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二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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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筱想着这些道士啊，道观之类自己也不是很懂，直接问：“那你觉得这半吊子道士会是谁？”
巫玲想了想说：“我还是需要看看这位被炼成厉鬼的人，我才能知道些情况。”
傅清这时候的手机响了起来，拿出来看了看是法医给他发的一些初步尸检的报告。
傅清粗略地看了会就起身说：“那你就得跟我们去局里一趟了。”
巫玲背着书包起身说：“……可要是我帮你们抓到凶手了呢？”
蒋筱听着这小姑娘的语气，这不就是提前开始商量报酬的吗？
蒋筱作为常年财大气粗的人来说，直接问她：“报个价，你要多少？”
巫玲抬起眼眸淡淡地说：“我们道家人帮你们驱鬼降魔，图得不过是个眼缘，如果是穷人，给我个十块钱都成，如果是有钱家的人，给个十万也不为过。”
蒋筱听着只觉得有些绕，直接说：“十万就十万，本小姐什么都缺，就是不缺钱。”说着就牵起巫玲往外走。
傅清看着他俩走在前面有些无奈地笑笑，也跟着走了上去。
巫玲坐在傅清车的后排从反光镜看见蒋筱此时坐在副驾驶位上出神，就坐直了身子说：“这位姐姐，你之前家庭里变故很大，对吗？”
蒋筱回过神来，有些意外地扭头看着她说：“这你都能看出来？”
巫玲微微笑着说：“不过是你刚刚牵着我的手，我大概摸清了你的手相，分析出来就是这样了。”
蒋筱觉得这玩意虽然玄乎，但确实吸引人，忍不住问：“那你说，我以后是怎么样的啊？”
巫玲神色淡漠，但依旧回答说：“……苦尽甘来，必有后福。”
蒋筱碎碎念这几个字，反问：“那就是说，我以后还不错咯？”
巫玲垂下眸轻笑说：“天机不可多说，不然会有损我的福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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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公安局之后，傅清把巫玲带到了法医的验尸间里，冰冷的白色灯光照射在薛大妈的身上，红色的雪纺裙子已经脱去，身上只盖着两块白色的棉布遮挡住敏感部位。
巫玲垂眸看着薛大妈颈脖上接近紫红色的勒痕以及手上的携带木镯子和脚上的金镯子，微微蹙起眉。
边上的法医对着傅清说：“傅博士，刚刚我们已经尸检完毕，死者生前没有任何挣扎的痕迹，像是心甘情愿被勒死过去，指甲缝里很干净，没有提取到任何物质，以及我们刮去了脚板的泥沙，发现了死者的脚底竟然很多针眼，手掌心也同样有着针眼。”
巫玲淡淡开口说：“凡是养厉鬼的，都会让受害者生前经历痛苦，慢慢受尽折磨而死，这样痛苦而死的鬼，死后怨气极大，也就极为凶猛。”
“养厉鬼的这个人用的鬼术是南洋那边的，让受害者手心以及脚心用针刺破，再慢慢把血一点一点挤出来，让人窒息，慢慢历经痛苦而死。”
“厉鬼一般不知避忌，本就十分凶猛，死之前又身穿红衣，历经痛苦，所以此厉鬼若是炼成，必定凶猛异常。”
傅清微微蹙起眉问：“你是说，这凶手是先用针把死者的血从脚心以及手心挤出来，让死者产生窒息性痛苦，接着再用麻绳把她给吊在灯座上。”
巫玲缓缓点点头表示同意。
“如果是凶手想要这位薛大妈永世不得超生，魂飞魄散的话不需要用这么多东西，所以凶手的目的不是在于伤魂，而是在于取魂来炼成厉鬼。”
法医听完这个小女孩说的这些完全就像是个恐怖故事一样，有些担心地问傅清：“傅博士，这小姑娘话可信吗？”
傅清看着薛大妈面无血色躺在不锈钢的台子上，低声说：“科学的尽头就是玄学，我们有时候也不得不信。”
傅清带着巫玲从验尸间出来的时候，蒋筱坐在外边打着电话像是在叮嘱酒吧里一些事情。
蒋筱见他们俩出来了，就起身问：“怎么样了？”
傅清说：“还得再继续调查，现在薛大妈的女儿还没进行调查和笔录。”
巫玲看了看公安局墙上的挂钟说：“叔叔姐姐，两点了，我得回学校上课了。”
蒋筱听见这小姑娘竟然喊傅清叫叔叔，忍不住扑哧了声。
傅清没好气地瞥了蒋筱一眼，又不好对着这么小的一个姑娘说什么，只好自己心里憋屈着自顾自走出了公安局。
