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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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长摊了摊手不以为然地笑着说：“是，她确实没有出去。”
傅清挑着眉看着他问：“所以，你这是承认了？”
校长摸了摸下巴，笑得有些猖狂说：“承认了你又能拿我怎样？嗯？”
傅清脸色严肃，嘴角绷得极紧说：“强jian未成年少女……”
校长还没等他说完，笑得得意接话说：“强jian未成年少女从重处罚，如若对方为自愿行为，不构成任何犯罪行为。”
傅清眼眸覆上了层寒意，“……你会在监狱里待上一辈子的。”
校长笑着露出了森黄的牙齿，“小伙子，你还是太年轻了，你难道不知道世界上有个职业叫律师吗？”
傅清其实知道就算这位重点中学的校长被判多少年的有期徒刑，他的律师要是厉害一点，减刑是肯定做得到的。
所以法律有时候其实不是惩罚恶人的工具，而是为恶人脱罪的利器。
傅清调整好情绪，继续问：“小雅是被你们逼死的吧？”
班主任缓缓抬起头，冷笑着说：“她妈妈是个脏得要死的女人，她的女儿也不过是个小荡货。”
“而且是季小雅自己走到湖边自杀的，又不是我们逼她跳的。”
蒋筱在旁边的玻璃房间里看得整颗心都要被气炸了，想着为什么世界上还会有这种如此理直气壮犯罪的恶心货色。
傅清绷着脸看着面前的一男一女，语气充满了寒意说：“说说吧，你们这三个月对小雅做的事。”
校长听后转动着手腕上的大金表，语气像是聊天一般随和说：“警察同志，你不觉得，现在社会中对于性的禁锢太方便了吗？”
“方便到强jian一个可口的少女，连她自己都觉得是自己的错，是自己骚，是自己贱，还会因为那可笑的罪恶感乖乖回到我的胯|下。”说完还嘴角上扬笑了两声。
傅清蹙起眉眼神中满是嫌恶，“所以这就变成了你强jian她的理由？”
校长笑完了之后，眼眸中满是快感说：“而且……哈哈她竟然还为了我去自杀了？”
“这难道不是对我最高的恭维吗？”
蒋筱看着这副嘴脸实在是忍无可忍，直接冲到了审讯室里，坐在边上做笔录的警探都被吓了一跳，赶紧起身阻止。
蒋筱指着那位校长眼眸里满是怒气，大喊：“我告诉你，你现在被本小姐盯上了，这监狱你就得待上一辈子！”
傅清随即起身握住她的手腕垂眸皱眉，低声安抚说：“蒋筱，你先冷静。”
蒋筱没理傅清，依旧对着坐在那怡然自得的校长喊：“我爸请得起全世界最好的律师，你这个人渣，你会被枪毙的！”
两名警探拽着蒋筱的手臂拉了出去，傅清也跟着出来对着那两名警探说：“你先把她带到边上去。”
蒋筱没辙，只好被带到了边上的休息室里，其中有名警探给蒋筱倒了杯热水说：“蒋小姐，你先别激动，我们公安局绝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坏人的。”
蒋筱抬起头神色稍微安定了会，轻声说了句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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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清回到审讯室里边，那位校长望着傅清笑着问：“那是你娘们？”
傅清一个眼神射过去，眉眼之间满是锋芒回答：“我有必要告诉你吗？”
班主任坐在边上百无聊赖地继续说：“对了，然然是我杀的，我也可以承认。”
“毕竟我把小雅推给了校长，我自己也赚了不少钱，这些钱够我那已经工作的女儿买十套房了。”
“再坐个十年牢，我也不是不愿意。”
傅清眉头紧锁，语气低沉问：“你为什么要杀然然？”
班主任冷哼了声说：“谁叫这个小妮子嘴那么贱，什么事情都到处乱说。”
“所以你就杀了她，并且分尸后抛在了小树林里？”
班主任轻轻嗯了声，“没想到这么快就被人发现了。”
校长接着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笑得阴恻恻地说：“……我刚刚突然想起了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边上的警探皱着眉呵斥道：“严肃点！”
校长收敛起猖狂的笑声，裂开嘴笑着说：“我记得……有次小雅被我压在全是高中课本的办公桌上，她竟然问我，我要干什么？”
“我说这是老师爱你的方式，她竟然还真的就，信了……哈哈你说有趣吗？”
