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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22章 ...

  •   杨珞挣扎着,双手打在他肩上、胸口、肚子上。
      陆砚堂只觉得越来越燥热。

      他想起了那晚的场景,他甚至能够回忆起那天杨珞的模样。
      陆砚堂顺着那次的记忆,娴熟吻上她的耳朵,一只手慢慢落在她的腰上。

      他知道如何让杨珞舒服。
      杨珞的心里备受煎熬,可身体却在被取悦着。

      她被他圈住,放肆的享用着这具让他着迷的身体。

      杨珞突然觉得很难过。
      她身上套着一个永远都挣不脱的笼子,谁来都可以消遣一番,她所有的挣扎都显得那么无能为力。

      杨珞停下手中反抗的动作,不再做无谓的挣扎。
      察觉到她突然的安静,把陆砚堂从欲望的巅峰里拉回来,他放慢了动作,睁开眼睛,看到杨珞的神情。

      陆砚堂停了下来,双手撑着池子边缘,把她圈在怀里。杨珞如获新生,大口的喘着气。

      陆砚堂缓缓平静下来,神情带着克制。他看着杨珞,突然笑了一下。
      “杨珞,我还挺喜欢你的。”

      杨珞惊讶的看着陆砚堂,而后一把推开他,爬上岸去落荒而逃。

      这次陆砚堂没有再拦她,看着她的身影彻底消失,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
      酒醒了。

      回去的路上雨大了起来,杨珞连浴袍都没穿,她光着脚跑回房间,刚一进门就连着打了三四个喷嚏。
      她如同惊魂归体坐在地上,许久才平复了心情。

      珞想到陆砚堂最后和自己说的话,打了个激灵。

      杨珞没有一点被人喜欢的喜悦,却是一种后背发凉的害怕。

      过了片刻她觉得这不是错觉,是真的冷。她脱掉泳衣去浴室冲了个热水澡,擦身子的时候发现例假来了。
      然后紧接着又打了两个喷嚏。

      真是祸不单行。

      杨珞打电话问前台要了一包卫生巾,入睡的时候感觉到微微腹痛,但实在难受,脑袋沉沉的睡去了。

      陆砚堂回到房间,顿时觉得有些荒唐。
      他没料到自己会说出那样的话,但转念一想,也无所谓。

      陆砚堂的情绪和状态很少被影响,他惯例的洗了个澡,处理了一些邮件和微信。思绪一旦投入工作,旁的人和事都抛之脑外了。

      陆砚堂平稳入睡,以为这会是个平凡的夜晚,可半夜的时候突然醒了,醒的很意外。

      他做了一个春梦。

      意料之外,还有点可笑。

      但想到睡前和她在汤泉里的一番折腾,陆砚堂又觉得也是情理之中。

      窗外星星点点,屋里一片寂静。他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朝身下看过去,那处似乎还精神得很。

      自上次在波尔多和杨珞的那回之后,陆砚堂没有过其他女人。

      他并不是一个在男女关系上乱来的人,也不喜在这种事情上太放纵,平日工作繁忙也很少自己动手。

      可今晚确实有些兴致。

      他的心思有些飘忽,飘来飘去,又落在了杨珞身上。并且他的身体也很诚实,想到她时,反应总是更大些。

      他放任自己去想,想她今晚砸在自己身上的拳头,想她被亲吻时喉咙里的呻/吟,想在波尔多时她放纵的娇/喘。

      可再怎么想,也不如实际来的舒服。自己再摆弄,也没有真刀实枪解渴。
      好一会儿都没弄出来,他有些烦躁了。

      罪魁祸首就在隔壁躺着,自己这番样子属实有些没意思。

      他翻身下床去冲了个澡,把燥热冲了下去。

      等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听到门外一阵响声。
      他没在意,又躺回去,可门口的声音断断续续,他也听不真切,但很影响他入睡。

      陆砚堂耐着性子开门,只见一个服务员正在敲杨珞的门。

      “怎么回事?”

      服务员看到陆砚堂的脸色有些不悦,惶恐道:“刚才这位客人打电话要退烧药,我送过来了但是门一直敲不开。”

      退烧药?
      陆砚堂眉头皱了皱,想起今晚下的雨。

      “把门打开。”
      服务员有些为难。

      “愣着干什么?”

