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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五十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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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丘谷的名声一直以来都不怎么好,在他还年少的时候,也差不了太多。
他天生就没什么天赋,念书不行,习武不行。父亲和祖父并不是没有管教过他,却发现左丘谷纯粹是一个愚笨之人,而大哥左丘彤虽然并不怎么聪慧勇猛,却怎么也比左丘谷好得多。
左丘谷因此失去了父亲和祖父的理会,养成了调皮捣蛋的性格。纨绔在同龄人之间向来被人瞧不起,他也不例外,非常不受欢迎。然而同龄人中,却有一个完全和他相反的人存在。
这人便是大将军齐天瑞的独子齐开霁,他性格开朗,勤奋好学,聪慧懂事,同龄人也好,周围熟识之人也罢,他都能与之相处得很好。更何况他还是大将军之子,武艺精湛,深受小小少年们的崇拜。其中自然也是包括左丘谷的,他不止一次卡着距离,站在不近不远又不起眼的位置,一个人安安静静地看着齐开霁。
最后一次做这样的事情,是一次安家的一位小公子请年纪差不多大的少年们参加宴会。左丘家与安家有亲戚关系,左丘谷自然也收到了邀请。尽管他知道这个小安并不是非常喜欢他,基本要受冷遇,但一想到齐开霁会来,他便无论如何也想要来看看。
他这一次选择的位置,是在花园中的凉亭顶上。少年们在凉亭里聊得很开心,想要出去玩,左丘谷便想跟着下去。
哪知他学艺不精,脚一滑直接摔了下去。偏偏他摔下去的时候,齐开霁正正好走出凉亭,就这样被他狠狠地砸中了。
齐开霁吐了血不说,左手还被碾得骨折了。
周围的少年将他们拉开,纷纷指责左丘谷的时候,左丘谷真的觉得自己完蛋了。他浑浑噩噩,不愿意相信自己闯下了大祸。
哪知齐开霁明明已经重伤,却还是笑着说:“没关系的,不是什么严重的伤,我回家休养便好了。”
开什么玩笑啊,左丘家就是医药世家,左丘谷就是再无知愚蠢,也知道这么严重的伤,最快最快也得几个月、甚至正常应该要大半年或更多的时间才能正常地出门!
刚才那一下,若是换成更脆弱的人,被压成两段倒地不起死去都有可能。左丘谷对自己的体型很有自知之明。
但齐开霁却说自己没事,只是小伤。
疯了吧!
但他没想到,这话是真的。
齐开霁对外是称病了的,连太子殿下都连续三天去看望他,说是至少半年内他都没办法出门。
左丘谷被父亲罚跪了三天之后,便携带着不少赔罪之礼前往了大将军府,作为当事人去看望受害者。
左丘谷不了解齐开霁,同样的,齐开霁也不了解左丘谷。原本左丘谷见到的是病恹恹的齐开霁,他们稍微聊了一会儿,左丘谷对齐开霁疯狂赔罪后,便要回家继续罚跪了。
但他却意外地发现,齐开霁是装的病。
只因他在哄睡了齐开霁之后,仆人不在,他独自去如厕回来,看见了突然非常精神地坐着看书的小少爷。
那时候两人都沉默了许久,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了,齐开霁才一脸尴尬地说,以为他已经先走了。
早知道他不该嫌弃有人一直在身边很烦所以从来没有找贴身的仆人的。
左丘谷更是震惊,道理上来说齐开霁现在连起身都是做不到的。
那以后,他知晓了齐开霁的秘密。也与齐开霁约好了,将这一出戏演下去。
与之相对的,便是齐开霁也开始关注起这个人来。只是在外人面前,他们依旧是没什么关系的两个人。
大约一年多以后,安后病逝,祖父也因此悲痛不已,跟着去了。左丘谷无意间在父亲的面前说到了这件事情。
左丘吉正在服丧,听闻这件事情后,便要小儿子多与齐开霁接触。而他过了不久也知道了这是什么原因。
于恩崇与左丘吉相见恨晚,共同阅书之时发现了百多年前便已经销声匿迹的“铜皮铁骨断刃术”,是为褚家的独门秘传。修习者变得刀枪不入,唯有比拼内力放有可能战胜。
他们白日里感叹着褚家恐怖如斯,夜里,左丘吉却在冥思苦想中,心里诞生了一个十分恐怖的想法。
并且第二天他找上于恩崇时,发现对方也有这个意思。
左丘吉有了这个想法,最大的原因在于齐开霁身上。
这个时候的齐开霁还十分年轻,内功并不能算得上多么深厚,却身负重伤也能够三天痊愈。是的,当时齐开霁伤重时,正是请的太医于素密,也就是于恩崇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