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一缕光的温暖》顾离枝

9、第九章 可即便她有

　　都说时间无情，匆匆而过不留下一点痕迹。
　　季默看着原本属于付雨的房间变得空空荡荡的，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看着放在客厅里属于凌枫染的东西，便生出无名之火，搬起就一股脑甩了进去“空荡荡的不舒服，赶紧填满填满”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凌枫染的东西太少了，即便全丢进去也觉得房间太空。
　　“算了，你自己收拾”季默丢下这句话，便出了门。
　　这才刚到门口，季默就不悦地停下步子，深吸了一口气，换上笑容转身“你是跟屁虫啊”
　　凌枫染吓得一抖，尤其是她那皮笑肉不笑的样子，更是怯生生地问道“你，你要去哪？”
　　“超市”季默甩下两个字，开门，迈脚，关门，一气呵成。
　　刚出小区的季默忍不住给付雨打了个电话，那边刚接通还没说话，季默便已经啊啊啊啊了半天“好烦啊，你说她失忆后咋就变得这么粘人啊”
　　季默一边走着一边叨唠个不停，句句不离凌枫染。
　　走到超市门口，季默才发现付雨一句话都没说“喂，你怎么不说话”
　　“我觉得吧，你似乎乐在其中”
　　季默脚下一顿，这声音“冯菁？”
　　“可不是我了，季混蛋，你这聒噪的声音可是听着就烦呢”冯菁掏了掏耳朵说道。
　　“你干嘛接小雨的电话”
　　“咦，你这话可不对，小雨是我女朋友，我接她的电话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季默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推着购物车“小雨呢？”
　　冯菁扭头看了眼躺在床上还没醒的付雨道“睡觉”
　　季默语气一下变得不可描述起来“啧啧啧，你们这可以啊，一刻都等不了”
　　冯菁当然听出来了季默话里的意思，笑道“这种幸福作为单身狗的某人是体会不了的”
　　“噗”季默捂着心口“扎心了哈，兄弟”
　　冯菁呵呵笑了起来。
　　“老冯，谁呀”这一通电话将刚入睡不久的付雨吵醒了。
　　冯菁弯腰在她的额头亲了一下“乖，再睡会儿”
　　“嗯”付雨那似睡非醒之间的鼻音诱得冯菁差点犯错误。
　　“喂喂，我听见你咽口水了”
　　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声音，付雨猛地睁眼，一双美丽的眸子就看着自己，距离不过两指，而两人的嘴唇靠得很近很近。
　　付雨感受到冯菁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而那张嘴唇也缓缓贴了上来，短暂的失神后，付雨抬手环住冯菁的脖子，将她拉近，加深了这个吻。
　　手机里突然安静下来，季默看了看手机，还是通话状态，疑惑地仔细听，一下子红了脸，挂掉电话，嘴里还不住地嘀咕，欺负单身狗。
　　其实早先的付雨是真的在睡觉，刚刚搬家，累得一动不想动，最后在沙发上睡着了，冯菁这才把付雨抱上床，自己去收拾屋子。
　　这刚把付雨的大箱小箱收拾完，季默的电话就打来了。
　　两人经过一番剧烈运动后，看着付雨身上深深浅浅的痕迹，冯菁那双眼睛笑得眯成了缝。
　　“傻样儿”付雨看着傻笑的某人，点了点头她的额头道。
　　冯菁就一个劲的傻笑，突然想起什么，急忙找到一旁的付雨的手机，看了看通话记录，还好季混蛋没有听床的癖好，不然小雨得扒了自己的皮。
　　见冯菁查看手机，付雨这才问道“我记得季默好像打电话来了”
　　“没有”求生欲极强的某人急忙摇头，她家女朋友可是薄脸皮，要是知道季混蛋打来了电话，还有可能听见了前戏的一点点，那还不得炸毛。
　　刚搬完家，又做了那么消耗体力的运动，两人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饥饿感。
　　“出去吃吧，顺便叫上季默和她姐”
　　刚得到满足的冯菁此时可是有求必应，十分爽快地答应了，一点没有想到自己讨厌季默那个大灯泡，不对，现在是两个大灯泡的事情。
　　“那我给季默打电话了”付雨说着已经拨通了季默的电话。
　　“喂，完事啦”季默酸溜溜的话从对面传来。
　　“什么完事了？”付雨茫然地问道，一双眼睛看向了冯菁。
　　冯菁摊了摊手，很无辜地表示自己不知道。