      服务员被陆砚堂瞪了一眼,两腿一软。
      “稍等,我去找经理拿房卡。”

      一分钟后服务员气喘吁吁的跑过来,陆砚堂刷卡进去,只见杨珞屋里的床头灯还开着。她蜷缩成小小一团,表情有些痛苦。

      “杨珞。”
      陆砚堂大步流星的走过去,叫她的名字却没有反应。
      他伸手往她额头上一探,烫的要命。

      可杨珞的双手却捂着肚子,陆砚堂疑惑之际,看到了桌子上刚刚拆封的卫生巾。
      “退烧药呢?”

      服务员赶紧递过去,陆砚堂拧开一瓶矿泉水,把杨珞扶了起来。
      “醒醒,张嘴。”
      杨珞半梦半醒,被强灌进去几口水,顿时咳嗽了起来。可陆砚堂没有放开她,问服务员:“有没有止痛药?”

      服务员不知所措的摇头:“我不知道……”

      陆砚堂:“去找个司机,让他在楼下等我。”

      “好的”

      陆砚堂掀开杨珞的被子,她只穿着单薄的睡衣,来的时候并不冷,陆砚堂没有找到她的厚衣服,随手在衣柜里扯了个披肩把人裹了起来。

      他回房拿了自己的手机,又装了杨珞的手机,然后抱起她就下楼了。

      司机已经在下面等候,因为是陆砚堂的要求,他们半点不敢轻慢。
      外面雨已经停了,但山路上还是有些泥泞。

      陆砚堂抱着杨珞进了后座,对司机交代:“去最近的医院。”

      车子很快发动,杨珞躺在陆砚堂的腿上,几经颠簸后微微醒了过来。她先是看到了陆砚堂,然后又看清了车里的装饰,和窗外闪动的灯光。
      陆砚堂看她睁开了眼睛,道:“醒了?”
      杨珞迷迷糊糊问:“怎么是你。你要带我去哪儿?”
      陆砚堂:“带到地下室,关起来,怕不怕?”

      听起来怪吓人的。
      可杨珞知道他又在逗自己。
      不知怎么的,她在这种时候居然会对陆砚堂有一种奇怪的信任。
      她说:“你骗人。”

      细密的汗珠打湿了她额前的头发,陆砚堂伸手将她的发丝挽在耳后,指尖划过她的面容,他竟一瞬间有些恍惚。

      这些年来,他总琢磨着怎么叫人去死,倒是很少这样大发善心救过人。

      杨珞又睡去了,他打了程进的电话。那头程进在睡梦中被吵醒,听到陆砚堂交代:“你过来找我一趟,地址发你手机上了。”
      程进一看是医院,打起精神:“出什么事儿了吗?”
      陆砚堂:“我没事儿,带点吃的来。”
      程进:“好,我马上去。”

      司机开的极快,一个多小时就到医院了。陆砚堂抱着杨珞去了急诊,三更半夜,人并不多。

      急诊室的护士正在聊天,抬头就看到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大步走来,手里抱着一位瘦弱苍白的女人。
      护士愣了愣,不禁觉得场面有些养眼,急忙迎上去,问:“她怎么了?”

      陆砚堂惜字如金:“发烧,痛经。”

      “啊?”痛经痛到晕过去的不是没见过,但大半夜被送到急诊室的确实不多。

      陆砚堂看着那护士,没有重复一遍的打算。
      两个护士手忙脚乱,给杨珞测了个体温,然后找值班医生来开了两瓶止痛的点滴。值班医生把点滴挂上,转过来看着站在门口陆砚堂:“家属过来。”

      两秒的沉默,陆砚堂走过去。
      “有事吗?”

      值班医生:“风寒感冒引起的发烧,打了退烧针,烧已经她退下来了。还有她宫寒,以后管着点她,少吃点凉的,不然以后身子会落下毛病,生孩子都不好生。”

      陆砚堂:“……”

      值班医生:“听见了吗?”

      陆砚堂:“嗯”

      医生奇怪的看陆砚堂一眼,觉得眼前的人有些冷漠。
      “等她醒了,让她吃点东西。”

      医生给杨珞安排了病房,深更半夜,人不多,病房也较为空闲。陆砚堂去一楼大厅缴了费,回到病房,踱步到杨珞床前,若有所思的看着她。

      他居高临下打量着杨珞,发现她睡的酣甜。
      她睡觉的样子很像他养过的一只猫。

      止痛针打下去不久杨珞就好了很多,她其实一直没有睡深,只是太过疲倦,迷迷糊糊的眯着。病房里关着灯,但窗外各种广告牌散射进来,仍是亮堂一片。

      杨珞翻身时醒了过来,察觉到一丝诡异,她缓缓睁开眼睛,正看到陆砚堂目光幽深的打量着自己。她吓了一跳,扎针的胳膊抖了一下,针跑了。
      她疼的倒吸一口冷气,陆砚堂伸手按了护士铃,护士过来又重新帮她固定好。

