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心绪太无聊

51、49

　　吃过饭，安宁洗碗，廖建生切水果，然后两个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安宁，以后有什么事好好说，打我骂我也行，就是别轻易提分手，我心脏受不了。”廖建生委屈地说，还用手揉了揉心口，刚才真是疼死了，这会儿还觉得疼呢。
　　安宁嘴上不说，不过用叉子叉了个苹果喂廖建生，算是用行动承认错误。
　　廖建生很受用，心里想想也明白当安宁看到他搂着小娟走掉时肯定是难过的要命，所以他那么生气也是可以理解的。“这件事是我不对，如果早点处理就不会发生今天的事，对不起。”
　　“没有如果。以后肯定还会有其他女孩子喜欢你，你家人也会给你介绍。”安宁说得酸溜溜的。
　　“这一点我们俩都一样。要么找个时间我们跟家里说吧。”廖建生现在能挣钱了，觉得了有底气了。
　　“再说吧。你工作刚有起色，我也还在读书，现在还不时候。”安宁有些纠结，总不能在廖建生脸上画个标记，或身上挂个牌子，让人知道他已经归他所有了。
　　“放心吧！”廖建生抱住安宁，“我发誓这辈子就你一个人。但你不用，如果有更好的你就走，不用在意我。”
　　“傻瓜！”安宁拍了一下廖建生的脑袋，然后警告他：“你在我面前傻就算了，在女的面前最好精明一点，清醒一点，否则我迟早收拾你。”
　　“你之前不就要收拾我吗？现在来啊！”廖建生主动挑逗安宁。
　　刚才气愤之下一时冲动，其实安宁真没想好做那个，但这会儿廖建生一说他又不愿被小看，于是催促着廖建生去洗澡：“洗干净点！要么等会让你好看。”
　　廖建生洗澡时一直在做心理建设，他和安宁一样没做好准备，或者准确地说是没做好自己被上的准备，奈何一时嘴贱，这会儿已是骑虎难下。
　　房间里，两个没做好准备的人相视一笑，小心翼翼地从最基本的亲吻抚慰开始，一通折腾下来，他们还是没有进行到最后。

　　廖建生一开始也有些紧张，下意识地绷紧身体。当安宁放弃后，他不自觉地松了口气，有种逃过一劫的感觉，但看安宁不爽，又有点不好意思，起身抱着他，安慰道：“下次我们好好准备，一定可以的。要么我们去木哥那拿些片子看看？”
　　“不要！”安宁还是死要面子，烦躁地拿了衣服去洗澡。
　　两个人从浴室出来时，安宁看见存折还扔在茶几上，就让廖建生拿去收。
　　廖建生随手翻开存折，然后就呆住了。他的那本原来转出多少，今天就转入多少，完全一样，而另一本安宁说当利息的，竟然也有好几千。
　　“安宁，这怎么回事？”廖建生坐到床边，疑惑地问。
　　安宁靠床得得意洋洋：“当然是挣的，难道是偷的抢的！”
　　“你手上还有股票吗？”廖建生问得很谨慎，见安宁点头，又问道：“多少？”
　　“说出来吓死你！”安宁乐呵呵的，就是故意不说。
　　廖建生震惊了！他记得钱给安宁后安宁马上就买股票了，还告诉过他买了哪几只，这才两个多月吧，怎么就连本带利的挣回来，而且手上照样持有股票。更可怕的是看安宁那样，只怕持有的不会比手上的存折少！
　　“别愣着，去收起来啊！”安宁拍了拍呆掉的廖建生。其实那利息不是这次挣的，是他拿奖学金挣来的。
　　震惊过后廖建生的情绪很低落，有种想哭的冲动。想想自己拼了命干了两年，还不如安宁两个月挣的！差距如此巨大，他觉得自己没机会追上安宁了，永远没机会！而安宁离开他的时日可能又缩短了一大截！
　　安宁见他那样，知道他又想多了，爬过去搂着他，胡乱揉了几下他的脑袋，说：“别看收益高，其实投资股票的风险是很大的，市场不可能永远利好，一下没把握住，赔得跳楼都是常事。我也就运气好，进入时正好赶上牛市，但这不长久的，何况我只是个小散户。你的工作虽然辛苦，但挣的是实在钱，还有很好的发展前景，这种才能真正作为一份事业。”
　　只要安宁不嫌弃，廖建生就谢天谢地。听了安宁的话，他多少也恢复了一些干劲，不再那么灰心丧气，抹了把脸，把存折递给安宁：“钱你还是拿去投资吧，既然现在行情好，就趁现在多赚点，反正我们也没有什么用钱的地方，存着浪费。”
　　“说的也是。”安宁接过存折，想着明天买哪几只股票，不过没有得意忘形：“我预计年底之前没问题，就看国家会不会出台什么政策。你要用钱时提前跟我说，我保证不会乱来。”
　　“嗯，你看着办就是。”廖建生觉得安宁就是块金子闪闪发光，而他现在还是破铜烂铁，不努力不行啊。
　　第二天，小娟就跟另一辆车的售票员玉姐对换了。虽然没说怎么回事，但大家都猜出来了，免不了安慰她几句，毕竟这种事还是得你情我愿才行。
　　小娟想跟廖建生好，所以愿意天天最后一班车住旅社，以此多找点相处的机会，但玉姐不一样，已经结婚有小孩，肯定要回家的，因此廖建生只好把班调回去。由奢入俭难，不能天天见安宁，廖建生又开始着急上火，只得把多余的精力放在工作上，恨不得每天多开几趟。而为了方便联系，避免再出现小娟那种类似情况，他还买了两个传呼机，他和安宁一人一个。
　　安宁一次也没呼过廖建生，白天怕影响他开车，而晚上如果廖建生没回去，都会给他打电话，所以也实在没机会。
　　八月底，安宁的家教课结束了，趁开学前他打算回家呆两天，免得王老师总念叨。
　　廖建生送安回家后就走了，大概是心虚，他越来越不敢面对王老师，更不敢在安宁家过夜，连晚上都没敢打电话，就传了条简讯给安宁。
　　阿木看见廖建生进来时，打趣道：“晚上这么闲，不用谈恋爱啊？”
　　廖建生情绪不高，在店里坐了好久才回过神来，想起之前和安宁尝试的事，就问阿木：“哥，那个怎么做？”
　　“什么那个？”阿木一开始没明白，后来见廖建生有点尴尬就笑了，“不是给你看片了吗？还有什么不明白？”
　　“过程是懂，但总是到不了那个阶段，还没开始就进行不下去了。”廖建生有点无奈。
　　阿木这两年看他们的样子也知道是不可能分开了，现在就希望他们能走得长久些，于是说：“不要为了做而做，情到浓时自然就会水到渠成。你也谈这么久了，还不懂得制造点气氛，来点浪漫之类的吗？氛围是很重要的，还有两个人的心境，也要契合，别只顾着身体上那点冲动。”
　　廖建生一向很朴实，喜欢安宁就努力挣钱给他一个好将来，买菜做饭把他喂得白白胖胖，没什么花里胡哨的心思，也很少甜言蜜语，就算有时说的话很动情，那也是发自内心的表达。
　　看他那样，阿木不得不搜肠刮肚的把自己觉得可行却没有机会实践的一些方式方法告诉廖建生，还不忘交待事前事后必须准备的物品和注意事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