赶紧拉郑德雍，郑德雍却挣开他，走到中间，好奇的问：“这又有我什么事？我这两个月可规规矩矩的。”
　　郑郢祁呵斥他：“这没你的事，你今日练习了吗？还不赶快去练习？”
　　郑德雍反驳道：“大家都在这看热闹呢，我凭什么要自己去练习，既然都说到我了，我不看看哪能行？”他看向犯错的两个弟子。“是什么事啊？”
　　那两名弟子看他出来马上跪好噤声，并不回话，只互相打眼色。
　　郑德雍烦躁极了，觉得最近诸事不顺，看他们这样磨磨唧唧，大声道：“到底什么事？大男人扭扭捏捏的，能不能利落点？！”
　　郑英才上前拉他：“二哥，咱们等大哥处置结束再问吧，别捣乱了。”
　　刚才顶嘴的弟子突然说道：“是弟子口无遮拦，弟子知错了，请大师兄责罚！”
　　另一个弟子也接着说：“弟子知错，求大师兄从轻发落，以后再不敢犯。”
　　郑郢祁看了一下郑德雍，再看向两人，说：“本派不许造谣生事，与自己无关的事，不要误传，念你们初犯，罚你们抄写门规十遍，后日交于你们的主教师兄验收。”
　　二人领罚后急忙跑了，大家便也散了，只是走时都议论纷纷，还是不是瞄向郑德雍，他隐约听到有人说道：“他两真倒霉，刚好被大师兄听到，直接便抓到这里罚了。”另一人说道：“话也不是他两第一个传的，大家不都在说吗？”
　　郑英才没让他听完便拉着他跟上郑郢祁，边走边说：“现在这些外派弟子越来越没规矩了，作为咱们太虚派的弟子，不好好修研武学，天天管这些八卦的事。”
　　郑德雍像看怪物一样看他：“你有什么立场说别人吗？以往最爱八卦的人就是你。”说完问，“是什么情况？他们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