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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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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筱看着坐在床边上身份是别人家小三的季心诺,就哎了声说:“……你是不是脑子有病啊?”
季心诺有些恼火地回:“这是我的私事,你有资格管吗?”说完就拢了拢身上单薄的浴袍。
傅清也没说话,还是走进了浴室看着那面好像没什么问题的镜子,蹙起眉凑近仔细的看着这面有些水渍的镜子。
蒋筱上前低声问:“有什么问题吗?”随即也扭头看着面前这面光滑的镜子。
傅清伸出一只手指放在镜子上,凑近仔细看了看眉头蹙得更深说:“……这是个单面镜。”
蒋筱很是诧异地降低声音反问:“单面镜?”
傅清直起身往外走,走出了客房便发现季心诺的这间客房是在走廊的最里面,只不过右手边还有个挂着一个很陈旧标明的杂物间,以及上了老式的插捎锁。
傅清转身问酒店的服务员,“这间杂物间一直是锁着的吗?”
酒店的服务员想了想,“对……这间杂物间从我来这里工作就已经有了,我也没看见保洁人员打开过这个门。”
傅清语气强硬说:“打开它。”
酒店的服务员有些为难说:“这……还得跟我们酒店经理说说。”
傅清有些不耐得说:“赶紧去。”
接着那位酒店的服务员也就小跑离开了。
蒋筱走上前问:“你是怀疑这杂物间里有人……?”
傅清语气笃定:“不是怀疑,是确定。”
蒋筱想着这酒店里浴室的镜子竟然是个单面镜不由觉得有些可怕,开始深思熟虑今晚要不要在这酒店洗澡了。
过了会,这酒店经理就来了,脸上挂着笑意问好:“傅博士,你好。”
傅清直接说:“刚刚住在这间房的季女士说反应了浴室里的镜子有模糊人影的现象,刚刚我检查了一遍,发现这个浴室里的镜子是一块巨大的单面镜。”
酒店经理有些意外:“这……怎么可能呢?我们酒店在任何方面都不会有任何差错,更何况是这种危机到了顾客的安全问题。”
说完就掏出口袋里的一大串钥匙翻了一遍像是没有找到。
酒店经理面色有些为难,开口说:“这……杂物间真的很久没用了,可能钥匙也就丢了。”
傅清声音低沉命令说:“撬开它。”
酒店经理立马朝边上的酒店服务员使了个眼色,酒店服务员立马从跑回去拿了个扳手回来,可能也是因为这个锁的老旧,撬了几下也就裂开了。
傅清走上前拉开杂物间的门,一瞬间里面一股难闻恶心的味道扑面而来,就像是腐烂的臭味再加上垃圾发酵的酸味。
而且旁边的酒店经理以及服务员皱眉捂着嘴不敢呼吸,蒋筱跑回季心诺的客房里拿了几条干净的毛巾给他们遮遮口鼻。
蒋筱用毛巾捂着口鼻问:“这什么怪味啊?”闻着这种怪味只觉得自己真的很反胃。
傅清拿出手机打开手电筒照亮里面狭小的杂物间,这个杂物间很小,小到两个成年人进去都有些拥挤,里面有生活过的痕迹,脏衣服脏鞋子,没丢掉的一次性碗筷,还有已经生了蛆的垃圾桶,还有几条白色肥壮的蛆在地上缓缓地蠕动。
蒋筱最看不得这种软体蠕动的虫子出现在自己眼前,低声骂了句脏话扭头尽量不看地上。
傅清走进去就发现里面的墙壁上果然安着一块单向玻璃,从这里可以看清楚季心诺客房浴室里的一举一动。
傅清瞥了一眼这边上矮桌上摆着还没吃完的泡面,走出来说:“这里应该常年住着人,应该是你们酒店的工作人员之一。”
酒店经理还没来得及反驳。
傅清继续说:“性别男,身高大概一米七左右,性格内向自卑相貌平平或者可以说丑陋,有着强烈偷窥女性的癖好,既然可以擅自改装酒店浴室里的一块玻璃,说明他极其熟悉这个酒店的地理环境,并在这里工作了一年以上或是更久。”
酒店经理有些诧异,顿时有些语塞,急得上海话都冒出来:“傅博士,我们酒店的服务生各个都是穿戴整洁相貌还算是清秀性格也很好的,没有你口中说的这号人……”
傅清抬起眼眸说:“那保洁人员呢?”