      杨珞:“你在这儿扮鬼吗?”
      陆砚堂好心好意留下,被问这么一句,倒是被气笑了。

      此时程进火急火燎的赶过来,看到病床上的杨珞时就明白了一切。他手里提着刚买的吃食,送到杨珞面前:“要不要吃点东西?”
      杨珞意外程进也在这里,正要开口,程进便解释道:“我顺路过来。”
      哪有人三更半夜顺路到医院,还带着吃的。杨珞十分不好意思,面对程进的好意满怀感激,说了好几声谢谢。

      陆砚堂看她这样子,心里倒不是滋味儿了,她怎么不知道谢谢自己呢?

      陆砚堂淡淡的瞥了程进一眼,程进就跟他肚子里的蛔虫似的,大气不敢出一下,赶紧又撤了出去。
      “我先去停车。”

      杨珞左手打着点滴并不方便,于是便把粥拆了放在大腿上,弯着身子别扭的喝,全程也没有让陆砚堂帮忙。陆砚堂悠闲的坐在病床对面,丝毫没有过来搭把手的意思,就这么看着她。

      看着看着突然笑了,许是因为她滑稽,许是因为她有趣。他不由得想到纠缠着她好多年的林纪泽,一往情深的让人不可理解。

      她有多少魅力?
      像是替林纪泽疑惑,又像是替自己疑惑。

      杨珞把喝完的粥盒放在一边,抬头看了陆砚堂一眼。他坐在病房里的椅子上,椅子不大,他坐着甚至有些狭小。他像平时一样喜欢叠着腿,闲散中透着不怒而威的气势,让这其貌不扬的病房有些蓬荜生辉。
      杨珞收回目光,问:“谢谢你送我过来,你还不走吗?”

      陆砚堂出神的回答:“我在想,你和他会是什么结局。”

      杨珞擦嘴的手一顿。
      “谁?”

      “你知道我在说谁。”

      杨珞的目光沉了几分,重新躺了回去,半晌,平静的说:“你要想当个看客,我可以告诉你。不是他死就是我死。”
      他调侃她,带着笑意:“那你可真够绝情的。不过看样子,让他死你还没这个本事。你自己死,怕是也不现实。”

      杨珞冷笑道:“听你的话,是要帮我?那等有一天我生不如死的时候,劳烦你大发善心,给我个痛快,怎么样?”

      陆砚堂摇了摇头:“不划算,杀了你平白得罪林二公子,我又捞不着什么好处。我是个生意人,不做这种赔本儿的买卖。”

      杨珞听了他的话不禁笑了。
      “是啊,我这种人,死了都留不下什么价值。”

      陆砚堂在她的话里听到了浅浅的绝望,许久没人再说话,只能听到走廊里断断续续的脚步声。
      杨珞侧躺着,看着窗外高楼上不断闪动的广告牌,她睡觉避光,这样亮的房间里,根本睡不着。

      “西京的夜晚真亮啊。”

      陆砚堂顺着她的话朝窗外看去,医院对面是几栋高楼,零零散散的灯光汇聚一片,路上车水马龙,把黑夜的城市照的清清楚楚。这里不像波尔多,静谧黝黑,抬头便是一片星河。

      杨珞看着远处的霓虹灯,叫他的名字:“陆砚堂。”

      陆砚堂转过头来看着她。
      “嗯。”

      “夜色深处才有情迷意乱,西京的夜晚不比波尔多朦胧暧昧,这里太亮了,比白天还要刺眼,亮的容不下混沌和迷失,所以过去的事,就留在过去的地方吧。算是一场美梦,又何必让它破在现实里。”

      如果没有在西京重新遇见陆砚堂,那个在波尔多如红酒般醇厚的绅士陆淮,或许真的是她人生中为数不多的美梦了。

      她似乎在恳求他,陆砚堂静静坐着,却久久没有说话,直到杨珞有些昏昏欲睡,只剩下她模糊不清的呢喃。
      她真的好累。

      不知过了多久,杨珞睡着了,陆砚堂从沉思里缓过神来,看了一眼腕上的表,起身到窗户前,帮她把窗帘拉上。

      他抬腿要走,杨珞桌子上的手机突然响了,他想过去帮她按掉,却看到了屏幕上闪动着的三个字。

      陆砚堂盯着手机,转头看了眼熟睡的杨珞,似乎在犹豫什么。
      一秒钟后,他接起电话。

      “林先生,我是陆砚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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