傅清皱着眉思索着如今社会中所谓对孩子普及关于性的教育都会被家长避讳，被同学嘲笑，被老师嫌弃。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关于性教育成为了需要性的的人才可以接受的教育，而不需要性的则不需要接受这教育。
这些避讳却成就了一个女孩的噩梦和痛苦。
一个毁灭性的痛苦，走向地狱都不能磨灭的痛苦，这种痛苦就像是烙印在了自己的骨子里，永远不可能会忘记。
小雅知道自己的妈妈在做着被人唾弃的工作，但永远不知道那是什么，为什么所有的人都会说自己的妈妈很贱，很骚。
直到自己被校长表达了爱她的方式后，她回家尝试着跟妈妈说：“妈妈，我们学校有个女同学和校长在一起了。”
小雅妈妈问：“哪个同学？”
小雅停顿了几秒，说：“不知道，我也是听我同学说的。”
小雅妈妈嗤了声说：“小小年纪，就这么骚。”
小雅不说话了，从这一瞬间她就再也不想说话了。
她知道了，最肮脏不是肮脏，是连肮脏都嫌弃她，可能就算自己死去，地狱都不会收留她这样肮脏的人。
可，哪里会有比地狱还要肮脏，可怕，卑鄙的地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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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清出来以后从外边的玻璃看见了坐在休息室里的蒋筱，脚步不由自主地往里面走去。
蒋筱看着傅清进来了，就开口问：“他们俩审得怎么样了？”
傅清语气沉稳带着些许冷意说：“都交代了，然然是班主任杀的，理由是因为然然跟我们说了一些真相。”
蒋筱有些不能理解地差点爆粗口，“现在这些人一个个还这么狂，是为什么啊？”
“弄死了两个小孩，都能这么理直气壮，无所畏惧？”
傅清坐到她边上低声说：“公安局是不会放过他们的，这件事情一定会彻查到底。”
蒋筱扭头认真地看着傅清问：“那他们会被枪毙吗？”
傅清望向她，正好对上了她明亮的眼眸，喉结滚动了一下，缓缓开口：“……可能会。”
蒋筱眼眸闪动了一下，语气有些不可察觉的颤动，“为什么？”
“为什么他们做出了这么穷凶极恶的事情，却不能得到应有的惩罚？”
傅清难得语气柔和了下来，垂眸柔软的短发挡住了他的侧颜。
“对于某些人而言，法律不是用来制裁他们的，反而是用来脱罪的。”
蒋筱抿着嘴没说话，就这么默默地看着傅清。
“这就是社会的阴暗面……但我们在尝试照亮和驱赶。”
“不是吗？”
蒋筱听后抬起眼望向了傅清依旧带着些清冷气息的面孔，她之前一点也想不到区区一个重点中学竟然还会藏着这么多可怕的秘密和肮脏的交易。
没有普及的性教育，以及微博上那些网友投票的暴力。
那69%的网友竟然可以毫无波澜地选择让小雅去死，这是小雅最后的挣扎。
是小雅对于世界最后的质问，是压死她最后的一棵稻草。
校长是恶心的变态的，班主任是肮脏的可怕的，网友是暴力的恐怖的。
感觉世界上深深的恶意都强加在一个无辜的小女孩身上，就连小雅自己也觉得是自己的错，到死都觉得自己是骚的，是脏的。
蒋筱之前还专门去看了小雅的微博，上面都是些胡言乱语的自述，都是些关于性的模糊认识，还有对于痛苦的理解。
蒋筱也是第一次知道原来经历痛苦并不是一件好事，可能别人都会认为经历了痛苦必定会迎来长久的光明。
但小雅的痛苦是直接导致了她的精神失常以及最后的死亡。
是毁灭的，是无法想象的。
傅清坐在边上沉默了良久，蓦然开口说：“还在想吗？”
蒋筱极轻地叹了口气，“……毕竟我是第一次见这种事，总会觉得很生气也很压抑。”说完便靠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眨了眨眼。
傅清随即开口说：“接下来他们就交给公安机关处理了……即使他请了再好的律师也抹不去杀害了两个女孩的事实。”
蒋筱站起身感觉有种如释负重，长长舒了口气说：“可我还有个地方没搞明白。”
“什么？”
蒋筱问：“为什么小雅会来我的酒吧？”顿了顿，“……真的只是巧合吗？”
傅清没有说话，那天晚上七点多的时候小雅从学校出来，就没有人知道她走去了哪。
直到十点多小雅出现在了蒋筱的酒吧，明明学校离酒吧至少有两公里的路。
巧合，真的有那么巧？
还是说小雅是被人引导去蒋筱的酒吧？
傅清抬起眼眸问：“按照目前所有的证据而言，不能证明什么。”
蒋筱蓦然觉得这竟然还有些阴森森的可怕，感觉整件事情的背后还有双眼睛在无时无刻地盯着自己。
可，那会是谁？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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