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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你会游泳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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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控制人最在乎的生命的时候，我享受到了……短暂的快乐，我观察你，你似乎没有喜怒哀乐，你很特别，我还以为找到了同类，所以我给你妈妈停药，我给她治疗，控制她，让她相信我。”
“可是，当我发现你没了你母亲，你竟然没有崩溃，你生活了那么久，都是为了她，为了她而活，你真的不在乎吗？”
当你发现那些所支持所支撑下来的，只是给别人快乐的东西，许然震惊又绝望。
“这些让我很不满意，很不满意，可是就在今天，我发现还有一个人却是让我很惊喜的，她好像，叫做张心吧”
许然立马看着他“你什么意思？”
刘府满意的点头“果然，这就是你的弱点啊，既然如此，我就可以在军队来之前，好好玩一次了。”
刘府拍了拍皮鞋，站了起来，将白大褂脱了下来。
“你要做什么？你要做什么？走开，走开！”许然一次次询问他，可是他没有理会自己，一步步朝自己走来，皮鞋在月光的照射下富有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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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府一手拖着如同废人的许然，一步步走在走廊上，愉快的吹着哨子，哨子音很好听，当然，如果忽略他身后拖着的女人，瞧她脸上凝结的血液，憔悴和恐慌，不得不说，这一幕还有些扭曲的艺术感。
乔理还在包扎伤口，只见房间的门打开了，乔理下意识转过头去看。
谁知几声枪响，乔理满脸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刘府挠了挠头，有些尴尬“忘记了，这枪的威力太小了”
又是抬手几枪，乔理才倒下。
“呼，呜——”喘着粗气的许然满脸惊恐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
刘府轻轻的关掉门，然后似乎什么事都没有发生拖着许然走掉了。
“哦，应该走这里吧”刘府的心情很不错。
不，站住，站住！她不要去，她在做梦吗？醒来什么都没了？
不管许然怎么挣扎都是无用功，现在还没缓过来，连走都走不了，更别提逃跑了。
刘府开心的拿着一串钥匙，走到门前，一把把的打开，有些歉意的看了一眼许然“我有些抱歉，主要是我没怎么拿过钥匙，应该是真一把吧。”
圆形的钥匙轻轻的转了一圈、两圈、三圈。
许然震惊的看着眼前的一幕，张心被绑在板床上，嘴被蒙住了，她奋力的朝许然喊，发出呜呜的声音，头上还有未凝结的血。
刘府将许然放在门口边，让她十分清楚的看见房间的视野，刘府说：“1921年1月11日，亨利·柯顿医生站上了普林斯顿大学的讲台。他要告诉世人，精神病可以治疗。”
“他说精神病的源头也许在于生理上的疾病。抑郁、妄想、狂躁、幻觉都由生理疾病引发。当人们治愈了生理上的疾病，精神疾病也将随之痊愈”
“但柯顿采用的治疗方法，是将钳子伸进病人的嘴巴，拔掉他们的牙齿”
“从1916年始，柯顿开始为病人拔牙，可拔牙治不好精神疾病。当柯顿发现拔牙不管用的时候，他的选择是继续切除其它器官。”
“从上到下，柯顿依次从病人们身上切除了鼻窦、扁桃体、胃、胆囊、脾、结肠、女病人的宫颈、卵巢以及男病人的□□”
“他宣布手术下来的成功率为85%。”
刘府一直看着许然的表情，任何的小细节他都不愿意放过，然后满意的笑了笑，他朝张心走过去。
躺在床上的张心眼角都是泪水，她用力的摇头，似乎想要驱赶他。
“刘府，你是名医生，你分得清她是不是患者，她是正常人。”许然用力的说道。
刘府无语的撇了撇嘴“我当然知道，你不知道吗？”
“你放了她，要做什么朝我来。”许然努力保持着自己仅存最后一点的理智。
“什么？”他好似听见一个笑话。
许然点点头 “你要做什么对我做，放她离开吧。”
刘府撑着下巴，好奇的问：“你是说我可以随便的拔你的牙，拆除你的鼻窦、扁桃体、胃、胆囊、脾、结肠、宫颈、卵巢？”
许然打了个寒颤，随后用力的点头。
“呜呜呜——”张心一直都在叫，害怕又震惊。
刘府有些不耐烦的看着她，拿出口袋里的钢笔，用力插到她眼睛里。
眼球里的血浆没有溅到四处都是。
刘府满脸阴沉的看着张心，嫌弃的拿出手帕擦着自己，仿佛有很多擦不完的脏东西。
张心痛苦的满脸扭曲着，许然往前一扑“不，住手！住手！刘府！！”可是她没法动，只能像只昆虫在地上蠕动，苟延残喘。
刘府兴奋的看着许然，抽出钢笔，对准另一只眼睛，举起手来。
许然摇头，理智已经没了“不！住手！”
锥入血肉的声音很响，至少比许然想象的。
张心的两只眼睛就像是血泉一直源源不断的冒着血。
“啊啊啊！刘府你不得好死！”许然崩溃的呐喊道，眼泪模糊了她的双眼。
刘府又抽出钢笔，朝着肚子扎去，一下、两下、三下、四下……
似乎不够瘾，他拿着依旧尖锐的钢笔用力的朝张心的脖子划去，一下又一下。
“不，这都不是真的，这些都是假的。”许然喃喃自语，癫狂的笑了笑，这些都是假的，假的，哈哈哈哈。
刘府看着许然的样子，满意的笑了，这才像个精神病人嘛。
他解开绑着张心的皮带，一脚将她踹开，将神志不清的许然绑在上面，拿出工具，看来是要给她做手术了。
拔牙、拔掉鼻窦、扁桃体、胃、胆囊、脾、结肠、宫颈、卵巢。
刘府又吹起了口哨，但凡只要他开心才会吹。
可是……
刘府拿出手机，看着信息，军队那方表示还有十分钟就会到。
这下手术是做不了了。
刘府歪着头看着神经兮兮的许然，不耐烦的摇了摇头，这么这么弱？
“看来，手术是没法做了，许然，你说，你会游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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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男人将一个女人毫不费力的从车后备箱拖了出来。