傅清和蒋筱把巫玲送回学校之后，傅清坐在车上很认真地思考了一会说：“蒋筱。”
蒋筱被傅清这么正经地叫了一声，赶紧接话：“咋了？”
傅清望着她低声问：“我很显老吗？”
蒋筱听完后差点又要笑出来，却为了给面前这位拥有着老年养生习惯的傅博士一点面子。
蒋筱同样认真地说：“不会啊。”
傅清注意到蒋筱嘴角憋笑的样子，也就无奈扭过头认真看车。
傅清接着又跟蒋筱说了许多刚刚巫玲在验尸间所讲的事情，蒋筱也是活了这么二十多年听说这么离奇以及玄乎的事情。
蒋筱有些诧异地说：“按照这么说，应该是和薛大妈有着很深怨恨的人，才会做出这么极端的事情……不然一般是没有理由的。”
傅清点了点头说：“局里也调查了关于薛大妈的邻里情况，都是说薛大经常嘴上不饶人以外，因此有时候会得罪人，而且听那些邻居说，薛大妈对自己的女儿也是一点也不情面。”
蒋筱反问：“对自己的女儿……这话是什么意思？”
傅清解释说：“那些住在那栋楼里和薛大妈比较熟悉的邻居说，经常会看到薛大妈因为一些小事就破口大骂她自己女儿，有时候还直接扇巴掌。”
蒋筱其实也不太意外，比较薛大妈在工作的地方都是这么一张嘴，脾气暴躁嘴巴爱骂人，就算她心肠再好，说到底也不算是个好人。
傅清开车到了薛大妈女儿所在的那所县里的初中，环境不是很好，操场也是最老旧的水泥地，没有铺橡胶和人造草坪。
教学楼的设施像是已经用了三四十年的感觉，楼梯的扶手都已经生锈，却没有换新。
傅清找到薛大妈女儿的班级是初一3班，名字左小冬，此时她坐在教室里坐在教室的第三排认真听着这节历史课。
傅清找到小冬班主任的时候，班主任还在办公室里手上揣着暖水袋盯着电脑嗑着瓜子看婆媳狗血大剧。
班主任是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保养得不是特别好，法令纹和鱼尾纹清晰可见。
“你好你好，你们是找谁的啊？”班主任话里还夹杂着些县里的乡下口音。
傅清淡淡开口说：“我们是市里公安局的，需要找左小冬同学。”
班主任有些惊讶，“哎呀，左小冬是不是犯事了，不过也不应该啊……她那么乖的小孩。”
蒋筱说：“不是小冬犯事了，是她妈妈遇害了。”
班主任有些难以置信地反问：“你是说，小冬的妈妈，那位薛大姐？”
傅清点了点头说：“是的，今早在小冬的家里发现了她妈妈的尸体。”
班主任哎呀了声，倒也不伤心，只是摆了摆手说：“这……哎我也不好多说什么，毕竟这里里外外跟薛大姐打过交道的人都知道，薛大姐啊啧啧啧。”
蒋筱顺势问：“是因为她经常乱说话或者得罪人吗？”
班主任暂停了电脑屏幕上正在播的狗血大剧，把手揣在暖水袋里说：“这也只是一方面，毕竟是人怎么可能不会有个脾气呢……但薛大姐真的是太过了。”
傅清沉声问：“怎么说？”
班主任啧了声，没好气地说：“上半学期期中考试完开家长会，左小冬同学算是考得中上水平了，就是数学稍微弱了那么一点，考了个七十多分。”
“结果，你猜怎么着，这薛大姐拿着成绩单把小冬拽出教室，把小冬按到角落了踹了几下，吓得周围的家长都回不过神，要不是我们这几个老师拦着，这薛大姐都不知道会不会踹出人命来呢……”
“当时小冬就已经吓得在那哭了起来，薛大姐却还是很生气的样子，嘴里一直骂着脏话，说小冬不好好读书，到处鬼混之类的……而且还把我们老师给当着那么多家长的面骂了一边，想得我就来气。”
蒋筱有些奇怪地问：“薛大姐为什么要骂你们老师呢？”
班主任声调立马抬高了几分，“说我们教学质量不好，说她女儿数学这么弱全是我们老师的责任之类的……还在教室里破口大骂，这不是神经病吗？”
傅清微微蹙起眉说：“那小冬这几天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
班主任想了想说：“这孩子一直都是那安安静静的样子，也没啥奇怪的地方。”
“就是这几天吧，她跟班里一个男生走得挺近的，天天放学走到一起回家，不过我看着觉得不像是同学之间的交往……”
蒋筱问：“那是什么？”
班主任语气肯定地回答说：“像是早恋。”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第二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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