酒店经理迟疑了两秒,“这……保洁人员平时都是带着口罩打扫卫生的,我也不太注意这些。”
蒋筱在边上说:“那酒店里保洁人员的名单总有吧,按照傅博士的画像去找找,这变态很快就找着了。”
酒店经理立马应道说:“我这就去拿名单过来。”说完就转身带着那服务生走远了。
整个走廊里也就剩下蒋筱和傅清,昏暗的走廊灯光照着还是挺渗人的。
蒋筱走进季心诺的客房,就看见季心诺此时还坐在床边上垂眸看着手机,满脸不耐烦。
“你今天换个客房睡吧,这间客房的浴室里的是单面镜,很不安全。”
季心诺抬起脸,语气都提高了好几度,“单面镜?!”
蒋筱点了点头说:“对,所以你刚刚洗澡的时候,镜子里的黑影不是鬼,而是有人在看着你洗澡。”
季心诺听完满脸像是吃了死苍蝇一般难受,“……怎么会这样!”说完就起身很恼火地瞪着蒋筱。
蒋筱无奈地摊摊手说:“大小姐,你别这么看着我……这酒店里有个变态,恰好你又住在这个客房里,这是谁都想不到的啊。”
季心诺听完就蹲下身把自己所有的衣服扔进自己的行李箱,怒气冲冲地说:“我要回家!这酒店简直太恶心了!”
傅清走进来听见了季心诺的抱怨,淡淡开口说:“季小姐,现在已经晚上将近10点多了,山路难走而且晚上可能还会有暴雨。”
“就算你现在急着想要回去,可以等公安局里的人来了之后捎你回去。”
季心诺有些抓狂,“这酒店有个死变态,你叫我怎么住得安心?!”
傅清走上前语气稍微软下来,但依旧强硬地说:“季小姐,我很明白你的心情,但还请你不要太过于冲动。”
过来一会酒店经理带着一本厚厚的册子走了进来,身后跟着的服务生也带着季心诺去了二楼的一间没有任何问题的客房,并安抚好她的情绪。
酒店经理坐在边上的沙发上,把册子放在茶几上说:“这册子里是整个酒店员工的入职记录,保洁人员的在册子的后半部分。”
傅清拿起册子翻开了起来,蹙着眉垂眸浏览着每页保洁人员的资料,突然瞥到了一眼册子里长相平平的一位四十多岁的男子,一寸的照片上满脸油光,脸上的褶子清晰可见,嘴角噙着一抹冷笑。
资料是显示这是酒店里的一位保洁人员,在这份工作之前是个无业游民,未婚无子,姓名曹刚。
傅清指着这个人问:“这位保洁人员你认识吗?”
酒店经理看了眼,有些为难地笑笑说:“傅博士,我已经说过了,这酒店里的保洁人员都是带着口罩打扫卫生的,我就算看过,也记不清了……”
傅清刚想说话,口袋里的手机就响了起来,就起身站到客房外接起了电话。
蒋筱坐在沙发边上看着酒店经理挂在胸前的名字,有些好奇地开口:“陈经理……?”
陈经理笑着哎了声,“对,我姓陈。”
“我就想说说,这家酒店……还真是挺邪门的啊。”
蒋筱总觉得这李昕失踪了,这季心诺又撞见了这酒店里的变态狂,总觉得这酒店还真是邪门得佷。
陈经理眼神稍变,低声说:“……我们酒店之前确实有过几起失踪的案子,不过后来都……不了了之。”
蒋筱蹙起眉继续问:“什么意思?”
陈经理凑近小声说:“在李昕小姐之前,也有个女性住客在我们酒店也像是跟人间蒸发了一样,随身衣物财产都在,就是人不见了……但我们老板死活觉得不是酒店的问题,说什么可能是那位小姐出门在山里散步脚一滑,摔下了山地也说不定。”
蒋筱顺势问下去,“然后呢?”
陈经理皱着眉说:“那位小姐的家属报过案还派人在山底找过,结果什么都没找着……老板也只能拿着一大笔钱安抚那家人,最后那小姐大半年没有消息,家属那边也就慢慢接受自家女儿可能摔下山底被海水冲走了也说不定……”
蒋筱有些意外地反问:“这么邪门呢?”
陈经理点了点头说:“是吧,所以啊,我做完今年也就不在这做了,就算工资提成高,我也要走人。”
蒋筱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结果扭头看见傅清走了进来。
“公安局的人来了,都已经在大厅里了。”
“这么快?”
傅清瞥了她一眼没说话,直接转身往楼下走去。
蒋筱一到大厅就见着了七八个警探,不过都没有穿着警服,估计是为了不惊到楼上的住客和隐藏在酒店中的嫌疑犯。
随即公安局里的那些人就开始拿着纸笔询问着酒店的陈经理以及大堂里的服务生。
傅清扭头缓缓开口,对着蒋筱说:“我刚刚听局里的人说了些关于小雅的情况。”
“怎么样?”蒋筱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