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汐汐相关》老六也疯狂

6、第 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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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嘉树站在一旁，等着她走出座位，余光观察着她的脚走路还算正常，放开了口袋里紧握东西的左手，刚买的云南白药应该最终还是没拿得出来。
　　两个人在吧台打了招呼，出门已是黄昏。
　　有风的傍晚终于没那么闷热，抬头都是明丽的蓝，只有远山后有一层淡淡的红晕，两边参天的法国梧桐携着对夏的倦怠摇动着身体里的狂躁，斜阳透过树叶的间隙洒下斑驳的影子，泼洒在少女飞扬的白裙上，随性又自由，尽有几分莫奈的画风。
　　孟子汐对他摇摇手，“傻了？我上车了啊。”
　　关嘉树觉得这一刻上天还是有些眷顾他的，至少此时树下双瞳剪水的少女发丝里都透着余晖，此刻只被他一人竟收眼底，
　　她的话打断了他的思绪，“上来吧。”
　　当关嘉树开过来一辆白色小电驴的时候，孟子汐的眼睛在放光,迫不及待想要坐上了车。
　　“这是，你的车？我可以侧坐吗？”
　　“没事，你抓稳了。”
　　小电驴开动，凉意扑面而来，孟子汐坐在后座，藏在他的身后，遮住今天最后的一点的阳光。
　　“你，你是刚去那里工作吧，我以前都没见过你。”
　　关嘉树汗流直下，属于另一个的人的气息正在强势入侵到自己的每一寸肌肤里，听见她说话，“是，7月份过去的。你们放假了。”
　　“啊，那这蛋糕你什么时候去订的啊？”
　　“今天上午。”
　　“舅舅给钱了吗？”
　　“给了。”
　　“你叫什么名字？”
　　“关嘉树。”
　　“今年多大？”
　　“20。”
　　一问一答，有来有回。
　　“你的嗓子是不是受过伤？”
　　关嘉树沉默了，车子拐入了小巷，有车经过，是隔壁的章姨。
　　“小汐，回来了啊！”
　　“许姨好，您骑车慢点。”
　　许姨看了两眼她前面的人，就骑着车过去了。
　　车停在孟子汐家门口，也没得到答案。

　　外婆听见门外有动静，估计是小汐回来了，见到门外两个一起的人，“这不是小关吗？你们怎么碰上了？”
　　“奶奶好，我来帮蒋哥送蛋糕的，他说今天回不来了，您别介意。等蒋哥回来，说有惊喜给你呢。”
　　“哎，什么惊喜不惊喜的，他刚打过电话了，说等会要坐飞机，不能开手机，让我们好好吃一顿。”外婆高兴又激动，子孙多孝顺，出门在外也不忘老母亲的生日。
　　“那奶奶，我先走了。祝您身体健康，长命百岁。”
　　孟子汐有些咋舌，看着这人和自己外婆一点也不生分，嘴甜得像是刚喝了杯撞奶，
　　蒋奶奶：“别急着走，快进来坐一会儿。，在这儿吃饭吧。”
　　关嘉树看着蒋奶奶又抓着自己的手臂，一如昨天晚上，“奶奶，我还要上班呢。”
　　“那怎么也要进来喝杯水，你昨天还帮我们呢。”
　　三人进屋，进门就有一股扑面而来的食物香气。“婆婆，你都做饭啦？不是说要等我回来我来做的吗！”
　　“哎呀，没事的，我这也刚开始做，等着你回来帮忙呢，等着呢，不对吧，小汐，你去拿得蛋糕呢？”
　　另外两人默契地互相看了眼，孟子汐见他被外婆抓着的手臂，“我去吧。”
　　孟子汐出门把小电驴前面放着的蛋糕给拿进来，关嘉树已经给外婆解释了今天下午的事。
　　孟子汐一进门，就被外婆拉过去，手里的蛋糕被关嘉树接过去，“小汐，你今天是不是被车撞了？这脚踝疼不疼，要不去医院看看？”
　　孟子汐瞥了眼那个多嘴的人，“你别看人小关，要不是小关，你这次估计都不会告诉我，唉……”
