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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 2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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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沈修言找到她后在客栈住了几天,发现客栈里的住客时常被打伤,最后只得寻了一处宅子买下改建成住处。
落卿回来后,一直低头沉默着,什么也不说。南姨怎么也想不到会再遇到沈修言,也难以想象少主居然陪着他一个多月,她以为她早已放下了。南姨不知该如何安慰她,只好给她做好晚饭,每天默默的在旁边陪着她。
少主不吃,她也不吃,反正吃饭对于她们这样的存在来说只是蛊惑外人的手法。
沉默良久的落卿抱着小狐狸喃喃自语,直到南姨离开,她还是坐在椅子上,一个人发呆!
她也不知自己在椅子上坐了多久,也不知道坐到了什么时辰,直到一温热的毯子放到她身上。
放空一切的她脑子已经有些懵了,以为南姨又来劝她:“南姨不用担心我,早点休息,谢……!”
话还未说完,她抬起头,看到面前的人时,吓得身子一颤,好在现在清冷镇定,没有从椅子上直接掉下去。
沈修言伸手抱住落卿,眼泪不争气的往下流,呜咽道:“妻主,言言很乖的,不要把言儿送走,不要送走。”
她此刻脑袋嗡嗡作响,根本不敢置信,这个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她虽然没有刻意隐藏这处住处,可带他走时是睡着的。而且还穿着她的衣服,抱着她的被子,提着她的小物件,活脱脱已经在她屋里待了许久。
沈修言确实已经回来了一天,只是怕南姨一直才没有出来,自以为躲得好的他,一切行动早已被南姨的洞察,怎么不知他回来了。见她还是这副冷冰冰的样子,忍不住害怕,被送走或发卖的人如果归家是要被送官的,妻主她是不是生气了他不喜欢那家人,一点也不喜欢。
落卿她只是下意识的想要马上逃离,和这个人呆的时间越长,她就越控制不住自己,哪怕心里知道根本就逃不开了,可她还是下意识使劲掰开他的手。
沈修言他发现妻主看他的眼神再也不复以前的亲近。眼中蒙上了一层貌似隔阂的东西。这样的她,令沈修言心中一慌,似乎有一种再也留不住她的感觉!
他有些紧张的盯着她,紧紧抱住她的腰,真个人挂在落卿身上,“妻主,言儿错了,妻主可以打言儿骂言儿,但是不能不要言儿,言儿不能没有妻主,不要赶言儿走。”
没有想到不运力的她根本不是眼前瘦瘦弱弱的男子力气大,几下便把她压在花丛里,沈修言把头紧紧的挨在落卿的脖颈上,这是他做错事发现的,只要这样妻主就会心软。他委屈极了,泪水像开了榨的洪水,不敢出大声只能小声的哭泣,可怜的像个被丢弃的小奶狗。
脖颈上一热,落卿愣住,手不自觉的拂过那温热,她有触觉了,触觉回来了还如此强烈,慢慢感受,身上的人硌得慌,但不重,摸起来手感不是很好,但很舒服。
感觉落卿不再推开他,沈修言小心翼翼的抬头看她,还是一幅清冷拒人千里之外的样子,而且还盯着别的东西出神,沈修言不满的张口就咬那红唇。
“嗯!”落卿闷哼一下,这家伙属狗的吗?居然咬她,“沈修言,起开!”
“妻主是坏人!”说着不理落卿的冷脸,照样跨坐在自家妻主身上,落卿心里气炸了。
两人坐着也淹没在花丛里,终于推开沈修言,抬头却看到:没有出庖的花快速的出庖开花,散发着耀眼的银光向空中四处闪去。
落卿暗道“糟了!”快速施法将星星点点的光芒收回,可这光闪的太快,“怀瑾,怀玉。”
“是”黑暗中传来声音,只见一阵微风吹过随着星星点点的光远去。可惜这一幕还是被有心人发现。
南姨坐在右侧语气冰寒,屋内的空气在慢慢凝固,“少主,他就是祸星,只要有他在,祸事不断。”
大厅内沈修言缩成一团跪在地上,呼气不便,眉间雪丝,却又强忍着不倒地。睡在偏方内的锦儿将被子拉了拉,今夜怎么如此冷。落卿静静的看着,等待怀瑾怀玉归来,厅内气氛怪异。
半盏茶的功夫,落卿终于抬头,似在聆听,许久挥挥衣袖,“没事了。”抱起沈修言,沈修言觉得心里暖暖的,至少她没有丢下他,记忆中妻主最疼爱他了,常常对他笑给他做好吃的,可是为什么现在对他总是一幅冷冰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