　　虽然她的样子十分真诚，可是付雨还是小有的表示怀疑。
　　一听是付雨的声音，季默笑道“没啥，我就问问你刚搬家行李都收拾好了吗？”
　　付雨这才想起她似乎还有几个箱子没整理，目光朝一边望去，屋里哪里还有箱子，自己的东西都整整齐齐地放在了应该放的地方。
　　心里一股暖流淌过，那棵名叫冯菁的小树再生长了一截，再扎根了一寸。
　　“嗯，已经收拾好了，晚上一起吃个饭啊”
　　“好呀，地址”
　　付雨报了一个地址后又补充道“记得把你姐叫上”
　　说完这才挂断电话。
　　付雨一身黏糊糊的，去冲了个澡后，各种试衣服。
　　“这件呢？觉得怎么样”付雨期待地看着冯菁。
　　冯菁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手肘撑着膝盖，掌心托着下巴“就吃个饭啊，没必要穿这么隆重”
　　“不行，今天是同居第一天，是个新的开始，要好好庆祝一下”
　　冯菁没想到付雨竟然把这天看得这么重要，心里除了感动还洋溢着幸福，起身将她抱在怀里“小雨，我爱你”
　　付雨身体一僵，随后彻底瘫软在冯菁的怀里“我也爱你”说着紧紧抱住冯菁。
　　多么希望时间就在这一刻停滞不转，这一刻便是永恒，这一刻两颗心渐渐融合，再也不分彼此。
　　最后付雨还是穿了一身休闲服，虽然没有盛装打扮，可是在两人的心中，这一天已经是和相恋的纪念日等同了。
　　付雨选择的餐厅是位于市中心的一家中等餐厅，说不上高级，但胜在装修很舒适，很符合付雨的审美。
　　这一餐吃的很开心，付雨也收到了季默真心的祝福，临别之时，一向重感情的付雨落下了泪水，她这一哭也把其他三位惹哭了。
　　四个大美女在餐厅集体落泪，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好了好了，又不是见不着了哭什么哭”季默抱着付雨安慰道。
　　她这话一出，四人一顿，是呀，就搬个家而已没必要弄得像生离死别似得。
　　“噗，哈哈哈”冯菁率先绷不住，笑了声。
　　随后三人，就连这场哭戏的带头者付雨也笑了起来，真真是哭笑不得。
　　“哈哈哈哈”
　　这又哭又笑，只怕不少人当着四人有病了吧。
　　哭过了也笑过了，四人才慢慢平复下来。
　　结完账，冯菁和付雨享受二人世界去了。
　　看着不远处人影攒动的广场，季默道“我们去看看”
　　广场上的夜间活动很丰富，有大妈大爷的广场舞，小年轻的唱歌舞蹈，情侣的秀恩爱，一家人的漫步散心。
　　热闹的广场无疑给夜晚增添了色彩。
　　季默走在人群中，看着大家的笑容，也许这就是我渴望的生活吧，一日三餐，夜里还可以出来走走散心，同时这也是自己对幸福的定义。
　　“哇，好”啪啪啪，一阵掌声响起。
　　季默看着不远处围了不少人，季默伸手拉起凌枫染的手就朝那个方向走去。
　　凌枫染呆呆地看着抓住自己的那只手，直到她放开，凌枫染才回过神来，心里莫名地有些失落。
　　“好厉害”
　　听着季默的话，凌枫染这才抬起头来，众人中心是几个花式跳绳的年轻人，都是在二十岁上下。
　　跳绳，就连小朋友都会的东西，可是一旦被人玩起来，也可以玩出不少花样。
　　各种各样的挽花，旋转，穿插，跳跃，跳绳在这帮人的手中已经被赋予了生命，再配合着音乐，这已经不是跳绳了，而是一场精彩的show。
　　除了单人，还有双人跳绳，闯入季默眼中的是一男一女，两人两根跳绳，同一根跳绳，一头在男的左手里，一头在女的左手里；另一根跳绳也是如此，一头在男的右手，一头在女的右手里。
　　两人交叉、挽花、旋转，默契十足，直看得季默两眼发光。
　　“你喜欢跳绳？”凌枫染没想到季默会一直待到那群跳绳爱好者离开，他们散的时候，广场几乎没人了，季默这才有些不舍地朝回家路走去。
　　凌枫染很少主动问问题，季默一心沉浸在刚刚的跳绳表演中，听旁边的人问自己，这才点点头，而且很是自豪地说道“我小时候可是参加过校运会的跳绳比赛呢”
　　“什么时候”
　　“额，好像是三年级吧，不过没拿奖就是了”季默语气有些低沉地道。
　　她想起了年少的经历，她已经很少去想了，可是有时候却又会自己蹦出来，关都关不住。
　　凌枫染很自然地牵住季默的手“都已经过去了”
　　季默知道凌枫染说的是自己没拿到奖的事情，可是她哪里知道，他们两人说的不是同一件事了。
　　如果凌枫染有读心术的话，一定会反问道：你怎么知道我们说的不是同一件事呢？
　　可即便她有了读心术，她也不可能问出这样的话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