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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六十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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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褚音身在客栈,却收到了来自齐开霁的利箭邀约,箭上携带的纸张写明了决一死战的地点。
实际上他如今已经认为不必再理会齐开霁,最初寻找“少将军死因”,是受大将军和武陵王所托,其中还牵扯到了何家,他才四处奔波。如今他已经知道了自己想知道的人,并无更多理由再去与齐开霁赴约。
只是就算如此,如今他与闻霜也是二人一心,他有必要过问闻霜的意思,因而决定出门寻找闻霜。
只是走到了外面,他方想起今日闻霜并未同自己说去了何处,这让他有些犯难。
圣京中的大街小巷,除却官道,其他处均开满了商铺摊店,闻霜平日里十分喜爱为他买来各种各样的特色吃食。他想,也许去那些地方逛逛,能够遇到闻霜也说不定。
正正走在路上、观赏着那些师傅们独门绝活之时,褚音被一衣着华丽的人不慎撞了一下,当然他自然是无事的,只是被撞之人反而往后倒退了好几步,伸手揉着撞得生疼的额头。
“哎哟……实在是抱歉这位公子!在下乃是武陵王府之人,有要急之事出门一趟!请见谅!”
这个人边揉着额头,边要继续向前走。褚音却出声拦住他:“稍等,请问武陵王发生了何事?”
那人愣了一下,却皱眉道:“抱歉,此事应当是不得外传的……咦,是褚音公子?”
褚音点点头,道:“我并无恶意,只是你形色十分慌张,令人不由得心生担忧。”
“我记得褚音公子是逍遥宫之人,擅长治病……!”他顿时双眼一亮,走上前要将褚音拉走。
褚音:?
被带到了武陵王府,褚音终于明白闻霜在这里,并且是他们兄弟之间谈话之时,虞子晋突然病倒了。
在侍从的带领之下,褚音匆匆赶到了虞子晋的卧房,立刻与闻霜打了个照面。
两人:……
侍从兴奋地对闻霜说:“属下将厉害的大夫带过来了!”
闻霜略有尴尬,见褚音并无变化,便只好将人带了进去,顺便将事情的经过说了出来。
“虽然他话并未说完,但我大约是知道意思的。倒是不要紧,只要人还在,我随时都能从他这知道。”
但褚音却十分认真地说:“听你方才的描述,我觉得你不如来问我。那个人究竟是谁,我是知道的。”
并且他告诉闻霜,虞子晋的身体并不应当会变得这么虚弱。
“我这么形容恐怕不太好。他的虚弱,表现得更偏向气血不足,像极了一瞬间被放掉了大量血造成的。但这病发生的时间,却是你们互相交谈之时。若他真有什么异样,你应当能发现猫腻。”
闻霜认真回忆,仔细回想此前发生的每一处,最终还是摇摇头。
“那我也无法确定,他究竟是怎么了。不过说到底,这只是一场病,甚至不是蛊毒。那么我便有办法救他。”
闻霜看向他,突然想起来,似乎已经很久没有见过褚音救人了。最初两人之间产生羁绊,很大程度上,是因为闻霜受了伤、而褚音良心过不去替他疗伤而结下的。
逍遥宫本质上最擅长的,还是医药一方面。而褚音原本,是一位武功高强的医者才是。
逍遥宫祖师爷所创的《丹心诀》,至第九层时,便可以救下世界上绝大多数重伤之人,除却难以面对蛊毒这一遗憾之处。然,武寒戚在当年遇到于家荼毒不知几许平民的毒药之时,却意外地发现了《丹心诀》的一处缺陷。
武寒戚那时候便发现以自己的能力,并不能够救下那些常年遭受药物折磨、以至于被改造了身躯、神智的药人。为此他甚至请出了自己已然归隐山林的师尊宇文鸿,然直到最后一位药人过世,两人都没能将他们的病彻底治好。
褚音并非是逍遥宫历代掌门之中,将《丹心诀》修习至第九层的唯一一人,更不是最为出色的那位。只是不知为何,自从第二次蛊毒解除过后,他便隐隐感觉到自己内力似乎有了长进。直至这一刻,他与虞子晋面对面、与闻霜一同将虞子晋夹在中间之时,他才明白那是什么缘故。
他的《丹心诀》,已然到达了第十层。
活死人、肉白骨也许难以做到,但死死保住一个人的性命、渐渐将他救下,不过是小事一桩。若非此功法无论如何都有极大的缺陷,恐怕会震撼整片江湖。
闻霜似乎也是感受到了这一点,他的双眼中泛着的是惊艳,是认可。当初一眼相中这个人,想要将他带在身边,理由不过是因为这人天赋无比出众。如今心意相通,更是为褚音感到骄傲。
有十层《丹心诀》加护,虞子晋自然很快身体便有了恢复的迹象,不再衰弱。闻霜将他放置好,为他裹上厚被,随后便去褚音那。
褚音完整地施展了一次十层《丹心诀》,完毕后便渐渐脱力。如今坐在角落的长椅上,偏靠在墙面闭目小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