　　“婆婆，你看看我这走路，我真的一点事没有，我不告诉你，是不想让你担心，再说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孟子汐语气温柔，想让外婆开怀一些。
　　不过好像适得其反，外婆拉下了脸，有点生气，声音也大了些，“你这被车撞了都不是大事，那什么才算大事？”
　　孟子汐心里咯噔一下，知是自己说错了话，“比如谈，比如恋爱啊，对吧，婆婆，我谈恋爱肯定告诉您的。”
　　蒋奶奶听了一下她的手臂，却也算笑了，“说什么呢？小姑娘家家的，现在要好好学习。”说完转头看了眼关嘉树的位置。
　　“婆婆，您看他做什么？”
　　关嘉树把蛋糕放去了餐厅的桌子上，从透明的地方看，盒子里的寿桃很完整，回头见祖孙两正讲话，就发了会呆。
　　桌上已经摆好了几个菜，一盘蒜香鸡翅，一盘三色虾仁，一盘干煸四季豆，香味浓郁，每盘菜都在刺激着味蕾。
　　关嘉树拉回放空的脑袋，回想了自己上一顿这样的饭是什么时候，久远得抓不住一丝头绪了。又侧目打探了下门外，却见沙发上的一老一小都看着自己，是不是自己在里面呆得有点久。
　　“婆婆，你想多了，我真的是刚认识他。”
　　关嘉树走近听到孟子汐正和她外婆在解释，应该被问了关系吧，“蒋奶奶，她说的是真的。”
　　蒋奶奶本不是这个意思，她看一眼关嘉树，是觉得小姑娘这话被外人听见了不太好，没想到这两个人都误会了，小关也给自己解释了一遍，也只能硬着头皮说，“好了，我当然相信你。”
　　孟子汐看了眼关嘉树，如此云淡风轻，也不知多说两句，还好外婆没有起疑心，忍不住要和他分辨两句：“你和我舅舅是朋友，为什么喊我外婆是奶奶，你应该喊阿姨，还有我外婆姓殷啊。”
　　关嘉树没想到会被他纠正称呼，觉得挺有道理，“那我不就占了你的便宜，你该叫我什么呢？叔叔？”
　　孟子汐翻了翻白眼，这人无赖，哪有大两岁的叔叔。
　　蒋奶奶见这两个人有些好笑，“喊什么都可以的，就是个称呼。你俩坐下吧，吃点水果。”
　　“婆婆，你也坐。”孟子汐接过外婆手里的水果盘。
　　关嘉树看了眼手表，“奶奶，我真要走了。”
　　“你不再坐一会儿吗？晚饭还没做好呢！”
　　孟子汐估计他大概请了一个小时的假，也不留他了，“婆婆，他要上班去了。”
　　“哎呀，那，那你快去吧，不能让你扣工资的。”
　　孟子汐送他出了门，“今天谢谢你送我回来。”
　　“没事，你回吧，我走了。”
　　踩着小电驴就走了。
　　孟子汐回了屋子，“婆婆，你做了什么菜啊？是不是有虾，我刚就闻到了。”
　　“你个小馋猫，慢点跑，注意你的脚，刚人小关在，也不见你这么好吃呢！”
　　“好吃，婆婆，手艺绝了，不过下次还是我来做吧，现在，您先去歇着。”
　　蒋奶奶看着自己的小孙女，麻利地切菜，起锅，放菜，翻炒，添水，收汁，无论哪一步都游刃有余。
　　这都是前段时间照顾自己生病锻炼出来的，在这之前也是连蛋炒饭都会糊的小孩子，自己一倒下，她就好似一夜长大一样，彻夜得守在自己的床边，无论大小事，照顾得自己井井有条，说到底还是身边没人，他舅舅那段时间也要不停地外出出差，没人能替她分担，小小年纪承受了那么重的担子。
　　“婆婆，木须肉快好了，把汤盛一下，我们就可以吃饭啦。”
　　玉米排骨汤是在她出门的时候就炖了的，现在掀开盖子，奶白色的汤汁浓稠得翻滚着，“婆婆，吃饭啦，过来啦。”
　　和往常没有什么区别，依旧是两个人吃饭，“等等吃，先给小关盛点出来，我听你舅舅说，他也可怜，20岁的孩子，就被迫辍了学，一个人在外，真的不容易。”
　　孟子汐有些吃惊，原来他是辍了学，想到他虽然有时候说话很让人别扭，不过倒是也帮助过自己，不是还帮房间换了灯泡，这个活她自己可是干不来的，灯吊得太高了。
　　“好啊，我去拿保温盒。”
　　“去吧，吃完我们吃蛋糕。”
　　“婆婆，你不能吃太多甜的，你刚还吃了一份芦荟黄桃呢。”
　　“你个小唠叨，我知道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