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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被降等级 二哥被降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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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羽惺受伤的事情很快便传到了正一门,王猛达上门兴师问罪,要灵深宗师必须重罚郑德雍。灵深宗师知道但这一次他不能再包庇郑德雍,试图谋杀,还打伤了对方,就算事出有因也站不住脚,便先将郑德雍关在德兴祠内,待安抚了王猛达再来处置。
郑德雍毫无悔意,只怪自己下手不够狠,若不是郑郢祁拦着,他能杀了对方。
郑德雍虽然平时都嘻嘻哈哈的,为人也算豁达,但唯一的底线就是父母。他们兄弟三人自小便没了父母,是太师父将他们带大,小时候也常被人嘲笑无父无母,都被他打回去了,后来大哥学术有成,渐渐的便没有人敢跟他们提到父母,这次王羽惺是戳他死穴了,不打死他不足与泄愤。
他自懂事起,便已经在太虚派内生活,从未见过父母,太师父跟他们说,他们的父母在对抗恶人时不幸去世,当时,他和郑英才刚出生不久,被三师叔背回来的,之后三师叔感伤父亲的死,下山游荡去了,再也没回来,太师父从那以后突然老了许多,但尚能支撑到如今,只盼三兄弟能早日成才,将门派发扬光大。
郑德雍想到这,竟有了一些悔意,王羽惺固然该死,但他背后是正一门,太师父最怕的就是武林动荡,太虚派与正一门是江湖最大的两个帮派,若是生了嫌隙,一定会搅得血雨腥风,所以这么些年来,王羽惺在太虚派横行霸道,对弟子们呼来唤去的,只要不犯大错,太师父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自己偏偏打伤了他,就算要打,也应该找个没人的角落套起头来打,失算了。
郑德雍懊恼地打了一下自己的头。
郑郢祁和郑英才站在德兴祠外,灵深宗师不准他们进去看望郑德雍,郑郢祁明白,这次太师父必定要重罚郑德雍,以平王猛达的怒火。
郑英才着急的原地转圈,看郑郢祁一脸淡然,着急的问:“大哥,你说这次德雍会被罚什么呀?”
郑郢祁摇头。
郑英才又说:“会不会被逐出师门啊?”
郑郢祁摇头说:“应该不会的,没到这个程度。”
但其实他心里也没底,灵深宗师对他和郑英才一向严格教育,对郑德雍多有纵容,但在涉及原则的事情上决不会徇私,郑郢祁皱起眉。
灵深宗师在大殿听王猛达发完火,向他保证自己一定不会包庇弟子,会给他一个满意的答复后才向德兴祠走来,看到郑郢祁和郑英才站在祠外,眉头一皱,并未理会他们。
郑郢祁出声:“太师父…”
灵深宗师看他一眼,他便知道说情没用,闭嘴了。
郑英才却不依不饶:“太师父二哥他不是有意的,求太师父从轻发落。”
灵深宗师停住脚步,转身背手看他,生气地说:“不是有意的,便将人打成这样,若是有意的,那还的了?我平时就是太纵容太娇惯他了,才让他犯下如此大错,如果这次不好好收拾他,谁能保证他今后不会犯下更大的错?你们是我亲手带出来的弟子,难道这种事情还是非不分吗?”
郑英才被说得惭愧,低头不敢回话。
郑德雍在门内也听到了这一席话,他挺直腰杆跪在宗祖牌位前,等着灵深宗师的处罚。
灵深宗师推开门,看郑德雍跪得笔直,心里暗叹一口气,走到他身旁,郑郢祁与郑英才紧跟其后站在门口。
灵深宗师看了一会宗组牌位,才开口道:“我太虚派建派以来,一直以惩恶扬善为己任,志在平定武林,弘扬武学,你可知道?”
郑德雍答道:“弟子知道。”
灵深宗师又说:“你既知道,为何还要打伤王羽惺?”
郑德雍胸口堵着气,咬牙说到:“他说我父母该死。”
灵深宗师低头看他:“这话固然不该,但你也不是小孩子了,你们小时候,为了这种话,也惹了不少是非,我以为,你早该知道如何正确得解决?”
郑德雍抬头与他对视,激动地说:“他还说,我不是父母亲生,不是大哥亲兄弟!”
灵深宗师闻言眼神闪烁了一下,好似回忆起什么事,郑德雍抓到了这个眼神,心头疑惑,回头看向郑郢祁,郑英才也看着郑郢祁,郑郢祁回避了他们的目光,唤道:“太师父?”
灵深宗师回神说道:“无论如何,你都不该将他打伤,伤我两派交情。”
郑德雍这么机灵的人,也最是擅长察言观色,心头一动,看向灵深宗师,问道:“那小子说的是不是真的?我不是父母亲生??”
郑郢祁皱眉斥责:“德雍!不可对太师父无礼!”
灵深宗师叹了一口气,转身面向他们,示意郑郢祁安静,看着郑德雍说道:“今日你犯下大错,为师不能姑息,就罚你示众受杖责四十,降为外派弟子,以儆效尤。”
郑郢祁一听急了,喊道:“太师父!”
郑英才也着急地喊:“太师父!杖责也就罢了,降为外派弟子也太重了吧?”
这相当于半逐教了,降为外派弟子,意味着不再是灵深宗师的关门弟子,不可再学内家功夫,也不再享有二师兄的名号,还要搬到外院,除了修习之外不可进入主院,最重要的是这十分伤尊严,天下人将如何看待郑德雍?门派弟子又将如何看他?
郑德雍此时却只关心一件事,着急地拉住灵深宗师地衣摆:“您为什么不正面回答我的问题?王羽惺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他好端端的为什么要说这种话?太师父!”
郑郢祁上前拦他,灵深宗师甩开他的手,抬腿便走了,郑德雍还想去抓,郑郢祁抓住他的手制止了他,郑英才赶去追灵深宗师,求他收回成命。
郑德雍看追问太师父无果,便改抓着郑郢祁追问。他虽说是太师父带大的,但灵深宗师还有诺大一个门派要管,其实并没有多少精力陪着他长大,是大哥一直带着他们,一定也知道真相。
郑德雍抓着郑郢祁的衣袖,问他:“为什么太师父不回我的话?王羽惺说的难道是真的?”
郑郢祁看着他说:“不是,他胡说的,你不要信这种话,还是先想想你现在该怎么办吧。”
郑德雍颓然地松手瘫坐在地,他知道郑郢祁不会说慌,应该只是自己想多了,随即想到刚才太师父说的惩罚,头疼地抓了抓头发:“还能怎么办,太师父已经发话了,我也只能认罚。”
说完看郑郢祁愁眉不展,反倒安慰他说:“不要太担心了,外派弟子又不是不能晋升关门弟子,等王猛达消气了,再过个一两年,我跟太师父求个好,还是可以回来的。”
郑郢祁摇头:“哪有这么容易,你是被降级的,又不是自己求上门来的弟子,还有资格晋升?”
“就算不能晋升,我的功夫又不会丢,你和英才有空多教教我,我和关门弟子也没什么区别,做外派弟子还自由些,我早就想出去闯荡。”郑德雍无所谓的说。“难道大哥你就不管我了?我们是亲兄弟,这才是最重要的。”
郑郢祁听了眉头皱得更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